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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子夜般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嘲弄,不屑的看着在自己身下为非作歹的女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嘴里只能发出沙哑的。
“咯咯,影公子好像很享受啊!”柳儿攀住苍夕硕健的脊背,双腿紧紧的缠住苍夕精壮的腰身,一次次迎合着他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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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血从腿间流出,腹间的疼痛刺激着语姿濒临崩溃的神经。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死死的抵住欲往下滑的身体,倔强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坚忍的哼吟。
嘴角早已溢出了艳丽的血红,眉也蹙成了川字,但语姿丝毫没有想过要向眼前的女子求饶。因为语姿知道,自己如果越是软弱,那她,便越是得意!
她恨她!所以决定不会让她有一丝的快活!
紫衣女子冷笑,白色的面纱下始终勾着一抹残酷的微笑:“圣语姿,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快要疯了!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守不住自己的身子,你真的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黑衣杀手一左一右制住语姿的双手,一把撤掉语姿的腰带,只是一瞬间就把语姿拔得精光。
着身体,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小腹,腿间的血依旧流个不停。如此狼狈的她,如此憔悴的她,如此愤恨的她,是从未有过的!
狠狠的踹了语姿一脚,黑衣杀手冷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一双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捏着语姿娇软的身体。
两名黑衣杀手的身上是布着可怕的伤疤。背上,肩上,腹部,胸口,到处都是狰狞的伤疤!
同时杀手,但他们和苍夕的差别已然是一个天,一个地!
看见语姿腿间的血红,黑衣杀手冷笑着拉过语姿缩在一角的身体。一双邪肆的手已经伸向语姿此刻憔悴不堪的身体。
想要闪躲,却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根本提不起力气了。手指上的指刀已经被黑衣人摘下,废弃般的丢在一边。
紫衣女子依旧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哭啊!圣语姿,你哭啊!你为什么不哭呢!事到如今还要装什么坚强!废物一个!废物!”
体内的药物开始发作,无端的热让语姿开始娇喘,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滴下,原本惨白的娇躯也变得诡异的嫣红。
黑衣杀手知道药效发作,嘴角勾着冷邪的笑:“下贱的女人!”
语姿娇喘着,一双手狠狠的抓着地板。火热的身体磨蹭着冰冷的墙面,原本迷糊的神智有了一丝清明。
“自己的孩子没了,还能如此淫荡!”一名黑衣杀手一把抓住语姿本欲往后退的身体,哑着声音说道:“果然是个婊子!”
语姿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有所颤栗,纯澈的眼经里布满了迷蒙的水雾。
一把翻过语姿的身体,厚重身体压了下来,浓重的陌生气息让语姿想要抗拒。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贴近压在自己身上那冰冷的身体。
疯狂的想法快要把语姿逼疯,但硬咬着牙不让自己流下泪水。
男子的身体狠狠的刺入语姿的体内,冰凉的触感让语姿全身发颤。
“圣语姿,记住,从今天起,你就再也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女人了!”紫衣女子冷冷的宣判道:“所有你爱的人都会离你远去,所有爱你的人都会受到伤害!你就是灾星,你就是罪恶的源头!所有的惩罚,都是从你这里传来的!圣语姿,你会后悔,你会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后悔得罪我!”
第四十章 相见
一声声凄厉的呼喊让语姿力竭,但是药物的催发让原本无力的身体再次被填满力气。语姿知道,她现在是在耗费自己的灵魂。每一分力气的提出,她的灵魂就会缩减一分,到最后她的身体就会变成毫无灵魂的空壳。
药物的摧残下,语姿依旧保持着一份清明。就算被人扒光了衣服,不停羞辱,语姿也始终是背贴着地面、墙面——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身后的“凤月争辉”。
那是她和苍夕的约定。
紫衣女子冷笑道:“圣语姿,既然这样你还能接受,那不如我们玩个更刺激的吧!”
语姿冷冷的看着紫衣女子,心中一片冷寂,哑着声音说道:“你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我,是绝对不会流一滴眼泪的!绝对不会!”
紫衣女子嘲弄的拍了拍手掌,语姿对面的墙面应声移开。
语姿眉梢一挑,没想到这里这间房子还有这般的机关。但是就算如此,语姿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紫衣女子。
一名压在语姿身上的黑衣杀手用力掰过语姿瞥向一边的脸,毫不怜惜的掐住语姿的下颚:“你看哪里?”
语姿微微蹙起了眉,汗水黏着细长的发丝令人很不舒服,睨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黑衣杀手,冷声道:“就算这样又如何!我的身体是被占有的,但是我的心依旧如初。失去了孩子又算什么,只要灵魂不灭就可以了!我的恨,将会是我一生的支撑!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今天的耻辱,我圣语姿以灵魂发誓——我一定会狠狠地讨要回来!我将要笑着看你哭!”
