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22岁吧。”
“啊,好老噢~我才17呢。”
?
爱上了之后什么直觉保持距离的感言全去了九霄云外。在“碎”里面就提醒过自己呐,不是不记得了吧?年龄什么的也算不上是问题,感情就是一切,我是那么想的吧。
碎花浅白的窗帘在二楼静静的等待着,她还记得那是自己选的,换下了原本沉重的黑天鹅绒。
下雪时分外好看像碎琼乱玉。
只是再也不会随着晚风飘然起舞,她再也无法透过它悄悄的注视里面的人影,它的主人再也不会倚在阳台上向她示意微笑。
她对那栋房子实在太了解,每一间房间的布局设计,每一件装饰藏品的位置,每一处电器碗筷植物生活用品的安放。她全知道,知道这些等于知道库洛洛的所有习惯。
库洛洛习惯什么?
他习惯和自己在“碎”的吧台前,不说话,喝同一个杯子,两杯酒。
他习惯和自己在大厅里弹琴,坐同一座椅上,手指偶尔相触。
他习惯和自己在厨房做简单的小菜,用同一把铲子,把食物胡乱切碎。
他习惯和自己在楼梯上闲聊,在同一个台阶,谈论时政历史或者趣人趣事。
“他习惯和自己……”
他是习惯和自己的吧。他是习惯和自己的吗?习惯能等于喜欢吗?他是喜欢和自己的吗?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漠然在库洛洛的心里占据着怎样的位置?他从来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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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没有生日?”
“那么,把我们相遇的那一天作为生日怎么样?”
“好。”
明明是约好了,明年的那天为他过生日。有缘再见吗?
“库洛洛人生的第一次生日,由漠然和他一起。”
明明是约定的,他是否会遵守呢。
“给你。”
“项链吗?很好看。”
还有,那条银纹黑络写有你姓名的纯质逆十字项链。
就算有信物般的东西。一个人,我又是一个人了。
“库洛洛是善变的人,漠然无法永远和他一起的吧。早点结束也许是件好事。”
而漠然,究竟了解库洛洛多少?
“库洛洛不是一直戴着面具的人吗?”
“可是,库洛洛在漠然面前戴着面具,有什么意义吗?”
是为了蒙蔽别人的眼,还是掩饰自己的心。
“可是,库洛洛为什么离开之前不告诉漠然呢?为什么什么话都没有就义无反顾的走了呢?”
难道并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可我什么都无法给你。
“我原以为是和你距离最近的人。”
只是想当普通人,所以我才能那样站在你的面前,安心享有你对我的好。
“可是我才发现……”
Evil knows evil,原来对你什么也不了解。
你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在我不存在之前在做些什么?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愿告诉我呢?
你,在回避些什么?
你只是习惯,但是,讨厌我吗?
“究竟是为什么?”我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一类女人。
只是想要一个理由,突如其来的降临,肆无忌惮的离开。被你放在哪里?请随便说两句。
“我已经对你厌倦了,我不适合平凡的生活,我想要重新自由。”就连“我从来都没在乎你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你说“漠,幸福,在一起。”
不是幸福的吗?
我是否能够问你,我是否有这样的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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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避的,就是自我;而无法挽回的,就是过去。
最后望了眼那幢屋子,漠然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屋子里有上百件来自遗迹的古玩但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全是洛洛的收藏。而洛洛是善变的,那些都是他不要了的东西。
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
走在路上漠然忽然毫无预兆的哭了,两手掩面,泪水从苍白的指隙间泻落。
谁可以告诉我:是你先放弃,还是我先离开。
番外——做月饼的漠漠
库同学看着漠漠奇怪的问:“漠?”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干什么呢?
漠漠头也不会的撇下一句:“做月饼。你先自己玩噢~”就又自顾自的了。
于是,库同学乖乖的跑到沙发上看电视。
1个小时后。漠漠还是在厨房里。
2个小时后。漠漠依旧是在厨房里。
3个小时后。漠漠仍然是在厨房里。
4个小时后。库同学奔向万恶的厨房……
……咦?人呢?……找不到小漠漠的库同学茫然四顾。
“我在这儿。”碗柜旁的不明胶状物体有气无力地招呼。
库同学惊讶的望向她,语气游移不定:“漠?你,怎么回事?”
漠漠继续撇下一句:“做月饼。”
库同学黑线——做月饼,那你怎么变成煤饼了?
同时门铃声响起,库同学把漠漠迅速往隔壁的浴缸里一丢,忙不迭的去开门。一穿着古怪的红发小丑站在门口,看到库同学时他不爽的挑挑眉:“嗯哼~你是谁?~?~”
库同学背后一阵冷意,他硬着头皮回答:“这是我家。”
小丑退后一步看了看门牌号:“仲虬街朱尼弄侩勒号1314室,”他怀疑的瞪着库同学,阴阳怪气的舔了舔嘴唇:“没错哟~?~”
库同学被他瞪的作呕,出于礼貌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抱歉,这里确实是我家。那么你是想找谁的?”
