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殊荣啊,皇上都开始培养自己下一代了,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自己争得脸啊!钱越喜得天花乱坠地回到家中把两个正躲在屋里做胭脂膏子的儿子揪着耳朵地拽出来,先是一顿训斥,吓得他大姨太与二姨太乱紧张,最后听说皇上要宣两个公子进宫面圣,那大姨太、二姨太又乱激动,在钱夫人面前那腰杆子啊,利马就直起来了。气得钱夫人咬牙切齿,心里一阵子埋怨自己的宝贝女儿,自己得宠就得了,替这些贱人的儿子求什么功名啊?
钱越的两个公子稀里糊涂地被接近了皇宫,见到了德皓吓得忙跪在地上请安。
“都起来吧。”德皓和颜悦色地让两位公子起身还赐了坐,这时德皓对贵喜说道:“去桂香小筑说朕一会过去待一会,让涧美人准备接驾。”说完后,德皓又问了钱越两个公子都读了些什么书,有没有习过武?谁知道钱越这两个宝贝儿子也许是紧张的原因吧回答得语无伦次,说了没几句德皓也觉得索然无趣,于是就对钱越的两个活宝说道:“你们的妹妹进宫也有段时间了,思儿常说想念你们几位哥哥,不如今天就随朕去看看你们的妹妹吧。”
听皇上这样一说,钱越的两个公子忙答应着,跟着德皓往桂香小筑走去。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唱和,德皓带着钱越的两个公子走进了桂香小筑。
涧美人获罪禁足(八)
听得一声皇上驾到,钱思儿是喜笑颜开,只见她俏丽丽地跪在地上,低着头,露出一段迷人的粉颈,娇滴滴地说道:“臣妾恭迎圣驾!”
德皓走进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只见她今天发髻梳得特别的华丽,发髻正中插了支金嵌花嵌珍珠宝石头花,左右一共插着四支紫金雕花步摇,上身穿霞影纱做的大袖对襟上襦下着碧琼轻绡做的长裙,一条淡紫色的纱帛披在身上,看上去朦朦胧胧仿佛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德皓看到钱思儿那宽大的衣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难怪,自己每次见她,她都穿着大袖的衣裙,敢情是里面藏着东西呢!一想到钱思儿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对待自己,让自己当众出丑,脸面扫地德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上去左右各扇钱思儿几个嘴巴子。但是德皓还是一忍再忍,和颜悦色地说道:“爱妃请起。”
“谢陛下!”钱思儿娇滴滴地说道,两个宽大的衣袖有些夸张地朝德皓一甩,慢慢起身,一股浓重刺鼻的香味朝德皓扑来。随即她那如花似玉的小脸瞬间花容失色,因为她看见了站在德皓身后的两个兄长。
“爱妃,今日朕召见你的兄长,顺便带他们来看看爱妃。”德皓一脸坏笑地看着钱思儿那张小脸由娇羞与得意变成了惊慌与恐惧。再看向钱思儿那两个兄长,本来十分平静的脸上写满了欲望,两人的眼睛都开始喷火了,大踏步地上前两人同时抱住了钱思儿,仿佛如同一头发情的猛兽般开始撕扯钱思儿的衣服。
“救命啊!”钱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下傻了,虽然奋力抵抗,可她的力气怎么能大得过两个大男人。
德皓看闹得也差不多了,于是对身边的贵喜说:“把他们拉开,搜涧美人的衣袖。”
贵喜带了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太监上去,好容易才把钱越那两个宝贝儿子给拉开,并从钱思儿的衣袖中搜出了连个打开的小锦袋,袋子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涧美人获罪禁足(九)
“涧美人你可知罪?”德皓冷冷地看着涧美人问道。
钱思儿一闪凌乱地卧倒在地上,抽泣地说道:“臣妾,臣妾不知道犯了什么罪,是臣妾的哥哥突然对,对臣妾,陛下您要替臣妾作主。”
“哈哈,这恐怕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你这锦袋中的白色药粉应该出自波希情道教教主之手,钱思儿,你真行!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远万里巴巴地弄进宫来,朕会好好谢你的!”
听德皓这样一说,钱思儿的脸上充满了恐惧,那红得如玫瑰花瓣般的小嘴唇瞬间也失了颜色,她知道这厉害的后果,你赶对皇帝用迷药,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来人,将钱思儿打入冷宫!”德皓好无表情地说道。
“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做,陛下!”钱思儿惊叫道,可是德皓并没有理会钱思儿而是转身准备离去。
钱思儿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子猛劲,一下子扑上来,抱住德皓的一条退,哀声说道:“陛下,臣妾已经,已经怀了您的孩子,陛下臣妾有孕了!”在最紧急的时刻,钱思儿忽然想起自己这个月的月信到现在还迟迟未来,本想传太医来请脉,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出了这当子事!
钱思儿的话让德皓一震,他表情复杂地转过身来,目光如冰似剑地盯着抱着自己腿,泪光楚楚的钱思儿,看得钱思儿直打哆嗦。
许久,德皓从牙缝里阴森森地挤出了三个字:“传太医!”
