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离可是当年的女频大神,这些词汇用起来娴熟的很。
二一零 家庭日常逗比
杨帆真想说,你儿子现在牛逼哄哄,能开后宫也是祖坟冒青烟。至于种马,到顶也就牵手,种马个屁,到生理级别才算种马。
宋晓离寒意大起,敢说侮辱女性的话,当场掐死你。
杨帆无奈,他也没做好最终决定,给了老爸一个求救的眼神。
父子俩互动,宋晓离收入眼底:“哟,父子连心啊,杨天,你也有这方面心思。来说说呗,正好我也想听听你的情感史。”
宋晓离抽出餐桌凳子坐下,搭着二郎腿,视线在两人脸上逗留。
硬汉杨天怎么会被这种威胁屈服,豪气干云大笑一声,杨帆点头,果然还是男人龌龊心思近一点。
正当杨帆以为老爹会力挺时,后者在他瞠目结舌中萎了。
杨天小碎步跑老婆背后,站位就表面了立场,破口大骂:“老婆说的好,杨帆,底线都没有,一点都不懂女性的伟大。看看我们家为什么这么和谐,就是因为相互尊敬,懂吗?”
他还嫌手段不到家,献媚着轻轻捶打的妻子肩膀。
如此节操丧尽,杨帆蒙了一会,竖起大拇指点赞:“老爸,牛逼。我果然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如果学到你跪舔和不要脸的三分功夫,还怕开不了后宫。”
宋晓离温柔的摸摸老公脸庞,老夫老妻地浓情蜜意让第三者杨帆作呕,自己当年被冲马桶是有可能的。
宋晓离掌心变化,化成传说中的武林失传百年地大擒拿,一大块肉被捏住,两指搅动,道:“杨天,你装个屁,如果不是老娘盯的紧,你敢说没这方面心思。”
“唉哟。”
杨天痛地求饶,大叫:“老婆,这不是在讨论儿子的事吗,咋扯到我身上了,你教育家的体面呢?”
杨天聪明啊,为了脱离战火,直接把儿子坑了。
教育家一愣,抽回手把透明餐桌拍地劈啪作响:“杨帆,给我交代清楚了,每次说这些都被你们扯淡搞乱。不说清楚,说到不许吃饭。”
说到吃饭,杨天眼珠滴溜溜转动,道:“别吹了,赶紧收拾收拾,亲戚家叫饭了。”
啥?又吃饭。
还是大伯家?
难道不明白一次次凑上来打脸,脸会肿吗?杨帆为大伯夫妻的身体担忧了,要不要去五官科看看。
宋晓离面露狂喜,杨帆感觉自己猜猜**不离十,道:“不太好吧,同样的剧情,会变成毒点。”
“小子,你懂个屁。”宋晓离不以为然,脑洞大开,“我的马甲书那么多,你就没研究研究,套路是同样的套路,但是人物身份可以升级,从街头小混混,一直打到东北虎,山口组黑手党,一瞪眼灭人全家,爽点足啊。”
杨帆为老妈想象力大佩服,女频大神果然底蕴十足,照着这条线想下去,他感觉猜到点名堂,道:“老妈你是传说中的宋氏家族嫡长女,为了可歌可泣的爱情,珠胎暗结,与老爸这种吊丝私奔。”
“就等着把我培养成才,上门打脸,那些家族亲戚外公外婆各种鄙视,被我一巴掌拍入地面,从此家族成了我私人金库?”
