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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元济纵马舞刀直取冲了上去,苏全忠用手面相迎,两马相交,一场大战。
话说两个将领战的正酣,不分胜负。孙子羽以为有机可乘。纵马舞叉,也冲了上去,和黄元济一起攻向全忠;全忠丝毫不惧,大喝一声,刺子羽於马下,反倒失了性命。
苏全忠杀了子羽后,奋勇来战崇侯虎,侯虎父子一个对视,一齐冲了上去,战住全忠。全忠抖擞神威。好似弄风猛虎。扰海蛟龙,战住三人。
正战间。全忠再次卖个破绽,一戟把崇侯虎护心金甲挑下了半边。侯虎大惊,将马一夹,跳出围来,往外便走。
崇应彪见父亲败走,意急心忙,慌了手;不提防被全忠当心一戟刺来,应彪急闪时,早中左臂,血淋袍甲,几乎落马。众将急上前架住,救得性命,望前逃走。全忠欲要追赶,又恐黑夜之间,不当稳便,只得收了人马进城。
此时天色渐明,两边来报苏护。苏护令长子到殿前,问道:“我儿,可曾拿了那贼人?
苏全忠回答道:“奉父亲将令,在五间镇埋伏,至半夜时候,那败兵才到。孩儿奋勇刺死了孙子羽,挑崇侯虎护心甲,伤崇应彪左臂,几乎落马,却被众将救逃。那时黑夜,孩儿恐有变化,不敢造次追赶,故此收兵。”
苏护听了,转身对全忠说道:“好了这老贼!我儿劳碌了一夜,先下去休息罢。”
………
却说崇侯虎父子带伤而逃,走了一夜,非常的困乏。匆匆忙忙收了一些败兵残将,接着赶路,只见败军每走一段路,都有一个人到下。一阵挣扎后,还是站不起来。这战了一夜,活下来的都是重伤之人。
崇侯虎见了,停下马来,黯然叹气。
黄元济见崇侯虎停了下来,就走了上去,问道:“君侯何故感叹?胜败军乃家常事,昨日偶未提防,误中奸计;君侯且将残兵暂行札住,可一道催军文书,往西岐催西伯侯调兵马前来,以便截战。一则添兵相助,二则可复今日之恨耳。不知君侯意下若何?”
崇侯虎听了,有些不愿的说道:“姬昌按兵不举,坐观成败,我今又去催他,反倒让他违逆圣旨的罪名得意洗脱。”
黄元济听了,不再说话,他对姬昌不兵,坐观成败的态度,也是有些不满,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不去催他们兵,又能如何?
两人正在迟疑要不要去请那西伯侯地时候,只听前边人马大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崇侯虎不知道是何处人马,骇得魂不附体,魄绕空中。急自上马,望前看时;只见两杆开处,见一将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铃,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此人乃崇侯虎兄弟崇黑虎也,官拜曹州侯。
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崇侯虎刚才惊得魂魄飞升,现在见来人是自己地亲弟弟,才放下心来。黑虎见兄长那个狼狈的样子,在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兄长,就是太蛮横自大了,不懂得变通,又有些忠心,人家西伯侯都没动手,他瞎起个什么劲,现在好了,自己损兵折将,一场辛苦,到底为了谁?不过两人毕竟是兄弟,感情还算深厚。黑虎虽然腹诽兄长,但是嘴上却说道:“我在曹州听闻兄长兵败,特来相助;不意此地相逢,实为万幸!”
双方客气寒暄了一阵后,合兵一处,一齐往冀州赶去,曹州兵在先。呐喊叫战、
冀州探马见了,急忙回府报苏护说道:“今有曹州崇黑虎兵至城下。请爷军令定夺。”
苏护听了,低头沉思了半晌,对众将领说道:“黑虎武艺精通,晓畅玄理;满城诸将,没有一个能是他的对手,我等该如何才是正理?”
左右将领听了,一阵茫然。黑虎之名,他们也得知不多。只见苏护长子苏全忠站了起来,对他说道:“兵来将当,水来土掩,谅一崇黑虎,有什么好怕地?”
