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红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王爷本红妆- 第1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以前不是沾着枕就能睡的吗?还打呼鼾呢?你一个人睡不着吧?我知道,你肯定跟我一样啊!天凉了,你的身体总冰冷的,以前可都是朕给你当暖炉啊!朕要是死了,谁给你当暖炉呢?”


    耶律休依旧一动不动,哀叹着。


    “神精病!你到底睡不睡?叹什么气啊?你再叹,我现在就去找个能当暖炉的!”


    真是要疯了,这个男人怎么变成这样啊!


    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人说,老小老小,老了才像小孩一样。


    “我叹气了吗?你睡吧,我不叹了。你怎么老是火气冲天的,对身体不好!”




一夜折腾2

耶律休撇了撇嘴,谁让她跟他分床。


    他是要疯了,疯了才好呢?


    什么也不知道?


    还是定力不够,早早地下床干什么?


    哎,一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林辰恼恼地掀起了被子,将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人气急败坏的,哪里睡得着!


    接着便是思来想去,东想西想的,越发的睡不着睡了。


    听到他下床的声音,端坐了起来。


    只见他扶着墙,一步步地挪着。


    那病奄奄的样子,又让她于心不忍。


    耶律休出了浴房,被她一惊,嗔怪道:“你这是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你不是说睡了吗?我吵醒你了?我尿尿……我困了,睡吧,快睡吧!”


    耶律休打了哈欠,掀开了被子,倒头便睡了。


    林辰气得咬牙切齿,折腾够她了,他要睡了。


    林辰爬了起来,提枕头敲打。


    “你现在想睡了,你吵得我睡不着,不许你睡!”


    “干什么啊?很晚了,别吵了,乖,睡吧!”


    耶律休心里窃喜,这个霸道的死丫头,想不到蛮得还挺可爱的嘛!


    林辰立在了床前,双手插腰,来回走动。真是的,为什么生气的总是她?


    是她小心眼了吗?


    不可能,她还是她,还是更年期提前了,不可能,才三十七岁!


    “你半夜三更的,走来走去的,你疯了?”


    耶律休愕然。


    “你才疯了呢?”


    林辰摁着额头,烦躁至极。


    “你上来,我能治你的病,上来啊!”


    耶律休见她不上来,装样,想跟他一起睡,还死要面子。


    耶律休下了床,揉着她的太阳穴。


    柔声道:“这样舒服吧?现在我的手使不上力,正好给你按摩了,这回不重了吧?”


    “哼!”林辰冷哼,这还差不多,不享受白不享受。


    这家伙以前可狡猾了,总上她给她按摩。


    轮到他了呢,使劲的按,疼得她不要他上手了。




OOXX引发的争吵

耶律休掀开了被子,柔声道:“来,躺着,我给你安按按……你太累了,什么都要管,你是个女人,不是小看你,女人的身体就是不如男人。以后别管了,你不是皇后了,我们安享天年吧!”


    “安享天年,我有这样的好命吗?我是不想管了,当初我就不该生孩子,那我就无牵无挂!”


    如果没有孩子,她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孩子身上掉下的肉,走哪都放不下心啊!


    “你说什么?让孩子们听见,多伤心。


    这儿女哪一个不是听话懂事的孩子。


    你不管了她们也会办好事情的!


    不能老护着,他们如时才能长大!”


    不当皇上就当皇上,他这皇上本来就当得没啥特权。


    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也没有权力独令天下。


    十几年来,天下太平,也没有什么好号令的,在草原皇上能享用的美食,别人也能享用得上。


    只不过有她在,才翻着花样做罢了。


    年青时,曾想去锦宋国,可惜现在有空了,两国又起乱子了。


    林辰晕晕欲睡,不想再说了。


    耶律休见她睡了,嘴角勾起了笑意,侧着身,抱住了她。


    紧紧地抱在怀里,好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


    心湖漾起了波纹,抱着她,就像从半空回到了地面一样,踏踏实实。


    他一动不敢动,怕惊醒了她。


    天边的启明星闪烁着,天马上又要亮了。


    林辰翻了个身,倚进他的怀里。


    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一阵阵异样的波浪卷袭着她。


    她的气息急促起来,胸口起伏。


    耶律休被惊醒,呵,这个死女人做美梦了吧!


    该死,在梦里跟谁做这样的事呢?


    耶律休翻过了身,咬着她的锁骨,轻抚着她圆挺的双峰。


    她一阵惊挛似的颤抖,从梦里惊醒。


    天啊,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做梦跟他在草地里……




OOXX引发的争吵2

林辰握住了他的手,嗔怪道:“你想干嘛,下去,你这个色鬼……”


    “喂,到底谁是色鬼啊?


