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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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 红楼之另有乾坤-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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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廉恭恭敬敬地给司空祀行礼,又说:“王爷交代的名单、提调、誊录都写好了,已经催那边开送,大概几日之内,就可以送到了。”钱廉说的乃是一般公事。
  司空祀客气地说:“费心了。钱老爷在这里几年了?”
  “六年多了。”
  司空祀装作吃惊地说:“哦——那历俸该要满了吧?”
  这一下子就戳中钱廉的一肚子怨气,他苦着脸说:“可不是哩?但是,据说是现在暂时没有缺可以升转。”
  司空祀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似地,说:“京官没有缺,不是还有外官可以放吗?”
  钱廉呆滞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这——,属下何德何能?这得要请王爷栽培。”
  司空祀微微一笑,说:“好说好说。咱们先把这修玉牒的大事情弄好了,报上去,皇上满意了,上上下下就都有功,尤其是你钱老哥,第一个是功不可没。”
  钱廉笑得眼睛都快没有了,连声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栽培!”
  司空祀说:“现在你去把某年某月的某某玉牒取来我看,上面有个问题我上次看到了,后来又混忘了。这会子想起来了就赶紧动手吧,免得一会儿又忘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廉去了又回来了,把司空祀指定要看的那本玉牒找到了,并一路小跑着送了进来。
  司空祀虽然身为皇室子弟,但是这皇室家谱的玉牒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黄绫子的封面,用红绫子包着角儿,翻开来一看,几乎全是金灿灿的朱墨,只有为数不多的是用的黑墨——玉牒的规矩就是现存的皇室人员用朱色,已经陨殁的则用黑墨书写。
  司空祀找到了那一页,发现因为圣上亲自赐了名,故而加了许多记录,已经不好在上面直接篡改,唯有整页抽换。这个事情难办啊,司空祀想了又想,试探着对钱廉说:“太多了,一时看不完。本王想带回去慢慢看。”
  钱廉连忙说:“看不完,明天再来看就是,属下不怕麻烦,王爷随时想看,属下随时为您搬来就是了。带回府里去看,可是万万不可,这是‘大不敬’呢,就是属下帮着王爷装蒙混过去,只怕也蒙不过这个主儿……”钱廉翘起右手大拇指,示意“胤禛”的“右理事官”的名字,说:“他呀,是个嘴里不饶人的,就是王爷要带回家去看,他也是必定拦着不许的,而这个事又是他有责过问的,恐怕不好办哩。”
  司空祀嘴角微抽,心想就想着要绕开他呢,偏偏绕不开。算了,明天去弄好了可以抽换的用具再做打算吧。
  第二天,司空祀带着剪子、钉锥、大针和黄丝线到了衙门,叫钱廉又拿了那本玉牒过来,随后自己掩上门,趁着正是静悄悄的午休时分,估摸着无人会打扰到自己的大动作,就翻出一张印着朱红格的空白玉牒,对着日光比对了纸张的新旧程度,又对照着原玉牒的墨色浓淡,就开始模仿着原玉牒的字体开始誊写起来。
  好不容易写完了,司空祀松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正说歇歇膀子呢,就看见胤禛推门进来,说:“忙什么呢?”
  看着被抽去背脊的玉牒和一桌子的散页、丝线、钉子,胤禛的表情瞬间凝固。
  司空祀眼疾手快就要将桌面上的自己已经伪造好的玉牒收起,可惜因为墨还没有干,他又着急,一下子就蹭到了衣服上,这下子,衣服毁了都是小事,辛辛苦苦干的活全白费了。
  司空祀吼了起来:“谁让你进来的?我平时好气儿对你,可不许你这般目无尊长,门都不敲就随便进来了的!”
  胤禛沉着脸,大踏步走进来,一声不吭,就来夺司空祀手里的那张纸,司空祀不肯。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胤禛忽地一笑,说:“我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说到底,这是你家里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什么?”一语既了,胤禛就松了手,也不看司空祀,转身就走。
  司空祀慌忙拉住他,说:“你听我说,这个事情,有些不同……”
  胤禛默不作声听司空祀把事情经过说完,蹙眉思索了片刻,说:“这意思,你为了给人帮忙就要置宗室制度于不顾了?”
  司空祀说:“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太子说了,这个事情我不做,他就找别人做,横竖是要做的……”
  胤禛说:“他找谁做,都绕不过我们玉牒馆。既然知道了他的意图,我们只有更加防备的,岂有去帮着他做的?你这事情办得糊涂。”
  司空祀说不过他,便赌气说:“你还不是有不遵法度的时候?上次你托人去扬州送什么书信,还不是用的朝廷的驿马,京营里的军士?”
  胤禛说:“哎,一点小节你要去斤斤计较,这大是大非上你倒糊涂起来?我问你,这事情若是一旦东窗事发,你该以何面目去见那日来闹事的一众妇人?有何面目去见将这重担托付于你的圣上?人们难免要说,制度的破坏者就是制度的制定者本人!”
