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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倏地,右手臂被一直大手紧紧的拉住,纤细的身子也因为惯性而后转,一双布满怒意的水眸在看到那张俊脸时,越发的寒冽!
“皇子殿下,麻烦放手…”一字一句,皆是冷冰冰的陌生,原来,五年的时间全部是利用,只是为了除去流家而做的一个手段,而这个罪魁祸首,这会居然还敢跑到自己的面前?
“小师弟…”无奈的叹息,御寒炎看着那张愤怒的小脸,眼底的寒霜慢慢的褪去,刻骨的柔情荡漾在那双幽深的黑眸之中!
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自己了,虽然自己原先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流家,可是自从她那次落崖之后,自己就不曾再想过利用她来对付流家,如今,自己只想护她周全,却因为父皇的只字片语而将自己的努力,全部打碎!
“殿下,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臣是皇上新封的左丞相,你我君臣有别,还望自重…”用力的甩打着那缠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流皓月真的想要一拳打掉那碍眼的俊脸,啊,居然骗她,怪不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怪不得,在知道自己回家之后,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丫丫的,西漠是他的国,而自己根本就是羊入虎口,他会有反应才怪!
“流皓月,你该死的听我解释…”终于,一个君,一个沉,彻底打掉了御寒炎强撑维持的冷静,该死的,如果再让她这么胡言乱语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她抓起来打屁股的!
“皇子殿下,你我之间毫无误会,您不用解释什么…”越发拔高的语调是快要失控的尖锐,流皓月感觉到怒气再次蔓延在胸口,即将爆发,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听到那生疏的称呼,御寒炎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言,忽的,探臂抱起那气的颤抖的小人,一个掠身,便直接消失掠空离去!
不顾那小身子剧烈的挣扎,御寒炎凛着俊颜将她待到了一处荒凉的宫廷之中,拦着那挥舞着四肢的小人进入略显凄凉的殿内,关上殿门,确定她不能离去之后,才放开了那猫儿般对自己又抓又挠的小人!
“你个王八蛋,干嘛要带我来这里,你个丫丫的混蛋,放我回去…”经过N多努力,冒出了一身的热汗依旧无法离开之后,流皓月终于情绪爆发的对着那无言不语的人肉雕像咆哮道!
妈的,去他的皇子殿下,在碧瑶山上害她受伤,欺骗她不说,好不容易回家了,居然还被他绑架,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流皓月,你就不能听我说句话吗?”修长的双臂紧紧的环住怀中躁动的小人,御寒炎脸上弥漫着似怒似笑的光芒,再次败在那倔强的眸光之下!
“我该死的要听你说什么?说你是怎么骗我?说你是怎么陷害我进这个该死的皇宫?还是听你说如何看我的笑话?我是脑子抽风了才会相信你,混蛋,放手…”没有忘记,刚刚在华清宫内,不但有那个混蛋皇帝让自己跪了整整半个小时,眼前这个王八蛋也是罪魁祸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受累,还一句话都不说,奶奶的,气死她啦!
“呃…”下一刻,怒骂声骤然消失,流皓月睁着一双震惊的水眸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他们贴的好近,近的感觉到两人的唇瓣都胶缠在了一起!
倏地,呼吸一窒,唇上那软软的,冷冷的东西是什么?还有那犹如灵蛇般钻入自己口中的热热的,湿湿的,又是什么?
幽幽的,水眸再次膛大,流皓月颤着小身子怔在原地,丫丫的,她被强吻了?
流家风云 第五十一章 欺骗的代价
幽深的星眸逐渐浮现点点的灼热和沉醉,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轻灵水眸,感觉到那僵硬的身子,御寒炎俊脸一柔,未曾过多的纠缠,便有些不舍的放开了那馨香甜腻的粉唇!
尽管此刻想不顾一切的蹂躏那美好的嫣红,可是御寒炎知道,如果放任自己,那么就会吓坏这个一脸痴傻的小笨蛋!
