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赞一手绕后,笑容里却是溢着皇者的尊贵与气势。
王赞一走,赛格便用佗佗国说了起来。
雪莉却摇头说:“哥哥,我们还是用逐日国的话吧,免得别人误会,且对主人不敬!”
“妹妹说的对,我一定会夺回佗佗国,带妹妹一起回国的!”
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从小相依为命,他决不会丢下她。
“哥哥,你放心吧!沙拉死了,我反而很安全。
这里的皇太后还有王爷他们对我都很好,刚刚王爷还客气地请教我事情,还让我教他学佗佗语呢!
皇太后真的是神侧,她什么都知道,沙拉一进门,她也许就知道了。
就将我们软禁在后院了,虽然她说的有些事,跟我们的说法不一样,可是她真的知道。
她还说玉米可以种得跟凳腿一样粗呢?
哥哥,她说过,她不杀一个好人,她是圣人,如果她帮你,你一定会成功的,她是我们的贵人,我想这是上天的安排,真的……”
雪莉的眸子里闪动着无限地祟敬,来的路上他们的将士都在说皇太后的事。
沙拉还说,这一定是假的,世界上不可能有神仙。
可是真的,如果她不是神仙,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的确,之前她们也不知道,沙漠的另一边还有两国这个大的国家。
赛格思忖着点头道:“嗯,至少他们很友善,很坦荡。
我以为这些人都跟耶律保一样,现在才知道,他们不一样!”
一点不含糊
“是的,哥哥,不一样,所以那个坏人在这里呆不下去!
哥哥,我们的军队全军覆没了,我听那些侍卫说。这一仗,皇太后还没有用法力呢?
哎……如果我们没有仇恨,如果我们……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生活,可惜……”
雪莉轻叹道,这里是好地方。
“妹妹,不可以,你必须跟哥哥回佗佗国。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两国这样遥远,来一趟逐日国,在沙漠里就死了好几头象,死了好些人。以后恐怕往来不容易,哥哥会不放心的,所以,你千万不能有别的念头,明白吗?”
赛格捏着她的双肩,低下了头,急声劝阻。
雪莉居然有放弃报仇的念头,不可以,决不可以!
难道她喜欢这里,喜欢上什么人了吗?
佗佗国离这里这么远,两国不会再争战,怕也难往来。
长途跋涉,远军征战,那是错误的战略。
这一次败了,下一次也不会胜利的。
这是兵家大忌,那个愚蠢的耶律休,真像皇太后说的,只是一个残暴的武夫。
雪莉连连点头,抱住了兄长,她应该跟哥哥在一起。
子楚推着林辰进了门,耶律休见林辰来了,急忙坐了起来。
林辰笑哼道:“想清楚了,又想活了?”
“母后,你别这样嘛!你跟父皇好好说……”
子楚强忍着笑,退出了门。
哎,这两个真不知算小呢,还是算老!
老大不小,也不老,吵起架里一点不含糊。
“当着孩子的面,你能不能留点面子啊?”
耶律休扯了扯嘴角,下手这样重,他都不计较了。
林辰轻哼道:“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靠自己挣的。好了,我不想多费话!不想吃药也可以,以后食疗吧!还有放血……”
“放血,你当我是猪、羊啊!”
“不懂就不要装懂,也不要胡思乱想,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你是母牛?
“那你到是说明白啊,放得可是我的血!”
耶律休想像着,一刀下去,任血流个不停。
林辰无语,笨蛋还知道要知情权。
可是除了这一招,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血里还有毒素,只有这样可以稀释吧!
医院里不还有透析的吗?
林辰并不理他,拔出了金针,在火上烤了烤。
抓过他的手,这么粗的血管,连带扎都不用扎。
子楚在门口听说放血,进了房,惊声道:“母后,放什么血啊?”
“牛血……将这口碗端起来……”
林辰的针一扎进去,血便缓缓地流了起来。
耶律休嗔怪道:“你是母牛吗?”
“那儿臣是不是小牛了?真是服了你们了。母后,血放完了,父皇没关系吗?”
子楚惊诧地盯着金针,闻所未闻,真是太神奇了。
“你还真是条小牛,血没了,还能活啊!流得真慢,的确不正常。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一样……”
林辰微微蹙眉,又怕他多想了。
随即淡淡地道:“人本身就有造血的能力,适量地放点血,对人反而有好处。就像井水提了又会冒出来,反而新鲜啊!”
“明白了,蛇毒就随着血而流动的,如果放去了一点,冒出一点,慢慢就像井水一样,变干净了。
母后高明,儿臣怎么也学不完母后的本事……”
子楚由衷的赞叹!
“学无止境,只是有些时候,是将所学的致用,举一反三,而不是学一是一。”
“父皇……母后,这是干什么啊?”
