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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的名字该如何解释呢?”
“你?欧阳谨啊?”诺儿挠挠头发,“不懂啊。。。”
“可惜了。”公子叹息着,本以为自己的名字也能玩一下的,可是却。。。哎!
“那姑娘的名字?”
“我啊?我叫杨诺,不过平时大家都叫我诺儿就是了。”
“诺儿,那你的名字又该如何解释啊?”圣羽继续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
“诺,指诺言,我老爸。。。。我老爹希望我做个重信守诺的人,就这么解释啊。”
“就我们几个的名字解释起来那么。。。呃,那么奇怪,你倒好,就四个字,这个意义够重大啊!”圣羽丢掉树枝,神情哀怨地看着诺儿。
“嘿嘿,谁让我老。。。爹那么懒,连想个名字都懒得想!”
“哎,要是你这种解释被我父亲听见啊。。。。哎!”圣羽故意叹的很大声。
“怎么?会被你老爹骂啊?”
“。。。那倒不会,我父亲挺有风度的啊。”圣羽道,是挺有风度的,可是对她可就没什么风度了,连平时抱一下或亲一下母亲都被立马拉去练习,功课还很重!根本就是报复啊!
“风度有多大啊?”
“他的风度有多大?”圣羽轻吟着站起身,苦笑着:“他对谁都很有风度啊,独独对我没风度!”
“怎么说?”公子道。
“哎,父亲是个痴情种你们说好不好啊?”
“哇!在这里还有痴情种的男人那!难得哦!好,谁说不好啊!”诺儿激动的叫着,猛地拉着圣羽坐下,“我说你站起来干嘛呢?继续说。”
“说什么?”
“说你老爹!说说他怎么个痴情法呗!”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了,一说我就来气呢!”
“为什么?难道你是最不受宠的女儿?不对呀,既然你老爹那么痴情,理应也很疼爱妻子和子女吧?”
“说什么呢,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圣羽白了一眼诺儿。
“独生女就更应该受宠了啊,怎么对自己的爹还这么不满呢?”公子疑惑道。
“哎!你们干嘛都认为痴情的父亲很好呢?!”
“痴情的父亲怎么不好?难道专情不好?花心才好吗?”公子说,“难道要三妻六妾,生活在勾心斗角,没有真正亲情的的家庭中,才算是好的吗?”
“我没说这个!”圣羽急急辩道,“你们先听我说完啦好不好!”
“欧阳谨,你干嘛那么激动呢?又不是说你啊。”诺儿瞟了一眼公子。
“咳咳………我只是发表下看法!”公子清咳两声咦掩饰尴尬。
“我父亲是痴情没错啦。可是我是他女儿诶!对我简直是报复!对!就是报复!”
“报复?”众人更加迷糊了。
“哎,怎么说呢?我父亲可以说是眼里只有我母亲一人,其他的人是生是死他是没反应的啦!”
“哇!真的假的?哪有这种人那?”
“哎,我父亲少有的几分温柔只有母亲才能享受啊,其他的人。。。哼!没份!”
“。。。。”众人皆无语。
静默半饷,玄日道:“这还不满足?”
“满足?!”圣羽呆了半饷,忽又发泄性地使劲跺了下脚,“什么满足不满足的?平时我只要碰一下母亲,他立刻拉我去练功,专挑最难的那些给我!每次都是累个半死!”连人家变笨的那段时期内还不放过,反而功课更重!这什么鬼父亲啊!
“哈哈哈。。。。”又是静默半饷,众人竟都一同大笑起来,连玄日也不例外!弄得圣羽莫名其妙,“喂!你们干嘛?有那么好笑吗?”
“哈哈哈。。。我的肚子好痛哦!”诺儿夸张地捂着肚子。
“你们再笑!再笑就要笑岔气啦!”因为他们的笑声实在太大,圣羽实在忍不住了大吼着。这下不仅没止住大家的笑声,反而是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给我说清楚!”圣羽又大吼着,完全破坏了平时的“淑女”形象。
众人完全笑成一团!
