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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于飞天嘿嘿微笑着,但他的拳头却已经无声无息的扣在了米奇的肚子上。在那面具之下,这位绑匪甚至连哼都没哼一下就翻了白眼,捂着肚子跪倒。
轻轻松松的取过枪之后,于飞天伸手一拉,枪膛和枪身就彻底分了开来。这种重火力的存在似乎不太适合谈判,还是先解决的好。
“喂,别装死了。我控制了力度,最多就是皮下出血,内脏没事。不过痛苦却是不少罢了。”于飞天踢了踢米奇,干脆蹲在他身旁抚摩着他的背,一副十分关切的表情。
“你给我让开!”唐纳德见同伙受伤倒地,连忙举着刀子冲了上来。于飞天没有动作,直到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他的背脊之时,蹲着的他忽然蹦起!在空中一个翻滚之后,稳稳的站在唐纳德的身后。而下一刻,就是这名绑匪的惨叫声…
7。17 汝之名
“真是的,最近的坏蛋真是越来越没水准。一点骨气都没有,叫得那么响。”于飞天把玩着刀子。此时,门外已经隐隐传来了警笛声。宝辉镇的警察果然是非常的敬业啊~~~
“你…你快给我让开!不然…不然这个女人就没命了!”
回过头,只见高飞正架着舒月,满脸的威胁状。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让于飞天碰到这种状况,他可能会有些担心。但现在…
“好啊,不如你试试看。”
高飞一愣,牙齿一咬,刀子马上向舒月的手臂划去。他打算先拉出一条血痕,好增加自己的筹码!
“咯啦”一声,接着,刀子落地。高飞先生捂着自己的肩膀开始躺在地上模仿螃蟹。嘴角的唾沫好像雪花一样到处飞溅。
“嚯!二姐,好手段!”于飞天翘起大拇指。
舒月微微一笑,跪坐在高飞身旁,脸上反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开始不停的安慰起来。一直在说这只是普通的肩膀脱臼,她只是想稍微惩罚一下而已。等到觉得他疼够了,自己会马上帮他接上。
局面瞬间被压倒,全部的人质都开始欢欣鼓舞起来!他们已经得救了,不是吗?
不,不是。
因为下一刻,一把刀子再次架在那名营业员的脖子上。而刀子的把柄,却落在于飞天的手里…
“先…这位先生!你想干什么!”
那名男子惊慌中站了起来。如果不是背上绑着的身子的话,估计他会跑过来拉住于飞天。
“哎呀呀,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可怜,想多多少少补偿你一点罢了。好了,尊敬的阿姨。我想,我就不用做自我介绍了吧?至于我接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呵呵,相信我也不用说明了。”于飞天微笑着。
门外的警笛声越发刺耳,同时还伴着一些匆忙的脚步声。绑匪们各个心慌失神,即使受了伤,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想往外面逃。
于飞天回过头:“对了先生们,我一直想和你们做笔交易。其实现在的我心里很矛盾,其实,我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用刀顶着营业员的脖子)。我并不喜欢争斗,从内心深处是一个彻底的和平主义者(依然用刀顶着)。我甚至不愿意看一眼那些残忍的武器,我更害怕见到鲜血…(作忧伤状…手上的刀子仍然顶着,纹丝不动。)但现在,在我面前摆着一正一邪两条道路,我究竟该如何选择呢?”
“一。”于飞天松开刀子,一把搭住那名营业员的肩膀,表情神圣的说道,“我将化身为正义的伙伴,将这些歹徒全都绳之以法。不过,我希望营业员阿姨能够给我一点点的奖励~~~不多,就保险箱里的所有数额就可以了。”
“而二嘛。”刀子再次架在营业员脖子上,“我似乎只能成为邪恶的伴侣。帮助这三位先生抢了阿姨的保险箱后,再带着他们顺利逃亡。不过也作为报酬,我希望也能分一杯羹。也不多,我九,你们一就可以了。如果那里面的钱还不到五千元的话…”于飞天叹了口气,表情悲伤,“我也不是个冷面心肠的人,会给几位留下一点车钱的。”
舒月在这段时间一直蹲在高飞身旁,看着他因为脱臼而痛苦的表情,微笑着。不过于飞天真的很想确定,这位二姐并不是在欣赏,而只是纯粹的缺根筋而已…等到高飞痛的已经翻白眼,全身抽搐外带进入半昏迷状态,大小便失禁之后,这位美丽的姐姐才伸出手,扶着他的右臂轻轻一托。
“嘎啦!”
巨响,听得旁人毛骨悚然。
“小飞天啊,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似乎也有点抢劫的意思耶~~~”
舒月站起身,双手在胸前抱起,微笑着道。
“这还不全是为了你?”于飞天暗哼了一声,没说出来。此时,米奇似乎已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他举着刀,偷偷从货架另一旁绕过去。他知道凭自己是没可能制住于飞天和舒月了。但这个小镇总没可能每个人都是功夫高手吧?所以,他这次的下手对象,正是那名男子!
