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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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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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石是什么?”骆大春惊讶地问道。

    我就把寻找宝石的前因后果简单地跟他讲了讲,在秋的点头同意下,我就把幽夜公子的事情也讲了。

    “行啊秋远,瞒了我这么多事!”骆大春忿懑道,“难道告诉了我,我还会坑你不成?”

    “好了司空,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聂秋远一反常态,极为诚恳地认了错,就把骆大春给噎住了,直疑心他是不是掉下悬崖摔坏了脑子。

    看来随着在一起的时光流逝,变化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呢。

    毕竟是死过一阵子刚活回来的人,骆大春自然不会怪他什么。只思索了片刻,就说:“你们两个随我回房一趟,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这回又是什么呢?我感到十分好奇。可是刚走上回廊,我就看到远处的墙角露出了一个张望的小脑袋。那小脑袋发现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嗖”地一下就缩了回去。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我简洁地说。我相信以那两个人的敏锐,不可能没有发现,也不可能没有看出来,那小脑袋正是刚刚在蔺九屋里伺候着灌药的小三殷昭阳。

    刚才我就感觉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头,似乎是有些什么难言之隐。毕竟是个孩子。心里很难憋住事。这回恐怕是来找我的吧。

    待他们两个走远了,我才向那个墙角转过身去,轻轻地唤了一声:“小三?”

    住了一小会儿,小三才从墙后头慢慢地探出头来。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唤了一声:“姐姐。”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对我说么?”我和言悦色地问道。

    小三慢慢地走过来。支吾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姐夫他……”

    我心中一动。之前就觉得小三似乎对秋有些敌意,只不知这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他这回来找我。似乎正是想对我说这件事呢。

    “怎么了,姐夫他,有什么不妥么?”

    小三摇了摇头。

    “姐姐……喜欢姐夫吗?”

    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我还以为只有现代的小孩子早熟,没想到古代的小孩子关心的问题也如此八卦。

    “那个……那啥,那当然是……哎!姐姐都已经嫁给姐夫了,当然是……喜……那啥了……”

    我一头黑线地不晓得自己回答的是什么。可是又在暗暗地担心,这孩子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我给了他一条好出路,接下来不会说将来长大了要娶姐姐之类的不靠谱的话吧!

    虽然这种事都是书中的女主角才能碰上,说明女主角很nb,很有光环,很值得骄傲,可是真碰上了,那可是绝对很难办的!

    唉,还真没准儿,要不然,他怎么会对我万人迷的男神如此敌视呢?

    小三犹豫了一会儿,忽然一咬牙,急道:“那恩人哥哥怎么办啊!恩人哥哥明明那么喜欢姐姐的!哥哥进去的时候对姐姐说的话,我可全都听到了啊!”

    恩人哥哥?我心中忽地惊了一下,恩人哥哥,救他出来的人,他指的是……哦买噶,那是任平生啊!

    原来他关心的是任平生,原来他是为了任平生,才对秋敌视的,这个小家伙!

    可是,就凭任平生说的我不喜欢的东西不让我看那一句话,就感觉到了任平生待我的好?这个猴精小崽子!

    我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小三的手。

    “那个,其实……恩人哥哥的事情很复杂,将来我会慢慢地给你讲,你终有一天会明白。”

    “可是不行啊!现在我……我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唔?什么事,不知该怎么办?”

    “我,我谁都没有告诉,姐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可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九哥哥他又……”

    少年眉头紧锁,似乎承受着对这个年龄来说实在太重的心理压力,看上去煎熬得很。

    我牵着他的手,尽可能柔和地安抚道:“那就告诉我一个人吧,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和你商量该怎么办。”

    什么事呢?让他如此为难?

    少年思索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决心,就断然说道:“姐姐,我觉得我不会认错的,因为他的模样,我一直深深地记在心底,就算烧了灰,我也认得出。可是他,为什么……”

    说着说着着,小三竟掉下泪来。

    “谁,怎么了?”

    “姐姐,那一定是他!伤了九哥哥的人,虽然他蒙着面,可是那种感觉,我是不会认错的!那是……那是恩人哥哥啊!”(未完待续。。)

No。257 火的真相(6)

    我吃了一惊,难道闯进大理寺,夺走了宝石,伤了蔺九的人,正是任平生本尊吗?

