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哑妃泡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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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哑妃泡王爷-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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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舒心地呼出一口气,大喇喇地一头倒在草地上,虽然满头大汗,却丝毫不损眼前这张青春逼人的绝色容颜,反而沾染上一抹健康的红晕,让她整个人发出一股活力与朝气。

    穿着简陋不堪的粗布衣裙,还是当年婆婆给自己找的,改了又改补了再补,最朴素的颜色与款式——其实根本是没有颜色和款式可言!

    在这座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山里住了四年,如同野生的小树一样自由自在地生长,山间的清泉滋润着她,清香和煦的微风围绕着她,一望无垠的美丽大自然中,就这样孕育出一位绝色佳人。

    娇嫩白皙的皮肤犹如上乘的羊脂白玉,吹弹可破一般带着淡淡的透明,几乎来脸上浅金色的绒毛都可以看得分明,黑白分明的剪水秋瞳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勾勒出迷人的弧线,俏而挺的小鼻梁,饱满较小的红唇边,总是被笑容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七年了!自己已经来到扶沧七年了啊!

    15岁的月棠,就这样自在地仰躺在草地上,阳光肆无忌惮地铺陈在脸庞上,有点睁不开眼,微微眯起美眸看着头顶蔚蓝如洗的天空,心情无比舒畅。

    四年前发现“盘丝洞”的秘密开始,她的“战略阵地”就转移到这里,婆婆在三年前一次外出后,再也没有回来,月棠等了她一年未果,于是收拾好简单的物品,带着饭团搬到了山洞,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山顶洞人”。

    洞中典籍庞杂,不仅学习音律,她顺便也翻看了一些浅显易懂的医术和武功秘笈,一知半解的她,在没人帮忙指导的情况下,只能凭借自己的悟性去领悟其中精妙,医术还好些,说道武功,对她这个21世纪生活的小女生来讲,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最初她也没抱太大希望,只希望学点皮毛,拿花拳绣腿偶尔唬唬人以求自保,但是当她翻看了一本又一本武功心法和招式之后,毫不犹豫地彻底放弃。

    根本看不懂!完全不懂……没文化真可怕的道理,再一次让她沮丧。

    最后决定退而求其次,学不会武功,我学轻功总可以吧!打不过还不会闪吗?三十六计走为上,学点轻功或许比花拳绣腿都来得实用。

    轻功虽然不比武功招式难懂,但是同样需要悟性和苦练,对照着书上所要求的要领和秘诀,一次又一次摔得鼻青脸肿之后,月棠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电视中那些都是假的!全是骗人的啦!

    哪里有哪那么容易就能飞起来嘛,别说段誉的“凌波微步”,最基本的飞檐走壁蜻蜓点水都难得要命!

    电视都是虚构的,再也不能轻信电视里面的玩意了,月棠揉着生疼的屁股恶狠狠地腹诽,杀千刀的电视剧,吊个钢丝就上去了,哪需要想自己这样受苦受累啊。

    也怨不得她抱怨,武功本就是一门练家子的活,岂能说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轻功亦是如此,轻功讲究的是调息和内力,内功修炼有三大要素,即调身、调息、调心。其中的调息,就是指对呼吸的调整,武术谚语云:“能柔软,所以能灵活,能呼吸然后能刚硬”。丹田之呼吸呢方法极简单,吸气时小腹自然凸起,呼气时则意念肚脐与小腹内收,并后贴于命门即可。但是对于半点武功都不懂的月棠来说,也是天方夜谭,虽然舞蹈功底扎实,但是要想真正飞起来,就得下苦力练习。

    功法为丹田开合功之第一步,下丹田的炼法,修炼得法者,七天之内,丹田形成气团,劳宫穴打开,初具开砖断石之实力,进一步修炼,大约36天之内,内气可以打通大、小周天,百日之内气贯周身,是习武、养生、健身的绝佳妙法。

    再说招数,轻功也分很多种,草上飞、水上飘、飞檐走壁、燕子穿云纵、燕子三抄水、蜻蜓三点水……不胜枚举,月棠不贪心,只想学习最简单的飞檐走壁,关键时刻逃生就行。

第一卷 月上海棠 第三十一章 色狼啊!