紫衣女子冷漠的看着语姿,又转眼看着被打开的房间,冷笑道:“你转过你的脸看看,你最深爱的人可就在你身边呢!”
语姿诧异,转脸看向另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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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到处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男人的喘息声,女子的娇笑声,全都连接在了一起,组合起了羞人的画面。
柳儿趴在苍夕的胸前,手指在蜜色的肌肤上不停地圈圈画画:“怎么样?绝爱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呢?”
苍夕半磕着眼,纯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神色,像是无底的黑洞,空洞,无光。
不悦的看着苍夕漠然的表情,柳儿扯住苍夕的长发,笑道:“看来影公子似乎还是不满意呢!”
依旧是看着房顶,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似乎是没有听见柳儿的话一般。
“不如让我们晚一些更刺激的吧!”柳儿绕着苍夕的长发,轻笑道:“如果让圣语姿亲眼看见这样的场景会怎样呢?你说,她会不会杀了我!咯咯,可惜她不能呢!”
苍夕听见她的话,脸色变了变,冷冷的盯着柳儿:“你要是敢对她做什么,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柳儿娇笑,趴到苍夕耳边,轻声道:“真的会很惨吗?不如让我们验证一下吧!”
话音刚落,他们正对着的墙正缓缓的打开。苍夕紧紧的盯着移动的墙面,身体禁不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四目相对,却无人开口。
此刻的乡间,不论是他,还是她,都是最不想遇见的。
那种狼狈,是他们难以面对的;那种不堪,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苍夕张了张嘴,不知想要说些什么。看着语姿憔悴的面容,心变得无比的疼痛。再看见压在语姿身上的男子之时,苍夕忍不住想要仰天长笑。
语姿看着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时,嘴角勾着苦涩的笑,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了下来。滚烫的泪水滴溅在精美的锁骨上,却烫进了苍夕的心里。
“傻瓜!”语姿瑟瑟的说道,声音沙哑却又温柔,眼波如同一滩春水一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又没死!”
苍夕柔柔的看着语姿,纯黑色的眸子里是数不尽的柔情:“看到你,很好。”
相视而笑,似乎周身的东西已经影响不到沉醉在相见中的两人。
压在语姿身上的两名黑衣男子震惊的看着对面的苍夕,难以置信的说道:“影,影公子!”
苍夕冷笑着看着两名自己的手下,道:“放开她!”
两名黑衣男子大惊,却又犹豫了起来,道:“可她是楼主要抓的人!”
苍夕讽刺的大笑:“愚蠢!”
两名黑衣杀手大惊,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影公子。”
“她就是听雨楼主,逆风!”苍夕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她手中拿着的苍天令吗?”
两名黑衣杀手大惊,颤抖着摔到了地上,脸色发白。
他们居然对楼主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真的会如她所说,死得很惨!
站在一边的紫衣女子心中也着实吃了一惊。从刚开始圣语姿拿出苍天令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会是听雨楼楼主逆风!
趴在苍夕身上的柳儿也是一惊,颤抖着看着倒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语姿:“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是楼主!”
震惊的四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不同的神色。
语姿单手支起身子,低头浅咳几声,一丝嫣红的血丝弥漫上了语姿的嘴角。媚眼轻挑看着眼前的四个人,嘴角扬起浅浅的笑:“你们是不是在犹豫呢?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杀了我,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呢!”
被猜中的心思,两名黑衣杀手都不由大惊,但两人又很快镇定了下来:“既然你真的是楼主,那也就不要怪我们了。”
“如果不杀了你,死的将会使我们。”一名黑衣杀手淡淡的说道,完全以没有了前一刻的紧张样子。神色从容淡定,俨然是一副合格杀手的模样。
银光一闪,直刺语姿咽喉。
就地一滚,纤纤的躲过凌厉的一击。
“啊!”
看到语姿翻身的背面,紫衣女子忍不住惊呼起来,单手捂住了嘴,眼中闪动着难以言明的震惊。
柳儿和两名杀手也是着实吃了一惊,所有凌厉的攻击一下子全都停了下来。
“凤月争辉”紫衣女子失声道,双手微颤颤的指着语姿背后的图文:“你居然是火凤一族的继承人!”
语姿冷笑:“我就是火凤一族的继承人,或者说,我是火凤一族的创始人!”
紫衣女子看着语姿冷厉的笑,神色聚变,指着语姿大吼道:“杀了她!杀了她!不能让她留在玄兼!不能让她留在玄兼!”
两名黑衣杀手已经没了主意,只是呆呆的看着语姿裸露的脊背:“天下,要统一了!”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窗户骤然打开,白影一闪来至语姿身边。
语姿没有抬头,只是微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此刻她的眼中闪现的流光,静静的看着地面,淡淡的说道:“你终于来了!”
