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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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秘闻-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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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的,她好像也累了,靠着树也一动不动。

    懒得管了,我只闭了眼儿去,放下了烦心事儿,想好好的休息休息,奈何周围的怨灵实在是多,弄得烦躁,起身抡了几哨子,打得四散而去,骇声四起,方才重新坐了来!

    琉凌子却是睡着了。

    我看她靠着树,一点儿轻风吹过,头发飘了起来,很是靓丽,不知道冷不冷,也本着爱护女孩儿的心思,我只把袍子脱了下来,虽是冷的直哆嗦,却也给她披了身儿上!

    我就睡她旁边,旁边那棵树!

    刚快睡着,居然响起了呼噜声儿,又睁开眼,却是琉凌子,只见她嘴巴张的老大,鼻子跟煮粥似的,发出那奇怪的,又萌萌的声音,这可弄得我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没想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竟也会打呼噜,我就盯着她看,袍子快落了,又捡起来,给她披了上去!

    也许是真累了!

    我也累了,也不管了,任她继续打去,自个儿就靠一边儿睡下。

    刚准备睡,却见长磷剑起,一剑划过,围着琉凌子的几道白气儿,却又进了她的包裹,直看得我很是一惊!

    怪不得能睡的那么熟,竟有如此高深道法,简简单单一把剑,也被她使的炉火纯青!

    心下算是彻底放心了,我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暖暖的阳光打在身上,很是温暖,我睁了眼儿,揉了揉,只是看去,却哪里是什么松树林子,只是一处空旷处,却还是在山上,只是没任何遮掩!

    再看时,心里只绷的一紧,琉凌子,她竟躺在我怀里!

    她倒是没醒,我紧张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心里估摸着该怎么撤了去,却不让她醒来,这母老虎我是怕了,若是看了这般样子,怕又要误会了,我却是不想再受打!

    正想着,挪了挪身子,还想动来着,只听她说了一声儿:“别乱动!”

    琉凌子一说话,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儿,我只是呆呆的愣着,看着她从我身上起了来,心里却怕的要死!

    头发都乱了,她整理了几下,我急急解释道:“琉,琉凌子,你可别误会啊,我昨晚上没把你怎么着,我也不知道,你咋的就到我身上来了,我真没做啥!”

    她只是看着我,脸上露出很奇怪的表情,像是看着怪物一般,她就跟我说:“是我自己去的!”

    这话儿,居然比任何事情都让我震惊,我只呆呆的盯着她,过了半晌,一句话说不出儿。

    琉凌子整理好了头发,上了耳坠,戴好了钗子,只是起身,冲着犹自傻愣着的我说:“走吧!”

    我也起了身,感觉精神好多了,身体好像没啥大碍了,就问她道:“我们这是要去干嘛来着?”

    她就说:“去做我们要做的事儿!”

    我问她:“什么事儿,双辰符,现在就去取吗,不是说晚上……”

    琉凌子没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没跟我说儿,只是喃喃道:“我说咋这么邪门,原来是难得一见的**林!”

    **林?听了这个词儿,我想了想,好是生疏!

    她把身上的袍子给了我,说了声儿谢谢,这可让我受宠若惊,我接了过来,披在身上,又看了眼儿四周,就问她:“这不是很空旷吗,啥叫**林?”

    琉凌子只是看看我,她已经习惯了我的无知,就淡淡的说:“你不懂,说了也没用!”

    我叹口气,说了声儿“好吧”,然后又想起别的事儿,就问她:“你刚还没回答的,这大白天的,我们要去干啥啊?”

    她说:“双辰符,我们是势必要取的,但是现在,我得带你去取另外一个东西!”
第四十八章 爻尸墓子
    感觉事儿,越来越繁琐了。

    我有点儿沉不住气儿,就问她:“还没整好啊,白忙活这么久,这次却又取啥东西去,是对付那啥血山鬼的吗,它到底在哪里,又有啥实力,我们就去直接打,难道不成吗?”