苏护听了,说道:“真是少年不经事,你知道什么?你不知那黑虎曾遇异人。传授道术,百万军中,取上将级,如探囊中之物,如此轻视,落败之时。后悔如何来得及?”
苏全忠听了,不服气说道:“父亲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孩儿此去,将那黑虎擒来就是。”
苏护也有些不爽,说道:“你若去了,是自取其辱,莫要后悔。”
全忠那里听得进去,翻身上马,开放城门。一骑当先。厉声高叫:“探马的,与我报进中军:‘叫崇黑虎与我打话!’”
蓝忙报与二位主帅得知:“外有苏全忠讨战。”黑虎听了。心中暗喜:他这次来,一是为长兄兵败,二是为苏护解围,以成全当年友谊交情。急忙令左右备坐骑,即翻身来到了军前。
见苏全忠耀武扬威,黑虎不由得笑道:“全忠贤侄!你可回去,请你父亲出来,我自有话说。”
苏全忠年轻气盛,不谙事体;又听父亲说黑虎枭勇,本来心存一拼,现在哪里肯回去?只听他大言说道:“崇黑虎!我与你势成敌国;我父亲又与你论甚交情?倒戈收军,饶你生命。不然,悔之晚矣!”
黑虎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现在听苏全忠这么说,不由得大声怒道:“小畜生!焉敢无礼。今日就代尔父亲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完,举湛金斧劈面砍去,全忠将手中戟急架相迎,兽马相交,一场恶战。
苏全忠也是有本事,竟和黑虎打得不相上下。其实,黑虎地本事不在手里的双斧,而是背上的葫芦,不要小看了这葫芦,这葫芦乃是截教赐予,里面是暗藏玄机。
苏全忠没见到异术,放下心来,越战越勇,直把黑虎给惊出一声冷汗,大叹苏护虎父无犬子,就撤马回营,不想那苏全忠不知深浅,还纵马追了上去。黑虎愤怒,口里念念有词,那葫芦飞到了空中,喷出黑雾来,放开如网罗大小,黑湮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
铁嘴神鹰一出来后,就迅猛的像苏全忠攻去,苏全忠一个措手不及,匆忙之间,拿起长戟抵挡,可是如何抵挡得住。要不是黑虎见机得快,连忙指使神鹰,苏全忠定会被神鹰抓破,脑袋开花。虽然神鹰让开了,可还是在苏全忠地马头上啄了一下,把马眼给啄去了。
马受痛不住,疯狂的挣扎,苏全忠直直地摔了下来,黑虎一声令下,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的,黑虎凯旋而归。
苏全忠全凭一身勇猛,和火气,进入敌军大营后,还是喋喋不休,骂个不停。崇侯虎听了,气愤不过,几乎想要将他拉出去斩了,却被黑虎给劝住了,一番以理说教后,崇侯虎只好愤愤作罢。但自己弟弟胜利了,也是一件好事,自是不能亏待了,连忙摆酒设宴,好好庆贺一番,扫扫晦气。
话说黑虎擒了苏全忠,探马赶忙回报,苏护虽然明知是这个结果,可也不禁地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苏护对众人愤道:“此子不听父言,自恃己能,今日被擒,理之当然。但吾为豪杰一场,今亲子被擒,强敌压境,冀州不久为他人所有,却为何来?
只因生了妲己,昏君听信谗言,使我满门受祸,官民遭殃;这都是我生此不肖之女,以遭此无穷之祸耳!
倘久后此城一破,使我妻女擒往朝歌,露面抛头,尸骸残暴,惹天下诸侯笑我为无谋之辈。不若先杀妻女,然後自刎,庶几不失大丈夫之所为。”
苏护说完,拿剑进入走进后厅,欲将女儿妲己给斩杀了。
'奉献'
………【第一百五十三章 形势倒转】………
第一百五十三章形势倒转
第一百五十三章形势倒转
上回说到苏护恼怒,仗剑走进后厅欲将自己女儿妲己给斩杀了。可进去后,只见女儿妲己盈盈笑脸,口微吐朱,口称:“爹爹,为何带剑进来?”
