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冷脸上,给人看来就是有点激动了。不由得周围的人都悄悄的竖起耳朵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想要得到第一手资料!
“……还好吧!”景玉瞧瞧在没人看见他的时候瞪了一眼水玥,示意他敬业点,不要露馅了。使得旁边桌上的水月的侍卫和苏大总管那个内牛满面啊!爷啊,我们对不起你,竟然要你来做这种事情,还有受人白眼,真是该死……不过,这样的爷还没见过呢,真是有意思。(孩子们,前往别让你们爷知道了,不然你们完蛋了,竟然敢看你们爷的好戏。)
接受到景玉的白眼,水玥僵硬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回复正常了,接着道:“本朝虽是以孝治国,不过这怎么也不能越过国法去了,贾家真是太过了,那你们林家的事情也是真的吗?”其实说了这么些后面句话才是主要的,前面的都是水玥个人所想。
“其实这产业不是我的,只是我手下小厮在管,我这怎么好做主呢,本来他们是妹妹的亲戚就是白给他们也是使得的,但是这总归不是自家的,怎么好白送了。”景玉这话说的那个一言三叹,好不无奈的样子。令人看了一阵唏嘘,这说的也是啊,这孩子也难做,本来就不是亲生的,产业也不是自己的,还有人惦记着,着给了不是就做了坏人,这不给,又是妹妹的外祖家,真是难办。
“那你妹妹……听说那贾宝玉……”这话说的有涵义,真是一言未尽以知气意。
“这个我可得澄清了,我妹妹可是个最懂规矩的,家里有宫里出来的麽麽教导着,最是沾不得这些的,快快住口了,不然我可是不讲情面,定要和你绝交了的。”景玉坚定的道。
“这个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想说,你以后还是不要带着或者是少带着林姑娘去贾家吧!虽说是外祖家,怎么还有个外字,总归不是自己人。”水玥这话说的就有深意了,不止是说了黛玉的事情,还变相的提醒了景玉,不要和贾家参合在一起,着到底能不能了解明白其中的意思就看景玉的了。
景玉想要考验水玥能不能交心,水玥又何尝不想考验,观察一下景玉是不是可信之人,毕竟他现在正在关键时期。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心想她明白的。”
就听了景玉和水玥这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着民间流言又开始了,而且还有越发猛烈之势。前面可能因为是流言众人也就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看待问题,这下他们有证据了。没见林家公子那为难的神情吗?那无奈,心酸啊!真真的令人心疼。尤其是在听说林景玉还是个考了解元的才子时,更是流言一股脑的往林家偏,往贾家头上泼脏水。
这事儿都捅到朝堂上去了,但是御史们也都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是不能捅到皇帝那里去的,尤其是皇帝现在已经老了,三天两头大病小病的不断,眼看着就不中用,这些水还有心思管贾家呢,都想方设法的巴结着各位皇子呢!只有工部,贾政上班的地方的官员因为看不惯贾政那一副清高的样子,在贾政面前说些讥讽的话,话里话无外乎什么鸠占鹊巢啦!欺凌幼侄啊!甚至还有人说到贾宝玉小时候抓周抓到胭脂的事情,把贾政气个倒仰,回去就是一个胖揍,愣是打的贾宝玉下不来床,才在贾母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上停下了。
贾政虽然是揍了贾宝玉,那是因为他知道他儿子就是个窝在女人堆里的,这么大了还一点建树都没有,只要一看到贾宝玉他就想到这小子抓周的时候抓个胭脂给他丢脸,就是一阵窝火。但是他心里还是觉得这要林家产业的事情应该不是真的,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就是那个说他鸠占鹊巢,霸占荣国府什么的,他压根没听见心里去,还是选择性遗忘了,愣是都没提起,看见贾赦那是怎样还是怎样。该说真是脸皮厚呢,还是他本来也是觉得这荣国府该是他的。
借着这个流言,贾琏和凤姐那是悲愤啊,可是上面长辈还有好几个,加上这贾母真的是偏心到了极点,因此他们也知道他们如果借着这个话题去闹事捞不到好处的,因此也只能狠狠的躲起来过日子。两口子心里想着他们是不是要准备些自己的营生,毕竟一直依赖着府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好在贾琏身上还挂着个同知的职务,之前是没在意不去上班,现在想想即使只是个同知。做的好以后也能升一升,也算有自己的收入了。
因此贾琏开始专心的走关系,希望能正式到任上。为了贾琏的职务,凤姐可是连自己库里难得的珍品收藏都拿出来了。这次流言不仅给贾政一家和贾母敲了个警钟,使得贾宝玉被打,贾家名声受损。就对贾琏一家来说这次流言是促使他一家幸福生活的一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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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看到有个亲说我写的这篇文有点白。。。有点伤心。。。是真的吗????