    喋喋不休了好久,她只是瞪我,越发看不起我,就说:“你就一个什么世面也没见过的,却不要太小视它,别说是你,就我们两个一起去,也铁定赢不了!”

    我楞了。

    心里挺不服气,这是看不起我,我就走她跟前,倔了劲儿对她说:“打都没打过,你咋知道的,我们一起去,合了力儿,却就不信了,我一个堂堂的掌山哨子,会拿个山鬼没辙子?”

    琉凌子笑了,一阵笑,却是冷冷的,搅的人心里头不舒服,她只是说:“它一招,我都挡不住!”

    我再不说话儿了。

    灼炙的阳光起了来,晃的人眼睛疼,却也热,跟火炉似的,我只脱了厚厚的那袍,却见琉凌子呆愣一边儿,定睛看看我。

    我就看了她一眼儿,身上就一件布衣,薄薄的,连件外套儿都没有,就问她:“你家不是衣服多着呢吗,穿这么薄一件儿,也不怕着凉,昨儿个晚上,好是领教了一番吧!”

    一提到昨儿个晚上,琉凌子的脸上多了丝复杂的表情,居然有些微红,她只说:“这是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但我提醒你一句,你这袍子,不到特殊情况,尽量别脱!”

    我问她:“为啥啊?”琉凌子却转了头去,不再理我!

    看着挂在手臂上儿的袍子,破破烂烂的,却依旧是浓浓的血腥,扣子也去了两个,是打斗的时候儿弄没了,也无事,想起玲儿也曾嘱咐我,这袍子有巨大的灵力,只是热,却也重新穿了上去!

    说也奇怪,脱了下来,确实觉着空落落的,穿了去后,心里都踏实了许多!

    弄好了之后,又整理一番,除了有些别扭,却也无大碍,琉凌子也不再多问,只是沉声说:“既然如此,我们去取恭城锁!”

    我一惊,还想问她来着,早几步上前,飞也似的去了,也怕了落单,只得紧随其后。

    琉凌子只在前边儿带路,也不打话,直往山下去,我精神也好,不似昨天儿,奔的快,身边尽是凉风,却是沁人心脾。

    一路路下来,到得一个小山坡儿的时候,她止了步,我也停了下。

    我问她:“咋了,是这儿?”一边儿说着,眼睛四处看,只是一处空旷,除了碎碎几棵儿松,已枯了,歪歪的枝头,停了只鸟儿,却是不识,一身绿色羽毛,白了的上身,还挂了伤,眼睛缺了一只,上有痕,是刀剑之类的利器划的,独剩了的那眼儿,只是红,红中泛紫,强凸着,巨难看,好似要夺眶而出,嘴也张着,吞一物,在脖颈,占喉头,直勾勾的瞪了我们,却也不怕,似一尊雕,动也不动!

    琉凌子转了头来,见我欲动,急止了来,只是问我:“你还是童子么?”

    这话儿问的,登时脸红到了耳根,只低了头去,复又抬眼儿,很老实回答道:“我才十六七,当然是,你问这干啥?”

    她只是点头,说声儿好,即出了鞭儿,拔了剑,两手各握一物,作势欲战!

    我看得不解,正想问她,早一剑起,剑气如炽,照着那鸟儿,破空而去,却是上中下,各三道,共九气,黑白红黄橙绿青蓝紫,颜色各异,异彩纷呈,却是惊世骇俗,好一番风景!

    见得势来,那鸟儿只一动,扑了一下翅,飞了起,却躲了中下六道气儿,直勾勾划了去,地儿都破几个洞,却是上边儿青蓝紫,被它翅膀一扇,竟反了过,朝着我们而来!

    见来势汹汹,我自慌一慌,琉凌子却没当回事儿,只是说:“我正要它如此!看我三光神水!”便飞速拈了符,一剑砍,又抛了去,正对个着,遇了符,虽是色亦在,却如瀑布一般,直灌了去,早将那鸟儿冲翻在地,水势滔滔,却不绝,地儿上都湿了一片儿一片儿的,直往山下去!