  一席话说得司空祀无言可对,最后,司空祀才期期艾艾地说:“那怎么办?我都答应太子哥哥了,现在有给他退回去,叫我怎么说好?”
  胤禛看着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忍不住给他出谋划策,说:“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也别跑去给别人硬生生地说不行,你呢,可以把难题抛回给他。”
  司空祀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怎么把难题抛回给他?快说快说!”
  胤禛这时又不着急了,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说:“这不是正在想吗?不过我现在心理压力大,暂时没有头绪啊,我一想着上次某人说的要好好地治我的罪,我就惶恐不安,所以,现在想不出好主意来了。”
  司空祀心里知道他是早就有了主意,偏偏这时候吊着自己,要免去那日自己言之凿凿说的的惩罚,不禁磨牙说:“你要说便说,要想轻轻松松把那日的事混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话刚一说完,司空祀抬起头来,正对上胤禛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退开一步,色厉内荏地说:“放肆!谁许你离得这么近?”
  胤禛玩味地研究着他涨红的脸,和,尖尖的、连边缘都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说:“那日的事情,有何不对了?我犯了什么禁条了,你要罚我?”
  司空祀结结巴巴地说:“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出入花街柳巷,败坏本朝官员清誉,难道不该被责罚?”
  胤禛“哦”了一声,又逼近司空祀说:“我就不明白了,出入花街柳巷,就一定是干龌龊事去了?不是还有许多风雅事情可以做吗?怎么就败坏了官员的清誉了?古往今来,文人骚客流连风月之地的不少,不是有诗云:‘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取青楼薄幸名’吗?怎么偏偏是我,就要被责罚呢?这到底是我朝的禁条,还是你个人的禁条?”
  司空祀“你你你”了半天,才忸怩着又冒出了一句:“哼,你还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不成个体统!”
  胤禛哑然,半天,才以拳掩口,闷笑了起来。
  司空祀更加郁闷,说:“笑什么?莫名其妙!”




☆、59最新更新

  59、最新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肿么一个吻俺就写了这么多,真是废柴啊废柴,人家明明想快点完结好开新文滴,不知道原计划的25万字完结得了不?还有好多戏码还没有写呢,QAQ。
  求留言求爱抚!
  胤禛忍笑说:“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关心则乱’了;那是我的表姐夫,我们一同出来,他又喝醉了;我不得已才扶他一把,这也犯了你的禁条了?”
  呃;表姐夫?不对吧?不过好像也很寻常;男人喝醉了,可不就是那般,什么仪态也顾不上了。司空祀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才小声地说:“是我眼拙了。”
  话说胤禛对司空祀从第一眼惊艳,到第二眼怜惜;乃至后面的朝夕相处,他渐渐地对这个单纯善良的少年产生了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莫名情愫。直到有一天,在来得毫无征兆、去却留下一床黏湿的春梦中,胤禛清晰地看见了梦中人的脸,他才确认,原来——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欲念。
  刚刚明白这一点的胤禛也有些不能接受,不过他回想起自己在学堂里曾经被男子挑逗而勃|起的经历,还是偶尔听别人遮遮掩掩地描绘“自己”以前好男风的一些荒唐事,才恍然大悟,这具身体的原主本身就是喜欢男人的。
  胤禛从来都是一个准确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然后确立目标,稳打稳扎地去将其实现的人。了解到自己内心的情感的指向,胤禛也不患得患失,而是积极地去谋取怎样获取。
  有着职场上朝夕相对的便利条件,胤禛可以从容地观察对方。然后,胤禛发现了什么?结果叫人惊喜,原来司空祀也喜欢自己!为了工作方便,胤禛经常和司空祀对面而坐,一起看卷宗,好发现问题随时讨论的意思。偶尔胤禛做完手面上的事情抬起眼睛无意中看对方的时候,常常会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视线一经触碰,司空祀就会慌慌张张地移开,将卷宗略竖高一点,好将脸埋进去。如此,心细如发的胤禛就会看着他发红的耳朵好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胤禛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在女人身上征伐了十几年,自己算是身经百战了吧,跑到这里来居然会迷上一个少年,他纯洁青涩的爱恋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自己的心房一般,叫胤禛情不自禁就想要拥之入怀。
  两情相悦当然是最美,可是,胤禛不想这么快就捅破窗户纸,他想知道对方对自己爱得到底有多深,足不足以使他(司空祀)抛下所有的顾虑和尊严,先吐露心声。
  现在,好像时机到了呢。
  于是,胤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躲躲闪闪的眼睛,说:“不过,有人关心我,甚至关心到我的私事上来了,我还是很高兴的。”
  这下子,司空祀面红过耳,羞恼地说:“谁关心你这些了?好了,这个事就不提了,你快说我该怎么和太子殿下回话啊?”
  胤禛故意问:“不罚我了?”
  司空祀对胤禛的穷追猛打似乎有些不满意,微微嘟起了嘴,不过,最后他还是努力地板起脸,做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模样来,说:“行了,这个事情,就不提了吧,既往不咎。”
  胤禛好笑地看着他假装老练的青涩面庞,觉得十分有趣又可爱,心想要怎么逼他说出心里话来才好,便又说道:“那之前的事情既然就这么算了,之后的事情就是纯粹地我帮你忙了,有什么酬劳没有?”
