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易面露笑容，刘裕知道他多半会告诉自己一些重要的消息，即便因为自己身份有限不可能知道全部，但也够了。
而为了蒙混过关，刘裕就随口把那位横扫全欧洲，威震一时的“西方军神”，拿破仑大帝的明言扯过来应付一下。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这句话是谁说的？”刚听到刘裕前半句话时，路易面上欣赏的笑容更浓了几分，但听到后半句时他竟从椅子上霍然而起，思索片刻带着几分疑问看着刘裕问道。
“额，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很多年前，王国一位名将说的。”见路易这个表现，刘裕微微一愣连忙胡扯道。
“说出这句话的人，绝对是个不凡的军人，伯南，你知道这句话吗？”路易沉吟片刻，转而问在一旁坐着的伯南到。
“这，我，父亲孩儿读书太少，没有听过这些东西。”伯南连忙起身面露尴尬的说道。
“嗯，这不怪你，我一直教导你要勤奋修炼，现在想想这心智也同样重要。”见伯南说不知道，路易在自己坐下的同时，还不以为意的对伯南挥挥手示意他也坐下。
“好了，我来的时候盖亚也和我说过，要是亚历山大你想问什么，只要不太违背王国规矩都可以告诉你，伯南你也好好听听，早点学学这些东西，也许以后用的着。”路易坐下后，沉默片刻后便展颜一笑，对刘裕和伯南说道。
“是父亲”
“谢谢，堂叔。”听见路易的话，伯南和刘裕连忙答道。
“谢什么。”
“这次我们探得消息，萨斯行省和莱茵行省，至少有十二个直属军团，两个近卫军团。现在国内有个别地方秋收已经开始，而绝大部分地方在三天内就会开始秋收，相信法诺德帝国还会按老时间，在秋收开始后进攻王国。
不过这次陛下和盖亚下了铁令，无论如何要守住埃马尔本要塞，如果这里有失。。。。。。。”近一个艾苏之后，刘裕和伯南一起向路易拜别，共同离开了他的军帐。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路易站在自己的军帐门口，看着逐渐走远的刘裕和自己儿子，心中莫名有些波动。
“盖亚还是你会教孩子，要再这样下去，伯南最多也就和我一样了。”良久路易低语道。
“大哥，你是说这玩意可以拆卸开，然后装运。”离开路易的军帐后，走到投石车前时，刘裕又向伯南问起了投石车的事。
“嗯，这个大家伙可有十几万布特，就这重量要是让我们推，得推多久才能把它从地火堡弄过来。幸好它可以拆成十几块，我们才能只用七天的时间就把它弄过来。”伯南一边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投石车的黑铁表面。
“我听说这种黑铁是特别炼制出来的，就算是斗王强者全力一击，也很难将它完全毁坏。”停顿了一下，伯南又补充道。
“哦，我懂了，之所以不用木头造投石车，是怕那些冲入阵中的敌方强者，轻易就能将它毁了是吧。”刘裕一听伯南话里的意思，也就懂了他潜在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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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高原风云 第一百零六章将帅之别
“没错，要是用木头造的话，随便一个低阶斗者也能轻易毁掉数辆投石车。”伯南淡淡的肯定了刘裕的想法。
“亚历山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刘裕有些不置可否的时候，伯南突然问道。
“哦，大哥，你怎么会这么问。”听到伯南的问题，刘裕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我看你小子见了都尉大人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你是在想堂叔和都尉大人的事吧。”盖亚和凯恩的王位之争，在这些大家族子弟里面已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只有极少的一些高层才知道，克罗王再有两年多就要退位了，但许多比蒙族的中低层成员已经感到，他们的大都尉盖亚和都尉凯恩，都在拉拢各大家族暗中积蓄力量。
“呵呵，大哥你说我父亲和都尉大人相比，谁更强？”伯南是威临家族主脉的子弟，又是黄金比蒙，自然是家族未来的核心成员，对于这关乎整个家族的大事，刘裕也知道没有必要瞒他什么。
“这，你把我问住了，我又没在堂叔帐下干过。”听了刘裕坦然的一问，伯南到是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好了，大哥。。。。。”刘裕也知道这问题太难，伯南就是在盖亚帐下当过兵，也不一定能说出盖亚和凯恩谁强谁弱，就是说了也不一定对。
也正是因为这样，比蒙族中不少大家族现在还保持着中立，没有在索伯和威临之间做出选择。但就在刘裕准备告诉伯南不用回答时，伯南却主动开了口。