苏护一见女儿,心头不禁一软,却是始终下不了手了,毕竟是骨肉至亲,非是仇敌,此剑焉能举的起?苏护手握宝剑,过了许久,不觉含泪对妲己说道:“冤家!为你,兄长被他人所擒,城被他人所围,父母被他人所杀,宗潮被他人所有;生你一人,断送我苏氏一门。”苏护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明白得紧,这一切,何尝不是自己没有能力所致?
妲己深居简出,不知身外之事,如今听苏护这么一说,自然疑惑,刚要开口问,却被打断。苏护也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听左右来报:“请老爷升殿,崇黑虎城外叫战。”
苏护听了,心下一惊,连忙传令道“各城门,严加防守,准备攻打;崇黑虎素有异术,谁敢拒敌?”
说罢,又让众将上了城墙,支起弓弩,架起信炮灰瓶滚木之类,一应完全。
黑虎在城下见了那个样子,知道这苏护惧怕自己,不肯出来,心里感叹,他不出城,自己如何与他商议?事情又该如何解决?无奈之下,只好回去,又命人前去叫阵,可是探马只报苏护死不出城,无奈让兵将继续围住城墙。
崇侯虎见了。对黑虎的行为有些疑惑,说道:“贤弟可用云梯之类攻城,又何怕他来?”
黑虎听了,对崇侯虎说道:“不用如此损兵折将,如今只要断其粮道,使城内百姓不能接济,则不用多久。此城不政自破矣!长兄可以逸待劳,等西伯侯过来了。再作处置。”
崇侯虎听了,觉得有理,对黑虎说道:“贤弟所言极是,倒是兄长糊涂了。”
却说苏护被困在城内,面对围住地大军,断了粮草补给,也是一筹莫展。他心里也清楚的紧,如果接着下去,闹起粮慌,此城就不攻自破,自己也是束手待毙。正忧闷间,忽听来报:“启禀君侯,督粮官郑伦候到了。”
苏护听了,摇头感叹道:“粮管虽回来了。但是此城被困,也是无用。”感叹归感叹,人家回来了,也是难得,苏护自然不会将他怠慢了,就连忙召见督粮官。
郑伦到滴水檐前。欠身行礼毕。这才对苏护说道:“末将路途之中,听闻君侯反出了商朝,又听崇侯奉旨征讨君侯;因此上未将心悬两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
苏护听了,知道郑伦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对他说道:“前段时日,我等例行赶往朝歌,朝服纣王,不想昏君听信奸臣的谗言,欲纳吾女为妃;吾以正言谏诤。抵触昏君。不想昏君不思己过,还令人将我拿下。欲将我斩杀于宫中。”
说到这里,苏护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期间,费仲和尤浑两人,不知道是安了什么心,开始煽风点火,后来却又将计就计,赦吾归国,让我亲自将女儿送去;
我因一时暴躁,在午门题诗反商。如今天子大怒,命崇侯虎带兵伐吾,吾连翻赢了他二三阵,崇侯虎损军折将,我军大获全胜;不想曹州崇黑虎赶来,将吾子全忠给了拿去。我想黑虎身有异术,勇冠三军,自己非是敌手:今天下诸侯八百,我苏护不知往何处投托身?
自思至亲不过四人,如今长子被檎,估计生还无望,不若先杀妻女,然后自尽,也不使天下后世取笑于我。汝众将士还是收拾行装,往投别处,也不误了诸位的前程!”
苏护说完,兀自伤神。郑伦听了,对苏护说道:“君侯怎么如此颓废,是醉了迷了痴了?何故说出这等不堪言语?天下诸侯,有名者,西伯姬昌、东伯姜桓楚、南伯鄂崇禹,总八百镇诸侯。一齐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郑伦眼角之内,何苦自视卑弱如此?末将自幼相从君侯,荷蒙提,玉带垂腰;末将愿效誓死追寻,以效犬马之劳。”
苏护听了,以为郑伦晕头了,对他说道:“难道尔路逢邪气,侵了脑袋,开始满口乱谈了?且不说天下八百镇诸侯如何,单是黑虎一人,就曾经拜异人为师,传授道术,神鬼皆惊,胸藏韬略,万夫莫敌,你如何轻视此人?”
