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哑妃泡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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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哑妃泡王爷-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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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谁来救我了?

    那一刻,月棠几乎喜极而泣,无奈还在水下透不过气来,溺水的人一旦抓住救命的浮木,就再也不会放开,月棠拼命抱紧来人的脖子,渐渐的,被他带着一路向水面浮起。

    接二连三的侍卫相继跳下水,努力找寻那两个人的身影。

    突然,离船头不远的水域,一阵巨大的声响,紧接着,裴彦卿抱着半昏迷的月棠,终于浮出水面。

    “找到了,找到了!”子阳松了一口气,大声喊起来。

    侍卫们见状,连忙拼命往过游。在众人的帮助之下,精疲力竭的裴彦卿拖着同样沉重无比的月棠,好不容易上了岸。

    “快!子阳,快传太医!”

    贤妃率先出声,满脸都是焦虑与关切,船上一片乱哄哄的喧闹,月棠被小心地平放在甲板上,裴彦卿还在大声摇晃着她的身体。

    “王妃,醒醒!快醒醒!”

    顾不得自己如今还是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裴彦卿使劲按压着月棠的胃腹部,额头的发丝还在滴水,眼睛通红地看着昏迷的月棠。

    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司徒秋水脸色一片灰败,感到一丝不安,对着那个侍婢使了个眼色,命她赶紧离开。

    “七嫂!七嫂,你醒醒啊!”

    八公主见月棠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裴彦卿依旧努力地按压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

    白莫展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扑过去,可是他不能,裴彦溪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了白莫展的右手,神情坚决而又倔强,白莫展想要挣脱,努力了几下未果,她实在抓得太久,白莫展脸色阴沉,终究没说什么,颓然而立。

    “咳咳咳……”几声微弱的咳嗽从月棠嘴里逸出,伴随着几大口水一齐呛了出来。

    “她醒了!”裴彦卿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月棠幽幽地睁开眼睛,呼吸微弱。

    眼前是一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带着他惯有的儒雅谦和,此时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慌乱。

    月棠费力睁开眼睛,看到裴彦卿放大了的俊脸在自己上方,他也是浑身湿透。

    莫名的沮丧和失落,月棠颓然垂下眼帘,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原来,不是他救的我……

    ………

    铺天盖地的水将她淹没,月棠浮浮沉沉身陷其中,怎么都挣扎不动,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水流淹没。

    “救命,冰山,救我!”

    嘶哑的低声喃喃,昏迷的月棠终于被噩梦惊醒,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汗涔涔的额头,苍白的脸色。无不昭示着她的惶恐,月棠无力地瘫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重重舒出一口气。

    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低头才看见身上盖着的,是上好的丝缎锦被,绣花无比繁复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宫中所有。

    缓缓抬起头,月棠左右张望了一下,也不知这是哪个娘娘或者公主的寝殿。

    “卓王妃,您醒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月棠循声抬头看去,是个宫装的婢女,长得颇为伶俐秀气,看她的装扮,应该是哪个娘娘身边的贴身丫鬟。

    月棠靠在床头,轻轻颔首,勉力勾起唇角,算是招呼。

    婢女端着药碗,欣喜地过来,在月棠面前俯身福了福,满脸笑意。

    “王妃万福,奴婢是贤妃娘娘身边的丫鬟喜鹊。特地来给您送药。”名叫喜鹊?月棠觉得这名字取得真是特别,表面上还是很客气地点头笑了笑,接过喜鹊递过来的药碗,刺鼻的苦味瞬间蹿进来,不耐地皱起了眉头。

    “王妃,良药苦口,您今儿受了凉,保重身子是要紧。”喜鹊贴心地过来,柔声劝慰,月棠撇嘴,咬牙一口喝了下去。

    苦!真苦!差点没全都呕出来!

    月棠脸皱到一团。满嘴苦味,喜鹊连忙上前,接过药碗,拿出干净的丝帕,为月棠细细擦拭嘴角,又从案几上的小碟里拈起一粒蜜饯送至月棠嘴边。

    “王妃,吃了就不苦了。”

    月棠一看是蜜饯,连忙张开嘴含了进去,好歹是缓解了嘴巴里的苦楚。

    看着月棠缓和下来的神色,喜鹊起身收拾好东西,对着屋外扬声唤道:“来人。”

    两个小丫鬟连忙进屋,对着喜鹊福了福:“奴婢在。”

    “去娘娘那边传话,就说王妃醒了,还有,叫人送沐汤来,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是。”

    小丫鬟应声而去,喜鹊这才转头,微笑着看着月棠,她的眉眼笑起来弯弯的,一看就是和善之人,月棠觉得这个姐姐般的丫头真是太贴心了。

    喜鹊上前,为月棠将被子整了整,又给她身后加厚了靠垫,让她更加舒适。

    “王妃好生休息,娘娘说了,这庆昭宫就和您自个的娘家是一样的,千万不要见外。”喜鹊安顿好月棠,见她微笑着点头,心道这小小年纪的王妃就成了哑巴,也真是可怜,好好的一张脸也毁了,不禁感到有些惋惜。

