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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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子-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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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姿态,南梁的学子也隐隐有些瞧不起北梁的文人们,所以总觉得北面的人要矮上三分,自然不能在北边的仕子前面处了下风。

    “这位兄台,正所谓君子有其道,动武此等不武之事最好还是不要的好。看阁下衣冠楚楚、一表人才,断然不会是什么不讲道理之人,若是我江南的仕子多有误会,还请兄台见谅。”

    这廖公子说话说得极秒,无论段重怎么回答,都保不住一个好的颜面,毕竟在场的都是读书人,而动刀动剑的是自己,所以段重选择了不说话。反倒是一旁方才被段重拆散了折扇的书生细声道:“廖公子,此二人说李师师姑娘是烟尘风月之人,我等出言辩驳,哪知道这些人变刀剑相向。”

    辩驳?段重冷哼一声,这仕子倒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而那廖公子听到这仕子的话,眉头也是拧了起来,现在,这个廖公子也是李师师的追随者之一。廖公子想了一想,道:“既然这位公子说得出这番话来,想必必然是一位清高德馨、见识卓越之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等风月之地?”这“风月”二字咬的极重。

    段重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指着一旁的萧北平道:“我家公子远道而来,偶尔起了雅兴到此一逛,没想到却得罪了江南的仕子。只是诸位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口中所说的烟尘女子自然指的身披天上仙云,脚踩世间尘土的仙女一般的人物,想必是诸位仕子误会了。”

    段重就在这一瞬间顿时转变了身份,萧北平成了主子,段重成了仆人,这让一旁一直插不上话的萧北平瞠目结舌。看着段重一脸无辜的表情,萧北平暗自感叹段重的演技实在是高啊。再加上段重口中对烟尘女子的一番新解,虽然明显是胡搅蛮缠、胡编乱造的话,但是别人听起来却觉得十分在理,就如同拍了这李师师的马屁一样,顿时又得到了江南仕子的点头赞同。

    这廖公子听得此话,脸色也是顿时一缓:“如此说来,倒真是误会公子了。廖叙林在此替之前的冒犯谢罪了。”

    廖叙林?段重摸了摸鼻子,这个名字听过。乃是江南总督廖樟晋的儿子,是所谓的江南四才子之一,极富才情,又生的俊朗,是无数江南少女的梦中郎君,没想到竟然也来这醉红楼,想必也是被这李师师吸引而来。

    段重摆了摆手:“这事便作罢了。以后还请江南的仕子们多读些诗书,切不要断章取义,黑了自己的脸面。”

    段重的话自然是要讽刺一番江南的仕子,廖叙林怎么会听不出来。皱眉笑道:“如此看来,令主人一定是位大才子,想必待会便可以领略一下贵公子的才情。”

    段重冷冷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段重话音刚落,却发现人群之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喊道:“李师师姑娘出来了!”人群顿时一哄而散,此刻再也无人有兴致围着段重和萧北平了。

    段重和萧北平相视苦笑两下,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识一下花魁的模样的。

第七章 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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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天下最红的楼子醉红楼,这里有天下最美的姑娘李师师。不管这等流言是否是真的,单是这一项,便足以勾起许多人的遐想和狂热。

    所以段重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男人,果然是属于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花魁还没有出来,便已经在下面骚动不安起来。这些所谓的江南仕子们,不顾“风骨”往前猛挤者有之,挤不进去哭爹骂娘者有之,依然保留一丝矜持站在人潮中垫脚眺望者有之,然而无论是谁,眼中那股炽热的渴望劲可是谁也比不下谁去。

    五陵少年争缠头,血色罗裙翻酒污。老白的诗句描述的恐怕就是眼下的场景,不,应该是远远不及,因为咱们的李师师姑娘还没有出现在舞台之上。

    这醉红楼的设计倒是和原来那个世界的舞台极为相似,从门阁之后用高木架起一条小路,上面铺满的红色的锦缎,直通到这醉红楼大厅的中央。而在中央,立着的便是一个圆形的大木架,上面满是锦罗绸缎,鲜花幕帐,在薄纱的掩映之下,更显得朦胧迷离,仿佛有一股醉人的酒气弥漫其中。这样的布置方式,倒是跟某些情趣房间的布置方式如出一辙。

    而在场的所有仕子商贾之中,唯一能够安坐泰山之人,恐怕也就段重一个人了。萧北平虽然贵为南梁的皇子,但是这等场面,却还是头一次见,就是比皇城脚下每次春闱布榜的人气还是要高上了许多。

    而段重,自然也是有兴趣看看这醉红楼的花魁到底是什么模样。

    连着通道的红漆大门“咯吱”发出一声脆响,门开了。原本骚动无比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接着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走出来的并非如段重所想的是传说中的花魁。为首的乃是两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在往后又是一个姑娘随着两个抱着古筝的小厮走了出来,再往后笙箫锣鼓挨次排了进了,一番坐定之后,竟然开始……调音。段重咽了咽口水,这是开演唱会呢还是乐团表演啊。