    小三是个相当聪明敏锐的孩子,如果他认为那人是任平生,恐怕还真不会错的。

    而且,想一想,当时在屋里的人差不多都被杀光了,蔺九重伤之后,凶手为什么没有一刀把旁边的小三也杀掉?明明是很容易的。

    这孩子是任平生亲手从矿井里救出来的,他有着与任平生极为相似的过去,所以任平生不伤他,才是正常的。

    而且,也只有任平生,才清楚地了解我收集宝石的事情,也只有他,才能这么轻松地猜到我会把宝石藏在什么地方。至于大理寺被翻得乱七八糟,估计就是掩人耳目吧。

    这件事情不能藏着,必须得第一时间告诉聂秋远他们。

    但是,恐怕会伤了小三的心呢。

    犹豫良久,我还是决定,必须先给他做好心理上的铺垫。我希望他能正常向上地生活下去,不希望他的将来被任平生牵绊。

    “小三,你听我说。”我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试着解释道,“恩人哥哥的名字叫作任平生。任平生和姐姐,曾经是敌人。你见到我们的时候,姐姐其实是他的俘虏,是被迫与他在一起的。”

    小三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那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到底哪一点像俘虏了……”

    “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清楚。本来。他是不是敌人,还不明确,可是,如果是他把九哥伤成这样,就算是敌人了。小三,他这个人,杀人是不眨眼的,就算他救过你的性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好好地在大理寺呆着。做你能做的事。不要被他左右影响。大理寺的人是好是坏,想必这些日子你也明白,你也不希望他们再受伤害吧?”

    小三点了点头,一脸纠结的模样。我就又安慰了他几句。叫他别多想。

    安慰着别人。其实现在的我。也是心乱如麻的。

    想到任平生又回到了那个地方,而且竟然又重操旧业,与我们作对。我的心里就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就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似乎有点不能接受任平生是敌人这样的事实了。

    打发走了小三,我一边胡思乱想着,考虑着下一步的棋路,一边慢慢地踱到了骆大春的居所。

    “真真,来了?刚好。”聂秋远向我招了招手,叫我进去,坐在他的旁边,将一块白色的帕子用手托着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诧异,伸手去接,却给秋提醒了一句“小心”。

    我用手托了那帕子,才发现上面有一块极小极小的黄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张皱皱巴巴的极小的纸条。

    我把帕子铺在案上,拔了一根簪子,把纸条挑平了仔细地看,才发现那上面用蚊子腿般的笔划写着四个小字。那四个字写的是--“天生之血”。

    “什么东西?什么意思?”

    我感觉十分纳闷。

    骆大春用手指捻起了薄薄的纸条,轻轻一搓,纸条就变成了一个细细的小颗粒。

    “这张字条,原来是这个状态,用了蜡封,防止浸水”

    “哪儿来的?”

    “五名御医处理蔺九的伤口时,这个,在他的伤口里。”

    神马?!我大吃一惊。

    “因为伤口的位置非常凶险,丝毫容不得大意,所以御医们处理伤口时,都存了一万分的小心,这东西虽小,在他们如此精细的手法之下,却也是不难发现的。”

    “那么说,是他,他有意把这东西留在九哥伤口里的?”我呆了一阵,心里忽然就有一股火上来,我忽然就暴怒了。

    “就算是传消息,难道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吗?他眼里还有没有人的性命在了!”

    蔺九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难卜啊!

    坐在旁边的秋握住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身边。

    “真真,你是怎么知道的?听你说话的意思,是知道了吧,伤了蔺九的人,是任平生。”

    “啊?怎么,你们两个也都知道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是小三,他看出来袭者是任平生了!可你们,你们是怎么……”

    听我说起小三的事,聂秋远并未觉得惊讶,也没有问我小三是什么来历,前因后果。他就是这样的,只要他掌握的信息够了,凡事我只要说结论就可以,就是这么省事。

    我们重逢之后有说不完的话,为了让他放心,跟任平生出去游历,去了些什么地方,大致做了些什么事,我是都向老公汇报过的。(当然临别之吻什么的除外,那个死也不能说出来)。

    所以我曾简要地说过任平生仇恨的来由,以及我们从矿井里救了个孩子,把孩子送回大理寺的事。今天小三叫我姐姐,不用多说,他肯定就全明白了。

    “真真,任平生今日来袭,根本就没有刻意隐瞒过身份,否则怎么会连个孩子都认得出他?若他不愿暴露身份,不要说是那个见过一面的孩子,就是他的至亲,怕也是认不出的。所以,他并未遮掩,那刀法的精准,下手的狠辣,取走物品的手法,还有留下的这张字条,除了他,再不会有别人了。”

    什么嘛,还以为我掌握了重要情报,没想到任平生他是故意的。

    “他想干嘛?递情报不能好好递,非要把九哥伤成这样?!唔,不对,他本来是想要伤媚兰的吧,特么连女人都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我已经出离愤怒了。

    “他不会把人杀死的,至少当时不会死。否则我们就不会这样细心地处理伤口,也就没办法发现纸条了。”

    我实在忍不住冷笑了两声。

    “任平生,怎么也算是个聪明人吧,我就不信了,他想给咱们递这个字条,难道只能用这种办法!”

