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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苑……”东易和楚魍魉都默默地念着这个新鲜的名字,然后微微地点点头。
大掌环上傅清柔的腰间,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柔儿,果然她有头脑。”他喜欢这个名字。
东易也满意地微笑起来:“好,就叫镜花水苑!本王马上去做牌匾。”
转身走进了泉宫。傅清柔拉着楚魍魉的大掌,跟在他身边,她还要安排一下他们的工作呢!
按照傅清柔的吩咐,东易把总管和仆人都叫出来偏厅里,大家都整齐地站着,等候着主人的安排。
“这个傅姑娘,以生就是你们的主子,”东易完全把泉宫交给她,“依旧尽心尽力,不许怠慢!”
“是!王!”下人们虽不知不何会换了主人,依然还是恭敬地等候着。
“海王,这里的仆人,一年的工钱是多少?”傅清柔转过头来,询问着他。
“一年大概是30两,总管是60两。”东易指了一下那位中年男人,男人笑眯眯地盯着傅清柔点头哈腰地,“副总管是50两。”旁边的年轻人拱手,恭敬地点点头。
“噢,我明白了。”妩媚的眼眸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仆人,光看外表,大家都是老实的人,没有半点不安分。
视线最后落在总管那微笑讨好的脸上,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喜欢巴结人,就是一只笑面虎,估计年中请仆人或者做其他事情的话,这算人情的银两他是收了不少吧。
转过头来,看着左边的年轻人,依然没有抬起头对上她的意思,给人一种冷漠却又敬重的感觉。这个男人比较可靠一点,就他的态度,傅清柔已经看上他了!估计是因为太年轻,所以被认为没有能力做总管吧。
“好了,我在这里宣布一下,以后泉宫改名为镜花水苑,对处开放。”她这一说,地下的人立刻起了“嗡嗡”的议论声音。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恭敬地问:“主子,泉宫一向只对皇室人员开放,怎能让其他人随便进入呢?”就怕污染了这天下第一泉。
“呵呵……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这里只是一个生意场所,没有客人,哪来的银两呢?”她傅清柔眼里只有生意,有钱就可以享受,“由于对外开放,你们的工作量远比以前增多,所以,你们一年的工钱由30两调到60两。愿意自己的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现在离开,我算多一个月工钱给离开的人!”
仆人们纷纷问着同伴的意见,人几个人站出来,对着傅清柔说:“主子,我们还是决定另寻工作。”平时很休闲,一对外开放,估计会忙个半死,他们宁愿找其他工作。
“好的!”傅清柔点点头,依然微笑着说:“记住,离开这里,永不录用!”别以为他们想什么她不知道。想出去创创,找其他工作,找不到再回来?
没门!
几个人蓦地愣住,立刻站回去两个,剩下四个人,去意已决。
“总管,你把他们带下去每个人支付30两白银。”东易吩咐着中年男人,几个人便离开了偏厅。
“继续说说我的要求。”傅清柔在楚魍魉身边坐了下来,“这里有小浴池20个,大浴池5个,特大浴池3个。还有10个包厢,我没说错吧?”
“是的,主子!”年轻人点点头。
“你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清理干净浴池,每一轮客人离开后,迅速清理好。每一种浴池容纳的人数都不一样,详细的我会交代给副总管。不可以超过一个人,懂吗?”
“是,主子!”年轻人一一记下傅清柔的吩咐。
“一轮客人每次进入只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点就要清一次人,不过,包厢里就免了,任由他们泡多久。”这些都是吩咐给守卫知道的。
五个守卫立刻拱手领命:“是,主子!”
“置于价钱方面,我还是与副总管说说吧。其他人,除了工钱外,如果生意好的,每个月我会另外补上3…5两奖金,只要你们用心为我工作,好处自然少不了。”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满意的微笑,留下来是绝对明智的。
“好了,你们去忙吧,开张的时候,都要好好工作!”
“是,主子!”仆人们都走出去,年轻人却没有动,他知道主了还有事情吩咐他做的。
“副总管,你叫什么名字?”傅清柔见他依旧站着不动,就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永远都不会费心。
“主子,我叫黄阿牛。”
“阿牛,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升你为总管,工钱100两一年,做得发了我会加给你的!”傅清柔一说完,中年男人刚好进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主子,那我呢?”匆忙地来到他们面前,着急地盯着东易,“王,不是要解雇我吧?好歹我也在这里做了三年多啊。”
“你要清楚,现在我是主子。”傅清柔眯起眼眸,盯上中年男人,从腰包里拿出一张100两银票,“这是你的工钱,你可以离开了。”
“不!我不收,为何要解雇我?给我一个理由!”中年男人明显不悦,愤怒地看着她,“阿牛才来两个月不到,为何他可以做总管,我比他经验多呢!”
