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门看着自来也离开,没有说再见,只是挥了挥手,他感觉即使说再见也不一定会再见,便坚决的不说再见,如果会见到的话即使不说再见也会见面的吧。
波风耀从厨房里探出头,“自来也走了?”
水门非常有礼貌的回答,“是的,爸爸,老师他走了。”
“老师?”波风耀错愕,不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叫对方老师,因为他不知道自来也有教过水门忍术,因为第一个教水门忍术的是自来也,因此,水门很自然的称呼自来也老师,虽然自来也本身并不清楚这件事,水门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这么叫过。
算了,波风耀招了招手,水门走到自己父亲面前,“爸爸什么事?”
“水门,你还小,去找玖辛奈他们玩吧,爸爸要做家务了。”
“哦,好的。”小水门很听话的关上门跑去找伙伴玩了。
家是什么?
所谓的家,不是束缚的地方,
而是在你疲惫了的时候让灵魂有个停泊的港湾,
这就是家。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间,水门已经六岁了,不似当初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茫然的样子。
独自趴在草地上,嘴里叼着根野草,看着复杂难懂的书籍,一心一意的连有人靠近了都不知道。
“哇!”的一声,看完书,水门抬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心脏,“玖辛奈,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啊,会吓死人的。”
玖辛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才不怪我咧,谁让你一心一意的看书完全不注意周围的情况呢?”
“……。”为什么到了后面错的永远是自己?水门无比郁闷的想。
合上书本,“好吧,你今天又来做什么了?”
“哈?”玖辛奈一副看怪人的模样看着水门,“喂,我都说了今天是殇羽的生日了,结果你还是忘记了啊?”
“额,确实忘记了。”水门这才想起不久前自己的父亲提醒过自己这点,不过自己一看到书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你啊,真的是……”玖辛奈无语的看着这个书痴,“你脑袋里除了书还有什么?还是四岁的时候比较可爱,虽然傻傻的,不过很有趣。”
“喂,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玖辛奈!”水门不由得扶额提醒眼前这个丝毫不懂得语法的女孩子。
“哼,我要懂这么多干嘛啦,才六岁哎,不好好玩,难道像你一样死在书里?”玖辛奈嗤之以鼻的嘲讽道。
水门苦笑,自己不像是六岁的孩子吗?只是喜欢读书和学习东西而已呀,哪里不正常了?
看到水门独自发呆了起来,玖辛奈无奈,推了推对方,“算了算了,拿好你的书,我们去给殇羽过生日去,”走到一半,玖辛奈猛然回头,“对了,你准备礼物了没有?”
“礼物?”水门瞪大了眼睛,天啊,他完全忘记了还有礼物这样东西。
“得了,有你这个哥哥给她过生日她该知足了,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家人……”玖辛奈的声音到了后面化为了叹息。
水门沉默的走在玖辛奈的身后,殇羽虽然叫波风耀爸爸,但并非波风的养女,而自己却是波风的养子,这是为什么呢?这是水门一直没有想通过的事,算了,烦恼什么呢?
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一帮六岁的孩子还有许多大人,“生日快乐,殇羽。”
“谢谢。”殇羽开心的笑着,生日永远这么令人开心呢。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递上礼物,轮到水门了,殇羽好奇的望着自己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哥哥对自己很好,十分期待自己的哥哥会拿什么样的礼物给自己。
水门望着妹妹那期盼的眼神,不忍让她希望落空,于是轻声道,“闭上眼睛,殇羽,等我说可以张开了再张开。”
“嗯。”殇羽闭上眼睛,抱着满怀期待之情。
玖辛奈也很纳闷,水门不是没有准备礼物吗,去哪里弄礼物呢?
水门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湛蓝的查克拉在手心渐渐凝聚,然后温和的一笑,对殇羽说,“可以睁开眼睛了。”
殇羽张开眼睛,惊奇的看着自己手掌的东西,这个东西……
一个湛蓝的球状物体里有水流缓缓流动着,球内还有流溢着荧光,她猛的看向水门,“哥哥,这个好漂亮,哪里弄来的?”
“天啊,水门,你刚刚在表演魔术吗?怎么办到的?”玖辛奈身边的一个小男孩惊叫,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现场制造的礼物,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
真的很漂亮,玖辛奈痴痴的看着殇羽手掌的蓝色小球,这个颜色,不由得自主的将视线朝水门望去,湛蓝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温和的神情。
正是水门眼睛的颜色,那蓝色的小球就如同主人一样淡泊温和耀眼……
“水门,这个是谁教你的?”波风耀脸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水门错愕的回头,“爸爸?”