第四十一章 辟天
白衣翩翩,温和儒雅的气息让人有着心平气和的感觉。但是那双如水般的清眸之中,两名黑衣杀手却看见了绝望的恐惧。
“属下来迟,还望楼主恕罪。”白衣男子跪倒在地,说道。
语姿拉过被扔在一边的碎衣,随意的披在身上:“嗯。黎钥,起来吧!”
风使起身,走至语姿身边,脱下身上的外套拢在语姿身上,微微而笑道:“楼主想怎么处置他们?”
半磕着眼,语姿嘴角勾起了血腥的笑。笑得如同盛开在血色中的黑色曼陀罗,笑得宛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血腥残忍。
“全都带回听雨楼!”语姿淡淡的说道,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微微而笑。
看着语姿笑得一脸纯澈,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冷汗倒流。天知道语姿的笑容底下,弥漫了多少嗜血的杀意。天知道那双纯澈干净的眼眸里,蕴藏了多深的愤恨。
越是平静,风暴就越是恐怖。
紫衣女子依旧冷然的看着语姿,丝毫没有因为风使的介入而担心:“你以为有了黎钥我就会怕你吗?圣语姿,你可不要太天真了!”
语姿眉梢一挑,凝视着依旧平静着的紫衣女子,冷笑道:“前任听雨楼楼主,辟天。”
紫衣女子有些诧异,随即嫣然一笑,摘下了蒙在脸上的白纱。
柳眉星目,炯炯有神。朱唇不点而红,嘴角勾着淡然的笑。脸颊上的酒窝很淡,但却很甜。一头浓密的青丝半遮着美貌的脸孔。
看着熟悉的脸孔,苍夕不由闪动了一下黑眸,但却没有动弹。毕竟现在身子还是被绝爱所控制的,如果不是自己强制着用内力压住绝爱的流动,只怕自己现在已经忍不住当着语姿的面要了眼前这名可恶的女人。
风使看着辟天,原本平静的双眸里凝结了极淡的思忧。以他现在的实力,只怕还不会是辟天的对手。再看了一眼倒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苍夕,风使心中不由沉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听雨楼的前任楼主?”辟天笑问道。
语姿用手拭去了嘴角的血丝,笑得从容:“认出你有三点。”
“哦!”辟天好奇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语姿。
“第一,我探测不到你的武功。”语姿说道:“探测不出你的武功只有两点,要么你的武功在我之上,要么就是你没有武功。但是以没有武功的人来算,你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你不可能会如此镇定。”
辟天点了点头:“确实!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说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
语姿毫不在意的一笑,接着说道:“第二,你居然能够知道我怀孕的事情!这件事情除了我,苍夕,玄凤孤之外,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何况你还对我用了稀少的蚀骨睡香。如此看来,你不是大有来头,就是来头不小。”
“嗯。”辟天道:“你怀孕的事情,虽然玄凤孤把这件事情隐藏得很好,但是又怎么能逃过我的双眼。知道你怀孕,知道你中了蚀骨睡香的毒,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语姿不置可否的一笑,继续说道:“第三,那就是你说的话。你说得罪了你的人都会不得好死,并且你还说我得罪了你。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得罪的,并且一眼就能认出苍天令的,而且身份不俗,武功极高的人,除了你前任的听雨楼楼主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人了!”
辟天冷笑:“圣语姿,看不出在这种环境下你的思维还是很清晰啊!居然能从这么小的细节上判断出我的身份!哼!可是就算这样,你又能拿我如何呢!你以为就凭黎钥,他能赢得过我吗?”
“咳咳。”语姿浅咳了几声,声音清且淡:“我当然没有想过黎钥能拦得住你,但是另外有一个人,他一定能拦得住你!”
辟天不屑:“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圣语姿,你再给我开什么玩笑!”
“是么?”语姿浅笑,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来了,还要躲躲藏藏做什么!想要看着我怎么死吗?”
话音一落,门便被人推开。
一双诡异的钴蓝色眼睛死死地凝视着倒在血泊中的绝美女子,钴蓝色的瞳孔骤然狠历的看着站在一边的紫衣女子。
冰冷的蓝眸带着某种尖锐的寒光,狠狠地刺穿站在一边的紫衣女子,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所有人人不住倒退一步。
苍夕看着眼前熟悉的银发男子,纯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眉间忍不住微微蹙起:就是这个男的吧!在那天的时候。
白狼也注意到了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苍夕,看见对方全身青青紫紫充满爱欲的痕迹,嘴角勾起了嘲弄的冷笑。
“你是?”辟天冷冷看着白狼,眼里浮出一丝提防。
似乎没有听见辟天的话,白狼径自走到语姿身边,横抱起倒在地上的她。轻轻的放在一张空床上,柔和的内力随着温暖的掌心缓缓的输送到语姿的体内。
透支的身体因为有了白狼输送的内力而有了一丝力气,疲倦的吐了口气:“白狼,把我把这些个人全都绑回去!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白狼眼里闪动着点点宠溺的神色,嘴角牵起了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