“你们给我停啦!!!”林子里又响起一个几近抓狂的吼声,伴随着越来越疯狂的笑声。
“砰!”一黑影忽地从树上摔下来。“好痛啊!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这声音这么恐怖啊?难道这里真的是有鬼?!我只不过赶路不成才爬到树上睡一下的,娘诶!居然会碰到这种倒霉事!我。。我还是。。。快点走吧!!”黑影脚步还有些颤抖地往方向跑去。。。。
黑衣人(1)
又是无聊的两天,圣羽依旧靠着诺儿的大腿睡觉,欧阳谨依旧在一旁静静地翻书,玄日玄月依旧在外面驾车,诺儿依旧无聊地发呆。。。
这几天他们一直坐着马车在林子里游荡,途中去了一个小镇,继续打听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倒是在打听的途中添了不少好吃的,还有几件衣服。当然都是欧阳谨出的钱,圣羽只是要了几样点心,其他的什么也没要。
“哎,我们到底要到哪去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啊?”诺尔终于忍不住出生道。
“哦。”欧阳谨抬头道,“诺儿姑娘,我们现在要去京城,我想京城那么大和繁华,可能你的朋友会在那里。”
“可是我们都在林子里转了这么多天了,咋还没到?”
“因为路途遥远嘛!”枕在诺儿大腿上的圣羽未开眼,抬手碰了碰诺儿的脸,“若是无聊的话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睡觉嘛!”
“像你?一天到晚地睡,也不怕变猪!”诺儿狠狠地摇了一下圣羽的身子:“起来吧你,我的腿都麻了!”
“呵呵。。。。”欧阳谨见此情景不禁轻笑,这么多天以来都有这么个情节上演,倒也不觉得看腻,倒觉得这在无聊的时候也是一个消遣。
“是是是,我马上起,马上起。”圣羽连连应着,睁开眼睛便腾地坐起来,不料额头却撞到门沿,她捂着撞痛的额头轻呼,一边用手揉着额头。
“哈哈。。。”诺儿和欧阳谨一块笑了出来。
“看到人家撞到头了,你们还笑得出来,可恶!”圣羽狠狠地剜了一眼他俩。
“哈哈哈。。。”两人笑得更欢了。
“不准笑啦!”圣羽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这下不仅车里笑得欢了,就连车外驾车的两人也轻笑出声。
“玄日。”玄月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
“你觉不觉得近来公子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前都是冷着一张脸,更不准别的女子碰他。。。。”
“是啊,这两个女子果真如公子所说,是特别的。”玄日话未完,车厢里又传出一声大吼:“还笑!再笑我就让你们。。。就让你们。。。”
“就让我们干嘛啊?”欧阳谨轻笑。
“呃。。。”
“哎。。。这就是大家闺秀?”玄日叹道,这几天圣羽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温柔的,不多话的,没脾气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她也会大吼,也会生气!真是“破坏”了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谁说过她是大家闺秀了啊!”玄月倪了一眼玄日。
“呃。。。这个嘛。。。”玄日淡淡地看着前方,忽然猛地拉停住马车。在他们的前方忽然出现了十来个手持各类武器的黑衣人。
玄日玄月的脸瞬间冷下来,神情严肃地紧盯着前方的黑衣人。
“怎么不走了?圣羽掀开车帘,看到了前方的黑衣人后又迅速放下了车帘,坐回车里:“前方的黑衣人怎么回事?”
“黑衣人?”欧阳谨与诺儿俱停住笑声,欧阳谨掀开身后的窗帘朝外面看了一下,冷声道:“玄日玄月,解决他们!”
