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在去拿一瓶。”话里那满不在乎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墨璃是在指责自己一般。
“你,给我站住”墨璃看着东方朔的模样,指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字用力的说道。
东方朔转身。
“你怎算什么样子。”墨璃严厉的说道。
“你不过是……”
“我不过就是她的师兄罢了”墨璃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东方朔粗暴的打断,:“我知道了,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
而东方朔说话的样子,就像是被人戳住了自己很大的痛楚一般。
看着东方朔的模样,墨璃有些软了下来,轻声的说道:“**的离开时有她的理由的,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可以帮她。”东方朔说道,不论她做什么,自己都可以帮她,为什么要这样不辞而别呢?
“你帮不了她的。”墨璃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东方朔听到了墨璃的话,仿佛抓住了什么被自己遗忘的地方一样,又问道:“为什么说我帮不了她。”
“没有,我没说什么。”墨璃推脱的说着,一边将自己暗暗的骂了一遍,自己怎么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呢,要是东方朔知道了**的身份就糟糕了。
东方朔紧紧的盯着墨璃的眼睛,不错过她眼中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他确定,墨璃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看着东方朔的模样,墨璃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以东方朔的聪明,自己肯定是越说漏洞越多,最后被他发现。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呢?而东方朔这般模样,自己什么都不说也是不可能的?
“墨璃,你和**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自从你们上次从长安回来后,不仅**变得不一样了,就连你也变得奇怪起来。”东方朔咄咄逼人的问道。那时的他不觉得,只是认为是出门太久有些变化而已。
“长安。”东方朔仿佛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东方朔又回想起了**刚来的那一天,自己曾窥视过**的命格。是紫宸之位。
长安,紫宸,凤格,**,陈柳……
一切都在东方朔的脑袋中闪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陈**原来自己离她是那么的遥远。
而看着东方朔的表情,墨璃知道,他一定已经猜了出来。担心的看着东方朔。
而东方朔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只是紧紧的盯着墨璃说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那种不带质问却又那么坚定的神情让墨璃突然觉得有些心慌,看着东方朔点了点头。并担心的开口:“东方……”她很担心现在的东方朔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为什么不告诉我……”其实东方朔自己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原因。
“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的,除了夫子外,没有别人知道**的身份。”墨璃说道。声音小小的,没有底气。
东方朔看着墨璃,没有说别的什么话,径直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呀?”墨璃担心的问道,这小子不会是去追**了吧,可是他因该不知道**去哪了?
“我去找夫子。”东方朔说到。
“夫子是不会告诉你**的下落的。”墨璃在东方朔的身后说道。
“我是去向夫子道别的,我要去长安。”东方朔说道。
“**她不在长安。”墨璃看着东方朔越走越远的身影说道。
“那我也要去。”东方朔头也没有回,依然坚定的向着夫子的住处走去。
不在长安又如何,自己终于知道她的身份了,也知道了他们只间的隔阂是什么了。第一次见面的窥就让他知道了,她一定会回长安,那么,自己就在那里等她。
现在的自己不能给她任何帮助,那么就让自己在遇见她之前,能变得可以给她帮助。
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东方朔,看到他的表情,夫子到底是活成人精的人了大概也猜到了他来的意图,问道:“来找我干嘛?”
“我想去长安,是来向夫子辞行的。”东方朔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的说道。
“**走了,你也要走”夫子说道,虽然带些责备的语气,可是他的话里并没有看出半点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听到夫子的话,东方朔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知道那丫头的身份了”夫子说道。
东方朔点点头。看着东方朔的样子,夫子又说道:“我也知道瞒不了你多久的。”
“去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她就去吧,只要不违背师门的规定,我是不会管你们这些皮猴子的。”夫子说道。
“徒儿不孝。”东方朔低头说道。
“迂腐,这有什么的,只要你能一展所长,将你的学识发挥出来,又怎么能说不孝呢。天天呆在这里也看不出深浅,你也是时候好好出去练练,让我看看你的深浅了。”夫子说道。
东方朔有些感动的看着夫子,谁都能听得出,他是在安慰东方朔。
“夫子——”东方朔说道,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便向屋外走去——
而此时,**和项烈正在路上,既然车夫被**辞了,那么这一路上,自然是项烈充当车夫的角色,一路驾驶着马车。
而一路无事,**也没有坐在车内,而是坐在项烈的旁边,看着路旁的风景和项烈聊着天。
“昨晚休息的好吗?”项烈问道。他们离开武陵也有几天了,一路上也不是总能遇见客栈,昨天便是在马车旁休息的。
“还好吧。”**说道,她早已不在是那个娇弱的乖乖女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便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了。
项烈看着她,当然知道她这是在嘴硬,便笑着说道:“就是嘴硬,还是和以前一样”