“阿纳达哟~?~”
库同学心语:我要不行了……
“……没有你的阿纳达。”
“嗯哼~?~”人家摆明了不信的样子,“那我要进去瞧瞧哟~?~”
库同学光速拦门,曰:“不行。”
两人目光如炬对视……
“洛洛?”漠漠探出一个脑袋。
小丑的脸一下子栩栩生辉,只见他甜蜜蜜的唤道:“阿纳达~?~”
“厄?”漠漠蒙了。这叫什么状况?
库同学甩甩脸作弃妇状:“漠!你,你!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今天还是中秋呢,你居然给我搞个外遇!”
小丑把库同学推到一边扑向漠漠:“小黑黑,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不是小黑黑!!!”被无故冤枉的漠漠怒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下面一句对库同学说:“真的!我才没搞什么外遇!”
“你明明就是!”小丑撒娇道,不住的向她抛媚眼,“人家找的你好苦噢~?~怎么能说不认识人家呢~?~人家好伤心~?~妄人家那么喜欢你,小黑黑~?~”
漠漠被一连串的人家shock到了:“就是不认识!”死也不认识!
“嗯?~?~”小丑又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看,“是变白了些呢,小黑黑~?~”
“我本来就白!”
“可是,”小丑镇定的下结论,“就算变白了还是黑~?~”
这时库同学爬了起来,冲小丑咆哮:“你,你给我滚出去!”某推断能力爆强的BOSS已经猜到事实真相了!库同学转头对漠漠怒吼:“漠你给我洗干净了再出来!”
“呜呜呜,洛洛好凶啊~”
“快去!”
小丑在漠身前挡住库同学,魔术般的变出扑克牌,邪邪一笑:“不准对我的阿纳达这么无理哟~?~”
“我不是你阿纳达!”
小丑立马变脸双目含泪:“小黑黑,人家~?~”
也不是你小黑黑,漠然这句话说不出了……
“那个,小丑先生,其实我这脸是因为做月饼才黑的!” 库同学在旁认同的点头,两人站在统一战线。
“嗯?”小丑扫过两人悠悠的开口,“我不信~?~”
“是真的啦!”漠漠急得跳脚。拜托,洛洛你别再瞪我了!“你看,我的手很白噢!”
小丑半信半疑撩开漠漠衣袖:“真的呢~”符号都惊讶得省掉了。
“还有还有!”漠漠乘胜追击,“你看!我的脚也很白!”
可小丑又说:“她的脚也很白啊~”
“总比她的白吧?”
“这倒也是。”
库同学被晾在一边打着问号,刚刚小丑说“她”?
“还有还有!”
“嗯,嗯,你脖子也很白!”看到小丑已经开始掀漠漠衣领除她纽扣,漠漠还无动于衷,库同学终于忍无可忍了!
“喂!你不是早就同意她不是你的阿纳达了吗?还想对她做什么!”把漠漠护在身后库同学一脸严肃。
小丑遗憾的耸耸肩:“唉呀,被发现了呢~?~”
“啊?什么啊?”漠漠有点不明所以。
“他早看出你不是那个什么小黑黑了!”
“唉?!”漠漠完全听懂了,立马怒视,“你想占我便宜?”
“嗯哼,一时兴起而已~要知道,中秋节一个人过的话会很无聊的呢~?~”小丑不置可否的回答。
“你到底想干什么?”库同学插话。(洛洛:为什么我只能沦落到插话的下场?)
小丑冲厨房抬抬下巴:“一起过中秋怎么样?我想和你们一起吃月饼呢~?~”
“不行。”库同学。
“好吧。”漠漠。
“漠,怎么可以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一起吃月饼?!”
漠漠横他:“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不就一起喝酒?”
“这不一样!”
“留下来噢~小丑先生!”完全54掉他了。
“嗯哼~到底听谁得好呢?~?~”小丑假装犹豫不决。
于是中秋佳节花好月圆,高高的屋顶上,库同学是与心爱的小女朋友漠漠——以及n万瓦核电站小丑西索一起度过的。说实在的,也算是一个月饼引发的波折。
现在,吃着被漠漠做的黑乎乎的炒月饼,库同学的内心泪如雨下:“呜呜呜,在也不让她做什么月饼了!”
一旁的西索择炫耀似的晃了晃他带来的名牌月饼:“哦呵呵呵~?~”的笑声让库同学产生了强烈的不扁不行之感。
漠漠高兴的和西索搭讪和库同学聊天,啃着同一个盆子里不是自己做的月饼,漠漠抬头望望圆圆的月亮,心中的小恶魔尾巴摇啊摇——我有说过我会做月饼吗?但做出来的话,心爱的人是一定要吃的哟~?~
诸位,谨祝中秋佳节快乐!