    末了,把剑一挥,瀑布散去,地儿上又是干燥,好似啥也没发生过似的,只化了一张符,却被她收了手中,只一捏,再展开,啥也没了!

    我看得云里雾里,再看地儿上时,鸟儿也没了,急唤她道:“琉凌子,那只鸟儿呢,去哪儿了?”

    她一看,也吃一惊,再抬头,却在空中,就在头顶不数尺,扑着翅,扇着膀,好一派活泼生气,忙一声喝道:“好畜生,敢折腾我,定叫你好看!”说罢了,一鞭子去,正绕着那鸟儿的身,再使劲儿,直将它拖了来!

    见她得手,我也喜,带得看时,却不是鸟儿,只一把枯草儿,腾腾的落了跟前儿,气得琉凌子眼睛四处瞟,一边儿埋怨着一边儿招呼我说:“这畜生不好收拾,你也注意点儿,它会多种脱逃法,只将它捉来,不可杀了!”

    我急点头,也去看看,却回了身儿,定睛一看,只见来时的路上,那鸟儿明着是飞,却忽闪忽闪,跟瞬移般,快消失了在我们的视线。

    都来不及招呼琉凌子,急取了脖上鲛骨哨,吹了一支儿安魂曲,早自熟烂在心,却也干练,魔音阵阵,绕林不止,飘飘洒洒,早落了一地儿,尽是鸟儿,却渗入土去,如水般,即刻不见,却见那只鸟儿,腾腾的挣扎半刻,却也抵御不得,慢慢儿的落了下去!

    兀自沉浸在自个儿的得意之作中,琉凌子早几步上前,飞也似的奔去,同时银花鞭出手,如银蛇一般,弯弯曲曲,整个包捆,小鸟儿刚要落地,只接了去,硬生生掌在手中!

    我看得暗自称奇,却收了哨子去,两个走到一起,她赞了我一下儿,说:“没想到你还有点儿用,也不至于太窝囊!”

    虽是赞,却也叫人听着不咋舒服,我只尴尬笑笑,看了眼儿她鞭上兀自折腾个没完儿的鸟儿,就问她:“你拿这鸟儿,有啥用处?”

    却故弄玄虚一般儿,就是不说,只走了走,带我去了原来那鸟儿站着的位置,只一棵枯松,一根歪枝儿,树下焦土,层层裂裂,凋凋敝敝,好是破败。、

    琉凌子把鞭子给了我,并嘱咐我说:“你且把这嵬墔给我拿好了,别让它沾着地儿,也别放它跑了去!这儿有玄机,看我道法!”

    听她一口气儿说了一大堆儿,只是不懂,也就接过银花鞭,她看看我,却也幕牛焕卫蔚倪簟�

    那鸟儿还扑腾腾的不老实,我只紧了紧,又怕它死了,稍微松了松,却异常的闹腾,弄得我都烦躁!

    琉凌子也不管我,只拔了耳坠来,就着扔去,却是一个小洞儿,刚好塞进去。

    我不知道她要做啥,静静看着,却又把钗子取了来,一头发,长长的,也散下来,遮住脸面,见着一钗子去,坠上有孔,正个好,穿了过。

    还是不明白在做啥,我只看着,琉凌子却对我发声笑,又拔了剑来,拈出符,吹口气儿,啐一口,一剑穿过,只一击,偌大声响,震耳欲聋,身子都颤几颤,林中莫名其妙飘下纷纷叶子来!