**看着项烈,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你和以前的我很熟吗?”
“当然。”项烈说道。却发现自己对上了**疑惑的眸子。糟了,说错话了,自己总不能让她知道,自从认识她之后,自己便一直默默的关心着所有与她相关的消息吧。
“说呀?”**问道。
“你那时不时救过我嘛,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项烈说着,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而**也没有在盯着他了,算是放过他了。
**又一次的拿出自己的匕首,仔细的观摩着。
“你很喜欢这把匕首。”项烈看着**问道。
阿焦点点头。
“我也是,这把匕首原来师傅送给我的礼物。”项烈说道。
“项烈”**突然看着项烈正经的问道。
“什么事?”看着**这般正式的模样,项烈突然想笑。
“那时,你潜入皇宫,是为了什么?”**问道,而她的心里,也隐隐的有了答案。
听到**的问题,笑容渐渐凝固在了项烈的脸上,愣愣的说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们之间,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项烈看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去皇宫,又受了伤,自然是去刺杀去了。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你是要去杀刘荣哥哥,对不对?”**淡淡的问道。往事已如烟,只不过,**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他们现在的友情。
**的回答项烈并没有太多的诧异,他是被人从栗姬的宫中追杀到长乐宫中的,那是的太子还是刘荣。
“**,我——”项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三卷 涅盘 六十七 万般盘算为今时,聪明却被聪明误
六十七 万般盘算为今时,聪明却被聪明误
项烈有些紧张的看着**,毕竟,那是她的亲人。
而**看着项烈的表情,她看出了项烈的担心,而自己在刚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心中被狠狠的惊了一下。因为在曾经的岁月里,刘荣对自己很好很好。
但是,岁月就是这样和每个人开着玩笑。那时的她因为不知道项烈的身份救了他,而刘荣却因为自己喜欢刘彻的缘故被娘亲设计离开了那个本属于他的皇位。而自己却被刘彻推下了云端。
就像一个圈一样,永远没有断点。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那么谁又能脱得了关系呢?
“答应我,以后,不要伤害我的亲人好吗?”**问道,眼神真挚的看着项烈。
看着**的眼眸,项烈在那么一瞬真的有一种想要从心里答应她的冲动。
“好”项烈说道。
“真的?”**开心的问道。
“真的”项烈说道。
“说好了,不反悔”**伸出手掌,要和项烈击掌盟誓。
“好。”两个手掌拍到了一起,代表着共同遵守的承诺。
可是**没有发现,项烈的眼神冰冷的望向前方,黑色的 眼眸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那个男人不算你的亲人。项烈心中说道。
此时的长安各方势力也是勾心斗角,粉墨登场。
平阳公主的府内迎来了一位贵客。
刘彻身穿一身玄色的锦衣,手持这一把玉扇来到了平阳公主府前。他并没有通知别人,身边只跟着一个桑弘羊。
桑弘羊恭敬的问着刘彻:“公子,需要我前去通传吗?”
刘彻玉扇一挥,挡在了桑弘羊的前面:“不用。”说完,便向公主府大门走去。
门口的小厮看到有人前来,心中想着是要狐假虎威将这些赶走,可是看着来人走近,那样不凡的气度和穿着打消了他们的念头,而当刘彻来到他们面前,示意桑弘羊亮出令牌之时,他们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刘彻看着小厮,慢条斯理的说道:“还不开门。”
“诺。”小厮们连忙应声道。
“不用通传了,朕想自己走走,懂吗?”刘彻说道,淡淡的语气里满是皇权不容质疑的口气。
“诺”门口一干人等说道。
刘彻就这样和桑弘羊漫步走在平阳公主的花园里。虽然只是公主府,但是这花园里的景色可是一点都不比皇宫里的差。
“弘羊,皇姐这花园里的景色可是不错,你看比之你的家如何。”刘彻和桑弘羊开着玩笑说道。
“如果是别处,臣还可以不知羞的比一比,可是这花园,谁能和平阳公主比呢,她院里的姹紫嫣红可是无人能及,这点皇上不是最清楚的吗?”桑弘羊说道,一语双关,话里的意思一听便知是说平阳公主府的美人多,而且多是为了皇上而准备的。
“你呀你”刘彻听到桑弘羊的话,笑了笑。
气氛变得放松起来,刘彻就这样,一路和桑弘羊笑着赏着花,二人都没有注意到,远方早已有一个妙曼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刘彻他们一路游赏着,就在他和桑弘羊说话二人没有注意之时。