收放自如的爱
“团长,卡尔斯特瑞拉王陵的资料已经收集好了,挖掘前的准备工作也已完毕。什么时候正式出发?”男子悠闲地坐在沙发椅上,一旁的电脑屏幕不断滚动着信息,找到有用的,就选中执行操作。
“一周后,卡金国卡尔斯特村集合。”
库洛洛?鲁西鲁,22岁,漠然?费雷尔的男友,以及——幻影旅团团长。
“那团长两天后就得永远离开了啊~要和小情人告别吗?”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见她哟~
“来不及了。”
侠客对身后的同伴做了个诡秘的笑脸,收回心神继续说:“团长,关于对揍敌客家的委托需要更改吗?”
“不用。”
“啊啊,真绝情啊~他可是你小情人的父亲呢。”以后再也不会变成老丈人了。
“那又怎样。”语气顿了顿,库洛洛无声地笑了:“侠客,你什么时候那么闲了。”而且还很三八。
心里暗骂的同时没看到侠客又对同伴比了个OK的姿势。
紫发女子淡淡的开口:“萨西兰黑市任务顺利完成了,看来漠然?费雷尔并没有怎么影响到团长。”团长的美色勾引计划实行了那么久,还以为失败了呢。
黑色长发的持刀者打了个哈欠:“就知道团长接近女人一定别有目的。”
半遮了面的矮个子站在门口不屑的说:“无聊。”
“无聊你还在这儿干吗?”穿埃及服饰的男子不怕死的开口。
两人互望,接着迅速扭打到一起。毁坏物品n件。
有着鹰钩鼻的金发美女倚窗性感地露出微笑。
“……”侠客无言以对:喂!喂!会被团长听到的!
“侠客,你确实很闲。”完蛋了!“既然如此,那就去查爱里斯?拜伦的全部资料。”果然!“对了,明天早上传给我。”还有补充!一天?OMG,今夜没得睡了!
挂掉电话侠客僵硬地扫视屋子里的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都给我停手!”新买两天的公寓啊!为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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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上午9时许。
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
一吨重的大门被轻松推开,伊耳谜?揍敌客手持一张A4大小的资料面无表情的信步走入。
雪白的底色印着瑰丽的黑色字体:
任务目标福莱?费雷尔(包括任务时间内家中的所有人),住地巴托奇亚共和国幸斯镇。现年41岁,暗地经营毒品的黑市商人。特征蓝发金眼,特质系念能力,无雇用保镖;
妻子纳拉?费雷尔,住地萨巴市威尔街;
女儿漠然?费雷尔,就读克瑞斯高级学院。
外:任务目标请于1996年7月24日铲除。
——委托人: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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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库洛洛坐在候机场的大厅里安静的翻阅书籍。
时不时有女人停下脚步向他搭讪,一个小时内他已经打发了7个。
库洛洛疲惫地闭上眼,却难掩抑郁。
“漠然算什么?”
没错,和漠然的交往仍比他想象中的影响更为强大。
“但为了旅团的利益,感情成为障碍的话,把它消除就好了。”
他如此劝导自己。
“只能不断向前,现在也不能因为幼稚的原因而退缩。”
温柔而残忍,优雅而冷酷,热情而决绝。堕落在这个已腐败的世界里,是流星街的暗之花及强大的暗夜君王。
这是可以用来形容他的一切,甚至还有更多尚未发掘。
两个小时前他从住处离开,留下了一屋子的工艺品和所有的回忆。美好的东西他恰恰喜爱毁灭,珍贵的记忆也可以毫无留情的抛掉。
无论结果怎样,库洛洛未来会不会后悔,这都是他在那时那地,最无法改变的选择。
只是,库洛洛眼前不断浮现的,又是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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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不知道,库洛洛从来不会毫无所图的对人好;
库洛洛便在“碎”里与漠然偶然相遇后的次月,他命令旅团里最擅长刑讯的飞坦迫使纳拉?费雷尔画出萨西兰黑市的密室地图,吐露出漠然的血清是开启大门的密匙后,得到了预计的一切。而纳拉?费雷尔由于大脑和脊椎受伤,在家中完全瘫痪无法言语,漠然的父亲则选择了脱离黑市与保密,而漠然也只是对母亲的丧失消息感到疑惑,略有的怀疑全被父亲搪塞打消。
漠然也不知道,库洛洛善变到怎样地步;
侠客调查了爱里斯?拜伦发现她果然与掌管世界的“十老头”之一斯图尔特?拜伦有亲属关系。卡尔斯特瑞拉王陵挖掘完结后拜伦家族的藏品“天使绝恋”便成为近年的几任目标。
漠然更不知道,库洛洛打算永远忘掉她了;
委托世界最大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家,将于7月24日杀死福莱?费雷尔,并不明原因的好心算准时间确保不会让她死去,如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如同库洛洛也不明白,有什么早已发芽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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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谎报了漠然回家的时间——是三周而不是“三个月”。
三周后,漠然又会遇见谁?
懵懵的声响
三周后,漠然返回幸斯镇的家。
适时1996年7月24日。
她颤抖的拉开虚掩的大门,一阵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紧了紧拉杆箱的扶手,身体条件反射地不寒而栗,她拖着行李从大厅的十余具尸体间目不斜视的穿过。沉重的齿轮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画过两条红底白痕。
楼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