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梅却不放心,又在她的脖子上又补了一下,见她彻底晕死过去了才放下心来。
阿桃脸色苍白的跟在梁宜梅的身后,手上也拿了一块石头,见梁宜梅把人敲晕了,石头就从手上滑落。
梁宜梅看她吓成这样,就安慰她道:“你放心好了,人没死,过一段时间就醒了”
寇宛华冲梁宜梅行礼道谢,“……这里只怕很快就惊动人,我们还是快走吧”
梁宜梅就看向已经晕倒的碧瑶,她们三个人要带着一个昏倒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让梁宜梅和阿桃睁大眼睛的是,寇宛华走到碧瑶的身边“啪,啪”两巴掌就把人打醒了
寇宛华见两人吃惊的看着她,微微红了脸,道:“我们快走吧”
梁宜梅冲她一笑,看着脚底下的小丫鬟对阿桃道:“将她的腰带解下来把她绑到那里去”
碧瑶醒来见了小姐大惊失色,抓住她的手急急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人被我们弄晕了,我们得赶紧走,不然就被发现了”寇宛华说着拉了一把她,问:“你能走吗?”
碧瑶脸色铁青,恨恨的道:“在平王府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小姐又为何避着他们?”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试着站起来。
寇宛华看了一眼垂眸的梁宜梅,看来梁宜梅的确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自己先前的思虑是正确的了。
“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我和殿下的婚事一定会起波澜。我们先回去……”只是不知道幕后的人是针对他们家,还是殿下。寇宛华眼里闪过寒光。
碧瑶看着梁宜梅眼露异色。寇宛华则对梁宜梅很是恭敬的样子,“梁姑娘先请吧!”
阿桃在梁宜梅的示意下,赶忙上前扶住碧瑶,一行四人刚刚离开那里,就听见有不少人正闹哄哄的从正面而来。
梁宜梅和寇宛华对视一眼,就带着两人从侧面的一条路走出去,和来的人错开了!
碧瑶颤抖着手给寇宛华和梁宜梅倒了茶。心中还是忐忑不安,阿桃虽然脸色好些了,但还是紧张不已。见小姐和寇小姐好像无事似的坐在亭中,心中暗暗佩服!
平王府的管事嬷嬷带着丫鬟健步如飞的来到几人的面前,见几人只是坐在亭中说话,满头大汗的脸上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正了正衣裳,上前行礼道:“两位姑娘原来在这里,宴会已经开始了,王妃正在念叨两位呢,不如让老奴送两位姑娘过去?”
寇宛华看了看天色,吃惊道:“聊着聊着倒忘了时间了,倒累得你家王妃派了人来找!”
“那也是奴婢们的荣幸!”
梁宜梅低笑,这个嬷嬷倒是有趣。
几人起身就要走,远处却迎来了一群人,梁宜梅和寇宛华诧异的对视一眼,跟在管事嬷嬷的后面往回走。
“咦?原来寇姐姐是在这里,我们刚才到处找都找不到姐姐呢,不知姐姐刚才去了哪里?”温小姐笑盈盈的问道。
碧瑶脸上微微紧张,她低下头去不敢让人看见她的脸。
“妹妹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宴会要开始了吗?”
温小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不是等着姐姐吗?姐姐不在,我们作诗还有什么趣味?”
“我们刚才在园中走了走,现在正要去呢,妹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寇宛华微笑的看着她们,对她们的眼神只做不见。
温小姐这才看到站在寇宛华身边的梁宜梅,微微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垂眉站在寇宛华身后的平王府管事,到底忍住没说出在园子里发现一个昏迷丫鬟的事。
她有些泄气,错眼间却看见碧瑶的脸上有手印,她眼底闪过得意,就张大了嘴巴,指着碧瑶叫道:“寇姐姐,你的丫鬟的脸上怎么有手印?谁这么大胆?敢打姐姐的贴身丫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丫鬟是温小姐的呢?”梁宜梅嘲讽的看向她,“寇姑娘倒没说什么,温小姐怎么就质问起我来了?”
温小姐脸上铁青,她本来就够讨厌梁宜梅的了,没想到现在又遇上她,而且还坏她的事。
寇宛华和碧瑶心中也暗暗吃惊,寇宛华看着梁宜梅脸上的神色晦涩不明。
梁宜梅心中也有些恼怒,“碧瑶倒茶烫到了我的手,我打了她两下,就是寇小姐都没说什么,温小姐也管得太宽了!”
温小姐顿时气得浑身颤抖起来,但她向来自诩是淑女,虽然总是对人明嘲暗讽的,却从未这样指着人的鼻子质问过,在她看来,这是粗鄙之人才做的事。
梁宜梅冷哼一声,拉了寇宛华就走,苛待下人的名声她当得起,可寇宛华却当不起!