王赞进了门,见子楚坐在地上,端着碗。
而血从父亲身上缓缓地流出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哥,我又学了招,这是排毒!”
“我来吧,你的手伤还没好!父皇不疼吗?”
“不疼,不就是一碗血吗?”
耶律休笑睨着林辰,早知道有这一招,早应该使出来的嘛!
喜出望外
林辰让王赞去拿酒,拔了针,用酒消了消毒。
让他抬高手,用力地摁着伤口。
“母后,怎么样?”兄弟两急声道。
“什么怎么样?你们陪着你父皇,我下楼一趟!”
林辰端着碗下楼去了,她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毒素含量。
林辰下了楼,赛格与雪莉上前行礼,好奇地探问。
林辰说是太上皇的,两人惊呼道:“太上皇吐血了吗?”
如果太上皇有样,她们还会帮他们吗?
不杀他们就是万幸了。
林辰淡淡地道:“不是,是放的,一时也说不明白。来人,去捉几只蚂蚁来!活的……”
“是,皇太后!”
侍卫一头雾水,出门捉蚂蚁去了。
赛格与雪莉毕恭毕敬地立着,很是担忧。
可是这五毒的确没有解药,太上皇虽说中的毒量小,可是也很危险吧!
琳达不就是死了吗?
侍卫捉来了蚂蚁,林辰将蚂蚁放进了大碗里,在碗里滴了几滴血。
蚂蚁闻到了味,便以为是蜜蜂似地允吸了起来,可是不一会儿,便四脚朝天了。
林辰撑首叹气,果然是还有毒啊!
也许是毒素与血份子结合了,不过一只蚂蚁不算什么?
赛格与雪莉惊得不知怎么办好了,虽是沙拉下的毒,可是她们也有份。
紧握的双手渗出了汗水,突得见蚂蚁的脚又动了动。
侍卫惊声道:“娘娘,蚂蚁活了,脚又动了!”
林辰一怔,端过碗一看,果然蚂蚁又活了。
只是像喝醉了酒一样,林辰喜出望外。
真是踏破脚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对啊,蚂蚁本来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林辰急声道:“传令下去,都给我去捉蚂蚁,而且要这种黑蚂蚁,要捡大个的捉!”
“是!”
侍卫见她如此欣喜,便知皇上的病有救了,急忙招呼了人去园子里抓蚂蚁。
父子相戏
赛格与雪莉再一次惊诧地盯着林辰,赛格忍不住道:“娘娘,蚂蚁可以治五毒吗?”
“蚂蚁有自行解毒的本领,也就是说,蚂蚁身体里有东西,对毒可以对抗,或者解毒。
当然,如果这只是对于轻微中毒而言的,如果毒性多了,当场暴毙不是吗?
蚂蚁本来就可以入药,但是有些蚂蚁也有毒,所以用前一定要试验!
好了,我去一下厨房,你们兄妹自便,不必拘束!”
林辰莞尔一笑,进厨房给耶律休做病号饭去了。
“哥哥,皇太后真是太厉害了,对吗?”
雪莉扯了扯赛格的手,轻声道。
赛格点了点头道:“难怪皇上年纪轻轻,谈吐都是这样的不同凡响。”
“怎么只剩下你们兄妹两人了,人呢?真是的,太无礼了!”
子楚下楼,轻嗔道。
“不是的,王爷,他们都去捉蚂蚁了!”
雪莉笑回道。
“捉蚂蚁?”
“是的,皇太后说蚂蚁可以治皇上的病,所以侍卫都去捉蚂蚁了!”
“真的,太好了,我得去告诉父皇。我就说,天下没有母后解决不了的事!”
子楚急忙上楼,将消息告诉了耶律休。
耶律休笑道:“真的吗?扶我起来,我感觉好多了!”
“不行,父皇,你刚放了血,应该好好歇着!”
“对,对……父皇,你不能好太快,你不想母后好好照顾你吗?”
王赞挑了挑眉,笑睨道。
“对,好儿子,你们去忙吧!”
耶律休精神大好,王赞说的没错。
这回他可不能让病好的那么快,至少要趁机,修复感情才行啊!
这娘们,还是厉害……
“嗯,不过父皇,你要是真好了,可别过头了,注意火候,母后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
也最恨别人骗她了!”
“知道了,有数!”
耶律休讪笑,幸亏是儿子啊,不然这张老脸往哪搁!
情人饺子
“唉……”
王赞跟子楚放心地出门,兄弟两笑着摇头。
子楚笑道:“大哥,你身上的担子可是真的重了,父皇跟母后,肯定是不管事的了!”
“你能闲着?江山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肚子饿了,走……”
王赞搂着子楚一起下了楼。
赛格听到脚步声回头,见兄弟两有说有笑的,一时间真的被他们的这种亲情所感染。
说着进了餐门,丫环们端上了菜,还有饺子。
轻笑道:“皇上,这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您可得多吃点!”