    时光荏苒,转眼间过去了四个春夏秋冬,带着饭团相依为命,野人一样住在“盘丝洞”,一边练着功夫一边练习歌舞,还附带着研究一点医药知识,倒也不觉得多难熬。

    住在洞中,虽然不至于茹毛饮血,但是生活也过得异常艰难,好在从不挑食,野菜野果都能对付,不仅天然环保,还养出她的皮肤幼嫩细滑,冰肌玉骨,亭亭玉立,出落得仿佛世间最纯洁美好的一朵奇葩,忍不住就让人想起《红楼梦》里最著名的那一支曲子。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暇……”

    若月棠就是这“阆苑仙葩”,那配得上“美玉无暇”的子迟,却过着和月棠天壤地别的生活。

    年满18岁的王爷,皇上就可以赐王爷府邸,世人皆知的“琢玉郎”卓王爷自然不会例外,子迟18岁生辰这天,鸿煊帝就正式赏赐了一座卓王府给他,封赏加爵,恩赏无数,虽然子迟素来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如今也总算搬离了皇宫,算得上自立门户了。

    “王爷,各处已收拾妥当,请您过目,还有什么需要置办的,属下马上派人去!”

    岁寒恭恭敬敬地站在子迟身后,自从小姐坠崖失踪倒现在,已经跟着王爷七年了,加上一个从小跟着王爷的池澄常伴其左右。

    王爷虽然性格出名的冷漠无情,但是了解的人都清楚,他只是不喜欢也不习惯与人相处,自幼的孤独在他的性格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加上他的师父又是得道的道长,讲究修身养性,清心寡欲,所以虽然不敢过于亲近他,却是打心底里尊敬和效忠。

    “无妨,你们办妥即可,一切从简。”

    “是。”

    “对了,去裴府看看,彦卿何时回来。”

    “爷,已经去过了,裴小姐说世子大约还要在凤源郡耽搁几天。”

    “凤源郡,去了凤白剑庄?”

    “属下不知。”

    子迟淡淡点头,不置一词抬脚进了王府,墨黑的眸子深邃悠远,犹如上乘的曜石,散发出清冷却夺目的光彩。

    “裴兄不必焦虑,我派出去的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袭高贵出尘的白色长袍,身形挺拔而修长,黑发飘扬,额冠玉带,绕是见惯了子迟的绝色之貌,初见到白莫展时,裴彦卿还是忍不住露出惊叹,难怪江湖上都称“玉面公子”白莫展,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裴彦卿微微一笑,得体而优雅,风度翩翩,玄色衣衫勾勒得他恍如仙人,论样貌,他不如子迟那般出众卓绝;论气魄,也比不上眼前这位武林盟主白凤举的独子,可是裴彦卿就是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面对他都有着如沐春风的舒适,高贵优雅,谦和有礼,周身气质与风度,绝对不输于任何人。

    或许是出于英雄惜英雄的心态吧,白莫展对这位大将军之子也抱着极大的好感,完全没有一般官宦家族出身的那种优越感,反而比常人都要谦和有礼。

    “多谢白兄,说不嫌弃,唤我彦卿便可。”

    “好,彦卿兄,你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打听魔宫和孤鸿门吗?”