林海,温家同进京
那边儿贾府是乱了;估计着应该好一阵子不能来他们林府了,因此景玉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往老师家上课,只是只要一出了家门就要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实在有点难为了他。纳兰博还是真心心疼这个弟子,为此一段时间就连课业都比较轻松;多是破题作文;讲解经要;没有别的布置;景玉是在轻松了一段时间。要知道他在拜师的前一段时间学习那叫个劳心劳力啊!偶尔还要应付突然间才子病发了的纳兰博,被拉着绘画;写字等,实在是考验。
这里不得不说一件事;市井上的留言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黛玉哭了。
话说当时黛玉接到湘云的请帖前往贾家聚会,可是没想到贾宝玉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那是硬生生的毁了她的名节,要是给人知道了,那以后不仅是她没有清誉可言,林家的名声也会受损。本来还期待着贾母能为她说几句话的,没想到贾母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要生生的逼死她似的。要不是有两个麽麽护着,她哪里还有脸面回家。
加上在那边的湘云和宝钗说的那些事实而非的话,黛玉这样敏感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们是不待见自己了。几年的姐妹之情,想不到这样说断就断了,黛玉还是很伤心的。
因此黛玉也就顺着麽麽们的话回家了。回到家越想越伤心,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这不,得知事情始末,知道妹妹在贾府又哭的时候,景玉整个就怒了。我好好的妹妹,好不容易养好一点了,这一哭一伤心的,要是伤了身体可如何是好啊!深以为一定要给贾家一个教训,即使不能给贾家带来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也要让贾家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不敢来找黛玉。
于是就有了上面的流言事件,使得贾家的名声尤其是贾宝玉的名声,那是毁了,以后除了薛宝钗看来是找不大老婆了。哼!竟然险些毁了我妹妹名誉,那我就要你家宝贝蛋子的名誉来陪,一个贾宝玉哪里够呢!这么想着的景玉也就这么做了,不仅成功的毁了贾宝玉的名声也毁了贾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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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这天留在家里破题作文,是纳兰博布置的一篇关于《论语》中何为:不患人之不己之,患不知人也。的题目,景玉还没有什么头绪。
“爷,廉亲王派了总管送了礼物来。”书房外传来林府管家周精武的声音。
门打开,周精武推门进来。“哦,送了什么来?”景玉听到水玥又送东西来了,完全没有惊喜的感觉,实在是因为最近他送来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水玥最近经常送东西来。过了最开始好奇的过程,现在完全没感觉,听到也只是:哦,又送来了。
“送了块玉来,还有一些上好的皮毛。”
“恩,苏总管走了吗?”开始几次,他还会坐会儿再走,后面次数都了,也就不坐了,送来就走了。虽然知道这次多半也是走了,但是还是问问的。
“已经走了。”
“恩,皮毛就放进库房吧!拿出几张柔软点的给妹妹做件衣服,再拿那暖和的给父亲也做件。玉就留下吧!”景玉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周精武道,出了第一次师弟的见面礼外,这还是水玥第一次送玉给景玉。
……
拿着手中的玉,景玉开始沉思。
麒麟……这就是你的希望吗?还是你只是无心的?麒麟在朝廷代表的是尽忠皇上的丞相之职。真的要把自己卖给他吗?他这样的表示,看来是收到父亲的回信了,一种表示啊~以后我们就真的站在同一个阵营了。不过这送玉……私人性质的,兴许还有另一中意思……可是……可能吗?应该不可能,兴许就是第一种意思吧!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船道桥头自然直,总有知道的时候。
很有阿Q精神的景玉放弃想一些有的没的,拿起手中的玉,挂在腰间,左右看看,还是不错的。
掀开帘子,就看到景玉正看着腰间的玉佩出神。黛玉微微有点好奇,她这个哥哥一直都是一派温润如玉,温柔稳重的样子,什么时候有这样出神的情况。是什么事使得哥哥竟然会再做文章的时候出神,黛玉难得的好奇。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得看到你在看书的时候出神。”黛玉好奇的看着景玉道。
闻言,景玉又瞬间的尴尬,但是立马就恢复正常了。景玉笑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老师布置的题目,应该怎么写才会比较好。”
黛玉一听是这个也没有在追问,这些事情她也帮不上什么忙。看景玉为了做文章这么辛苦,黛玉就心疼,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做点补品给景玉用,她不能在学业上帮到他,可是尽可能的照顾好景玉的身体。再由景玉想到宝玉,他也只是比景玉小一岁,却什么都不管,只是享受,不舒心的时候还要问一句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要被管着念书,为什么不能一辈子和姐姐妹妹在一起……这有了对比才会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因此无形的宝玉子啊黛玉心里的位置又降了一个档次。