“我说呢,做得这么别致……”
子楚瞄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子哪像是饺子,跟母后做的真是差太多了。
王赞一脸黑线,笑嗔道:“你笑什么?多做几次就好了嘛!吃,我们这里,唯有肉多。不用客气……这是饺子,我母后来后,才做的这样,里边包的都是肉……”
王赞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天啊,这是卖盐的吗?
子楚诧然,挟了一个,看样子肯定是如言她们做的。
诧然地道:“哥,怎么了?很好啊,你们都偿偿,捡好看的吃!”
王赞讪笑着,立了起来,出了门,一口吐在了泔水桶里。
见桑芷蓝与紫依还在包,王赞轻嗔道:“行了,你们两个别包了,先去偿偿自己做的,卖盐的呢?咸死了!”
“啊?很咸嘛?不会啊,我只是放了……”
“啊,你也放了,我也放了……”紫依惊呼!
“紫依,我说做给皇上吃的,当然是我放了!”
桑芷蓝气恼地道。
“我就放了,我就不能做给皇上吃,皇上是我亲哥,又不是你亲哥……”
紫依见她这德行,也不由地火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呀?还不去再剁点肉,将包好的都解开了……”
林辰严厉地道,真是的,一会儿好的穿同一条裤,一会儿又翻脸不认人。
耍他玩着
“母后,皮子就破了,还有什么用!”
“怎么不能用了,皮子破了,下了锅不就是面疙瘩了吗?平时真是太惯着你们了!以后不许吵架,否则一起罚!”
“母后跟父皇还不是吵架……”
紫依轻声嘀咕。
“你说什么?”
林辰恼火,这孩子越养越不听话了。
“母后,紫依说,她要做给父皇跟母后吃!”
桑芷蓝斜了紫依一眼,急忙帮她打圆场。
紫依眼珠儿乌溜溜一转,也知自己说错话了。
快速地解开了皮子,将馅分离。
王赞退出了门,厨房里也有消烟,还是闪人为好。
林辰端着吃的上了楼,耶律休笑嘻嘻地道:“好香啊,是什么?”
“还能什么?羊肉与牛肉,补铁……”
“啊?铁?羊肉与牛肉里有铁吗?”耶律休诧然地道。
“是的,你要直接一点呢?就吞铁块……”
林辰笑哼道。
“又耍我,我不生气,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耶律休手抓羊肉,然后用盐蘸了蘸,原汁原味,其怪的就是,没有羊骚味了。
林辰正要出门,耶律休急声道:“就这么点啊,好吃,三两口就没了!”
“天天床上躺着,吃那么多干什么?”
林辰轻叹了声,听得侍卫提着袋子进了门,回禀道:“皇太后,这些够吗?”
“肯定是不够,不过今儿就这样吧!明儿到草地上去捉,要是找到了蚁穴就好了!辛苦了,都去吃饭吧!”
“奴才们吃了饭,再去捉,奴才告退!”
只要能治好太上皇的病,捉几只蚂蚁算什么?
林辰轻笑道:“你们是不是一只只去找啊?为什么不想想让蚂蚁找上你们呢?拿个大筛子,撒点蜂蜜,引几只蚂蚁进来,然后等着,看看是什么情况?”
“对啊,我们真笨,一急连这个都忘了!”
侍卫们挠着脑勺,讪笑着出门去了。
脆米花
林辰拿着蚂蚁,却不知该怎么烧!
记得以前电视广告里放过,什么蚁粉,可以强身健体。
先去去毒,将蚂蚁在水里捞一下吧!
作孽啊!
林辰让如言烧了水,将小木袋浸了下去。
然后将死了的蚂蚁倒出来,又用凉水洗了又洗,漏水捞起。
如言几人咧着嘴,惊声道:“娘娘啊,这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好吃着呢!凉干了,炸炸炒炒的,没准味道好极了!”
其实自己看着都想吐,有些人还吃蚕蛹啊,蜢蚱啊,好像津津有味的。
在锅里倒了油,将蚂蚁用面粉一裹,放油里炸成个小圆球。
一颗颗金黄色,谁知道这里边有蚂蚁啊!
林辰端着出门,王赞几人正在厅里说笑,见之惊声道:“母后,好香啊,这是什么?”
“脆米花!”林辰淡淡地道。
“脆米花,我偿偿!”
王赞拣了一个,咬了一口,点头道:“好香啊,脆脆的……”
“我也要,母后……”紫依也拣了一颗。
林辰轻嗔道:“这是给你父皇的,这些谗猫……”
“母后偏心,生病了就有得吃吗?这里边这个怎么像蚂蚁啊的头啊!”
“本来就是蚂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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