    正沉默着,就有几个丫鬟抬着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打头的两个捧着崭新的宫装衣裙与钗环,另外一个端着花瓣等物件。

    月棠看着这架势,恐怕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洗澡,不禁有些无语。( 

番外卷 一百二十六 胎记露陷

    一百二十六 胎记露陷

    “王妃,请您起身,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刚喝了药发汗,得沐浴了才畅快。”

    喜鹊上前,将月棠从床上扶起,身上是新换的簇新亵衣,月棠从温暖的被窝里起身,感到一丝冷意,也就不再推辞,加快步伐往那屏风后走去。

    好家伙!月棠差点吓得退了一步,微微惊愕了片刻,看着屋子里忙碌的丫鬟,头一次有点感到自己化身为贵妇。

    至于么?不过就是洗个澡而已,居然还这么多花样!且不说那泡澡的木桶尺寸惊人,水面上还漂浮着密密的一层花瓣,左右整整齐齐立着两排丫鬟,手中端着各式各样的托盘,甚至还有水果和点心,月棠默默叹息。

    这样奢侈享受,要遭天谴的啊!

    “王妃,请。”喜鹊扶着月棠的胳膊,带她到浴桶旁边,将屏风拉严实,屋子里氤氲着浓浓的水雾。

    当真正靠在温热的水中时,月棠差点情不自禁地发出叹息,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说不出的舒服。

    水温正好,胸脯以下的部位悉数淹没进花瓣,胳膊搭在木桶的边缘,月棠满足地扬起笑意。

    两只柔柔的小手抚上月棠光滑的肩膀,惊得她顿时回头,吓得身后的小丫鬟连忙躬身后退。

    “王妃赎罪,奴婢是来服侍您的。”

    看着那小丫鬟惊恐的模样,月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吓着人家了,原来是个搓背的小丫鬟,抿了抿嘴唇,冲着她招了招手。

    小丫鬟这才怯怯地上前,重新伸手,去帮月棠擦洗后背。

    长发全都挽起,被固定起来,月棠满足地趴在木桶边缘,不时有丫鬟过来端茶递水,甚至还有按摩的,在这种环境下,也怪不得她想要打瞌睡,缓缓眯起眼睛享受。

    凤藻宫,和皇后一起端坐的司徒秋水有些按捺不住,不时起身向外张望。

    “秋水,别急。”司徒雪悠悠品茶,美艳的脸上一点笑意也无,看到司徒秋水露出惊慌的神色,有些不悦。

    “姑母。”司徒秋水撒娇地扑到司徒雪面前,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

    司徒雪素来疼爱她,司徒秋水才敢如此任性妄为,今天月棠落水分明就是受司徒秋水的指使,眼看着事情闹大,司徒秋水有点沉不住气。

    “娘娘,紫儿回来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司徒秋水顿时猛地站起来,急切不已。

    “怎么样了?”

    叫紫儿的丫鬟对着皇后和司徒秋水福身行礼,走近了两步,低着头压低了声音。

    “回娘娘、小姐的话,卓王妃服药之后已经没事,方才服侍她沐浴毕,这会正更衣呢。”紫儿低着头轻声回禀,听完之外,司徒秋水方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笑意,好歹是没出什么大事。

    “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司徒雪冷声问道,对着司徒秋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噤声。

    “回娘娘,紫儿服侍卓王妃沐浴时,发现她周身肌肤极细嫩,和脸上的粗糙完全不同,有些奇怪。”紫儿低着头说道。

    司徒雪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你是说,那个丫头易容?”

    听了皇后的问话,司徒秋水也顿时来了精神,瞪大眼睛看向紫儿。

    “奴婢不知,只是觉得卓王妃脸上的皮肤粗糙得有些古怪,而且她……”,说到这儿,紫儿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不确定。

    “而且什么,快说啊!”司徒秋水连声催促,一听月棠可能有问题,瞬间就兴奋起来。

    紫儿抬头看了看皇后,目光里有些疑惑和不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些神秘。

    “奴婢发现,那卓王妃的脖颈后面,有一块鲜红色的胎记。”

    紫儿一说完,司徒雪浑身一震,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意外的消息,瞪大眼睛看着紫儿,声音提高了几分。

    “脖子后有胎记?是什么形状!”

    司徒秋水不理解为何皇后听到月棠脖后的胎记那么激动,蹙了蹙眉头。

    “奴婢未能细看,隐隐可辨认,是一朵海棠花的形状。”

    紫儿不甚确定,努力回忆那胎记的样子,应该是朵海棠花的模样。

    “海棠花!”

    司徒雪听后猛地起身,失去了平日里的镇静,完全被紫儿带来的消息震惊了。

    “姑母,海棠胎记怎么了?”司徒秋水问了一句,紫儿也不理解,不过是一块胎记,无甚特别。

    “那不仅胎记,而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司徒雪握紧手中的丝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身份?什么身份?”司徒秋水还是想不通,越发好奇起来,莫非那丑哑巴来头还不小?不就是贤妃娘娘的远方亲戚么!