    裴彦卿抓紧手中的墨邪剑,这是子迟从未离身的佩剑,这次却毫不犹豫地借给自己,可想而知,此事对于他的分量,白莫展自然早就看出裴彦卿手中的剑乃是天下一绝——墨邪剑,不过此剑一直归属卓王爷所有,看来外界相传二人情同手足,恐怕事实的确如此吧。

    “彦卿,为朋友而来。”

    白莫展也是淡淡一笑,颔首了然的神态,端起茶盏悠悠品下一口。

    裴彦卿眸里沉了一沉,脸上似有忧虑,正打算开口,门外的仆人忽然急匆匆进来回报。

    “公子,找到了,在离项川府外不远的断浪峰,那地方叫做舍必崖,有一片迷林经过人精心布置,极难攻克。”

    裴彦卿和白莫展对视一眼,默契点头起身,抓起佩剑飞快地向门外走去。

    “团子啊,看我这一身的臭汗,咱们去河里洗澡澡吧。”

    今早终于成功地飞身掠起,身轻如燕地越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稳当当地落地没有摔倒,这让月棠简直乐翻了天,总算这几年的辛苦没有白费,学会了轻功比什么都开心。

    随手抓起干净的衣物和被单就往河流跑去,一路不停提息运气,飞身而起,如同破茧的蝴蝶翩翩起舞,振翅起飞。

    “哈哈哈……我好高兴啊!自学成才的成就感爆棚耶!”

    饭团小心地在河边,用小爪子扒拉着小石头,不时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河里那个自恋的“孔雀”,不过“孔雀”同学此时心情high上了天,完全没有理会到某团的眼光,自顾自地在清澈见底的河水中细细清洗,光洁如瓷的肌肤在河水中熠熠闪亮,好似一朵亭亭的水芙蓉,静静绽放。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一边欢快地往身上淋水,一边随意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还吹个口哨伴奏,一副玩世不恭的喜悦样儿。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啦啦啦……”

    慢慢起身过来想要去拿衣服;还没等她转身就突然听到饭团前所未有地大声狂叫,惊得她脚底一滑差点摔倒,不耐烦地转身往河边一看,嘴里不耐烦地大声吼回去。

    “你叫……你叫什么啊你!”

    话音未落,月棠蓦地瞪大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面前那个尴尬僵持的身影,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啊——啊——色狼!!!”

    清幽的树林里,被她哭天抢地、怒发冲冠的一吼,震翻了无数午睡正酣畅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四下逃窜,这年头真是不容易,睡午觉都不得安生。

    裴彦卿一张俊脸涨红得如同猪肝一般,他发誓,自打出生起,就从未这样尴尬和窘迫过,堂堂护国大将军之子,怎么会沦落此等进退两难的境地,本来他和凤白剑庄的人一起,进入山中破了那迷林中的疑阵和迷障,不期然地发现了一个叫做“盘丝洞”的怪地方,而且还有人在此生活的痕迹,于是便和白莫展等人分头寻找,远远地听到水声,沿着声音往前,刚跨过河边茂盛的草丛,入眼的就是河中一个白皙光洁的几乎全裸的背影。

    谦谦君子如裴彦卿,怎么也没有料到会遇到香艳如斯的情景,顿时羞愤不知如何是好,刚想悄然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一阵小狗的狂吠,他如同被定住一般尴尬地立在那里,背对着河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再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撕心裂肺的狂吼,尖利响亮的怒喝震得他耳洞嗡嗡直响,更加手足无措,无所适从起来。

    冷汗如瀑布跌落,手心里全是汗水,只有紧紧握住墨邪剑,与父亲征随沙场多年,遇到无数艰难困苦的险境都克服过来了,此时面对如此一个要命的意外,向来睿智的他居然失去了主意。

第一卷 月上海棠 第三十二章 出路

    “你叫……你叫什么啊你!”

    适才听到那女孩的怒喝,下意识地想都没想就接过话去。

    “我的名字叫……”

    月棠却以为他要转身,死死用湿衣服捂住胸前大好春光,想都没想吼了回去。

    “啊——啊——色狼!!!你给我转过去立正稍息站好了!”

    吓得裴彦卿立即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知道此事关乎女孩的名节与清誉,对方如此暴怒也是情有可原,谁让他误闯了人家沐浴的地方,此时的他,几乎懊悔得肠子都要绿了。

    “谁问你叫什么名字啦!我是问叫什么叫啦!还不快滚,还要继续偷看女孩洗澡吗?!”