“这些事我虽然没有想太多，却也有思考过，怎么说呢，堂叔是那种既能统领大军冲锋陷阵的将军，也是那种能坐镇后方，居中指挥数十万大军的统帅。
刚才父亲不也说，这次堂叔在温泉关设了大营，陛下和长老会已经让堂叔全权指挥王国内所有的军队吗。”伯南说道这时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对凯恩的评价要经过一番斟酌。
一旁的刘裕则耐心的等着，没有出声去打断他。
“而我在都尉大人军中已有三年，这三年我在第二师也打过很多次仗。虽然我见得王国其他军队不多，但可以肯定一点，都尉大人上阵杀敌绝对是一流的。
上次你们偷袭萨斯行省时，我们在北方也没有闲着，都尉大人带着我们，在半人马的草原上来回奔走了千余里，终于找到法诺德骑兵军团的一个空档。我们一千比蒙加上五千半人马精兵，只有三个艾苏的时间，要对付法诺德一个精锐的骑兵兵团。
那一战整整打了两个艾苏，我记得我手里的剑都砍废掉了，当时是都尉大人最先冲入敌阵，也是他亲手砍掉了对方兵团将军的头，让我们在士气上压过了对方。
也是因此我们才能打赢那一仗，那一战后我们许多新兵都无比崇拜都尉大人，他在军中的声望的确极高。
但拿这样的都尉大人和堂叔比的话，我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也许就是我没有见过他指挥数十万大军作战吧。”伯南有些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亚历山大，你这是。”当伯南说完这番话时，发现刘裕正愣愣的盯着他，看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没什么大哥，你说的太好了。那个，大哥，我还要回去冥想，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吧。”经伯南一提醒，刘裕迅速醒悟过来，连忙找了个借口掩饰自己的窘状。
“好，我也是。”刘裕和伯南再一拍对方肩膀，相互鼓励对方勤加修炼，便各自返回各自转身离去。
“将军和元帅的区别。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真是旁观者清。”转身向自己营房走去的刘裕心里暗自想到。刚才伯南的话虽然有些不流畅，似乎他想的也不周到，但在刘裕看来却正中要害。
在意识到凯恩的不凡后，刘裕就开始思索凯恩和盖亚相比，到底谁更适合做兽人王。抛去两人现在已经持平的修为，本身差不多的家族出身，还有盖亚领先不少的声望。刘裕一直在想父亲盖亚还有没有别的优势。
如果说刚才他见到的凯恩是个随和、易于亲近，还有一份难得的处变不惊的心力的人。那么他的这几点长处，比之盖亚倒也没有什么大的优势。
盖亚在军中的声望比凯恩只高不低，这不仅是因为盖亚立下的军功在兽人王国当代将领中首屈一指，也因为盖亚也是个很会为人处世的将军。
在刘裕的记忆中，比蒙族中他见过的无论军官，还是普通士兵，只要是和父亲盖亚相处过的，对盖亚不满的真的很少。不少比蒙族军人，哪怕是迪拉、索伯这些相互竞争家族的高级军官，对盖亚也是始终保持着几分尊重，这种尊重就是盖亚靠着，战功、能力、人缘慢慢积累下来的。
这一点刘裕对这位小眼睛中，时不时露出几分贼兮兮眼神的父亲，一直深感佩服，也深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而两个同样能赢得大量军中将士尊重的将军，到底孰优孰劣，也让刘裕一时犯难了。不过刘裕没有想到，伯南却是从旁解答了这个疑问。
刘裕回忆了他所知道的盖亚和凯恩的军中经历，现在想来盖亚比凯恩大那几岁，可不是痴长的。在凯恩还在不断用冲锋陷阵，杀敌立功展现自己的勇武时。
身为大都尉的盖亚已经完成了自己身份的转型，他悄然退居二线，坐镇指挥王国所有的军队，与法诺德帝国的百万大军战斗，王**队最高统帅的身份，已既成事实。
再如上次偷袭萨斯行省的大战，几乎涉及了过半的王**力。无论南方负责偷袭的比蒙族和狼族军队，还是北方半人马领地负责防守的军队。他们的大方针定策者都是盖亚，而不是克罗王，更不是凯恩。
在兽人王国当下的体制里，有长老会帮助处理大量日常国务的兽人王，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统帅军队，大都尉这个官职只是一个平时军队的大管家，在战时王**队的最高统帅从古到今都是兽人王。
可现在的盖亚已在不知不觉间，从克罗王手中接过了军中的全部权力，成为了王**队的灵魂、核心人物。
套用现代的军事术语来说，盖亚完成了一个将军到统帅的提升、转变，也就是从战术到战略层面的转变。至于凯恩则还停留在战术层面上。
想到这刘裕也懂得，盖亚把凯恩调到埃马尔本要塞来防守，绝不是想借刀杀人。
因为在统帅整个王**队的盖亚看来，他手下最勇猛、修为最高、部队战斗力最强的无疑是凯恩，那么防守这种要害地方的重任，当然要由他手下最勇猛的将军去做。
