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寒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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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 完结-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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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的妇人都有几分酒量,如今见新娘子豪爽能喝,又多了几分好感,也纷纷过来敬酒。

    结果等酒席散了,范朝风送了男客回来,发现安解语已是醉了。

    只是她喝醉了,不会发酒疯,只是眼睛比平日里都亮,反应比较迟钝而已。

    范朝风倒是暗暗高兴,便忙忙地携了她的手,回了睡房。

    五万和六万也为夫人高兴,就赶紧去炊了热水,让老爷和夫人沐浴。

    慧纹留在隔壁的宅子里管总收拾,心里也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公子终于娶了妻,且娶了个没有长相,也没有家世的寡妇。以后自己做了通房,生了小少爷,自能抬姨娘。自己又是仗义楼楼主夫人送给公子的人,身份自是不一般。——就算那小寡妇是正妻,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愁的是,自从上次自己穿了单衣在公子面前伺候过以后,公子就很不待见自己。等闲不让自己去跟前伺候,却是不知何时才能纳了自己。就拿了主意,等自己跟着过去那边,可得先奉承一下夫人。夫人那边的几个丫鬟,一看就是土里土气的,哪里配做通房?——等夫人收了自己做心腹,自然就能事半功倍了。

    慧纹思来想去,一夜未眠。

    那边范朝风却是急急忙忙抱了安解语回房,先给她洗了洗,又将她抱回床上,自己再进去沐浴。等他洗完上床的时候,安解语已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范朝风苦笑了一下,便也揭开被子躺了下去。却发现这被子里,虽然安解语睡了好一会儿了,还是冷浸浸的,不由更是心疼。

    范朝风倒是知道,安解语本来就有些畏寒。如今虚成这个样子,想是那次夷人围城,她自尽受了重伤后,血气就更是虚了下来。以前在北地的时候,又有地龙,又有皮毛褥子、被子和帘子,应该不妨事。如今到了江南,晚上就是用汤婆子都不顶事。她那手脚的冻疮,应该就是这样生出来的。

    想到此,范朝风也没有了那些旖旎遐思,便搂过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被子。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鱼水(慎)补九月粉红105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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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白日里都累得够呛,很快就睡熟了。

    第二日起来,范朝风又让安解语穿得严严实实的,带着金银细软,装了三辆大车,就一起去承义坊的新宅子里去了。

    承康坊周家的宅子里,就只留了两个婆子看守门户,其余的下人都带去了承义坊。而隔壁南宫家送的下人,就都没有跟过来。

    安解语一下车,就看见一个气派的门楼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匾,写着“安宅”两个龙飞凤舞的篆字,便抿嘴一笑,拉了拉范朝风的衣袖。

    范朝风忙侧头俯身过来,安解语就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怎么看着,你还是入赘呢?且是带着金子银子房子车子倒贴呢——比入赘还惨。”说着,又忍不住乐出了声。

    范朝风挑了挑眉毛,想说什么,却见安解语笑得欢畅,便闭了嘴,只静静地凝视着她喜笑颜开。

    安解语如今既然再“嫁”了人,就将额前厚厚的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虽然还是带着人皮面具,可是她嫣然一笑,眉目之间,光华流转,竟然让人都忘记了她面容的平凡,只余了一双眼睛追魂夺魄。

    四围的下人以前都没有见过夫人这般的模样,不由都看呆了。

    六万尤其惊讶,对五万悄悄地道:“夫人嫁了人,居然就变做了一个美人儿。”

    五万拉了拉她的手,低声嘱咐道:“不要乱说话。”过后又偷偷嘱咐六万,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

    六万向来信服五万,就忙点点头,跟着进去了。

    这里虽是新买的宅子,各样家私器皿却也都随宅子奉送了的,自不用再去添置。

    安解语也是有眼光的人,一眼看出这宅子里的东西不俗,就对范朝风道:“你哪里找到这样的地方?花了多少银子?”

    范朝风很是得意,笑道:“才三千二百两,实在是划算。”

    安解语也是意外,就这正屋内室里的紫檀木多宝阁,在识货的人眼里,都少不了要一千两银子。看来这要卖房子的人,若不是急需钱用,就是完全不在乎钱。

    到了夜间,将这里大宅正屋的地龙烧起来,睡房的火墙也都热了一天了,安解语进了里面,就觉得一下子暖烘烘的,如同回到了北地王府里的风存阁,不由很是感慨。

    范朝风却已是等不及了,忙忙地洗漱了,就将她抱到床上,低声埋怨道:“良宵苦短,娘子不会又将为夫扔在一边,自己睡了吧?”