“谁教你的?”波风耀语气强硬,令周围人不解,不由得劝他,“耀,怎么了,很漂亮的东西啊……”
“漂亮?”波风耀看着那华丽而充满生命的小球,嘲讽的笑,“是很漂亮,非常华丽的用来杀人的武器……”
随着波风耀的话的落下,周围猛的安静了下来,殇羽松开了手,秋掉落在了地面,在所有人的面前旋转,没多久,地上一个巨大的洞显现,他们想起耀刚刚的话,漂亮的武器,由此看来,确实是……
水门沉默的看了眼殇羽,“对不起。”
“回答我,谁教你的?”波风耀质问。
水门抬头,湛蓝的眸子里带着波风耀看不懂的情绪,“没有人教我,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只是觉得它好看,从来没有想过用来伤害别人甚至杀人……。”
“可是水门,你知道吗,查克拉从来不是为了好看而存在的,它是将所有人带入噩梦的根源所在,现在的世界为什么这么混乱,你知道吗?”
水门摇头,他虽然看了很多书,不过依然不知道原因所在,他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和睦相处。
“因为忍者。”
忍者?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但是依然很陌生。
“因为有查克拉,人类可以将之化为武器来残杀周围的敌人,而你,”波风耀摇头,“你刚刚那个球就是查克拉制成的,所以我才说那是华丽的武器……”
“我……。”听到了这样的答案,水门一时之间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心血来潮创造的东西居然是这个世界混乱的源头的产物……
波风耀沉默着,水门也没有出声,周围人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说。
“对了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家族的人,有这种天赋是正常的啊,可是为什么四岁的时候你的天赋完全没有展现,直到六岁了才初显端倪呢?”波风耀看似自言自语,但是话却是对着水门说的。
这个孩子,并不平凡,这是后天的天才吗?觉醒的比较晚导致家族将他视为异类?
自来也啊,你可是给了我一个大麻烦啊。
“水门,生日会结束后来我房间,我有话和你说。”说完这句话,耀离开了。
生日会?剩下的人哪里还有心情继续?
水门抱歉的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飞速跑了出去。
玖辛奈眉头一皱,追了上去,没有原因的,她觉得水门可能会出事。
一路狂跑着,水门不知道自己想要去什么地方。
那个眼神,是痛苦的眼神。
自己做了让父亲痛苦的事情,天赋什么的要了做什么,他宁可自己平凡,他宁可自己依然痴痴傻傻什么都不懂。
“水门,站住,你疯够了没有?”
玖辛奈的声音止住了水门疯狂的举动,“玖……辛……奈……”
“呼呼……。”玖辛奈大喘气,果然她的体力不是很好,“你还知道叫我名字啊,发什么神经,这么晚了还跑出来,想被人拐走贩卖不成?”
水门嘴角抽了抽,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好拐卖吗?
最后还是以沉默作为回答。
玖辛奈忍无可忍的揍了水门一拳,“喂,我说你小子不要一天到晚沉默好不,这样很不尊重人!”
“那么,你要我怎么回答?”有些茫然声音,玖辛奈抬头望去,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疲惫,不由得怀疑,这个人真的只有六岁吗?太早熟了吧!
“回去,耀叔叔只是担心你吧,毕竟你的天赋……”玖辛奈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人,喂,她从来没有安慰过男孩子啊!
水门点头表示同意。
疯也疯过了,发泄也发泄过了,毕竟,那是他的家,他的归属之地。
走到村口的两人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漫天的火焰熊熊燃烧,地上躺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水门猛的拔腿冲向自己的家,看见自己的父亲用的是查克拉,愣了片刻。
爸爸,为什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平凡的人,但是眼前和敌人对抗的人分明就是出生入死后锻炼出的毅力才有的啊。
耀解决了眼前的敌人,转头,“你都看到了吧,这就是忍者,不好,水门,快躲开!”来不及推开儿子,耀挡在了水门的身前,敌人的苦无插入了他的身体中,鲜艳的红在眼前绽放,耀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带着笑意缓缓下滑。
其实,自己也是不适合做忍者的吧,太过丰富的情感是自己的致命伤,咳咳……
只是,这个孩子。
“你,该死!”仇恨充斥了蓝眸,查克拉因为主人的愤怒而疯狂涌出,湛蓝的旋转球不再温和,化为强大的利刃刺入了对方的身体,敌人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六岁的孩子。
玖辛奈这才知道,其实这个村庄里很多人都是忍者,只是都因为种种原因而选择了隐居,却不曾想到会害了这里的人,当众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是小小的水门抱着自己父亲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而在不远处,一个蒙面的忍者尸体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是被球状物体贯穿的,不由得将视线移向那个温和的孩子,
“这个人是你杀的吗,水门?”一个和耀关系甚好的人询问着。
水门沉默的抬头,看着那个人,一字一句道,“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平淡无波的语调,却让人感觉到了男孩的变化,无论是心理还是情感上……
六岁的水门放开自己父亲的尸体,缓缓站起,对着周围的人说,“如果说守护的代价是沾满血腥的话,那么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这个孩子,周围的忍者叹气,被迫成长了……
波风水门,今后将以自己的手化为利刃,斩杀敌人,为了守护重要之人!