“哎呀。”
刘彻不小心就和一个蒙面女子撞上了。
刘彻连忙扶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娇羞的从刘彻的怀里挣脱出来,定了定神,端庄说道:“小女子失礼了,让公子见笑。”
落落打方,看不出半点不妥,而一旁的桑弘羊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哪里,姑娘你还好吧?”刘彻问道。英俊的外表,逼人的气质,温柔的声音,那女子一瞬间便羞红了脸。
不好意思的跑走了,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偷偷的望着刘彻,光是那眼眸就让人沉醉其中了。只见地上一方丝帕带着佳人的气息遗落,而那女子却没有了踪影,恍若一梦。
要是别的男子一定立刻冲上前去捡起那方丝帕追忆佳人的芳踪。
而刘彻却是不仅不慢的走了过去,优雅的捡起丝帕,微风吹过,丝帕拂过鼻尖,一缕芳香留下……
“要我去查那人是谁吗?”桑弘羊问道。
“不用了”刘彻说道,丝帕一扬,一个妙曼的“妍”字便映入眼帘。如果她不找个时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么今天精心设计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刘彻不相信这个女人会舍得。
看着刘彻的眼神,桑弘羊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开口说道:“万一这姑娘真是偶然来到这里的呢?陛下不是错过一位佳人,平阳公主的花园,臣果然是自愧不如——”桑弘羊说道,但是怎么听着都是调笑的意味更大,这里可是平阳公主府,又怎么可能会有闲散的女子呢,那姑娘纵使是玲珑心,算漏了这一条,现在也是白费心机了,陛下最讨厌的就是有心算计的女子。
“这还不容易,走吧”刘彻说道。
“去哪?”桑弘羊问道
“寻佳人。”刘彻留下一句话便快步向前走去。
平阳公主正在正殿品着茶,欣赏着歌舞。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皇姐好不惬意呀。”刘彻边说着,边走了进来。
平阳公主看到刘彻,虽然有些吃惊却也马上恢复如常,皇上亲临也能看出自己的荣宠。
“陛下来怎么都不通着臣姐一声,陛下请坐。”平阳公主说道。
刘彻也不推辞,走到主位便做了下来。而桑弘羊向平阳公主行了行礼,便站在了刘彻的身旁。
“朕也是一时兴起,奏折批得闷了,便想到皇姐上次说的话,就顺道过来了,没有打扰皇姐吧。”刘彻说道。
“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陛下亲临,臣高兴还来不及呢。”平阳公主说道。心中也很是高兴,这倒是个让李妍出现的好时机。
可是接下来刘彻的话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朕刚才路过花园之时觉得景色异常的美丽,便想向皇姐求一朵花,不知皇姐舍不舍得。”刘彻说道。
“陛下之令,微臣莫敢不从。”虽然不知道刘彻在说些什么,但是平阳公主还是镇定的答道。
而一旁的桑弘羊了然一笑,他算是明白了,要找这个女子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找平阳公主吗?
“朕想找的,是这一朵解语花。”刘彻说着将丝帕交于平阳公主。
而看到丝帕上的“妍”字,平阳公主明白了。心中却是一阵气急:这个李妍,真是自作聪明。心中虽然焦急,可是面上却也是不漏痕迹,说道:“看着绣工,像是臣府里一个舞女的手艺,如果陛下有意臣便立刻叫她过来。”
刘彻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平阳公主。
看到这个情况,平阳公主立刻对着身边的刘嬷嬷说道:“去叫李妍过来。”
“不用了。”刘彻突然说道。他没有心情去理会那样一个女子,既然她精心设计了一个偶遇,那么自己还她一个心愿便好。:“时间不早了,朕还有事要处理,皇姐直接将她送到宫里去吧。”
既然刘彻已经发话,平阳公主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了。只好行礼说道:“微臣恭送陛下。”
刘彻玉扇一扬,算是免礼的意思。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平阳公主府。
看着刘彻走出,平阳公主对着刘嬷嬷说道:“去吧李妍给我叫来。”
“诺。”不一会儿,刘嬷嬷便带着李妍来到平阳公主面前。
“李妍参见公主。”李妍行礼道。
“这是你的吧,拿回去。”平阳公主将丝帕丢在了李妍的身上。继续冷冷的说道:“陛下要你进宫,你准备准备吧。”
李妍虽然不解平阳公主的态度为何如此,却也在听到陛下要见自己时高兴不已,心中欢呼自己的计划成功。
平阳公主看着李妍这般表情,问道:“你是不是见过陛下了。”
想到那个英俊又有着大汉最尊贵身份的男子,李妍的脸色瞬间羞红,点点头。
“你是怎么遇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