果断的一刀,男子的西装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随着刀子的摆动飞散在空中。突然出现的血光让原本有些松懈的众人神经马上紧绷!尖叫着蹲下。
“给我让开!如果再不让开,接下来这把刀子就会戳穿他的心脏!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和这两个家伙不同,我的手上可以已经挂着三条人命了!哈哈哈,是三条!三条!”
歇斯底里的米奇挥舞着带血的刀刃,面容扭曲。他一会儿把刀顶住男子的心脏,一会儿又贴住他的脖子!鲜血沿着那股冰冷缓缓滴落,显得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寒冷…
男子捂着伤口,面色苍白…
此情此景,让几乎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的于飞天低下了头。他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双比刀锋更冷,更锐利的眼神。
“我说过,抢劫就抢劫,我不会介意。但如果见了血,那就不太好玩了。”
“什么?”
米奇的问题刚刚出口,答案就已经接踵而至。在他的背后,一双芊芊素手已经温柔的托住了他的腰,手掌轻轻一按,一股酥麻感马上占据了他的全身!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只如雷电般的拳头已经重重的轰中了他的鼻梁。鼻子上的皮肤和肌肉被震碎,断裂的骨头伴着血丝,从中飞散出来…
“全都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随着一声破门声,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装特警冲进店内。可他们唯一看见的,却只有一群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人质,和三个瘫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卡通人物。”其中一个带着米奇面具的家伙整张脸已经没了人形,送去医院检查后得知,他不仅鼻梁骨断裂,还伴有全身性的骨折和内脏的多处破裂。不过奇迹性的他却没死。另外,他的脑部似乎受到一种“恰如其分”的撞击力的影响,恢复以后有成为白痴的可能。
便利店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于飞天拉着那名男子,和舒月三人暗暗从拐角观察着店内的情况。在确认警察并没有过来搜查的迹象之后,于飞天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小飞天,你似乎很怕这些民警嘛~~~~这和你的形象似乎有些不太像耶。”舒月笑着道。
于飞天挠了挠头,眉头皱了皱:“算是吧。因为要应付那些大叔真的挺麻烦。他们看见我头疼,我看见他们也头疼。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听到我的名字了,估计也正在头疼是来找我谈话,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为了我们双方不头疼,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舒月笑着点了点头。
在清理完拳头上的血渍之后,三个人走出小巷,缓步踱到酒店门前。在这段时间内,舒月在他的上下关节处稍稍按了几下,原本一直在流血的伤口马上止住。就连疼痛也减去不少。于飞天没想到柔拳竟然还可以这么用,着实的赞叹了一番。
“好啦!真是抱歉,原本想替你弄回点的。”于飞天笑着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晚上有地方住吗?实在不行,我家里是开旅馆的,也许可以让你方便几天,顺便抵债。”
男子捂着手臂,确认真的再也没流血之后,冲着于飞天善意的笑了笑:“不用不用,我已经定好了酒店的。你们刚才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伤,还帮我把钱包拿回来。更让我不用被警察盘问。我就已经很感谢了。”他的脸稍稍红了一下,在于飞天耳畔轻声道,“其实你姐只用了我一千多一点,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工作,只是应聘好了,目前在等通知。刚才我是在气头上,所以说大了。让你那么劳累,也有我的错。”
“那…就算我救了你,抵消?”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并不是个穷光蛋,需要露宿街头之后,于飞天打从心眼里觉得放松。
“呵呵,抵消吧。”
两人互望着,忽然,同时大笑了起来。一种兄弟之间的感情油然而生。这让一旁的舒月着实摸不着头脑…不,她在哼着小曲,压根就没注意到身旁的两个男人正在英雄重英雄…
“哈哈哈!好兄弟!对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于飞天,是一家武道馆的馆长。”于飞天觉得,报出武道馆的名号来比较更有江湖气味。
那名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笑着道:“我叫…”
“甄…子龙…学长?”
声音,从酒店门口传来。宁紫晶的神情讶异,呆呆的注视着那名男子。
“你是…宁紫晶?”