    所谓最大牌的总是最后出场的,这个李师师出场的桥段并非段重意想中的那样从台下突然升了起来或者挂着一根吊绳从空中飞了下来,而是掂着小步,款款的从通道走了上来。没有鲜花,没有疯狂的喊叫声,只有寂静。

    段重咽了咽口水,终于知道什么叫所谓的勾魂摄魄了。单单是这走路的姿势,也是妖娆的让人无法形容,段重上辈子在电视里看见的所谓t台模特跟这一比,简直差的远了去了。而虽然隔着纱帐,看不清楚面容,但是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却是最为勾人了。

    而原本一片寂静的大厅,顿时间宛如炸开了锅。这就是偶像的力量。

    段重叹息了一声,看了一眼一旁的萧北平,只见他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台上,早已被勾了魂去。这自由为宫闱之中长大的皇子,哪里见识过风尘女子的魅力,更何况是这样迷人的女子,还没见到面容,便足以勾起人无限的遐想和最原始的**。

    “铮”的一声轻响,在前面不知哪个抱着琵琶的乐女拨弄了一下琴弦,整个大厅刹那之间又静了下来。继而箫声、笛声,依次响了起来。

    这李师师面前放置的是一座古琴,终于纤手在琴弦上抚动起来。琴声在各种乐器的伴奏声中缓缓的凸显了起来,而歌声,继而也响起。

    李师师唱的并不是什么新曲,而是这大梁之上最为流行的曲子,说不上**,因为是咱们董大学士年轻时逛青楼填的词,所以一直传唱至今,当年在大理董大学士还得意洋洋的跟段重讲了这个桥段,现在听到,段重差点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咱们的大儒,在年轻的时候想必也风流的紧呐。

    李师师的歌声,段重想不出用什么美好的词汇来形容,也不想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因为段重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这歌声,实在是令人陶醉。段重的陶醉,正如在场所有人的陶醉一般,没有任何歪着的心思。因为这本身就是来自天上的仙乐,足以让人动不了任何邪念。

    一曲终了,沉寂了许久,众人依然沉醉在歌声之中难以自拔。段重感叹了一下这世间竟然还真有如此美妙的奇女子,看着一旁长着嘴巴、一脸痴迷样子的萧北平,叹息一声,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模样。

    终于,萧北平想起了自己还在妓院,江南仕子们也想起了自己还在醉红楼,台下才纷纷想起了拍手叫好的声音。

    台上传来李师师黄鹂般的声音:“今日多谢诸位才子们前来捧师师的场,那便依着楼子里的规矩,先请诸位泼墨留宝,若是写的好的,师师自会为其献上一曲。”

    李师师的声音的确如段重所想那样,比黄鹂还要好听,而李师师的话的威力却比想象的要大上许多,起码比……炸弹的威力大。

    仕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咬着牙啃着手指,希望能够依着今日李师师谈的曲子想出一首好诗来。而作为江南仕子之首的廖叙林廖大才子,自然成了众人的焦点。所有搔破了脑袋想不出来诗句的仕子们都把目光投给了廖叙林,似乎觉得只有这廖大才子,才能撑得住场子,给得起颜面。

    而咱们廖大学子今日显然没能想出极秒的诗句来,顿时想到了咱们来自“北方”的友人。开口笑道:“今日在做的有两位来自北面的客人,能够品评出‘风尘’这二字的涵义,令我等耳目一新。不妨这今日第一个献诗的机会就让给北面的兄弟如何?”此话一出,南梁的仕子纷纷拍手叫好。所有人都依然记恨着段重和萧北平刚才那评头论足侮辱了自己心目中仙女的那一段话,自然想让二人出丑。而没有人认为,这来自北梁的仕子会有什么出人的才华,即便有些才华,能高过咱们廖大才子么?

    所以所有人的眼光都抛向了坐在大厅边角一个极为不起眼的角落。

    萧北平心有些虚,将目光投向段重,自己的胸腹之中虽然有些墨水,但是说起作诗来,似乎依然不太……在行。而今日这祸,虽然是自己闯下的,但是却是段重闹大,而自己身为大梁的皇子,虽然现在没有被人发现,但是一旦有人知道了,那麻烦也就……大了。

    段重的准则自然是不会让别人骑在自己的头上,这种脸面上的事情自然不会吃亏。所以给萧北平一个安慰的眼神,轻声说道:“放心,一切有我。”

    萧北平在大理的两年时光里,对段重是极为信任的。因为他觉得没有段重想不出的法子,没有段重解决不了的事情。即便在回到南梁之后,经历了许多事情,长大了许多年纪,内心里对段重的这一份信任,依旧没有丝毫减退。而这份内心的崇拜,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段重此刻之所以会如此的高调,原因很简单:他对李师师起了兴趣。

    段重朝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实则紧张表面淡然的,将耳朵凑在萧北平的嘴巴旁边。而萧北平则很自然的张了几下嘴巴配合。在场的重任傻了眼,这写诗,还要说悄悄话么?