“因为……”高傲地扬起下巴,“我看你不顺眼。”
“……”
“咻!”旁边的黑影已经闪到中年男人身边,手里拿着傅清柔的银票,“不走,就留下命!”低沉的嗓音仿佛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使者,浑身充满了杀气。
“……”傅清柔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永远都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不过,蛮帅气的,还省了不少口水。
“哼!”中年男人强忍着自己的慌张,夺过银票,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泉宫。
“阿牛!”傅清柔再次吩咐,“今天和明天,你就负责看仆人清理好,明天我会把安排详细写出来给你过目。”
“是!”阿牛点点头,心里有无比的兴奋,主子居然让他做总管!而且,还有100两的工钱。如此重用,他一定要好好干,报答主子!
“魉,我们出去海欲城逛逛好吗?想买些东西。”傅清柔回过头来,看着楚魍魉,后者点点头。继续与东易对上,“海王,你也一起来好吗?我有事情要你帮忙的。”
“嗯,好。”海王点点头,陪着她就是一种享受。
“那好!”傅清柔站起来,“黄总管,你先去忙吧。我们先告辞了!”
“是,主子慢走!”
海欲城,东易带着他们来到一家制造铁器的店铺,傅清柔拿出一小块纸,在打铁师傅眼前比划着:“大概这么大小,”比划出一张卡片大小的样子,“上面帮我做一个烙印,就用烧红的铁烙下去,打下:镜花水苑四个字。”然后再做一张这么大的,”半张卡片大小,“也烙下四个字。不要重的,要轻身点就好。然后大的卡片帮我每一张顺着顺序刻上号码,小张的就不用了。”
“那两种铁片要多少张呢?”打铁师傅盯着手上的纸片,“烙印不难,但是要裁出大小一样,需要很多人手。”
“不怕,帮我先各做100张,多少银两?”傅清柔看出他已经明白了,就开始谈价钱。
“一共200张,就收2两吧。”
“好!”傅清柔没有竟见,“我收我货,做得好的话,我再订做各100张!”立刻给予下一庄生意,激励着打铁师傅。
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忠实的微笑:“姑娘,我尽快帮你做好,三天后送去欲海宫。”有生意,当然会尽快完成。
“谢谢师傅!”傅清柔点点头,“先告辞。”
三个人离开铁匠店,东易去定做了牌匾,傅清柔买了几套衣服,然后离开了海欲城。
路上,楚魍魉忍不住想问傅清柔:“以前看见你腰包里全部都是千两银票,今天怎么会有张100两的?你不会给错了吧?”她像个守钱奴似的,老是想着生意,这一千两和一百两相差好远,提醒她一下。
“嘿嘿,”红唇轻轻移到他的耳边,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今天早上发现你的衣服掉出一张,随便捡起来,没想到可以用上。”
“……”奸诈之人!!
正文 29 再次被傷
这两天,傅清柔都在忙碌着镜花水苑开张的准每工作,写了很多公告贴在海欲城的街道上,也在泉宫对出的道路上竖起了一块木牌,写明镜花水苑对外开放。然后再把每一个房间容纳的人数写好,交给了阿牛安排。
最后,把那些做好的铁片当成消费卡,大张的一张3两,可以每天来一次在包厢任由发挥,做三个月使用。小张的是一次性卡片,每次来的人花5O文钱,就可以泡两个时辰(每两按1500文算)。泡温泉期闻,可以进一些时下水果,包厢里还可以送些饭食,都是免费使用的。
按照这个价钱计算,她的镜花水苑可是高级场所呢!不过,要是一天都满人的话,不出一个月,她的钱包就涨涨的,满满的。
当然,她会把一半的收入给回海王,怎么说,这里也是他的地方,自己小赚一下就好!
伸伸懒腰,原来已经天亮了,转过头去,瞥见楚魍魉依靠在床边,闭目养神。很奇怪他居然没有烦她,自己先睡?
悄悄地来到他身边,刚想吓他,凤目蓦地睁开,吓得傅清柔整个人跳起来。大掌猛地环上她的纤腰,防止她跌倒。
“你吓死我了。”纤手不悦地捶了下他的胸膛,“要睡就躺着睡啊。”
“我等你……”一用力,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扫了一眼书桌,“弄好了吗?”修长的手指溺爱地抚摸着她的银发,让他心痛的银发。
“嗯,好累!”依靠着他的胸膛,闭上了凤目,“只要等货回来,我就去一趟凤媚国。”她与楚风凰的大战还未开始呢。
“柔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嗯?”
“无论如何,别伤害我的皇姐。’他无法阻止她们两个的对扰,而且已经知道结局,只是……楚凤凰始终是他的姐姐。
“魉……”抬起头,与他对望,从他的黑眸里读出了担忧,“如果她把魅还给我,我可以不去追究,我知道你很为难。怪就怪她不该拿魅来做赌注
“我知道!”大掌拥紧她,把头搁在她的的头顶, “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生气的。”如果有人抢走柔儿,估计他把整个江湖翻转,也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柔儿,有一天,我被抢走呢?你也会这样做吗?”突然想知道他与魅在她心里的位置,是否一样呢?还是……魅多一点呢?