“哥哥也别太累了,也该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要是为了这科举累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恩,哥哥省的,过几天父亲就要来京了,准备好了吗?”景玉逗着黛玉,也是希望黛玉能放宽心的意思,不要一直想着贾家那群糟心的亲戚。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偶尔和水玥约了出门逛逛,或者和锦书约了一处喝茶,讨论文学,也到老师处上课。贾府也是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许是他们也不好意思这么快又来接黛玉,因此不免慢慢的黛玉对贾家的感情也淡了些。宝玉因为被自个儿的老爹打了一顿,还躺在床上养着,陪同的还有同样挨打了的薛蟠,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一天,两天,时间缓缓流逝。终于,林家的管家林全先到了,说是老爷并着温家一块儿,马上就要到了,让大家准备着呢!这下林家高兴了,哥哥都是精神奕奕的,林如海的院子是收拾了再收拾。
话说着林如海怎么会和温家一起上京呢!原来是因为景玉给温宪写了封信,说了林如海要上京,这温宪是个对朋友实诚的孩子,想着既然林如海也要上京,那就可以互相照顾一下了,怎么也是竟遇到的父亲。
这一日,景玉带着下人前往码头接林如海,黛玉守在家中,没一会就问一下:什么时候了,爹该到了吧!只把周围的丫头们一阵好笑,只得按着黛玉坐下,劝说着黛玉慢慢等待,又在一边说些有趣的话,才稍稍缓解了黛玉的紧张焦急之感。
而另一边的景玉也是骑着马站在码头好不焦急,看着没动,还是笑眯眯的,这不过是强装镇定罢了!这不,一看到林家和温家的船靠近,前面的船头站着一个拼命挥手的少年,后面是相互坐着的连个中年男子,景玉难得控制不住的裂开嘴笑了。
想不到林如海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这么重了,景玉笑笑,强压下心里的暖意,镇定自若的指挥周围的下人准备接行李。
“景玉,景玉……这边,我来啦!温宪嘻嘻哈哈的对着景玉直挥手,完全颠覆大家爷们的派头,一副小鬼的样子。惹的后面一脸严肃的温父一阵皱眉,不过在看到景玉后眼神马上就边柔,破天慌的没有对着温宪教训。
温宪虽然在挥着手,但还是注意着他老子的,因此他也理所当然的看到了他老爹的眼神变化。温宪忍不住内牛满面的转头,老爹,有你这样的吗?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景玉那小子是你儿子?
景玉没有理会温宪的叫唤,先到林如海和温父面前行礼道:“父亲,温伯父你们来啦!一路辛苦了。”
“哪里就辛苦了,就坐坐船,看看风景。”看着风度翩翩,一脸激动的儿子,林如海上前拍拍景玉的肩膀,很欣慰。这么几个月不见,看着又稳重了。
“身体不累,精神也累了!父亲进来身体如何,还有不舒服吗?”景玉关心着林如海的身体。
“恩,都好了,我感觉好似比以前年轻的时候身体更好似的。”林如海摸摸胡须道。
这边林家和温家分开并且约定安定好后再聚,然后才各自回府。
一行人回到林府,这个府邸首次迎来当家主人,上上下下具都热闹非凡。看到父亲身体健康,黛玉眼泪吧嗒就掉下来,多年来的思念,埋怨和委屈都通通哭出来,父亲来了,终于有依靠了。
林如海看着哭倒在丫鬟怀里的女儿,叹口气,唉!这些年是委屈了这孩子。
回到家里稍作整顿,林如海就立马换上官袍进宫面圣,这是免不了的一个环节,一个臣子进京述职,到的第一件事就一定得是进宫,因此林如海也顾不上休息或者和孩子们说说话,立马的进宫了。
面圣
林如海坐在椅凳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向上面坐着的皇帝。
当今圣上姓水名辰溪;字永良;如今已是垂垂老去;命不久矣。
“林爱卿,扬州情况如何?”水辰溪睁着一双虽已模糊但还是犀利的眼看着下首的臣子;当真是真龙天子威慑天下;即使已经有了明显的老态也不例外。由此可见当初这是何等精明有霸气的皇帝。
林如海恭敬的起身行礼,一本正经的道:“回皇上,扬州一带盐商颇多;各处盐贩子钻空子之事十有发生。经过微臣这几年的整顿虽说好些了;但还是不免有个别蛀虫在一旁伺机而动。微臣无能,请皇上赎罪。”
水辰溪叹口气;眼睛看向一旁,颇为失望的道:“这些人各朝各代比比皆是,岂是能杜绝的,这些年在扬州也是辛苦你了。”
“能为皇上办事,是微臣的荣幸,何来辛苦一说。”林如海立马跪倒在地,恭敬道,微微有带你紧张,难道皇上发现了什么?
水辰溪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林如海良久,不语。似是在考虑什么,又像是完全没有看见林如海一样,一时大殿上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也不叫林如海起身。良久,才听到皇上开口:“还记得你刚入朝的时候,朕跟你说过什么吗?”
林如海沉默半响才道:“回禀皇上,微臣记得。皇上对微臣说,不参与朝廷纷争,不加入党派争夺,不介入皇子势力,可保百年荣华安乐。”
“那你现在呢?”水辰溪不带任何感情的问着林如海。
“回禀皇上,微臣还是微臣。”林如海低着头,始终没有看向上首的水辰溪,跪在下首。面上一片冷静之色,实不知,林如海手心已经汗津津,背后更是冷汗直流。他也抓不准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只能尽量避免回答这个问题了,希望皇上心中的那个决定也是自己心中所想。
水辰溪看着林如海心中叹口气,他了解林如海,他知道林如海那性子,在旁人看来那叫一个温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