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曲文把画翻过来的时候,摄影师手中的摄影镜头也跟了上去,将其放大再放大,让观众和场外的藏友能清楚的看出画圈后先后干湿不同的痕迹。像这样的痕迹如果不用十倍以上的放大镜根本察觉不了。
没等众人的惊讶声呼出,曲文又笑了笑:“你这幅画还有一个缺点,可能在于你来说算不上什么,但也是一个缺点,我就顺便提一下。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真迹尺寸是纵117厘米,横55。5厘米。而你这幅我刚才看过了纵宽少了七厘米左右,横宽少了两厘米,所以这山不见底,云不见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像一整只鸡被人砍掉了鸡冠一样。我想这是因为造假者摄影时没拍全,又或是扩印机没扩印到位的原故。”
曲文每说到一处,摄影师就把镜头拉到一处,让观众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这回惊讶声和议论声同时响了起来,什么叫牛人,这就是牛人,刚才还说曲文看得太快像敷衍了事,没想到当曲文慢下来的时候,能把依据,做假手法说得如此清楚,让人找不出辩驳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曲文刚才所讲的东西就像给众人上了一课,这让前来鉴宝的众多藏友那能不心喜若狂,这一趟鉴宝的结果如何不说,学到这么多东西也算收获颇丰。
见持宝人的面色难堪,曲文又安慰道:“你这学费是交得贵了些,但不代表这副画一点价值也没有,能把真迹临摹到这个程度境界,也可以算是艺术品了,要比高仿还厉害得多得多。拿回家千万别弄坏了,挂在家中当年摆设,增添几分雅趣,等留个百八十年也能算是件精品古玩。”
事实胜于雄辩,这位持宝人听完曲文的话一脸的羞愧,他刚才还很理直气壮的跟曲文叫板。这不是在班门前弄斧吗。而且这事通过电视肯定要在圈子内转开。如此一来人人都知道他干了件极傻的事。简单谢了声。拿着精仿《九峰雪霁图》一溜烟的跑了。
曲文无奈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招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各位藏友,各位来宾,相信你们远道而来都希望自己手上的宝贝是真的,不过成'都'众位藏友的热情实在是让我们大吃了一惊,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们都是热衷于收藏事业的人,证明了这片地方对古玩收藏的影响力。在此我要对各位说声谢谢!”
曲文说着微微弯下了背,对着镜头鞠躬。
片刻之后曲文直起身子继续说道:“正因为各位朋友们的热情。我们的专家组成员不得以要适当的加快速度。不免会造成敷衍的假象。不过还请各位藏友相信我们,相信专家组成员的能力,绝不会因为加快速度而影响到鉴定结果,最终一定会给出个准确,合理的答复。再次谢谢。”
曲文说完台下和场外一片掌声,持续了好几分钟久久才停了下来。
姚厚良和周申同时向曲文投去个赞赏的眼神,可造之材,周申越发觉得推荐曲文进研究院是个正确的决定。姚厚良则感激曲文所说的话,曲文很隐晦的在话中赞扬了成'都'的古玩收藏氛围,刻意中给这次活动加了分。
当然曲文也是有私心的。是人都喜欢钱,他虽然有个猪头师父。身体有灵觉神通,可心智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为了钱他可以适当的做出一些越规的事。
这时曲文又坐到了他的专席上开始认真的为藏友鉴宝。
姚厚良是很个精明的政客,在这时候懂得抓住了时机,让记者们连夜回去赶稿和做视频剪切,务求要在第二天早上把报道和新闻播报出来。想必这样能让成'都'和送仙桥市场加分不少吧。
“各位朋友,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免费鉴宝活动就到此结束,对还没有来得急鉴宝的朋友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请千万不要错过。”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逝,免费鉴宝活动慢慢拉下了帷幕。面对着众多的藏友,要不是有保安和警察的保护,专家组成员很难顺利离开。
晚上少不了要吃饭,由于白天几位专家的精彩付出,市长从百忙之中抽空起来赴宴。这时曲文再次展现出他的大食量和大酒量,把众多政府要员全给放倒在地上。当然职位更大一些的,遭殃的则是他们的秘书。
接连喝了不知多少瓶酒,曲文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回到酒店,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电话铃也响了起来。
号码也没看,拿起电话曲文直接问了句:“谁啊?”
“是我,你昨晚怎么都不接我的电话?”从电话中传出夏钧亮的声音。
听到话声,曲文立即打了个醒:“二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让次你说有个老祠堂要转卖,我和买家说好了,他说让人过去看,如果不错就会马上转账。”
曲文一听随即想到了曲'靖'山区里的苦苦等待的老乡们,而且他也想再到那里去看看,看看陈巍留下了些什么话或是线索。
“好啊,你把对方的电话给我,让他到曲'靖'去等我,我可能后天才能赶到。”
俩人说完挂上了电话,曲文用笔记下了对方的号码,然后急匆匆的跑到周申那里请假。
“周老,我能跟你请个假吗?”