这位被宁紫晶唤作甄子龙的男人,同样回了一句。
(第七集完)
8。01 钻戒
淡淡的浓雾笼罩在夜色中,虚幻的空气透着些许的迷茫。 熟睡的宝辉镇在朦胧中熟睡,美丽的宝石进入休憩之刻…
远处轻微传来的引擎声,暂时打破了这片寂静。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藏珍阁门前,坐在驾驶席的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缓缓熄灭发动机,双眼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坐在副驾驶席上的一位女士。
这位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女性并没有回报男子的目光,她甚至连一个回头的笑容也没有给予对方。行动准确的手指搭在车门上,丝毫没有迟疑的推开门。眼看,她就要下车了。
男子显得有些诧异,他急忙拉住那名女性的手腕,脸上陪着笑容:“别那么急嘛,现在分手,我又要再过十个小时才能见到你。再陪我呆一会儿。”
女士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留恋,但她的举止却没有丝毫用强的意思,而是十分顺手的推开对方的手:“明天还有工作。另外,你的报告书已经迟交两天了,明天早上九点以前放在我的办公室。”
女士说完,转身就要下车。
“等一下!”男子再次伸手拉住了她,笑道,“难道…你不想请我进去坐坐?你看,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我想借用一下厕所。”
“你该回去了。”女士再一次果断的甩开对方的手,“明天的工作比起任何事情都更重要。如果你实在太急的话,就在路旁解决吧。”
女士转身,她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的迟疑…
那名男子的目光痴迷的望着女士苗条的背影,眼神落在那动人的曲线之上;嗅着车厢内依然留存着的诱人体香。忽然!他的双眼放射出**的光芒,从后抱住女士,一只手去解对方的衣服,另一只手扳过对方的脸,冲着那张唇就吻了下去!
夜色,在朦胧中继续…
鞭子在男子的脖子上绕了一个圈,在一个十分适合的距离停止了他的强吻动作。窒息的感觉让男子显得非常痛苦,手再也没空去触摸那个温柔的身体,而是开始挣扎,开始拉扯那条鞭子,极力想摆脱这要命的束缚。
女士的目光冰冷,直到男子的呼吸几乎快要停止的时候,她才松开鞭子,将其收回手中。男子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肺中的充裕感让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活着的幸福。
“你…你怎么可以…咳…咳咳…可以这样!”男子摸着喉咙,一边咳嗽,一边用一双带着怨恨的目光注视着女士,“你今天…明明已经接受我的…咳咳…求婚了!为什么…咳咳…为什么我至今为止,连…咳…连抱你一下,亲你一下都…咳…都不被允许!”
女士抬起手,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钻石戒指,在迷雾中散发出诱人的光彩。
男子依然在咳嗽着,喉咙处的那道勒痕透着紫青色。女士略微望了他一眼,原本不会泛起一丝波澜的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不舍的神采。也许,现在应该转过身,好好安慰一下这位未婚夫,尽自己未婚妻子的责任?
“叮咚~~~现在是午夜零点的《听你讲述》节目,今天我们的嘉宾是…”
从收音机中传出的报时声,让女士原本还有的一点怜悯马上收敛。眼中的那一抹不舍也随之淡化。时间太晚了,为了公司、为了工作、为了自己的职责,她必须马上回去补充睡眠,而不能在这里和这位未婚夫纠缠。
“明天公司见。记住了,那份报告。”女士马上下车,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的脑中更多关心的却是工作。
未婚妻的冷漠似乎让那名男子有些恼怒。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马上冲下驾驶席,拍着车顶大声问道:“慕容雅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答应我的求婚!你不准我和你进一步的亲热也就罢了,我可以等。可你连手都不肯让我牵,亲一下都不可以,这到底算什么!”
女士冷静的回过头,手指上的钻石戒指散发着暗淡而无味的光芒。
“过多的激情只会让我们把时间花在完全无意义的地方而已。也许一次拥抱的时间,就会错过一份合同。你放心,既然我答应成为你的妻子,在正式办理手续之后我会做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不过再此之前…”
女士稍微顿了顿,用一个潇洒的转身,走进藏珍阁的大门。
“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工作负责。对了,除了报告之外,你最近的业绩也有明显下降的趋势。希望你能够收起你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如果下个月的评价中你的业绩还是差,我会根据规定降你的职。现在,再见。”
大门关上,女士的身影消失在那侧的黑暗之中。钻石所散发的光芒暗淡而无味,很快就被房中的阴影所覆盖,看不真切。
男子一愣一愣的站在车旁,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个绝对说得出就做得出的女人!降职?减薪!开什么玩笑!再这样下去这个女人是不是还要把我开除!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牙关也开始紧咬。天空中那仅存的一点月色被乌云笼罩,黑漆漆的天空似乎透射着诡异的气息。
就在这片黑暗之中,男子的眼神,开始流露出怨恨的光芒…
8。02 衣着
于飞天很不爽。/ 他待在二楼的娱乐室内,面对眼前的桌球台,几乎不爽到极点。在他面前的野瞳嘴角露出嘲笑的气味,支着球杆用一个十分性感的姿势坐在球台边,笑眯眯的望着自己的好弟弟。
一旁,舒月正在看书。许莹正泡好了五杯茶放在茶几上,坐在观战席旁看着。慕容丹彤也少有的没有骑在于飞天脖子上,而是蹲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零食。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一局?10比0了哟~~~我可爱的小飞天。”野瞳用球杆轻轻戳了戳于飞天,媚笑着说道。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