    “真真,你说得很对。”秋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稍安毋躁,“所以,给我们传递这张字条。并不是他全部的目的。只能算是,目的之一。”

    “哦?还有什么目的?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枉我们还打算拼命地去救他!”

    “可能是……”秋凝望着我的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宣战。”

    “什……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在传达一个信息。我们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他,是在拒绝我们向他伸手。”聂秋远撇了撇嘴, “当然。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的。”

    我感到吃惊,因为这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怎么知道你还活着?他怎么知道你回来了?”

    聂秋远一笑,道:“他不是跟你说过我活着么?他自然知道我活着,就像我也知道他活着一样。而且,他已经回了天镜门了,天镜门的探子遍天下,你我回来的途中,又没有刻意隐藏行踪。所以,当我们出了鄂北的剑阵,踏上了归途,应当就已经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了。”

    宣战?拒绝援手?继续……做敌人?

    难道,他还是决定为戎抚天卖命吗?明明那个人根本不曾真心待他好过,明明那个人的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明明他当时那么希望离开,可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心绪一时极为纷乱,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局。

    “其实,他想传达的意思恐怕还不止于此。”骆大春看了聂秋远一眼,接着分析道,“照刚才我们议的,想必关系着秋远身世的宝石里藏着极其重大的秘密,任平生来把宝石取走,却不隐匿身份,意图就是知会我们,他们要去找寻这个秘密了,让我们有种的放手来战。”

    聂秋远挑唇一笑,神情里竟难得地多了几份傲气:“这么做,倒像是他的脾气。”

    骆大春也笑了:“取走了宝石,还记得来而不往非礼也,用这样的方式还我们一条信息,虽然现在还搞不清这先天之血四个字,究竟有何深意在里头。”

    我见他二人笑得云淡风轻,言语间却带着些绝决的意味,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就要……打起来了么!”

    不甘心啊,明明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把任平生捞出来了的。他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再杀人的。

    “真真,无论任平生以前对你说过什么,答应过什么,那是基于带你一人远走高飞,远离纷争的情势。现在,重陷这种纷乱泥沼的话,以他的性格,恐怕会选择另外的处断方式了。”

    秋一直紧握着我的手,似是要给我信心,又仿佛怕我离开。我们三个细聊了一阵子,我才大致了解了他们所认定的任平生的想法。

    任平生是个绝不甘于被动的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占据主动权。他大概是认为,反正脓疮迟早是要挑破的,倒不如促使这个决战来得快一点才算痛快。

    所以任平生把宝石的信息提供给了戎抚天,一方面重获戎抚天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要告诉我们,去探究吧,那火海之下的真相,让我们比一比,谁更快。

    “那么,他最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我实在不明白这样折腾,不惜挑动天下大乱,对任平生本人又有什么好处。

    “很简单啊,”聂秋远傲然轻笑起来,“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在这场对决之中,既杀了我,又杀了戎抚天。”

    我倒吸一口冷气。赌上自己的性命,想要的这么多吗?

    “那我们……”我开始担心了。

    “去,怎么可以不去呢?躲避是躲不开的,更何况,他押上性命想赌的,是我的女人呢?”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似乎在秋的言辞中嗅到了一种兴奋的味道,那似乎是对于战斗与终结的期待。

    “真真,”秋伸手轻抚我的脸颊,坚定地望着我,“你放心,我,不会输的!”(未完待续。。)

No。258 藤越热海(1)(加更)

    西南边陲,藤越国。

    四围都是莽莽群山,但是奇特的是,这些山并不被绿意萦绕。前头的山并没有植被,而是被黑压压的烟尘所覆盖,气温十分之高,令人压抑。

    整个场景简直不可思议,作为一个现代姑娘,这样的场景我都没有在电视或网络上见过实景。这里的景色,我只在电影或游戏里见过,比如说《指环王》中弗罗多为了熔掉指环在大火山走上的道路,或者游戏《魔兽世界》里的黑石山、灼热峡谷那样的满目焦灼荒芜。

    地面随时开裂,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泉,泉眼一湾一湾,到处都是,温度最高的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估计瞬间就可以氽个五成熟。

    在远处,有一座高山,山顶微微地呈现灼红的颜色,喷发出黑色的烟气,明显是一座仍在活动的活火山。

    在现代的时候,七彩云南我是来过的,但是绝对没有这样的区域。看来大唐和我们的世界果然是不一样的,眼前的场景完全就像一个恐怖的谜。

    我们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住脚,略微休息了一下。走了已经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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