    看着那玄色挺拔的僵持背影,月棠不由得有些好笑,嘴里却依旧不饶人大声吼过去,更是让裴彦卿本就虚弱的神经几乎崩溃,眼看着一张俊脸由红变绿,由绿变黑……

    一听到可以离开,裴彦卿想都没想,拔脚点足,掠起轻巧的身形飞起,迅速消失在草木间。

    月棠这才放下心,呼出一口气来,很恨地在心里骂道。

    “这色胚居然敢来偷看,活得不耐烦啦!只可惜没看到他长啥模样,要不下次见到一次我打一次,哼!”

    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干净的衣服,还是把缝有苍烟玉的内衣穿在里层,收拾妥当后正打算回去,饭团却忽然钻进刚才那人站过的地方,月棠好奇地跟上去,只见饭团正兴奋不已地对着地上一块莹白的东西蹦跶。

    ——玉佩?

    俯身捡起带着柔软丝穗的玉佩,扭头四下看了看,应该是刚才那个人剑柄上的剑穗,翻过来细细打量,通体莹白,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好货色,切!没想到那色胚还是富贵人家出身,富贵不能淫!这样的人更可恨!

    “卓!”

    月棠看着玉佩忽然惊奇地出声,诧异地端详手里的玉佩,正面上清晰地雕刻着一个隶书大字

    ——卓!

    “饭团子,你都不知道那个人多搞笑,他居然以为我在问他叫什么名字,哈哈哈哈……乐死我啦哈哈哈哈……”

    月棠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手中把玩着那块拾来的玉佩,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饭团拱在她的脑袋旁边呼呼大睡,完全不理会某人的自娱自乐。

    “说不定啊,这个人就是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说他是扶沧第一美男,看背影好像确实还不错呢,只可惜呀是个大淫贼,居然跑到这深山里面偷看女孩洗澡,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不对!

    确实是有问题!

    月棠忽然住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色凝重,吓得饭团一抖,睁开眼睛怒蹬着月棠扰了它的清梦。

    “婆婆明明说过是迷林,为何有外人能进来?而且来的人身上还有如此上乘的玉佩,是来找人的,还是……?”

    月棠手中死死攥着玉佩,眼睛越睁越大,散发出惊喜的亮光。

    “管那个人是谁,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有一条路通向外面,所以他们才能进来……”

    一念至此,月棠再也按捺不住,乐得一蹦三尺高,一把抱起饭团在原地转起圈来,嘴里大声欢呼着。

    “有路出去!一定有路可以出去的!团子,我们要自由啦!我们可以出去啦!噢噢……我可以出去了!”

    本来就迷迷糊糊的饭团,此时更是被她转得头晕眼花,眼前金星直冒,月棠忽然回神,将饭团放在地上,四条小短腿顿时一软,倒地昏了过去。

    “死团子,别装死!你要是再装柔弱,老大我就把你剁了做肉丸子吃!”

    昏迷中的饭团一听,两眼翻白,无语望青天,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着,泪汪汪地瞪着面目可憎的某人,悲戚的站起来,还颤巍巍的晃了一晃,司空见惯的月棠完全不吃它那一套“苦肉计”,柳眉一竖,叉腰大声喝道。

    “快给我站好了,立正!稍息!”

    吓得饭团一个哆嗦,稳稳地立在月棠脚边,摇起小尾巴满脸谄媚,一边腹诽这小狗腿子的变脸速度之快,月棠故意板起脸,口吻严肃地下达命令。

    “饭团,老大现在,要布置给你一个艰巨的、具有历史性意义的、伟大的革命任务!”

    饭团一听,立即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稍息立正,月棠满意地点点头,果真是训练有素,有前途啊!

    “还记得那个偷看我洗澡的色狼吗?”

    饭团一听,立即露出义愤填膺的正义神色,尾巴摇个不停,月棠欣慰地点点头,温柔地蹲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现在,你就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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