“是!”车外传来两个整齐的声音,随即是兵器交撞而发出的脆响,听声音很急促,似乎斗得相当激烈。
“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们是被追杀吗?”诺儿急急问着。
“估计这些人都是冲我来的。”公子坐好,歉意地看着她俩,“真是对不起,倒是连累姑娘们了。”
“你只让玄日玄月两人去对付这么多黑衣人是不是太冒险了?”圣羽倒也不介意,手指绕着发丝询问着。
“呵呵。。。”欧阳谨但笑不语。
“问你严肃问题呢,你还笑得出来!”诺儿不满地瞪着欧阳谨。
“没事,看结果,看结果。”欧阳谨信心满满地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渐渐地,周围的兵器撞击声竟都听不到了。
“耶?这么快就打停了?”圣羽再次掀开车帘,可是马车前面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怎么都没人了?”
圣羽的话未完,忽然从林子上空跃下几十道黑影并迅速包围住马车。细细看去,竟是几十个手中均持细长利剑的黑衣人,他们都用黑布蒙着脸,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杀气。
“好多人哦!”圣羽惊呼一声,“欧阳谨,这下麻烦可是越来越大了!”
“上!”忽闻得一声冷喝,马车周围的黑衣人迅速持剑向马车周围刺去。
圣羽手持玉箫迅速地跳出马车,玉箫一横,挡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圣羽便顺势挑开剑。转而玉箫又往一个黑衣人的腕部攻去,那黑衣人急忙退后几步,迅速抖了一下手腕,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圣羽可不敢轻敌,这几天倒是想起了不少太帝所指导的剑术,可是她的兵器只有这么一根萧,总不能拿玉箫来当剑用吧?若是拔出匕首的话又太短,根本不适合抵抗这剑呀!
欧阳谨叮嘱了几声诺儿,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要出车厢后,拿着扇子就跳下车加入了战斗中。
黑衣人(2)
且说玄日玄月这一头,原本几个人只是与他们周旋了几十招后便闻得一声:“撤!”随即黑衣人们迅速边抵挡玄日玄月的攻击边后退,玄日玄月自是跟了上去。
他们追着这几个黑衣人飞了不远,玄日忽地运气跃到他们的前头,他们不得已迅速停下来,再看看后面,一身红衣的玄月手持利剑,冷冷地瞪视着他们。
“你们是谁?”玄日冷冷问道。
“哼!就凭你也想知道我们?哈哈哈。。。”其中一名黑衣人不屑地笑道。玄日凝神,忽地闪到说话的黑衣人面前,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弧形,随即一股鲜血喷溅出来,原本说话的那个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直挺挺地往后倒,“嗵”的一声响,他躺到了地上,眼睛死死地睁着,流露出不可置信和恐惧,不过很快那眼睛就失去了光彩。
周围的黑衣人见如此情景,原本嚣张的气势一并解了,出现慌乱,不过很快的又稳了下来。
“说,你们是谁?”玄日站在原来的地方,若不是手中持的剑还有一丝血迹,谁也不相信刚才的人是他杀的,速度好快!
“我们是朱雀门的,识相的话就给我们。。。”又有一个黑衣人不知死活的说着。
“朱雀门?谁派你们来的?”黑衣人的话未完便被玄月打断。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有人肯出钱,那你们今天就死定了!”
“嗯。”玄日淡淡应了一声,“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玄月,我们动手吧。”
“好!”说着,玄月持剑一跃便到半空中,剑尖直指下面的黑衣人。玄日轻盈地跃到黑衣人中间,优雅地一旋身,鲜血顿时四溅。。。
不多时,这片林子里除了站着的玄日玄月,其他的黑衣人都躺在了地上,身体下一淌血水。
“我们回公子那去吧。”玄日说着。
“朱雀门不就是近几年来迅速兴起壮大的杀手门派吗?听说朱雀门的门主手法狠厉,一夜之间便杀光江南一大世家轩阳山庄上下五百口,连小孩也不放过!而且听说要雇朱雀门的杀手,没有一万白银也不行啊!”