    说起作诗,段重自然是不通的,但说起抄诗、改诗的本事,却是一流的。所以段重站直了身子,在大厅里缓缓的走了几步,出口朗声道:“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这是大诗人李贺的诗句,段重给一字不拉的抄了出来。前几句描绘的是青楼之中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后两句却才是真正劝酒诗。

    然而这江南的仕子们听到,却大不是意味了。因为这首诗后面几句隐隐流露出了一种……讽刺。讽刺南梁的仕子们终日不务正业,只会流连妓院青楼,终日酩酊大醉,不务正业。

    而段重抄这首诗妙就妙在段重和萧北平二人说自己是北面来的,而这首诗无疑就成了北梁仕子讽刺南梁才子们的一大“佳作”

    所以不仅我们廖大才子的脸绿了,我们江南仕子们的脸绿了,便是萧北平的脸绿了。这下,可是连着自己这位皇子给一起骂了。可是萧北平能说什么?当然什么都不能说。

    廖大才子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刚才的“烟尘”之谈,到现在的一首《将进酒》,段重的刀锋似乎一直搁在南梁仕子们的脑袋上没有挪开,偏偏这南梁仕子们还没有人能挪得开。

    廖叙林大才子不能,段重自己也不能。

    “好诗是好诗,只是未免太过霸道了些。这天下的仕子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李师师说话了,声音不大,却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这李师师从来都是不评诗的,然而近日却发了话,这就越发显得不寻常了起来。这是个不寻常的日子。

    所以,段重笑道:“本来是一首寻常的诗歌,放在某些有心人的耳朵中,便不寻常了!”

第八章 幕宾

    段重说的话自然不是说给这台上李师师一个人的,而是在座的所有江南仕子们。所以一石激起千层lang,所有的仕子们顿时都把眼前的“主仆”二人摆在了敌人的战线上。毕竟当年的董大学士逛青楼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嚣张猖狂过。

    廖叙林大才子tian了tian有些发干的嘴唇,知道今日若是作诗,恐怕也无法超过段重抄来的诗句了。自己丢脸倒是事小,此番却是丢了江南仕子的颜面,这却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依旧还是开了口:“这诗自然是不错的,只是却和今日李师师姑娘所奏的曲子没有什么关联。当年董大学士年轻时意气风发所填的词,这曲子中的味道倒是跟兄台所作的诗文不太登对。”

    段重“哦”了一声,笑道:“我家公子自认为才疏学浅,若是廖公子能够作出应景的好诗来,我家公子自当拍手称好。”

    这句话一出,江南的仕子们纷纷为廖大才子鼓起加油,让其杀杀这北蛮子的锐气。然而这廖大才子额上冷汗却已是冒了出来。这诗,胸腹之中的确是有几首的,不然便愧对了江南才子这个头衔,可是要好过段重方才抄的那首《将进酒》的诗,自然是吟不出来的。然而此刻似乎到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地步。

    所以,咱们廖大才子索性就无耻一下,开口道:“今日此事既然是由李师师姑娘的词曲所致,不妨就让李师师小姐再代为出题。平日里都是师师小姐作曲,我们赋诗,二位兄台远道而来,自然不是十分习惯,我们江南仕子便是赢了也不光彩。咱们重新选题,这样便公允了许多。”

    段重自然知道这廖叙林大公子心里打得是什么算盘。段重抄来的自然是流传千古的名句,怎么可能是一个梁国名不见经传的才子所作的诗所能比的?不过段重自然是不惧任何形式的挑战的,毕竟,抄来的诗可是比作出来的诗要火上许多的,四娘不是一直红着么?

    不过这廖公子的话说出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江南的仕子们纷纷点头赞同。而台阁之上的佳人声音也传来出来,也赞同道:“既然如此,师师便僭代诸位出题了。”

    台阁之上的声音顿了片刻,缓缓道:“诸位才子今日能够齐聚此处,自然是醉红楼的福分,也是大家的缘分。依我看,这来自五湖四海的仕子们不妨便以此刻心中所想的情思作诗一首,如何?”

    李师师题目一出,便得到江南才子的大声赞叹。这题目考较的极为灵活,但偏偏又是最为贴着此刻的气氛。所以题目一出,所有的才子便陷入思索之中,想着用什么样的词句才能写得出此刻的心情。

    而萧北平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淡然,这名义上作诗之人虽是自己,但实际出力的却是段重。而且萧北平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即便咱们大皇子逛青楼的十几传了出去,也能很好的圆了场子。

    萧北平大皇子微服出巡,看到江南仕子出入妓院,不思圣贤,不论国事,故而借机出面提醒,以葆我南梁根基稳固,大梁不歪。这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当然,还是段重方才那一首诗讽刺的好。

    而此刻,江南大才子廖叙林公子正十分的犹豫。到底是让眼前两位来自北面的仕子先开口,还是自己先作诗。若是如方才一样,段重一口便诵出了那种自己无法超越的诗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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