“恩,不错不错。”宋晓离笑眯眯地走近,似极其赞同,大擒拿再次出现,耳朵向上一提,“外公外婆没见过吗?打脸,我让你打脸。”
手指一次次用力向上,宋晓离微怒,杨家一窝算了,她家就不行,她可是独身女,最见不得别人说那对老人坏话。
“是你说的身份升级啊。”杨帆哀嚎着求饶。
“杨天,你说,老娘换身衣服,脑洞渣到没边了。”宋晓离进房间,关门,又打扮了。
父子俩松了口气,还是把后宫事情带过去了。
宋晓离平时不管,一提感情问题就炸毛,杨天身边雌性蟑螂出现,都会被第一时间灭杀。
看管严到爆。
杨帆无限同情地看着老爸,真不容易,也就老爹的好脾气刚好配对。
“羡慕吧。”杨天自恋的摸着下巴,故意曲解儿子意思,“像你妈和我这么恩爱的夫妻,世界上都少见。”
“是滴,是滴。”杨帆点头。
杨天满意,都是体面人,不能把话说透,对妻子跪舔,那就是恩爱。
“身份问题,说的是你啊杨帆,以你现在的地位,还要和家里人计较吗?大家见你有出息,肯定高兴才是。”
杨帆一愣,自己最近接触人物,老早就脱离普通人了,大伯几千万身家,真不够看。
他首富都有机会,不过是放弃了,千万,如果愿意,也就个把月举办三五场音乐会的事。
平时开支地小钱来往,还会肉痛,大钱,根本就不在意了。
“今天聚会你肯定是主角,而且是叫到家里去,这是联络感情不是比较。你没回来前几家人就提议聚聚了,趁今天周末才定下。”
“说说女孩的问题吧,那位是你班长吧,见过,也是个非常出彩的女孩,除去背景,能力更在红叶之上。”
杨帆给了父亲一个白眼,他自己屁股都不稳,家庭地位不上不下的,还有能力教儿子处理,真是天大的笑话。
浓浓的嘲讽,杨天不能忍受,巴掌在脑门上狠狠来了一击:“又在老子面前装逼,胆子也太大了,啊。”
艺术家在外牛逼,家里不过是父母随意揉捏的小屁孩,不是耳朵就是脑门,杨帆被父母坑地无法反抗,决心在暑假前一定要把事情做完,赶到外面祸害景点去。
“请问尊敬的父亲。”杨帆面色一板,郑重其事道:“我今年几岁?”
“18。”
“你明年想做爷爷吗?”
婴儿拉屎撒尿还要抱在手,耽误在外潇洒,杨天还没做好准备,恐惧席卷,想到更深处,颤抖地探出手指:“难道已经……已经有了?”
“算了算了。”杨帆气急败坏,这对夫妻的脑洞惊天,根本就不能好好沟通。
“我的意思是结婚至少要三五年后,你们操这个心搞嘛玩意。”
杨天脸僵住了,对啊,三五年后,说不定感情淡了,谁知道什么情况?
那为什么操心呢?
思索片刻,杨天明白了,他们夫妻俩,在内心深处已经认可了萧红叶。
“糖衣炮弹是不对的,守住底线啊杨天同志。”杨帆拍拍父亲肩膀。
“有个事?”杨天突然叫道。
“什么?”
“你拍我肩膀是认为比我牛逼吗?”
“啊,哈哈,怎么可能。换衣服。”杨帆落荒而逃。
二一一 临摹与真迹
夏天天黑的晚,六点半出门时外头太阳毒辣。老旧小区有个好处,抢到车位,可以直接停在自家楼下。
一家三口坐上那辆破旧地二手福克斯,喇叭鸣响,小区道闸升起,杨天打了右转方向,刚好瞄到妻子神秘兮兮地掏出电话。
“就不要叫其他人了,把事搞复杂。”杨天趁着右手空闲,捏了下妻子大腿,并高声咳嗽。
收到信号的杨帆大惊,老妈又要搞事啊,这还了得:“老妈,你在给谁打电话。”
宋晓离惊慌地收起手机,故作平静:“没谁,看看朋友圈。”
“你就编吧。”杨帆冷哼一声,偷偷摸摸给曾思思发给消息,叫她牵制萧红叶,别让后者离开。
曾思思很快回复消息:我们谈的很好,正在外面一起吃饭。
杨帆满意微笑,相比家里,萧红叶应该更重视曾思思那边吧。
杨天劝道:“以儿子现在的名气,不用别人撑脸了。红叶吧身份还是高端了些,你也知道我哥家里与萧家生意往来很大,去了怕主客不分,算了吧。”
宋晓离想了一会,最终点头:“行了行了,一唱一和,难道就我最不懂事?”