“要听我解释了吗?”低沉的嗓音因为压抑的**而显得喑哑魅惑,御寒炎微微的勾起薄唇,探出大手轻抚那滑腻的玉颜!
水眸轻眨,一下,两下,迷散的目光终于再次聚焦,受惊的水眸看着眼前柔情似水的男子,急促的心跳和因为忘记呼吸而略显疼痛的心脏,让流皓月想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你。你…”小手慌乱的推开那颀长的身子,流皓月恍若兔子般蹦开,一双恼怒的水眸死死的盯着那俊脸带笑的男子,不敢相信,他居然吻了自己?啊,真的要疯了,这个家伙居然强吻她?
知不知道那是她流皓月的初吻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啊,不对不对,重点是,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啊?莫非这个该死的骗子皇子也是个‘GAY’?
“在想什么?”有些无奈的看着小人儿狐疑警戒的眼神,御寒炎知道,这个小笨蛋一定是想歪了,可是现在他又不想解释,所以只能任由小笨蛋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了!
“你到底是谁?”虽然现在问这个显得有点晚,但是在对方把自己十八辈祖宗都了解的情况下,她想有必要知道对方的一些基本底细!
“御寒炎,西漠国六皇子,今年十七,还未成婚…”说道后面,俊脸上已经荡漾开戏谑不羁的轻挑笑靥!
终是忍不住朝天丢出一个白眼,这才看见飘散在周围的条条白绫,明明是酷热的夏日,这无人的宫殿之中却荡漾着骇人的阴森,刚才只顾着发飙,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这会似乎感觉到阵阵阴风环绕着自己,不由的让某月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了,你解释过了,我也听到了,我要回去了!”说完,就径自迈着小腿朝外面走去,话说,今天的震撼实在过去频繁,让她还没有完全强大的心理准备来接受,所以她要回去冷静一下,好好思考一下才行!
“小傻瓜,我话还没有说完…”鬼魅般的身影掠过,御寒炎已经重新立在流皓月的面前,似感觉到她的抗拒和不安,慢慢的探出双臂将那纤细的身子牢牢的揽入怀中!
依旧对那灼热温暖的怀抱感到不适应,流皓月蹙眉轻轻的推搡着,可是面对男子更甚于她的倔强,最后只能无奈的安静妥协!
“五年前在碧瑶山看到你,只是觉得在枯燥的山上多了一个玩具,没事的时候逗弄着,即便看着你哭,看着你无助的柔弱,却依然激不起我心底半点的怜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害你落山受伤之后,就开始对你的眼泪没有抵抗力,而那样的晶莹脆弱,几乎要击垮我全部的自制力,忘记了使命,忘记了任务,就只想那么陪着你,看着你,简简单单,却让人感觉到满足的平凡…”暗沉的黑眸因为想到那短暂接触的点点滴滴而变得温暖沉溺,殷红的薄唇也不由的轻轻勾起如风的弧度!
“还是为了对付流家吗?”有些闷闷的吐出答案,那样清晰的结果让她想要装作不知道都难,流家的孩子各个出色,流家的财富,天下难觅,所以这也就绝对了流家未来之路的荆棘和坎坷!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听到了使命和任务对不对?”再次叹息,御寒炎已经不知道该责骂她的不解风情还是该赞扬她的睿智无双?
“他们也是和你一样的目的是不是?”幽幽的敛下羽睫,尽管不想知道,现实却依然逼得她没有躲避的权利,碧瑶山上属于师兄弟间的情意,大概真的是镜花水月的梦境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眸光一闪,御寒炎脸上的神情有些冷凝,他们的目的最好不要是流家,否则…
“你不知道才有鬼…”无预警的一声怒吼,流皓月一点也没有留情的伸出小手狠狠的掐上御寒炎的手臂,嫣红如玉的小脸上布满压抑的怒气,丫丫的,很好,若非自己使用哀兵政策,这个骗子还不会对自己实话实说呢!