匆匆赶来的陈太医请完脉后跪在德皓面前说道:“回陛下涧美人确实已有了身孕。”
“多长时间?”德皓问道。
“一个半月。”陈太医回答道。
德皓眼神复杂地看了钱思儿很长时间,许久,他长叹一口气说道:“那就别去冷宫了!”
钱思儿听了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忙欢喜地跪在地上连连说:“臣妾谢陛下!臣妾谢陛下!”可德皓下一句话又让好不容易爬出深渊的钱思儿又一次地跌回了深渊之中。
“降涧美人降为彩女,永世不得出桂香小筑半步!”德皓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去。
闻喜讯洛清封丽妃(一)
“皇帝,钱思儿怎么了?你突然将她禁足还把她降成了彩女?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不升她的份位,反而把她降成了彩女!还把她两个兄长给流放到南边那蛮荒之地去!”慈康宫,太后一脸不满甚至有些愤怒地问着站在眼前的德皓。
德皓一声不吭地听完太后的责问后,慢慢地说道:“看来给太后报信的人只说了其一并没说其二啊!”
“哦?那还有什么?不管她钱思儿犯了什么错误,可她现在怀了龙裔有什么事情还能比这事更重要呢?”太后依旧非常气氛。
“太后还是先看看这封书信吧。”德皓将钱越给涧美人写的书信给了太后。
太后接过不看则已一看气得脸都成了灰白色。“这个钱越!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如此下作的手段!这!这像他一个朝廷大员做出来的事情吗?”
“怎么不像?朕听说他钱越除夫人外还有八房小妾,其中就有六房是从青楼娶回来的,平日朕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闹到朕的头上来了!”德皓冷哼了一声,又说道:“钱思儿用情道教的迷香来迷惑朕,让朕多次当众出丑,这该定什么罪太后应该清楚吧?就算凌迟处死也不足为过,朕已经对她钱思儿开恩了!”德皓阴冷地说道,就连太后听了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就把她禁足吧,等孩子生下来,把孩子抱给皇后,让皇后亲自来抚养。”太后在一旁说道。
“不行!”德皓口气坚决地一口回绝了太后:“这个贱人生的孩子不配让我天宙的皇后来抚养,皇后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要抚养要教育,母后,女人不只是将孩子生下,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抚养!”
听德皓这样一说太后也没脾气了,她当然希望是皇后生下德皓的骨肉,这样将来争夺太子之位取胜的把握也比较大。
“那皇上的意思?”太后试探的问道。
“孩子生下来交与福昭仪抚养。”德皓说着。
闻喜讯洛清封丽妃(二)
福昭仪,若不是德皓提起,太后还真忘记了宫中还有这样一个人,一个深居简出的主。没有显赫的家世但应该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子,何况以前她与德皓的感情也比较好。于是太后点点头说道:“就依皇上。”
“那个,皇上。”太后最后还是拉下她那张老脸,语气略带恳求地说道:“这件事情依哀家看还是就算了吧,再抓着不放只会让更多的人知道,对皇上的声誉也不好。”
“恩,好!”德皓点点头。
“陛下已经将钱越的女儿禁足,儿子流放,就不要再治钱越的罪啦!就算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太后知道,钱越现在也算是太后党中的核心人物了,可以说裕亲王下面就是钱越。何况这几年裕亲王正在家中韬光养晦,这朝堂之上多少还得靠钱越撑着,于是才会拉下她这张老脸来为钱越求情。
“哎!”德皓长叹一声说道:“钱越朕不会再治他的罪了,朕已经罚了他一年的俸禄。”德皓其实知道他那帮臣子有几个是靠朝廷的俸禄吃饭的?只不过是为了给钱越一个警告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可是,朕心寒啊!”德皓看着太后说道:“臣谋其政,天下则治;臣谋其权,天下则乱!现在满潮文武那双眼睛不是看着这‘权力’二字?朕真担心长此以往下去,天宙这几百年的基业会毁于在这争权夺利之上!”说罢,德皓告了声退,边转身离去。
德皓的一番话,深深地震撼了太后,难道这么多年来她与她的家族苦心经营的一切其实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钱府,已经闹得不可开交,钱夫人哭着问钱越要女儿,大姨太、二姨太哭着问钱越要儿子。钱越被闹得晕头转向,还担心着皇上治自己的罪,真是苦不堪言。
涧美人给皇上下迷香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轩宇城,成了后宫人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闻喜讯洛清封丽妃(三)
御花园中,芳昭仪与毓昭仪坐在一棵粗大的桃树下边喝茶边聊天。
“姐姐知道吗?那小蹄子用的可是波希国最最厉害的情药呢!哎呦,我听人说啊,那次孙太医验药的时候,居然那药入水以后,居然。”芳昭仪神神秘地说道。
“居然什么?”毓昭仪捏起食盒中一颗糖腌乌梅,放入嘴中好奇地问道。
“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芳昭仪还未说,脸先红了,小声地在毓昭仪耳边说道:“听说那药入水后居然显现出一幅春宫图!”