杨帆真想说句,对。
车子向前,不到十五分钟,就到大伯杨远家。
开门,室内的空调凉意,伴随人声的哄闹传遍走廊。
“来了,进来。”
杨家第三代年纪最大的杨曦开门,指着门口鞋柜道:“人多,别换鞋了,直接进来。”
杨帆暗叫不对啊,半年没见大姐气质更好了,白色及膝长裙下,露出部分黑丝,面泛桃花,笑容中透露着自信与幸福。
“咋了,瞧你那熊样,被姐姐美色亮瞎眼了。”杨曦又习惯性的手上放在杨帆头上,把帅气的三七分,搞地凌乱。
“姐,滋润不错,有人给你这多花灌溉了。”杨帆捏着下巴,从上到下打量,脸上健康的红润瞒不了人。
“大艺术家,心思还是这么龌龊,一天到晚就懂邪门歪道。”她瞄了下身后,道:“正好给你们家认识认识。”
杨曦叫了身叔叔婶婶,把三人迎进门。今天,可不是为恭喜杨帆,大头是为了认人。
杨家人都齐全了,客厅的沙发上,多了个陌生地年轻男子。
“杨天来了。”“晓离,过来坐。”
“给你们介绍下,男朋友,田剑。这是堂弟……”杨曦介绍下,一转身进厨房。
男子坐在沙发上,身体的崩地笔直,板寸头,双目有神,还带有一股军伍气息。
“弟弟,叔叔,婶婶。”田剑僵硬地露出一个笑容,因为工作关系大,这表情对他来说很不容易。
“咦。”杨帆略奇,以大伯家财富,应该找个经商世界或高管,这位大姐夫,身份怕是不低啊。
若是普通军人,还带上点职业危险,怕大伯母听到就会把人打出去。
客厅沙发上都是大男人,女人在厨房帮忙打下手,未成年者在房间内吹牛。
“田哥好。”杨帆笑道,“大伯……”
“哟,我们的钢琴家,不得了啊。”陈是非调笑,这一开头,把大家族人都点燃了。
“小子,混的越来越好了,首富,艺术家。”
“真不错,以后要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
……
一通打闹与取笑,杨帆松了口气,没见生。毕竟是家里人,没有想象中的马屁,怕是都替自己高兴坏了。
“杨帆,你个渣男,还敢出现。”女流氓陈晓萤,听到客厅动静,迫不及待从房间的跑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杨帆鼻子大骂。
惊天动地,把一大家子人都吓了一跳。
“陈晓萤,说什么呢?”陈是非满头黑线,情感问题是别人家的私事,有些时候父母都不好管。
“谁不知道见家里亲戚就是默认关系,你个渣男,把红叶姐放哪里?”陈晓萤大叫。
“去去去,小屁孩,管好你的男神吧。”杨帆给了她一个白眼,问题少女是非多,萧红叶还真是把家里不少人的搞服帖了。
“陈晓萤,过来。”杨怡云板着脸喝到。
女流氓下意识的一缩,她谁都不怕,就怕老妈。因为母亲不讲道理,心情不好直接动手。她哼了一声:“给我小心了。”赶忙跑回房间,和杨航他们打游戏。
“杨帆,别和晓萤计较啊,你也知道她的神经不在一个回路。”杨怡晴打圆场,女儿的教育问题,始终困扰着家里。而她老公,又不太爱管。
“小姑啊,太小看你外甥了,我还不了解她。”杨帆鼻孔朝天,“哥好歹大钢琴家,早就吊炸天,我的眼里只有马赢巴菲特李云飞等。哼哼。”
杨天赶紧给儿子脑袋上来一下,大骂:“哪个不是你长辈,敢在家里装逼。”
哄堂大笑。
军伍出身的田剑觉得这些亲戚很有意思,性格跳脱者,稳重者,各色人等。
听女朋友说参加家庭聚会,压力老大来着,想不到都是一帮逗比,特别是第三代,一个比一个奇葩。
眼前这位叫杨帆的弟弟,名气大到没边了,当时女友谈起,一位天才少年,顶级地修养,优雅地谈吐形象深入人心。
等真正见着,说话那股小家子气,真是大开眼界。
“艺术家不是应该那种特别有范的吗?”他瞄了眼陈是非,这位身上学者气息与艺术家气息最相似,温和大气。
这小弟吧,有些……莫名其妙,他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轻松的氛围,影响到了田剑,道:“来,杨帆,坐哥边上,和我说说怎么个吊炸天法。”
家里大小近二十几个,同时竖起耳朵。
直播转播都看了,具体怎么样,没有当事人说得更清楚。
还有那公式,想起来就让人心头火热,钱也太好赚了,把首富机会放弃,脑子进水了?