    “紫儿,回庆昭宫去,当心,别让人看见你来过这里,今天的事,千万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司徒雪没有回答司徒雪的话,厉声对着紫儿吩咐。

    “奴婢明白。”紫儿低着头俯身,对着皇后福了福,方才匆匆离去。

    看着紫儿走远,司徒秋水走到皇后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摇了摇。

    “姑母,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司徒雪扭头看着司徒秋水疑惑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尽是慑人的光芒。

    “秋水,别急,若她真是的,这天下,恐怕要不太平了。”

    

    “王妃,这是娘娘为您挑选了衣裙,您看看可还满意?”喜鹊为月棠整理好衣衫,立即有丫鬟抬着镜子过来。

    月棠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袭华丽的宫装,端庄大气。

    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喜鹊颔首微笑。心中庆幸的却是,幸好脸上的药汁遇水不化,非要用松脂油才能化开,否则今天一落水,把真面目露出来就惨了。只是,一想起自己从落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冰山那张面瘫脸,甚至连问候都没有一声,虽说意料之中,仍然不免有些失落起来。

    喜鹊见月棠随和,心中也多了几分喜欢,忽然听到门外有人禀报的声音,立即迎了上去。

    “贤妃娘娘到。”

    月棠听是贤妃娘娘来了,立即收起思绪,扬起礼貌的笑脸,款款迈步,向大厅走去。

番外卷 一百二十七 往事

    一百二十七 往事

    “奴婢拜见贤妃娘娘。娘娘万福。”一屋子的丫鬟齐齐跪下,贤妃浅笑吟吟地进门,端庄秀美。

    月棠从屏风后出来,脸上挂着恭谦礼貌的微笑,看到贤妃向自己这边走来,低着头迎上去,俯身福了福。

    “免礼,都下去吧。”

    贤妃随意地挥了挥手,伺候沐浴的丫鬟们立即整齐地离去,贤妃静静地打量月棠,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

    “喜鹊,你们也都下去吧。”

    喜鹊对着月棠和贤妃行礼,带着最后几个贴身丫鬟们出去,还轻轻关上宫门。

    月棠低着头,心里有些嘀咕,不知贤妃单独留下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贤妃缓缓走近,低头打量着月棠,轻轻拉起她的手,月棠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她。

    “如今只有我们二人。我便唤你月棠,可好?”

    月棠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贤妃,她秀雅温柔的美丽脸庞上,是真挚的笑容,如同春风般和煦,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

    “娘娘。”月棠轻轻出声,有些不知所措。

    贤妃轻轻微笑,拉起月棠往坐塌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释着。

    “到了这,就当做是自己的家,千万别跟我客气,皇上早已把你的身世遭遇告诉我了,你不必担心,庆昭宫很安全。”

    月棠小心翼翼地挨着贤妃坐下,耳边是她的柔声抚恤,让月棠禁不住越发喜欢她,有种母亲般的温暖和亲和力。

    “娘娘,月棠不是刻意要隐瞒,而是身份特殊,之前无礼之处,还望您原谅。”

    有些动容地看着贤妃,月棠发自肺腑地开口解释,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傻孩子,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和子迟一样,都是苦命的孩子。”贤妃眼眶有些泛红。温柔地伸手,理了理月棠的发丝。

    子迟?一提起冰山,月棠蓦地沉下脸,心情郁闷了许多,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落寞。

    “月棠,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贤妃关切地询问,月棠连忙抬头,迅速挤出一个笑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高兴些。

    贤妃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忽然有些明白,了然地笑了笑。

    “月棠,我说你和子迟,都是苦命的孩子,你可知为何?”

    疑惑地摇摇头,月棠有些不解,随即想起疏桐曾经说起过子迟的身世,又有些恍然,莫非,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贤妃放开月棠的手。缓缓起身,声音柔软而甜美,月棠心底轻轻一颤,蹙起眉头,摇了摇头。

    “子迟的生母,是已故的独孤贵妃,子迟三岁那年,独孤贵妃就病逝了,偏巧那时子迟因落水大病一场,高烧不退,险些丧命,幸好有无量道长及时出手相救,将子迟带出皇宫,直到十一岁那年才回宫。”

    月棠越听越愕然,之前只是粗浅地听说子迟儿时病过,却不知道他竟然是落水导致的重病?

    “娘娘,月棠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会落水呢?”

    听了月棠的问题,贤妃的美眸中,深深闪过一道伤痛和哀戚的神色,让月棠大感意外。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也是那孩子命大,被偶然路过的太监发现,及时救治,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说起那些往事,贤妃不可避免地有些伤感,仿佛有些难言之隐,月棠总觉得她的话有所保留。这事还有内幕。

    看着月棠沉默思索的样子,贤妃也没有多说,静静地坐到她对面,眼中饱含着温情。

    “月棠,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能增加你们彼此的了解,子迟那个孩子,本来就沉默寡言,不喜与人交谈,如今长大成人,倒是越发内向起来,有什么都压着自己心里不说,现在你们成了亲,我希望你能多去关心他,子迟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虽然嘴上不说,心肠是好的。”

    月棠心情复杂,有一丝内疚和自责,看着贤妃含着期待的美丽双眸,居然有些心虚。

    若是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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