郑伦见苏护不信他,仗剑说道:“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黑虎来见,就把顶上级,纳于众将之前。”说完,不立下军令状,也不理众人的神色,径自走了出去。
郑伦翻身上了火眼金睛兽,使出两柄降魔杵,放炮开城,排开三千乌鸦兵,像一块乌云卷地,对着阵营,大声喝道:“只叫崇黑虎出来见我。”
崇营探马报人中军:“启二位老爷!冀州有一将,请二爷答话。”
黑虎听了,对崇侯虎欠身,说道:“大哥且休息,待小弟一往。”
说罢,调本部三千飞虎兵,一对旗开处,黑虎一人当先;见冀州城下有一簇人马,按北方壬癸水,如一片乌云相似。那一员将,面如紫枣,须似金针,带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玉束带,骑火眼金睛兽,使两根降魔杵,正是郑伦。
郑伦见崇黑虎装束稀奇,带九云四兽冠,大红袍,连环铠,玉束带,也是金睛兽,使两柄湛金斧,勇猛无比。两人都在心里暗赞了对方。
黑虎认不得郑伦,对来人喝道:“冀州来将,通报姓名?”
郑伦听黑虎一喝。说道:“冀州督粮上将郑伦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将之子,自恃**,可献出我主将之子,下马受缚;若道半个不是,立为齑粉。”
崇黑虎身怀亦能,本就是一代高手。现在听了这话,不禁大怒。骂道:“好匹夫!苏护违犯天条,有碎骨粉身之祸;你皆是反贼逆党,敢如此大胆,妄出狂言。”
黑虎说罢,催开坐下兽,轮起手中斧,飞来直取郑伦。郑伦手中杆。急架相还。二兽相迎,一场大战。
二将相交,只杀得红云惨淡淡,白雾云霏霏;两家棋逢对手,谁也胜不了谁。却说黑虎是有异人相教,那郑伦也不例外。郑伦也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只是那度厄真人知道黑虎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士,特传他鼻窍中二气。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逢之即擒。
郑伦和黑虎打了一阵,知道想靠勇力降了黑虎是不可能的,顿时心生一计……只见郑伦卖了一个破绽,露出了大片空挡,黑虎见对方露出大片空挡。知道无法回防,不知是计,直接扑了上去,想将郑伦给抓了。却听一声响如钟声,郑伦窍中有两道白光喷了出来,收人魂魄。
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竖,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乱舞。乌鸦兵见机行事。连忙冲了上去,生擒活捉了黑虎。又取来粗绳,绑了黑虎二臂,将黑虎捆得个严严实实地。
黑虎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定睛看了看自己,却是被人绑了。气闷不过,黑虎不由得怒声喝道:“此贼果然好赚眼法,如何不明不白,将我擒获?”
却说苏护在殿上等待,只听一声鼓响,颓废说道:“郑伦休矣!”仿佛瞬间老了一般。
又见探马飞报进来:“启君侯!郑伦生擒崇黑虎,请令定夺。”苏护不知其故,心不暗想:郑伦不是黑虎的敌手,黑虎如何反为郑伦所擒?
苏护当下不慢,急传令道:俱之进来!
郑伦至殿前,将黑虎被擒,诉说一遍;这个时候,又见众士卒,把被捆得严严实实地黑虎,簇拥至阶前。苏护见了,连忙走下殿,喝退左右后,亲字为黑虎解开束缚;跪下说道:“苏护如今得罪天子,乃无地可容之犯臣;郑伦不谙事体,触犯天威,苏护罪责难逃,当是死罪。”
崇黑虎听了,连忙将苏护扶起来,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