    安解语想起昨夜的“洞房花烛”,自己居然早早地睡了过去,便抿嘴笑了,伸出手在范朝风赤luo的胸膛上轻轻划了一下,道:“你急什么?”指尖若有若无地从范朝风胸前掠过,已是让他再也受不住了,猛扑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掀开小衣,灵活地在她滑腻又带些瓷性的肌肤上穿行。

    安解语在下仰着头,微微地张开了唇,灵巧的小舌慢慢地从范朝风唇边一一描过去。

    范朝风的手已是握住了她一侧颤微微的雪腻妙乳,大力抚弄几下,又一路从上往下亲了下来。到了那软脂滑玉处,一时抚弄亲吻那红艳艳的樱桃顶端,一时揉捏已是分外软糯的底部。

    安解语不耐揉搓,抱着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微微动了一下。

    范朝风已是换了另一边,细细地亲吻舔弄。直到两颗红润的小樱桃挺立起来,如两朵红梅绽放在她凝脂一样的胸前。

    窗外的月光,隔着轻纱一样的窗帘照进来,映着墙脚的昏黄夜灯,有如黄泉碧落,四处茫茫。

    范朝风眼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便觉得一股邪火往腹下腾腾冲去,就再也耐不得,跪坐在安解语身前,分开了她的双腿,忙忙地就要顶进去。

    安解语自范朝风去后,就再未有过此等夫妻之事,此时下面还干涩得很。

    范朝风一着急,安解语便吃足了苦头,却咬紧了牙关,只在受不住的时候,才轻轻地哼唧一声。

    范朝风听在耳里,却更增兴致,便将她的双腿举起压倒胸前,又全力伏了上去,忙忙地大动了一阵子,来回戳刺,不停变换角度和方位,直到腰间一阵阵酸麻,像是快要守不住了,才慢了下来。便一边缓抽浅弄,一边又俯下头,去亲吻安解语的唇。

    大手拂过她的额头,却摸到一额头的汗水。

    范朝风有些诧异,一时顾不得多想,只抱着她低声问道:“我……还好不好……你……想不想我?”

    安解语忍了痛,颤声道:“好……想……”又勉力分开双腿,让他的硕大,能更深的埋了进去。

    范朝风这才眼见安解语脸色有些发白,不若以前欢爱之时红fen霏霏,情知有异,便忙忙地要退了出来。

    安解语修长的双腿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不让他走,又道:“你不用管我……”

    范朝风觉察到她内里的干涩,似是让她十分痛苦。便心疼道:“都是我不好。”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等安解语好受些,才伸出手去,重新握住她的白嫩乳峰,揉捏摩索了一会儿。又慢慢将手往下滑,找到那谷底深藏的蕊珠,挑弄磨蹭许久,等她下面略有湿意,才又慢慢地送了进去。

    这一次,范朝风分外温柔,只轻插缓抽,生怕安解语受不住。只要她略有蹙眉,便赶紧停了下来。如是几次,安解语终是适应了,便羞涩道:“你不用再忍着……”

    范朝风也觉得下面湿滑了许多,便放下心来,只起身跪坐,将她的双腿托起挂在臂间,肆意抽动起来。

    那一双白嫩的小脚,从范朝风强健的微褐色臂膀两侧挂了下来,便如倒垂杨柳枝一样,不停地随着有节奏的律动,朝空中踢踏摇动。脚尖处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软如春水,荡漾不休。

    安解语也是久不知味的人,如今被范朝风一阵拨弄,已是先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低下头,紧紧抱住他在胸前,低语道:“求你……快一些……”

    范朝风大喜,便紧紧抱了她在怀里,又死死抵住下面,直捣狠撞,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急。

    安解语便如被闪电击中,在一阵头晕目眩中,只觉得又酥又酸又麻,全身已是跟团软面子一样,任凭范朝风揉弄罢了。

    范朝风此时也到了穷途末路,只觉得身下的人儿突然酥软得如卧绵上,埋在她内里深处的硕大,又被一阵突然而来的紧凑不断吮吸推挤,就再也撑不住,已是发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弄巧

    ※正文31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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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朝风和安解语都是久旷之人,如今金风玉露既然相逢,自然好得一刻也不想分开。

    只是范朝风到底顾念着安解语的身子,便只做了一次,就下床去拧了帕子过来,给她细细搽拭。

    安解语斜靠在大迎枕上,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是看着范朝风敞着中衣的胸膛里,露出条条道道细碎的疤痕,才勉力直起身,掀开他的中衣,往他背上也看去。果然他的背上,也有深深浅浅的伤痕。就不由摩索上去,幽幽地道:“你在呼拉儿国,到底在做什么?”