“魅与你不一样,”脑子里想起魅那深情的目光,勾起一抹浅笑,“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爱上傅清柔,对她有着深厚的感情,一直守候着她,守候着这个人。而你……”抬起头,纤手抚摸上那祸国殃民的俊脸,“从恨里感受着你的爱,有点诧异自己会如此变态,看上你这十大魔头。”她知道,他会听懂她嘴里所说的傅清柔。
“我是你的大魔头……”没有多说,一个翻身,把她放在床上,“快睡吧,要天亮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对自己的感情,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痛爱一番。不过,看出她那脸蛋上的疲倦,有点于心不忍。
“陪我睡,魉……”他在身边,有别于魅那阳刚的怀抱,他的是略带药草味,有点催眠,宁静,有种无发言语的心神安定感。
“永远陪着你!”
第二天中午,傅清柔才起来,自从楚魍魉回来后,她起床第一眼的就是看见他的帅脸。这不,他在书桌旁仔细地研宄着她昨晚写的东西呢。
看他认真的样子,傅清柔不觉地勾起一抹笑容。这个千面藏君其实也蛮有头脑,如果他想赚钱,必定比她还快。可惜,他只想陪着她,完全没有想过经商,埋没了那颗头脑!
仔细想来,他与楚凤凰真的很多相似之处,同样的霸道,同样的精明,同样的争强好胜。只是,他闯荡江湖这么久,多少也会有点收敛,不会像楚凤凰那般讨人厌,而且目中无人地嚣张。
咦!以前不是也说过他嚣张吗?现在貌似没有了那种气焰了,是她改变了他吗?心底不禁涌起一件痛快,一种成功的痛快。她……改造了一十大魔头!
起身,刚想走过去,突然房门被快速地敲打着: “清儿,清儿,我回来了!!”一把女声在外面兴奋的叫喊。
“莲儿!!”傅清柔立刻冲出内室,跑到房间门前,猛地拉开房间,凤目对上那双惊讶的眼眸,还有她身后那个蹙眉的男人。
“清……你……你的头发……”本来兴奋的双眸担忧地看着傅清柔的银发,“怎么会这样?”牵着她的手,发出丝丝的颤抖,不懂为何不到十天,清儿完全变了另一个人。
白御轩盯着眼前这个妖娆邪魅的女人,虽说多了几分神秘和冷艳,但是他日夜思念的她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纤手拉起一束银发,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天地有情尽白发,人间无意了沧桑。”谁会愿意一夜白头,情飞爱了呢?
“你们回来了 !”选个时候,楚魍魉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傅清柔身边,幽清莲和白御轩郝好奇地看着他。不是应该宇宁魅陪伴在她身边的吗?怎么换人了?难道一人一天?
猛地把傅清柔拉到自己身边,低声地对着她说:“清儿,告诉我,是不是这个大魔头欺负你了?”愤怒地瞪着他,“谁害你满头白发的,我去帮你杀了他!”就算不够他打,她也要试试。
楚魍魉挑挑眉头,露出一抹笑容:“那你去把你师兄杀了吧。”
“嘿,女孩子说话啥时候轮你搭嘴,我师兄宠她宠得紧呢,要你多管。”对着楚魍魉抽抽鼻子,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呢。
“你们先进来坐坐吧,我洗把面,一起去用早点。”傅清柔对着白御轩点点头,拉着幽清莲走进屋里。
白御轩一直没有说话,在想着到底是谁把她害成选样的?难道是春情?
还是……她爱的人离她而去,一夜白头的呢?
这个可能不大,她的男人不都好好的吗?
只是有点奇怪,房里的人不是宇宁魅,而是这十邪恶的楚魍魉?
两个女人走进内窒,傅清柔才开始梳洗。幽清莲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询问着傅清柔:“有没有里面穿的长裤?内衣裤之类的。我几天没换裤子,包袱也忘记带了,外面冷得要命,随便来一条御寒,男女都无所谓。”
“……怎么可以男女都无所谓呢?难道楚魍魉的裤子你也可以穿啊?”
盐洗后,放下毛巾,来到衣柜,翻动着那几套衣服。
“这个古代的衣服,穿里面都一样好不好!”只是有长有短而已拉!她都往常拿莫名的亵衣裤穿,没啥不要啊!
“当然不一样,好歹也有一点点区别吧。”拿出一条白色长裤,递给她,“例如,男的叫鸟巢,女的叫水立方。反正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梦想!”
“……去死!!”她还真当现代人的内裤啊!!
“说来也奇怪,你过来都十九年,,怎么还会知道这些东西呢?”不是刚奥运建好的吗?怎么看她的样子已经知道这玩意?
“我也不晓得,估计是2l世纪的时间没变,这里却一直在过着日子。
就像什么天上一日,地下万年,那种概念吧。”穿上裤子,然后再套上自己的外裤,终于暖和多了,“对了,到观在,你还希望回去吗,”
“呵呵……”垂下眼帘,目光黯然,“有机会回去做那个无情无爱的向清蓝,也蛮好,起码不用现在这个样子。”人就是选样,跟情爱扯上关系,烦恼自自然然地跟着来。只是没想到,她会变得如此沧桑,连头发都白了。
这不是电影桥段吗?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呢?
“你舍得师兄和藏君吗?”
“很多事情总能十全十美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你告诉他们,我会在那个世界话得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