周申看着冒冒失失的曲文,不知道他想请那一门子假。
“你要请假去哪?”
曲文挠了挠头,有些急事要办,我想我可能展加不了后几期的评估活动,所以想跟你请个假。
周申还以为是什么事,评估团本来就是七专家成员,曲文是后来加入的,多了他一个工作效率虽然有明显的提升,但是少他一个也不会影响大局,更何况周申越来越喜欢曲文,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才。笑了笑:“去吧,如果赶不急后边的评选活动就算了,但千万要记得九月中到研究院去报道,我会事先给那边的领导打好招呼。你直接去报名就行。”
周申不说曲文也记得这件事情。国家文艺研究院。不用读死书,只要修够学分就能毕业,上那去找这么好的事。
曲文又挠头笑了笑:“放心吧周老,我一定好好的记在心里。”
中午和卢建军、梁山好好的吃了一餐,小作道别。曲文又搭上飞机,只花了两三个小时,等到了晚上八点再次来到云'南'曲'靖'。
下飞机之后曲文搭了辆出租车来到城区,随意找了家酒店住下。可是一想到进山后又可能见到陈巍,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不是明明说好了不再想她的吗,为什么到了这里心还会这么乱。
睡不着觉干脆到楼下买了包烟抽,曲文平时是很少抽烟的。刚一点火,突然一个黑影撞了过来,撞到曲文的手上,升腾的火焰差点没把他的眉毛给烧掉。
“你找死啊,这么着急干么?”曲文连看也没看大骂道。
“对,对不起。”
声音传来。曲文怎么觉得有些耳熟,抬头一看这不是在成'都'私房菜馆见过的廖铃铃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
“廖……铃铃。你怎么会在这里?”曲文问道,印象中她是攀岩队的成员也是自己聘请的大厨刘子祥的倾慕者。
“文哥,你怎么会……,你先帮我去救人,梁双他们被人抓了。”
“梁双被抓了!”曲文愣了下,随即一股热血直冲脑内。他从小就爱打抱不平,见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朋友。“谁他妈的敢抓我的兄弟,他们人在那,走我们去救人。”
曲文的神色凶厉,说话间有股豪侠气概,让原本心急不定的廖铃铃心中一缓,指着前方不远处:“就在前边的酒吧里。”
廖铃铃刚说完从对面街冲过来五六个年轻人,大不不过二十五六,小的看样子连成年都没到,穿着很前卫随意,看样子像街边的混混,但是有钱的那种。
“你这个死八婆原来在这里,识相的跟我们回去,陪我们杨少玩够了就放你和你和朋友走。
“放肆!”曲文这会正在火头上,听到这话火气更大了,对方刚把话说完就一拳打了过去。速度之快出拳之猛让人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砰”的一下应声倒地。
几个年轻人都没想到曲文会突然出手伤人,由于是晚上街边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其中两人直接拿出了刀子,在曲文眼前晃了晃。
“小子找死是不死,想学人英雄救美,我们先把你废了再说……”
这人还没把话说完,曲文的重拳又已经重重的轰在他脸上,整个人像倒飞出去的风筝飞出老远。
“人渣,人是三流的,危险也是三流的!”曲文朝倒飞出去的人竖起个中指,其实他这会的样子比对面的几个人还像流氓。
“你说什么!”
还站着的几个人也都拿出了刀,将曲文和廖铃铃围在中间不敢冒进。刚才见过曲文出手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
“听不懂吗,人是三流的,危险也是三流的。要拿刀捅人直接推上来就行,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么!铃铃你报警,我先料理这几个杂碎。”曲文从中袋中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在外边混的人,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和警察扯上关系,见廖铃铃要报警,都冲了上来要抢她手中的手机。
“垃'圾'!”曲文一声怒吼,眼看着其中一人的刀子就要刺中廖铃铃,急忙把她拉到身后,然后疾速的一晃,闪到那个人身前,伸手一抓把那个人的手臂扣在手中,紧接着反手一摔,将整个人远远的扔了出去。
人刚扔出,另一边又有一人拿刀冲了过来,曲文放开灵觉视线,像这样的动作在他眼中就像放幻灯片一样,缓缓的在他眼前呈放出来。
曲文右脚尖一点,身子自然的向后挪了下,看似很慢但却刚刚好闪过了对方的刀。等对方的身子冲过一半,曲文左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右手抓住他的右臂,然后用膝盖狠狠的往他的胸口上面顶。随着曲文的膝盖顶出,对方整个人都跟着腾飞起来,如果不是曲文按着,一定会飞得更高。
不过真能飞出去倒好,被曲文死死的抓着又是一拳,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挪位了一样,喉中一热忍不住喷出口鲜血。可是曲文还没打算放过他,用余光瞟见旁边有人攻来,就着左手用力一甩,把整个人给甩了过去,重重的摔到冲过来的人身上。
望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地不起,最后一人哆嗦着不敢上前:“你……你不要过来,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得罪了我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人不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可以肯定是最胆小的一个,曲文还没对他动手,他的腿就已经抖个不停。