  司空祀气恼地看着他,说:“哼,一句话的功夫而已,你想要什么酬劳?再说,我还不知道你这法子管用不管用。”
  胤禛很有耐心地继续猫捉耗子,说:“若是不管用,自然就什么也不说了。管用的话,有什么酬劳?”
  司空祀愤愤地瞥他一眼,说:“你想要什么酬劳?你是想要我为你在皇上跟前进言好为你加官吗?这事儿可不好办,话说你才来宗人府多久啊就想要升迁了?”
  胤禛摇头表示不是。
  司空祀蹙眉问道:“那你要钱吗?要多少?听说你家里很有钱,怎么还想钱?真是个财迷!”
  胤禛还是摇头。
  司空祀纳闷道:“那你想要什么?得说些靠谱的啊,本王也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胤禛开口了,说:“我要的,你一定给得了,也只有你本人才给得了,就看你诚心大不大了。”
  司空祀心里一动,眼神马上变得飘忽起来,脸也红了,却强作镇定地问:“是什么?”
  胤禛欣赏着一层红晕慢慢爬上他白皙秀美的脸庞,心里很快活,嘴上却慢慢悠悠地说:“现在暂时不说。你先听听我的主意值不值得你的酬劳吧。”
  司空祀咬牙道:“好,你说。”
  胤禛走到案边,拿起案上原有的玉牒,说:“你看册子上的这丝线,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有?”
  司空祀凑过去一看,说:“没发现什么啊,就是一般的黄线嘛。”
  胤禛摇摇头,说:“在你来玉牒馆之前,我就仔细研究对照过的。这玉牒上面记录的东西,还另外有底册记录的,只不过,玉牒乃是以正楷书写,底册却是行草书写的,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细微之处,就是不论是玉牒还是底册,都是用的这个明黄线装订的。只是,这个明黄线不是一般的线可以随便冒充得了的,因为是御用之色,只有皇上、太子、皇太后、皇后几个人可以用,所以是宫里特制的。不同的是,皇上、太子、皇太后、皇后用的明黄色丝线因为是用在衣服上的,所以是崭新的丝线,而这里的明黄色丝线则是刻意做旧了的,防的就是不知底细的人随意篡改玉牒。你自己说说,你随意拿了一截自己府里的丝线来订造这玉牒册子,还自以为做得隐秘,蒙混过关了。你可知道有多冒险?知道内情的人不翻则已,一翻就露馅。”
  司空祀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还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一层,还好被文龙及时制止了。
  胤禛说:“现在你只需要和太子把这一层厉害说清楚,然后问他还要不要继续。若是还要偷换这玉牒中的夹页,就请他给你御用明黄色的丝线。你在外面弄来的这种,那是一下子就要被发现的。要做得像,太子也应该要提供协助的。”
  司空祀恍然大悟,不禁频频点头。
  两人离得极近,胤禛可以清晰地看见午后的几缕明亮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映在司空祀秀丽精致的侧脸上,光洁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的年轻肌肤上有一层极其细小的汗毛,在被窗户滤掉大半的阳光下泛着绒绒的光彩,让人情不自禁就想感叹年轻的可贵,生命的美好。
  胤禛调转目光,勉强聚集起心神,说:“如果太子还是坚持要你这么做,那么,他也脱不了干系。一旦有一日东窗事发,这个御用明黄丝线就是力证太子授意你这么做的证据。如此一来,可不就是把问题又推给太子了?现在不是你敢不敢做的问题了,而是他敢不敢叫你这么做的问题了。”
  司空祀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不禁佩服地说:“的确如此。”
  司空祀站直了身体,突然发现这下子自己和胤禛几乎是面对面地站着的,对方热热的呼吸一下子就扑在自己的脸上,直白的眼神似乎燃烧着两小簇明亮而炽热的火苗,醺醺然叫他有种醉酒的感觉,司空祀明知道此时两人的距离太近十分暧昧,自己应该后退一些,却舍不得在从这种甜蜜的氛围之中抽身而出,挪不开步子,反而是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隐隐地有了期待。
  胤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既然你很满意,那么我现在可以要我的酬劳了吗?”
  “什么?”司空祀面红如酡,微微低下头,似乎想了一会儿,有些迟疑不决的样子。突然,司空祀猛地抬起头,飞快地在胤禛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一下,然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开来,歪着头说:“现在满意了吗?”
  这一下出乎胤禛意料之外,心里涌上一阵狂喜。
  胤禛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咦——怎么是这样?”一边伸出一只手迅速拖住了急欲逃开的司空祀。
  司空祀恼怒道:“现在就先这样吧,你还想要什么?”
  胤禛却说:“下官本来只是想要王爷批一天假,次日好陪着母亲和妹妹去庙里进香的,没想到……王爷却……”
  司空祀连脸带耳都是一片赤红,羞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跺一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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