黑眸一沉,那又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让御寒炎身子忍不住一僵,苦笑似的拉开薄唇,他该知道,如今的小师弟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不懂反抗为何物的玩具了,如今的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活力,而对她隐瞒了真相的自己,只是收到这样的惩罚就该偷笑了!
“什么忘记任务,只想陪着我?什么一会玩具,一会怜惜的,我呸,姑奶奶要是相信你的鬼话,那我的天才智商干脆送给你算了,丫丫的,山上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你这个混蛋居然联合那个以权压人的皇帝老二合起伙来欺负我,让姑奶奶整整跪了半个小时,还谎话连篇的陷害我跳进皇宫这个该死的牢笼,我出类拔萃?姑奶奶我怎么自己不知道,我要是样样比你强,还轮到被你小子欺负整整五年吗?啊…”进宫时的筹谋,面圣时的压抑,被欺辱的窝囊气,受骗的怒气,一样接一样,聚集在心底,这会,彻底的爆发!
御寒炎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双臂依然没有放开那纤弱的身子,任由那一阵阵的痛楚蔓延在心头,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开心,那么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这点痛楚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可是面对御寒炎的沉默,流皓月却是越说越气,手下的力道也忍不住加重,到了最后,甚至失去自控的狠狠张嘴咬上了那修长的脖子,两排齐整的小白牙一磨,就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烙下了点点的血印!
“呃…”尖锐的疼痛让某男忍不住一个闷哼,诧异的无奈在眼底掠过,怎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依旧怯弱胆小的人儿,会用如此…嗯,让人意外的方式惩罚自己呢?
感觉到酸涩的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流皓月混乱躁动的思绪才慢慢恢复清明,水眸浸入点点复杂的看着那沁出血色的伤痕,抿紧粉唇倔强的不再言语!
“不生气了吗?”轻柔的开口,大手宠溺的拂过那柔软的青丝,感觉到小人逐渐平静下来,御寒炎知道,眼前的这场误会危机应该算是过去了!
没有言语,只是懊恼的蹙起黛眉,幽幽敛下的羽睫遮挡住了眸底的迷茫,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即使眼前这个混蛋居心不良的接近,也是针对前身流皓月,而不是她二十一世纪的一抹游魂,就算他当真是为了对付流家和对自己有所图谋,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他们一个是君,一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为什么要如此委曲求全的谦让自己,而自己,又为何对那样的欺骗感到震怒?
如果只是一个不想干的人,他对自己是骗是哄,自己都应该无所谓的,否则依照自己看了那么多宫斗电视剧的经验,他们想要轻易的扳倒流家也没有那么容易,那么,自己到底为了什么那么生气?
“月儿,我只是月儿的六师兄,一个疼爱关心自己小师弟的师兄,所以,师兄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即便那人自己一国至尊的皇帝,自己的父皇也不可以,眼底掠过一抹肃杀,御寒炎波澜不惊的话中,却是没有转圜余地的承诺和誓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小的熟悉的容颜却进驻到驻着城墙的心中,在那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堡垒,融化了冰封的寒霜,让那阴暗的心底扬起了明媚的温暖,不愿承认自己的兵败如山倒,可是却在见到那粉嫩唇瓣边的一抹笑靥时,御寒炎就知道,此生,注定沉沦!
流家风云 第五十二章 马车内的侃侃而谈
眼含柔情的看着那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小人,御寒炎的俊颜上荡漾着酥人心肺的刻骨不悔,而后淡淡的敛下了长睫,凛冽的寒霜气息在眸底扩散开来,父皇,竟是将注意打到月儿的身上了吗?流家的势力,当真大到让父皇也忌讳的地方了?或者,五年的时间,又出现了多少的变故?
只是不管父皇如何针对流家,只盼他不要愚蠢的伤害月儿,否则,即便自己逆天而行,亦不会让那小人有丝毫的损伤!