这次的宴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大家的兴致都不是很高了,平王妃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次寇宛华以待嫁为由没有作诗,梁宜梅是不会坐,都坐在席中看着众人作诗。
出乎梁宜梅意料的,温小姐做的诗不错,被评为了第一,只是只隔了一道屏风的男方那边送过来的花枝却没有多少,倒是后几名收到了挺多的花枝。
温小姐愤恨的看了一眼梁宜梅,都是她,要不然她也不会只收到几枝花而已!
温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眼角的余光看向安坐在席中的寇宛华,心中就是一跳一跳的,她没注意到女儿取得了魁首,她只想宴席快些结束,快点离开这里!
平王妃对温夫人的反应微微有些吃惊,以她的为人,这时候应该是很骄傲的炫耀才是啊!可是看见温小姐桌前的那期指可数的花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也就不再关注温夫人。
梁宜梅回到家中,她小家子气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梁宜林对同僚们的嘲笑只是一笑了之,并没有生气发怒,倒是意外的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对梁家关注的人倒是少了,同时也有不少人惋惜梁宜林,觉得他的大哥和妹妹连累了他!
梁宜梅知道了就打趣梁宜林:“我们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梁宜林的心情却称不上好,“妹妹为了长平侯府做的也够多了,以后切不可再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了!”
梁宜梅笑盈盈的应下。
梁宜林却不相信的摸着她的头感叹,“难道真是女生外向?人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为婆家打算了!”不过眼底还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回到寇府的寇宛华却没有开玩笑的兴致,她一回来就直奔父亲的书房,得知父亲刚下衙回来就松了一口气,进了书房,见母亲正在服侍父亲写折子,紧绷的脸色就微微放松,笑问:“父亲在写什么?”
寇三老爷面色不变的拉过一本书遮上,淡淡的道:“没什么,左不过是一些朝上的事。”
寇宛华见母亲面色微红,心领神会,就上前缠住母亲的手,撒娇道:“娘,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鲤鱼,今天在宴席上都不敢多吃呢!”
三夫人顿时心痛不已,她放下墨石,“我这就去给你做,你先吃一些点心垫点,可不能饿着了!”
寇宛华笑着连连点头!
寇三老爷却是微皱眉头,妻子的手艺只有糖醋鲤鱼拿得出来,就是这样,家里的人也很少要求她亲自下厨,女儿又刚从宴会回来,想起刚才女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心就微微提起。
他冲妻子笑道:“那你快去吧,听宛华这么一说我也有些饿了!”
三夫人更是急切的离开了。
寇宛华见母亲走了,就去打开门和窗户,见丫鬟婆子们都远远的站着,她就回头将今天在宴席中发生的事一一向父亲说来。
寇三老爷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称赞道:“梁姑娘能做到这步是长平侯府和太子殿下之幸!”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信
收费章节(15点)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信
“这件事情为父会处理的,你安心备嫁吧。”
寇宛华见父亲神色淡淡的,就知道他很生气,父亲神色越是淡,就越是生气。她笑着应了一声,既然敢算计她,那就要承担得起算计的后果。
侯老夫人第二天就接了几位来拜访的夫人,想不知道都难,她面色复杂的对瑞嬷嬷道:“难为她为我们侯家做这么多”
瑞嬷嬷不知道为什么未来侯爷夫人的名声不好,反而是为了侯家,但是见太夫人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中,她乐得奉承
当年她嫁给老侯爷的时候是直接去的边关,那时边关不稳,老侯爷又是刚接手的,大家都还不是很服气,她为了帮他,在后方为他笼络将士的家眷,就是想藏拙也不能藏,她的名声从边关传回了京城,先帝很是赞赏,为此还早早的封了她一品夫人。
可是老侯爷掌握了北地,更是将鞑靼打得抬不起头来,侯家的威望重新建立,加上老侯爷不肯纳妾,将皇上送来的人都送给了下面的将士,后院一片团结,先帝对侯家更是忌惮,先前她的贤惠也成了先帝心中的刺
太子现在是没有感觉,可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变?一个有点小聪明,跋扈又好口舌之争的侯家主母比一个有远见,贤惠淑德,体谅君心的侯家主母更得明君的喜爱
……
“还未嫁过来,就这样为你打算了,”李轩然渍渍称奇,打趣的看向侯云平:“你就在心里偷着乐吧”心里也确实为侯云平高兴。
侯云平板着脸,眉眼间却柔和下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找你来是说陶家的事,你都乱说些什么?”
李轩然撇撇嘴,不在意的倒在躺椅上,将手边的豆子往嘴里扔,不在意的道:“急什么,现在就是我们不出手,太子和寇家也不会放过他们了。”
“真是他们做的?”侯云平微皱眉头,“你不会弄错了吧?”就是永昌伯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啊,更何况他们还没逼得他们走这一条路呢。
“所以说妻贤夫祸少啊”李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侯云平一眼。
侯云平惊愕,看向李轩然,李轩然就嘲讽的冲他点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得谢谢温夫人了?”