    叽叽哼哼的,抱着我,在我身上乱摸,摸得人心肝颤颤的,连命也不想要了。


    老实说,你做那梦了吗?


    许久不做,你心里也痒痒吧!


    你说,这梦里犯得错,是不是比我还严重啊?


    日有所思,想得多了,才夜有所梦。是谁?”


    耶律休像是捉奸一样,一想到可能是别人,心里就不爽。


    可是一想到,抓到她的把柄,心里又高兴。


    “你有病啊,胡说什么?”


    林辰推着他,恼怒地道。


    她的心口还是怦怦地跳,难道她真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真是……


    疯了,可是梦里做什么,他管得着吗?


    只是够丢脸的,这个臭男人,要不是他抱着她,她也不会这样!


    他的手突得下滑,随即轻哼道:“还想抵赖……”


    林辰的脸涨得通红,拍开了他的手,嗔怪道:“拿开你的脏手,你管得着吗?”


    “当然管得着,你是我的女人,我也只是看了别人几眼,还没干这样的事呢?你都干了……”


    “我干什么了?去你的,滚……”


    林辰用力地推他,他却像八爪鱼一样,将她抱住。


    “辰儿,你说我是不是不行了,我好想满足你,可是我的根子为什么不行呢?我……”


    耶律休悲哀地将头埋进她的胸口,是啊,此刻他居然没有反应。


    那个死女人不会给他吃的药,就是让他成太监吧!


    林辰的心口一紧,让她说什么好,作孽啊!


    宽慰道:“会好的,不是身体虚吗?我胸口闷,你下来吧!”


    “我无能了,我要成太监了,我……”


    耶律休喉咙一梗,声音沙哑。


    他要成太监了,他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忍受得了吗?

    她要红杏出墙了,他怎么办?




ooxx引发的争吵3

她还年轻,她怎么能为他守活寡呢?


    “你胡说什么呀?夜里也闹,早上也闹,你真当自己是婴儿了。行了,等身体好了,就好了。你这个淫棍,就这身体,还想……”


    “不是你想吗?我是个男人,连一个女人都满足不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林辰一脸黑线,真是汗颜,说出去丢死人了。


    拍着他道:“行行好,别再说了,行吗?我还困着呢!我没想什么,我只是在逃命……”


    “逃命?被人捉住了,被人强奸了?那个该死的,我跟他拼了……”


    “你还是去死吧,自己去死!死了说不定能进我的梦里,去杀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是谁?是耶律保?”


    “耶律休……你去死……”


    林辰咬牙切齿地蹦出了几字,那段不堪的往事,她一辈子都不想记起来。


    “我……你别生气了,要是朕真的不行了,你……”


    他说不出口,他要是说了,没准她真的去找冯征了。


    那不是自己推着她去别人的怀里吗?


    他没有这样伟大,他做不到。


    他爱她,可是他也离不开她。


    凭什么给冯征,又不是他抢了冯征的女人。


    本来她跟他就是一对,上天注定的一对。


    是冯征这个傻瓜,半路杀出,害得他们之间总是不快。


    他能高兴吗?每次有人来,就问冯征有消息吗?


    连夜织的毛衣居然也是给冯征的,给他带吃的,她会心里没有所想?


    对一个男人这样好,他是她爹啊,还是她王家的祖宗啊!


    林家的祖宗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吃醋,这醋不吃,他也不会这样生气了。


    不爱她,就犯不着。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爱怎么怎么的吧!”


    林辰阖上了眼睑,天都亮了。


    这个死男人,没完没的。


    真要成太监了,夜夜这样折腾,她非被他折磨死不可。


    还没怎么着呢,就变态了!




OOXX引发的争吵4

耶律休翻过了身,掀开了被子。


    脸色惨淡,撑着床站了起来。


    可是腿一软,心却像掉进深渊一样,坠坐在地上。


    林辰端坐了起来,上前扶着他道:“你要去浴室吗?我扶你……”


    “不要你扶,走开……”


    耶律休一把甩开了她,眸子微红,爬着上前。


    林辰恼怒,看他这德行又是不忍。


    扶着他道:“祖宗,我欠你的,行了吗?你成太监了,我就做尼姑,行了吗?四十了,不是十四,也不是四岁,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啊!要是让孩子们听到,是什么滋味啊?”


    “用不着,我生死与你无关了,长痛不如短痛,你找你的人去吧!”


    “你发什么疯呢?我……我只是梦见我们当初在草地上的情景了……”


    “编,你不是会撒谎的人,要撒谎,舌头也不用打结!看来我是真的不行了,你在可怜我……”


    耶律休爬上了床,面如死灰,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顶。


    泪水在眶里晃了晃,顺着脸颊滑落。


    林辰拍了拍额头,这是什么事啊?