为了让悲剧不再发生!
六岁的水门,在波风耀的尸体前默默的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网线经常傲娇,所以如果停文就说明网线又傲娇了,提前说下,免得没有心理准备【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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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下) 恍若隔世 。。。
二十六 番外(下)恍若隔世
湖边,逆光处,一个少年迎风而立,风吹起少年柔软的金发,蓝色的眸子幽深而温和,白色的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个少年就是水门,在经历了父亲亡故,伙伴死了很多的打击下,越发的成熟和强大了。
“水门,”玖辛奈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放了些清爽的菜,水门回过身,微笑,“谢谢。”
玖辛奈脸猛的红了,转身就跑,因此错过了水门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戏谑……
“啧啧,水门,你小子越发的恶劣了,”树上,一个墨发少年懒懒的倚着树,摇头叹气,“交友不慎啊,哎。”
水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是被你影响的好不,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样怎么样,我何必配合你?”
“啊啊,是是,”少年打了个哈欠,“你继续发呆,我去睡觉。”
水门挑眉,还睡?“你都睡了一天了,不是说醒来陪我修行的吗?”
跃下树的少年因为水门的话脚底一滑,差点摔了一跤,心有余悸的摸着胸口,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水门,“喂,你脑子里除了修行还有什么?”
啊啊,终于知道玖辛奈为何要倒追了,水门这小子根本就是一感情白痴啊搞到底!
唔,要想办法开溜了,我可没有修行的想法。
仿佛看穿了少年的想法,水门抢先一步阻拦了对方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清水,我说你又想要逃了?”
逃?喂,见鬼的逃啊,你小子让我清静点不成啊?
最后,清水在水门坚决的态度下只有认输,一边感慨,自己果然太过心软了……
“哇,”玖辛奈手忙脚乱的掀开锅盖,悲催的发现饭还是糊了。
“哎……我果然没有做家务的天赋啊,”玖辛奈看了眼身旁慢慢炖着补汤的人,凑过去瞧了瞧,“殇羽,给谁炖的呀?”
啧啧,这丫头果然喜欢清水,唔,清水虽然看起来不错,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好,果然还是水门最好了。
玖辛奈难得的泛着花痴,殇羽漠然的继续做自己的事。
看到殇羽的反应,玖辛奈不由得想起那一天的事情。
众人愣愣的看着吐出宣言的孩子,是的,连少年都算不上的年仅8岁的水门。
“父亲……”殇羽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眼睛无神的望着水门,呢喃,“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父亲会死?为什么啊!”
“对不起,父亲是为了保护我……。”水门低下了头。
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力量去阻止悲剧的发生,如果自己的血脉觉醒的再早一点的话就好了,如果,一手遮住眼睛,水门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因为,没有如果了已经……
出乎意料的,殇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的望着水门,“果然哥哥比较重要啊……”走近波风耀的尸体,殇羽紧紧的抱着失去温度的父亲,泪流满面,然后突然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的殇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就脆弱的如同玻璃一样,随时可能倒下一样,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清水带着满身的伤从天而降,触目的血让殇羽害怕的瑟瑟发抖,那时候玖辛奈不知道怎么安慰殇羽,恐惧的眼神,扭曲的神情……
在血液的刺激下,殇羽昏睡了好几天,直到清水醒来的前一天才苏醒,醒来后的殇羽十分茫然的望着周围,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玖辛奈震惊的看着忘记了一切的好友,和水门对视后,水门幽幽一叹,
“也许她潜意识想要忘记,这样也好……”
三个人的团队多了清水的加入后也热闹了不少,而原本最爱玩的殇羽则是经常默默的戴在一旁发呆,有时候一整天就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结束了,玖辛奈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她私下谈话,“你到底在想什么?人生是用来浪费的吗?”
殇羽一开始依然愣愣的发呆,然后苦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认得,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的茫然感觉你是无法理解的,就仿佛自己没有存在过般……”
玖辛奈被殇羽的一句话堵住了,自己虽然也是孤儿,不过没有失忆过,自然不会知道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恐惧感。
找不到话反驳的玖辛奈跑去问水门,水门纳闷的看着对方,“四岁前发生了什么吗?”
“你……”玖辛奈气急败坏的看着对方,怒吼,“你调戏过老娘都不记得了吗?”
水门眨了眨眼睛……非常茫然,“那是无知,和调戏有关系吗?”
谁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