    范朝风不想让安解语难过,便含糊道:“不过是被人抓了,后来也逃回来了。”

    安解语却听出这两句话里,藏着不知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和苦痛。也知道范朝风不明说,是怕她伤心,便也不再追问。

    范朝风出去倒了水,才又回身上了床,拥了安解语在怀里,又将被子严严实实地把两个人都裹住了,才道:“睡吧,明日还要去宋府吃小年饭,要闹腾一天。——你要没精打采的,我就要被人笑话了。”

    安解语抿嘴一笑,有心想取笑两句。只是范朝风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她已是有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睡过一觉了,嘴里只嘟哝几句,已是一歪头,睡了过去。

    范朝风看了她这么快就沉睡过去,心里也觉高兴,便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也睡了。

    两人黑甜一觉,居然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安解语睁开眼睛,发现范朝风正埋在自己身体里面抽动。

    见她皱了眉头,范朝风露齿一笑:“醒了?”

    安解语在下戏噱道:“不告而取,谓之贼。——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范朝风一边细细品味她内里的娇嫩和紧凑,一边调笑道:“不告而入,谓之偷。”

    安解语又好气,又好笑,可是也舍不得再说他,只好随了他,又紧紧地将大腿缠上了他的腰。

    范朝风已是到了最后关头,被安解语两腿一绕,便失了守,就又发了一次。

    安解语得意,扬眉挑衅一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自己的手下败将。

    范朝风看了她的小模样,故作恼怒地捶了一下床,道:“再来”

    安解语大惊失色。——一次就够累了,再来一次,她今日就不要起床了。明日也不要见人了

    范朝风见安解语告饶,才笑着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着,又将她抱在怀里,得意洋洋道:“知道厉害了吧?”

    安解语忍了笑,做出两眼冒星星的膜拜状“大爷好厉害”

    范朝风全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也皱眉道:“你如今也学坏了,什么话都敢说。”

    安解语就懒洋洋地放松了身体,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道:“不是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么?”

    范朝风听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笑道:“你这张嘴越发厉害了。什么都能瞎改。——应该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又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喜欢好男人,还是坏男人?”

    安解语忙侧身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安抚他道:“我向来喜欢好男人。只有圣母才能跟坏男人一起过日子。我不是圣母,所以连一天都跟坏男人处不下去。”又警告范朝风:“你若是变坏了,我也会大扫帚将你逐出家门。”

    范朝风一脸得色的把脸主动贴到安解语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又道:“你看你,就一刻都离不了我,说着话也要亲一下脸。”又问道:“圣母是什么人?”

    安解语先笑骂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没脸没皮的?——谁要亲你的脸?”又解释道:“圣母就是别人打她的左脸,她还把右脸凑上去的女人。”

    范朝风就感叹道:“幸亏我是好男人。”又忙求饶道:“是我说错了,是我的脸,亲了你的嘴才是。”

    安解语在床上就笑得蜷成一团。

    五万和六万早上起来看了几次,见老爷和夫人都没有起床。如今已是日上三杆,宋府里来人送年礼了,都没有人接着。五万只好硬着头皮拉了六万一起过来敲门。

    听着屋里的欢声笑语,六万很是高兴,对五万悄声道:“夫人一直愁眉苦脸的,嫁了人,到转了性子了。”

    五万知道这是夫妻和睦,才会如此,便微微笑道:“老爷对夫人这样好,夫人当然什么都不愁了。”说着,就敲了敲门,扬声叫了一声。

    范朝风和安解语这才停了嬉闹,各自穿衣起床。

    范朝风让安解语先在帘子里等着,他出去开了门,问了事,就让六万去炊水,让五万去前厅接了宋府的年礼。

    六万去厨房找了两个婆子,一起担了两桶热水进来,送到睡房里面的净房里去。

    范朝风等她们出去了,才又进来,将里屋的门都关了,才让安解语从床上的帘子里出来。

    迎着江南晨间的日光,范朝风见安解语两颊又回复了红润,皮肤更是白里透着艳。想是年纪渐长,比当初在范府的时候,更增了几分风情。心里欢喜,却又叹气道:“我得好好做事,希望有一日,能让你在人前不用带着人皮面具。那玩意儿再精致,到底对你的脸有害。”

    安解语却满不在乎道:“也没什么。等我老了,自然就不用带了。”

    范朝风一笑,就将话题转开,说了些家里的事。

    两人洗漱了,用过早饭,便去了前厅。

    这是搬了新家的第一日,范朝风就将下人都叫到正厅,对她们所有人道:“如今我们家,内院都是夫人做主。你们都要听夫人的,若是有人阳奉阴违,立刻叫人牙子来卖了去。”

    其实这话多余。

    如今这新宅府里的下人,都是安解语和周芳荃从人市上买的,自然跟她一条心。

    只是他们现在宅子比以前大了三倍有余,又有内外院,现在的下人就不够用。范朝风就想着,还得去人市上买些男仆和女仆过来。

    他是大家子出身,习惯了用家生子。如今没法子,只好因陋就简,去了官市上买了些从犯了事的官员家里抄来发卖的下人。也都是一大家子一起,有年纪大的,可以做外院管事和内院的管事妈妈。年纪小些的男孩子,可以跟着他做小厮。年纪小些的女孩子,可以进内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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