    再看时,早出了剑,一符甩去,噼里啪啦响,直撞了上去,连着耳坠和钗子,齐齐的炸了,“轰隆”声儿震天,那块地儿却没了,一个圆形洞出了来,蓝蓝绿绿的蝇虫,一大堆儿,雾气起了来,黑乎乎的,笼笼罩着,似有门儿,悠悠忽忽。

    琉凌子收起剑,走了回来,到得跟前,叫我把嵬墔举起,只摊出掌来,对着它脖子一推,一颗珠儿出了来,很小,有弹力,一弹一弹的,似有生命一般,放了地儿上,只一剑,分了两半儿,琉凌子递给我一颗,对我说:“你含在嘴里,我们下得墓去,须用它护体,切不可吞了!”

    我记下了,便往口里塞,那只鸟儿,也放了,任它空中去,琉凌子往前走,指着那圆形洞,还在冒出黑色雾气,只是对我说:“这是爻尸墓,里面大量鬼怪横行,为取恭城锁,我们可得小心点儿,跟我下来吧!”正说着,身子一跃,早跳了下去,我也跟着,跳下去。

    一跳下来就受了重伤,却是高,怕是过了几分钟才落的地儿去,琉凌子倒没事儿,我却正好摔一硬邦邦东西上边儿,正砸着脸,那种痛,别提了,只幸好骨骼精奇,却是没死!

    琉凌子起了来,似是也痛,揉了揉身子,朝着我走了来,却是疼,我动不得,只看着她在我下边儿轻声嘀咕着啥。

    过了许久,只听她一声惊呼道:“我们居然找到这东西了!”一边儿说着,语气都异常的震撼,还真以为她找到啥好东西了!

    身子骨好像受了重创一般,浑身要散架了,出奇的没流血,我挪了挪身子,直接从那东西上边儿掉了下去!

    这次摔着屁股了,还挺高的,,忙拿手揉揉,琉凌子还在前边儿细心观察着,我好奇,也走了上去,我问她在干啥,她没说话,只要我细心看看!

    我皱皱眉,就盯着那东西看,看了一会儿,看到了几个字儿,心里一下震惊了,太出乎意料了!
第四十九章 恭城锁子
    那东西是墓碑!

    一个硕大的墓碑,长约丈余,宽摸四五尺,上面刻着字儿,很多,也大,看是看的清,有些字儿不识,但其中的几个字儿,却也是让我看了,大惊失色!

    最下边儿,就在最下边儿,居然是我父亲的名字,我爷的名字,党复元,党存仁,单这几个字儿,即让我很是震一震,再看下边儿,还留着党xx,看不清,不过我疑惑,会不会是我的名儿?

    琉凌子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是这样儿的反应,她又笑,并推我,指着几个字儿要我看。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就循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三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党恭城!

    我不解,问她:“这是?”

    不想琉凌子只一笑,带着嘲弄的口吻说:“亏你还是什么喊山哨子,这可是你们世家的第一代!”

    我楞了。

    没听过,从来都没听过,父亲没告诉过我,爷也没说过,他们每每跟我谈起历代哨子爷,出于尊敬,都是用的敬称,这名儿,我真没听过,也不知道!

    我问她:“你,你是咋知道的?”

    她居然沉吟了会儿,好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只是说:“这碑我不知道,应该是有人最近移来的!”

    我就不解了,就问她:“那你带我来这儿是干啥?”

    琉凌子回头,静静的盯着我说:“我们是来拿恭城锁的,你忘了?”

    一下子回过神儿来,我点头,脑子里却一激灵,马上问她道:“恭城锁?难道,难道这恭城锁,是第一代哨子爷的宝物?”

    她只是点头。

    我就说:“怪不得你说降服血山鬼,需要这玩意儿,敢情是哨子爷的宝贝,他都是喊山的,这等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琉凌子冷笑,只是冷笑,她说:“你这小毛孩,大风浪是没见过,大风头是喜欢出,等你见了血山鬼,和他对了一场儿,便说吧!”

    这话儿把我打击的够狠,却也不再说啥,听她说起血山鬼,联系了一下前边儿说的,我又问她说:“你之前说血山鬼与我也有深仇大恨,却是为啥,它把我咋着了!”

    她的回答漫不经心,还很随意,在我看来,却无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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