“是啊,只是究竟是什么人肯花这么大一笔钱来雇朱雀门的杀手来杀公子呢?”说话间,玄日玄月已来到原先放马车的地方,不远便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
“不好!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玄日迅速飞身前往打斗的地方,但见那里一片凌乱,地上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此时一帮人正在围攻欧阳谨和圣羽,而马车也被刺穿了几个洞。
玄日玄月大吃一惊,迅速加入了战斗中。欧阳谨的白衣已染上几片血迹,圣羽也好不到哪去,淡雅的黄衣已经染上了几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而她持萧的手臂已经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玄日玄月,你们可总算回来了!”欧阳谨在挡剑的空挡间朝加入战斗中的玄日玄月喊了一声。
“对不起,公子,属下来迟。”玄日一剑结束了一个黑衣人的命,转头说着。
“嗯,不碍事,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
“哇!圣女救命啊!”突然他们背后传来一个尖叫声,回过头,却发现诺儿被一黑衣人掐住脖子,脸色通红。
“放开她!”圣羽怒斥一声,玉箫挑开一人的剑,站到诺儿与黑衣人面前。那黑衣人怪异一笑:“好啊,那你们就先放下武器,然后自废武功!”
“这是不可能的!”玄月怒喝一声。
周围的黑衣人早已停下手中的攻击,手持利剑,团团围着他们。
圣羽皱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那黑衣人怪笑几声,忽地停住,冷冷道:“我们只要欧阳谨死!”
“你们究竟是何方人物?”欧阳谨皱眉,冷冷地看着他们。
“公子,他们自称是朱雀门的人。”玄月说道。
“朱雀门?”欧阳谨轻吟,看了一下周围直指着他们的剑尖:“谁派你们来的?”
“无可奉告!”此时诺儿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你们想干什么我无所谓,你干嘛要抓诺儿来当人质来要挟他们!”圣羽紧握玉箫,眼里跳腾起几束小火苗,如若不是灵力还没有回来,她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怎么?不敢吗?”黑衣人松开诺儿的脖子,诺儿似得到解放般猛地呼吸,斥骂着:“死变态!你想杀人啊!”
黑衣人将剑横于诺儿的脖子上,诺儿立即噤声。黑衣人抓着她的手臂,“欧阳谨,既然你不敢自废武功,那,就跟我们来吧。”说完,黑衣人带着诺儿往后一跃,后退了几十尺,围在圣羽他们的黑衣人也跟着向前跃去。
“公子,前面好像是一个悬崖。”玄日道。
“追!”圣羽便跟着黑衣人跃身,借高低不同的树枝迅速穿行在林子中。欧阳谨、玄日和玄月三人也一同追上去。
坠崖(1)
不多时,黑衣人在前面停住,圣羽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下,欧阳谨、玄日和玄月三人站在圣羽的身旁。
十几个黑衣人排成一排站在一个断崖的边上,抓着诺儿的黑衣人位于他们中间,他看了一下背后的断崖:“欧阳谨,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们也不为难你,我也放了她!”
“做你的春秋大梦!”玄月怒斥一声,“你以为凭她就可以威胁公子吗?她不过是个不知名的人物,你抓错人了!”
“玄月!”欧阳谨喝止玄月的声音。
“哦?既然不行那我就只有将她给推下悬崖再来对付你们了。”黑衣人说着,粗鲁地将诺儿转过身子面对悬崖。
“圣女救命啊!”诺儿惊恐地叫着。
“住手!你们快放了她!”圣羽急急喝道,不过也不敢贸贸然出手,她担心这些黑衣人真的会将诺儿给推下山崖!
欧阳谨朝玄日玄月使了一个眼色,三人同时跃起身子,黑衣人也看到了这般状况,朝两边喊了一声:“上!”
刹那间十几道黑影跃上半空,与一黑一白一红三道影子交缠着。
圣羽趁乱跃到黑衣人面前:“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她!”
“我说过了,让欧阳谨死!”黑衣人面色凛然地看着圣羽:“不过现在先推她下去再杀欧阳谨也不错!”说着松开抓住诺儿手臂的手,迅速一掌搭在诺儿的背部。
“啊!”诺儿惊呼一声,直直坠下了山崖!
“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