曲文微微一笑,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恐怖:“那好啊,我就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未完待续。)
第216章 惹事生非
曲文一抬脚只是眨眼之间,脚尖就踢到了对方持刀的手腕上,使得对方手腕一麻,刀子跟着掉了下来。
没等刀子落地,曲文以迅雷之势向前大跨一步,右手接刀,左手揪住对方的衣领,刀跟着直接架了上去。
“我的朋友没事吧,带我进去要人。”
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只要曲文稍一用力就可以在上边开个大口子。这人害怕的连声大叫:“他们就在酒吧里边,你别伤害我,我家里有钱,你想要多少都行。”
“妈的,又一个渣子二世祖!”随着走入所谓的上流社会,曲文发现这种人特别的多,仗着有钱有权从来不把道德和法律当一回事,主要还是犯罪成本太低的问题,老百姓犯罪轻则劳役之灾,重则付出生命。有钱人特别是当权者犯罪,可以记过、警告、减刑,甚至是花钱就能摆平。可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堆花花绿绿的纸,来得太容易,所以犯点事寻求所谓的刺激都是很正常的。
曲文骂着狠狠的踢了一脚年轻人的屁股,带头就往里边走。
酒吧里几乎都是对方的人,廖铃铃原本想等警察来了再说,没料到曲文这么厉害,就像古代的大侠,怀着一身盖世神功,崇敬之色跃于脸上,乖巧的跟了进去。
酒吧内光线暗淡,音乐声震耳欲聋,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人在里头不是妖魔也要变成妖魔。这种地方往往充斥着暴力,色情,毒品和犯罪。曲文就不知道时下的年轻人那来这么多美国时间去泡吧。他偶尔也会去两次。但大多都是为了应酬。平时事情多得连二十四个小时也不够用。
所以成功人仕大多是年轻时拼命,晚年享福。处于社会低层的大多是年轻时享福,晚年无命可拼,最后只能怨天尤人,不断回忆曾经的过往,后悔年幼无知。
“他,他们在那……”
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曲文看了过去。发现在一个半圆弧形的吧台内,围着一群年轻人,当中有四人被另外一群狠狠的按在桌子上不断的灌酒。
“文哥……”虽然知道曲文很厉害,可是看到对方这么多人,廖铃铃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紧紧的跟在他身后,轻轻的拉着他的衣服。
“不用怕,你刚才报了警没有?”
“嗯,我说了酒吧有人打架。”
“你应该说酒吧里有人杀人,这样他们会来得快一些。”
像这类场所。酒吧,迪吧。夜总会,总免不了会有打架闹事,每天都在上演,好一些的闹两句就算了,厉害的往往非要弄出人命不可。看梁山几人被按在桌子上,曲文相信他们的性命无忧,就是要多受点罪而以。
“走,过去。”曲文用力的推了一把被他抓到的年轻人。
看见自己人回来,还有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廖铃铃,其中一人猥琐的笑了起来:“抓回来了,今晚有得玩咯,他们几个呢?”
曲文手中的刀就抵在年轻人的后腰,那怕身边全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敢乱说话,不断的挑眉打眼神,在红绿交替的彩灯下就像个瘾君子在抽搐着。
曲文收起刀,从后边一脚把年轻人踹往前人,直接摔到了中间的桌子上。
桌子一倒,梁山几人也跟着倒在上边,也许被灌了不少酒,每一个的脸都像猴子屁股似的。
事发突然,旁边的十多个年轻人都站了起来,发现曲文的面孔很陌生,不太友好的样子,很快都围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问道。
曲文耸了耸肩:“爱管闲事的人。”接着给自己点上一口烟,很潇洒的吞云吐雾。“他们是我的朋友,不管有什么误会,打也被你们打了,没什么我就带他们走。”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有种再说一遍!”另一个年轻人很嚣张的走到曲文跟前,把手放在耳朵后,做侧耳倾听状。
“我说……”曲文突然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烟:“你是个人渣!”说完一抬右手,由下至上,狠狠的给这人来了记上勾拳。顿时对方被他轰飞了出去。
“妈的敢来这里找茬,兄弟们干他!”又一人大喊,其中几个同时拿出了刀,没有刀的捡起酒瓶敲成两半,锋利的玻璃比刀子还吓人。
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架,特别是有了灵觉之后,曲文觉得和这些混混打架纯粹是大人在打小孩,没多大意思。放开灵觉,在昏暗的灯光下左闪右晃,同时还要护住廖铃铃却依然能轻松避开,游刃有余。
避开之后是强而有力的还击,每一拳每一脚就放倒一个人,似乎多打一下都会觉得浪费,脏了自己的手。
暗淡的灯光下,极度震耳的音乐,除非是周边的人,否则稍远一些的都不知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