“可不是,我都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天晚上可以安眠了”李轩然大松一口气。
侯云平却看着他认真的道:“你恐怕不能睡觉了。把你手中的信息来源整理一下,交给太子吧。”
见李轩然皱眉不语,他就劝解道:“殿下的病一定会好的,现在他已经能正常理事,也正在逐步接手,等他将手中的事理顺了,一定会想起我们手中的这些东西,以及让他提起,不如我们主动为君分忧。像监视京城官邸这种事就应该
1/4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中秋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中秋
还未听妻子说完,温大人就“嚯”的站起来,眼睛通红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温夫人看着丈夫狠辣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丫鬟,小丫鬟死了,只有儿子和他身边的小厮……就是女儿知道的也不多。”她没敢隐瞒下去。
温大人脸色阴霾,沉默的看了她良久,温夫人心中忐忑,害怕的用眼角瞄了他几眼。
温大人垂下眼眸,道:“把小厮处理掉,儿子和女儿这几天都不准出去了,你也好好的给我在家呆着”
温大人甩开袖子,大步走出去,温夫人心中一慌,抓住他的袖子,跪下,“老爷?”
温大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去找永昌伯商议,替你们擦屁股,难道你有什么好法子解决?”
温夫人脸色一白,松开了手,看着温大人冷哼一声后大步出去,她全身的力气都抽掉,软瘫在地上。
外面守着的嬷嬷进门来,见夫人这个样子,大惊失色,赶忙示意后面的人退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起温夫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夫人”。
……
郑决见陈氏的脸色不好看,就挥退下人,上前握住她的肩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相公,梅子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在平王府这样失礼?今天就有好几位夫人在我跟前嚼舌根了,”陈氏眉头紧锁,“再这样下去,只怕长平侯府……”
“你不用担心,”郑决打断她的话,“长平侯要是因为这个就对梅子不满,他还配不上梅子呢。”他脸色有些冷凝,“长平侯府能迎娶到梅子是他们的荣幸”
可梅子的名声不好只会给长平侯府带去羞辱,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以后长平侯的官职……陈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明白,可是见丈夫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不再多问。
能说的,丈夫自然会告诉她的
郑决转移话题,“我让你给梅子找的嫁妆怎么样了?”
“哪有那么容易?”说起这个,陈氏也是无奈,“梁家的底子太薄,纵然有钱,有些东西也是买不到的,我找了几样古董,价都抬得很高,现在管事还在跟他们耗着呢,梁家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花,梅子也说买上几样充门面就是了,其他的还是置办田庄铺子较好,我这两天正要跟你商量这件事呢。”
郑决有些不乐意,他是家中的独子,一直把梁家兄妹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现在梁宜梅出嫁,梁宜木又托了他,他自然想将这件事办好。
他沉吟了一下,道:“我再去找一下至清和润新吧,至清对京城熟,应该有门路,润新这两年跟着梅子可是赚了不少钱,这次就让他出一下血好了。”
陈氏觉得梁宜梅带多一点东西到长平侯府去,这样也不会让长平侯府看轻了,点头应下,“我再跟几位相交的夫人打听打听。”
说完了梁家的事,郑决就提起独子,“……卓哥儿也该正式启蒙了,这段时间我都有些忙,也不能教他多少,想给他找个先生,先把规矩立起来,等到了十岁,再请一个专门的先生回来。”
郑家对孩子的教育都是前松后严,十岁之前,几乎是任由孩子自由发展,只教导一些基础的东西,十岁以后却要开始系统的学习四书五经和各种科举的东西,郑决就是这么过来的,可奇怪的是郑家这样教导孩子倒比那些从小就被四书五经的孩子学得还要快,特别是策论等后期要学的东西,郑家的孩子学的都比那些从小开始刻苦学习的人强。
听丈夫这么一说,陈氏就想起了郑家的规矩,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郑决眼里露出笑意,嘴角弯了弯,道:“让福哥儿跟着卓哥儿一起吧,他一个人倒是寂寞。”带上福哥儿,想寂寞都不行了
陈氏看着丈夫的侧脸,腹诽道:这还不是你教的?明明自己就不是一个端肃的人,偏偏把儿子教的那么老成
“……我回头去找弟妹说说。”
两人说罢,就歇下了。
……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梁宜林只上了半天的衙门就回家了,梁宜梅有些惊讶,梁宜林解释道:“衙门里的人都跑光了,晚上宫里还要举行宴会,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都可以增加,上头的人跑了,我们底下的人自然有样学样,大家都走了,我们还是最后一批呢。”
梁宜梅给他递了一杯茶,抿嘴笑道:“正好,五爷爷和五奶奶正在说晚上要吃什么呢,我说给家里的人都放假,今晚的吃食我们自己做就好了。”
“行啊,”梁宜林应得爽快,“小白也从书院回来了,让他们一家三口也聚聚,我们自己动手,说起来也有好长时间没动手做饭了呢,吃完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