“凯恩已是父亲手中的一把利剑，除了索伯家族庞大的影响力，和他自身不凡的修为，他还拿什么和父亲在长老会的考验上竞争。”刘裕回过头，看着西面第二师的营地方向，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明白两年后长老会第一重考验父亲的赢面极大，至于后面的考验，暂时也没必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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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高原风云 第一百零七章来袭
“全体举盾”
“全体举盾”
“注意靠拢”
“盾牌接紧”
“盾牌接紧”听着耳旁几位军官灌注斗气后，如惊雷一般的命令，刘裕连忙将手中一面长约一米五，宽过半米大的铁盾举过头顶，与身边的伊凡、纳里他们几个盾牌连成一片。
透过盾牌间的一点缝隙，刘裕清楚的看到有些灰暗的天空中，有数个黑点迅速由芝麻般的小点变成大块状，其下落方向有不少正是他们这些士兵所在之处。
“嘭，嘭，嘭。。。。。。”在这些大黑块将要落地时，他们被数支从多个方向飞出的，带着金色、红色、棕色斗气光晕的箭矢击中。这些箭矢蕴含的斗气威能颇强，只是一接触就将这些黑块凌空击的粉碎。
“我，呼呼。。。。。”刚看的有点明白的刘裕，就发现那些黑块被击碎后，变成了大量的颗粒，一不留神刘裕的眼里就掉了几颗。他迅速连忙换成单手举盾，另一只手去清理眼中的尘埃。
“石块，对方在使用投石车。”感觉到那些落下的颗粒，刘裕明白刚才被凌空击碎的，是法诺德帝国投石车投来的石块。
“第一排，竖盾。”
“左列，左竖盾。”
“右列，右竖盾。”
“全体蹲下，接盾。”
“全体蹲下，接盾。”在对方第一排投来的石块被击碎后，刘裕他们这边的士兵也差不多都站好了位置举好了盾牌。一旁的几位旅尉、校尉又接着下达了新的命令。
“嘭。。。。”在军官们第一道命令下达后，在刘裕身前的第一排比蒙战士迅速蹲下，同时将他们举过头顶的盾牌猛地向地上一砸，一排整齐划一的砸地声后，这些盾牌便竖在他们面前。
随后刘裕他们这些处在后面的比蒙战士，都马上蹲了下去。原本举过头顶的盾牌，则立刻与第一排比蒙战士竖着的盾牌相接。
刘裕将盾牌与前排的盾牌相接后，就将蹲在自己身前的一名比蒙战士全身都护在了自己的盾牌下。
至于自己的身体，则由身后的比蒙战士举起的盾牌护住。
在刘裕他们这些处在中间的比蒙战士完成这些动作的同时，站在左右两边的两列比蒙战士，则分别左右转身，迅速蹲下后将盾牌竖在身前，同时身子后靠紧紧靠着自己身后的战友，挤在他们盾牌下。
这些动作虽然是看似复杂，但众多比蒙战士各司其职，各完成其中一部分，让整个操作变得整齐、迅速。只是片刻之间，刘裕他们就结成了一个三面防护的盾牌方阵。
刘裕他们刚刚结成铁盾方阵，就顿觉密集的如爆竹爆炸一样的声音，连绵不断的从他们头顶的铁盾上传来。
在如小黑屋一样的方阵内，刘裕感受到铁盾上不断传来的冲击力，暗中发力握紧了手中的铁盾。
“来的到挺快，刚刚布防完毕你们就来了。”黑暗中刘裕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能静静等待长官的命令，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这是第二师来支援要塞的第五天，凯恩在第三天时正式宣布，他是王国任命的要塞最高指挥官。接着所有要塞守军停止日常巡逻，全部在要塞内参与修葺、布防事宜。
到昨天夜里，刘裕他们才完成了长官交代的任务，不想今天天刚蒙蒙亮，要塞内一阵急促的军号声传来，刘裕来不及跑上城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狄更就带着他们火在城下与其他比蒙战士一起组成了铁盾方阵。
这种铁盾方阵是专门防御对方一些大面攻击用的，在刚参军时刘裕他们就学过很多次，而过去的几天他们又和第二师的比蒙战士一起演练了数次。
“全体接紧。”
“全体接紧。”几位兽族军官的命令，反复在刘裕他们耳边回响。
此时在埃马尔本要塞的城墙上从东向西望去，在城墙后方十余米处，一个由大批比蒙战士用铁盾组成的方阵，几乎占据了这宽不过百米的峡谷通道全部。
整个铁盾方阵以在其中间的八辆投石车为界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方阵只有二十多米长，而后一部分则有近五十米长。
天空中不断有密集如雨点一般的箭矢落下，但绝大多数都被那些比蒙战士的铁盾方阵挡住。还有很多箭矢落到黑铁打造的投石车上，却如捞痒痒一般不能给这铁家伙造成任何损害。
那些越过埃马尔本要塞的黑石城墙，从东方扑来的漫天箭矢，最远的越过后半铁盾方阵不过十余米，就失去了前进的力量，无力的掉到了地上。
而在后半方阵的之后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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