“呀?什么?这,这,哎,真是羞死人了!『”毓昭仪那白净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就是呢,这小贱人弄得咱们皇上多没面子啊!”芳昭仪撇着嘴说道。
“哎,但是人家命也挺好的,本来都要拉去冷宫了,这时肚子却偏偏争气,一下子怀了咱们陛下的子嗣!”毓昭仪叹了口气说道。
“姐姐先别担心,那小贱人如今跟打入冷宫没什么两样了,她那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再者能不能顺利生下来也难说呢!”芳昭仪振振有词地说道。
“都被禁足了,怎么可能生不下来呢?”锦妃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叩见锦妃娘娘,娘娘金安万福!”芳昭仪、毓昭仪忙站起来给锦妃请安。
“两位妹妹都起来吧!”锦妃笑容可掬地让芳昭仪与毓昭仪起身。
这几日锦妃被大皇子的病弄得心力交瘁,一直衣不解带地照看着大皇子,直到这几日大皇子的病有些好转,加之听说自己那个分外让自己讨厌的涧美人因为对皇帝用催情的迷香被降了份位,永生永世禁足于桂香小筑之中,虽然怀了皇上的孩子,可那孩子生下来就注定不可能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母是谁,这样的孩子也绝不可能成为皇位的继承人,所以这盘棋中,涧美人已经出局了。因此今日锦妃心情不错,就出来在御花园中散散心。
“两位妹妹坐啊,本宫好久也没跟妹妹们聊天了。”锦妃和颜悦色地让毓昭仪与芳昭仪坐在自己的身旁。
闻喜讯洛清封丽妃(四)
芳昭仪非常会来事,见锦妃今天脾气好,忙上前为锦妃倒了杯茶说道:“娘娘,这是妹妹新泡的洛神茶,请娘娘尝尝。”说毕就毕恭毕敬地献上茶去。
锦妃非常满意地接过芳昭仪送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赞道:“芳妹妹到底是手巧,这茶泡得如此芳香可口!”
“娘娘夸奖了,妹妹的茶泡得怎么比得过丽嫔娘娘啊!丽嫔娘娘泡得那茶才叫绝呢,上次在紫泉宫妹妹喝过一次,那泡茶的功夫,咱们这后宫还真没人能赶得上呢!”
“哼,会泡个茶、做几样点心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也像涧美人那样给咱们陛下怀个龙子啊!”锦妃半带讥讽地说道。
“对啊,这丽嫔娘娘可以说是后宫之中侍寝最多的一个了吧这入宫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呢?”毓昭仪被锦妃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该不会是不会生吧?”芳昭仪在一边非常八褂地说道。
正在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锦妃的贴身婢女汀香忽然从远处跑了过来,跪在锦妃面前说道:“启禀主子,刚从紫泉宫传来消息,丽嫔娘娘她有身孕了!”
“啊!”锦妃非常失态地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
芳昭仪毓昭仪眼神及其复杂地对视了一下,看得出她们虽然没有像锦妃反映如此剧烈但心中也不好受!
“奴婢听说刚才皇上到紫泉宫一时兴起让丽嫔娘娘舞一曲,丽嫔娘娘跳着,跳着忽然就晕倒了,皇上急宣太医,接过请出了喜脉。”汀香说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锦妃扶着汀香的手慢慢站起来,缓慢地朝碧华宫走去。
紫泉宫,洛清躺在床榻之上,德皓在一旁兴奋地走来走去,甚至有些失态。
“朕有孩子了!朕要当爹了?朕有孩子了!朕要当爹了?”
洛清被德皓这举动看得有些发毛,忙在床榻之上唤道:“皇上!”
“清儿,朕真是太高兴了!你,你居然有孩子了!”德皓坐到了洛清的身边抓着洛清的手,自己却兴奋得直发抖。
闻喜讯洛清封丽妃(五)
“陛下看你高兴的,什么叫臣妾居然有孩子?”洛清奇怪地看着兴奋得跟个孩子一样的德皓。
“清儿你知道吗?当初三国朝会后你得了很厉害的心病,几乎到了命悬一刻,朕当时无奈之下让太医为你用了猛药,这药虽可以救你性命却有可能让你终生不孕,当时怕你心里难受,朕一直没告诉你,可没想到上天如此垂青你我,我们,我们居然有了自己的孩子!”
听了德皓的话洛清感动得满眼滚动得晶莹的泪珠,“陛下!”洛清叫了一声却再也说不下去。
“你看看,好好的哭什么?别再哭了啊,当心生出来的皇子爱哭鼻子!”德皓笑着打趣道。
“陛下怎么知道是皇子呢?要是个公主呢?”洛清带着哭腔问道。
“那就更不好啦,小公主若爱哭那以后可就不漂亮啦!”德皓笑呵呵地说道。
“陛下!您就爱打趣臣妾!”洛清破涕为笑。
“看看。笑了没,笑了就好了嘛,以后你要好好养着,朕这就让内务府将上好的补药送来,让你宫中的人每天炖制着给你补身子,选最好的太医每日为你诊脉,还有,还有,还有什么呢?”德皓正如一个妇道人家在洛清身边唠叨个没完的时候,门外当值的太监忽然唱和道:“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皇后搀扶着太后,满面笑容地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