    掀过了被子为他盖上,哀求道:“别再闹了,行吗?我没撒谎,我也是人,我……做个梦都不行吗?你的身体会好的……”


    “成太监了,好了又有什么意思?女人迟早红杏出墙,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死……”


    “耶律休,你太过份了。你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林辰真没见过这样的人,抓着她的小辫不放了。


    五大三粗一人,就经不起这点打击吗?


    再说了,她不就是……


    这么一说吗?


    烦死了,还是她死了算了!


    林辰掀过了被子,不去理他。


    可是她心里还真有些不放心,抬头探了探。


    见他依然这样躺着,索性起来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穿好了衣服,坐在了床边。


    见他眉头紧锁,一副真要死人的样子。




早晚要变心

耶律休一声不吭,他能不难过吗?


    他是男人,这就好比女人毁了容,能好过吗?


    现在让他别难过,人心变了,变了,全都变了。


    不变,也是早晚要变的。


    是他自作孽,他还活着干什么?


    久病床前无孝子,早点死了,眼不见不净。


    总比以后气死,却有嘴说不出的好。


    林辰坐在床前,望着窗户,唯有叹息。


    那一年,被他捋获时,他是充满野性的草原上一头正当盛气的雄狮。


    那样的英武,带着一点坏,又带着宽容。


    让她的心尖跳动,无法忘怀。


    是岁月改变了他,还是她改变了他?


    现在他,变得敏感、脆弱、小心眼。


    又是她的错吗?


    她将一头狮子驯成了纸狮子,是啊,如果没有她,他为了家国,必须往前冲。


    她一定是一个好皇帝,就会不断的努力,就会有忙不完的事。


    他会像一块玉石一样,越琢越光华。


    可是现在,他越来越像个富家子弟了。


    从小骄宠长大的富家子弟,他盲从了她,依赖着她,或许还有偶尔的厌烦。


    百年修得同般渡,千年才修来的缘份,今世过后,还不知身在何方呢?


    他如此认错、哀求,她不该得理不饶人。


    林辰上了床,在他的身侧躺下,抱住了他。


    眼泪蓄上了泪眶,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她应该庆幸,在这个时代,能过着比现代还要自由,还有尊言的生活。


    不必沦为房奴,不必看上司的脸色。


    衣食无忧,受人尊重,施展自己的才华。


    又有这么好的儿女,还有这个犯了错,还不至于错到底的丈夫。


    她应该满足,她应该感激的。


    就算在现代,她若嫁个比自己没用的男人,她不甘心。


    她要嫁个有钱的,又有几个不花心。她要不嫁,只会孤独一身。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这一夜怎么了

林辰喃喃地道:“我们好好过日子吧,不管怎么样,我不会离开你,陪你到老。夫妻之间不是因为性而捆在一起的,而是因为割不断的情!休,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去四处游历,闯荡江湖,做一对侠客吧!”


    “母后,你起来了吗?后院的那个女人死了!”


    门口传来了子楚的问声,还有开锁的声音。


    林辰紧蹙眉头,这个倒霉孩子早不来,晚不来的。


    这是干什么呢?


    耶律休刚刚提起的信心,刹那崩溃,脸儿微微抽搐。


    那个女人跟他一样晕迷后,却醒不来,死了。


    那么他就算活着,怕也再不能好了。


    他的全身瘫软了,面如死灰。


    林辰下了床,推开了门,轻嗔道:“你嚷什么啊?这点小事还来问我吗?我不管事了,你长没长脑子啊!”


    子楚苦着脸,挑了挑眉,被骂得一头雾水。


    这不是她说的,后院有什么反应,都要立刻来回禀吗?


    见林辰回头探看,子楚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低下头,歉意地道:“母后,对不起,儿臣欠思量!父皇……”


    “哎……你去吧,让人送点吃的上来!不,你看你父皇,我去……”


    “父皇不是睡着了吗?父皇的病情加重了吗?”


    子楚诧然,眸子里闪过了惊色。


    “你能不能闭嘴啊!你懂不懂病人的心态啊!别再提病的事,若是要起个床,不得人扶一下吗?”


    林辰压着嗓子,挤眉弄眼的,让子楚别乱说。


    可是她越是这样小心,床上的人反而更心寒。


    他真的没救了,他要死了……


    他不是怕死,他是舍不得,他舍不得死……


    “儿臣明白了,你去吧!”


    子楚进了门,坐在了床边。


    见耶律休的脸色极是灰暗,很是诧然。


    昨天还是好好的呀,这一夜怎么了?


    难道说父母同房了,身体垮了?


    眼角还有泪痕,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