“行吧,我和你们说……”
厨房中,女主人把抽油烟机关掉,风扇声音太大,又把灶台火焰调低。
搭手洗菜的杨曦,动作放缓,芹菜叶与杆,都被她顺手扔到垃圾桶。
老人房间里陪母亲闲聊地姐妹,降低了说话声音。
“一两人知道的公式是害人,大家都知道公式是利好,就是这样……”
事情发展中的惊心动魄,被杨帆说的轻描淡写,亲戚只看见了部分真像,连他父母,也只是知道这些表面。
田剑眼睛一眯,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以他的眼光,自然可以想象未见硝烟的战争,背后有华夏与美国政府暗中较量。
那全球直播,出现在杨帆身后的两位,只要认识或者愿意挖掘者,明白那代表了什么。
“恩,我们杨家出人才了。”杨远大赞,心口又隐隐发痛,“就是这个赚钱的机会……哎。”
“没事,杨帆的格局,以后钱就没大用了。”陈是非地圈子不少是人大退休干部,只言片语打听到部分边角料,外甥已入华夏最最上层人眼里,被某些大能记住,钱真不是问题。
“要不吃饭吧,听你们都在说杨帆的好,我这父亲存在感好低啊。”杨帆假装抱怨,心里肯定是高兴地。
“行,开饭。”
男主人放话了,家中女人赶忙收拾。餐厅摆下一桌,客厅摆下一桌,把沙发茶几推角落。
一百八十多平米,二十多人忙活,特拥挤。
“来,来,来,先敬家里马上会多一个成员。”
干了。
“再敬家里有人出息。”
干了。
男人喝酒,女人喝饮料,新成员田剑问杨帆咋不喝酒,杨帆说味道太冲,不习惯。
这是真话,杨帆可不会为了装有男子汉气魄特意找事。
吃吃喝喝一个小时,酒足饭饱,女性又收拾剩饭剩菜,把临时搭建的圆桌收起,沙发归位。
话在饭桌上说完了,看电视没劲,杨远提议:“要不……恩……”目光瞄到杨帆,把剩下半句话憋回去。
“大哥啊,打麻将就算了。”陈是非笑呵呵地吹口茶水,“拉斯维加斯赌场禁止数学家进入,不要说家庭麻将了。不是诚心和钱包过不去。”
过年时杨帆大杀四方,三个牌友反应过来了,计算力太强了,把一家子都耍了。
“小田怎么样?”杨远把某人排斥出队伍,指望准女婿做牌友了。
“爸,不要坑人,他不会。”杨曦道。
田剑还没说话,女友先替他操心了,他正想着就算输地剩短裤,也要陪同。
“你个死丫头,还没嫁出门就这样。”杨远又回头问:“要不,杨天……”
嗯哼,宋晓离低声咳嗽,杨天懂个屁的打牌,好啊,儿子赢钱不让上,输家就求着来,想的美。
妻管严杨天哪敢出头,缩在一边不说话。
过不到牌瘾的杨远无奈,道:“既然凑不齐人,那我们就玩个文的。”
杨远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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