“唉…”垂首走在皇宫小道上,流皓月第N次叹息,异常纠结的思绪差点让她失去控制的学猴子去挠头,话说,那个御寒炎真的是害人不浅,不但在碧瑶山上欺负她,好不容易下山了,也不愿意放过可怜的她,故意做那些引人误会的举动,硬是让她单纯的小心肝变得矛盾起来!
“小弟,在烦恼什么呢?”无预警的,一声清爽的呢喃伴随一阵热息直扑某月的耳边,让她下意识的躲开了身子!
“四哥,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没好气的斜睨一眼那挂满不羁笑容的大男孩,流皓月无力的耸拉下小肩膀,在心中感叹,在这个让人多愁善感的时候,为毛就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思考一下呢?
“小弟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出现了啊…”弯月般的黑眸中荡漾开浓重的笑意,流皓然双手环胸,微扬起的红唇肆无忌惮的逸散着夺人的光芒!
流皓月不耻的对着那没有半点节操的某人丢出一个白眼,“拜托,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这里是西皇的‘家’,这里的女人都是西皇的女人,四哥你可不要被美色冲昏了脑袋…”话音落,就直接转身离去,她可没有忘记,自己仍然身处这个该死的皇宫!
流皓然黑眸一暗,一丝锐利的锋芒在眸底划过,五年不见,当初那个‘纯然’的小弟,如今便的让他刮目相看了啊!
“小弟,等等四哥了,咱们兄弟一起回家…”嚷嚷起大嗓门对着前面的小身影喊道,流皓然的俊颜上掠过一抹笑意,也许,这样的小弟要比以前的好玩多了!
坐在奢华非常的马车上,流皓月一张粉嫩的小脸依旧保持僵硬状态,怔楞的水眸傻傻的看着吊挂在马车四角的几颗夜明珠,拳头一般的大小,碧透的色泽一看就是价值连城,镶嵌在马车内的麒麟图案,那刺眼的颜色明眼一瞧就是纯纯正正的黄金打造,更不要提那炯炯有神的一双明目了,上好的翡翠珍珠做底,让人想要忽略都难!
石化的小脖子在颤悠悠的弯下,嘴角抽搐的望着那屈就在自己小屁屁下的‘凳子’,浑厚,油润的精雕做工,不难看出是一块绝世罕见的宝贝玉石,而那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更是百年不见其一!
浪费,奢侈,**,一系列的词汇在脑海中放大再放大,某月无语,彻底的无语,就算是流府有钱,但是能不能不要如此的显摆?驾车的马是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也就算了,那裹在马车外的绸缎是皇宫中都供不应求的锦缎也不提了,戳在马车顶上,那招眼的‘擎天一柱’用千年玄铁打造她也可以无视,但是连人们看不到的车内都如此的‘讲究’,这流府就是怕有人不知道他有钱还是咋滴?
“小弟可是在嫌弃为兄的车驾?小弟素知,为兄生平低调,不喜张扬,今日不知道小弟也要进宫,所以只为委屈小弟搭乘为兄的‘简车陋马’了…”不知是有意抑或是无意,在流皓月惊叹这昂贵非常的马车时,流皓然适时的丢出这么一句话,差点让某月再次从车座上翻跌下来!
欲哭无泪的看着那一脸面染歉意的流皓然,某月真的是无语非常,这叫低调不张扬?这叫简车陋马?丫丫的,这话要是让街上随便一个人听到,她估计都得吐上一斤的血才能罢休,不过,听他说话的意思,莫不是自己现在看到的这车还是最差的?水眸忍不住轻眨,那要是好的,到底得镶多少金,裹多少银啊?
“四哥,咱们家都有哪些生意?”摇摇头,赶走心底乱七八糟的猜测,流皓月想要知道,在这个没有客栈的时代,流府到底是凭借什么成为首屈一指的富庶之家的!
“小弟怎么突然想了解家中的生意了?”环胸懒懒的斜倚在车壁之上,流皓然很是无辜的眯起了黑眸,直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