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抵御不住林哥哥更深入的舌头,耶律岫云身处白云层中,飞翔之际猛然发觉不对,急忙双手前推,极力挣扎开哭泣:“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溥我,怎么能轻溥我。”
“小宝贝!”一被挣开,阿真马上也进入了角色里,含情脉脉死搂住她的挣扎,“你好……好美,我……我……”
“呜……”耶律岫云挣扎不开他有力的搂抱,便停下扭动的身子,双手捂着脸儿嘤嘤低泣而起。
“不哭了,乖!”阿真充分展现一头被美女迷的神昏颤倒的**,一味的溺爱,一味的宠爱,双眼真执灼热,脑中却把这些日子以来一切一切的诡异理顺了,便猛然发觉,原来这些场景他早就见过了。
从金陵到这里的一幕接一幕他早在两年前见过了,只是这些景致房舍里的人物不是他,而是一个比着神棍姿势的丫头,小丫头在不同的场景下比着不同神棍姿势,那个小丫头也不是别人,就是耶律岫云。描绘这些场景的地方就在那本魔法书里。
第454章 真的死人了
那一年他身陷上京天牢中,这个小丫头把那本心头肉赠送给他,他穷其无聊随手翻阅,很快就发现书中的背景有山有水,有房有舍、有林有花,而那个施法的小丫头,或坐或跳或躺或卧,手势大至相同,然而一对眸子却是东南西北方向斜眺。
阿真陷入回忆,想着魔法书上的一个一个场景,随着神棍小丫头的灵慧目光一一寻找,顿时大彻大悟了起来。
汗腾格里峰!不错,早上看见的那座高峰就是号称海拔六千九百九十五的汗腾格里峰,而这里就是西州回鹘与黑汗的边境,过境是黑汗的赤息渴儿,照魔法书记载,神棍小丫头会从赤息渴儿到达伊塞克湖找到仆人,带着仆人来到伊宁,在伊宁降服了莲花仙子,然后用莲花仙子的圣瓶治服了潜藏于阿拉山口的猴精,走到阿拉湖时,又收服了湖底的贝怪,最后在斋桑泊羽化成仙,结局是返回了阿尔泰山脉,在山脉里的某个洞穴封印了自已。
魔法书里的故事当然是胡说八道的,可是这本魔法书却不是单纯的胡说八道,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密秘,故事情节是孩童读物,那时的耶律岫云才十岁左右,对魔法书迷恋直到走火入魔地步。
原来她是要自已陪她去一探魔法书的奥妙,阿真终于明白了自已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宝儿、银儿都被她驳离了,这个小丫头迷恋自已就像当年她迷恋那本魔法书一样。她要自已,也要探清阿尔泰山里藏着什么秘密。
耶律岫云早见他恍神了,双眼流过一丝光芒,不停挣扎泣唤:“放……放开我……”
“不放。”他目光复杂地凝看眼前这张美的让人手足无措脸儿,心里既气又叹,扬起副如痴如醉猪哥样,“你是我的,休想逃离我。”
他如此**样让耶律岫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豆大的珠泪不停地滑落,挣扎哽咽,“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阿真非旦不放开她,手臂反而搂的更紧,既霸道又狂傲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忘掉那个男人,不然我就杀死他。”
“不……”耶律岫云猛地摇头,小手用力扒解他紧搂的手臂,“不要欺侮我,求求你,不要欺侮我这种无力妇人。”
“我不是欺侮你,只是……只是想疼你。”
“我有未婚夫婿了,你该……该去疼别的女孩……不值得……不值得为我……”
“值得,我一定要得到你。”阿真入戏极深,双手猛地握住她的柔软双肩,似要摇醒她一般吼问:“你与她是真心相爱的吗?还是父母之命,媒束之言?”
“我……我……”双肩被握,耶律岫云也深陷戏内,哽呜难止不停哭泣,突然拨开他的双手,转身嘤咛朝另一边跑去,背对他跪坐于地嘤嘤嚅泣。
呼!她一哭跑,阿真噔时松了一大口气,小姑奶奶虽然长的美纶美幻,可她才十三岁呀,虽然仅有十三岁,却长的如此的高佻美丽,也不知她是吃什么长大的。不愧是金辽第一美女莫丙勒所出,单只看她的脸,就让人精虫上脑,欲罢不能,千年道行一朝丧尽。
“不要哭了,乖!哭的我心都碎了。”阿真语气痛楚,深情不已说道:“看你这样子,便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既然如此,何不……”
“我愿意,只要能为皇爷恢国,我便自愿。”耶律岫云头也不回,双肩抽动,泪声说道:“我姓李,名唤丽真。”
听到这个名字,阿真先是一愣,随后顿悟了。
李丽真是李昊焱的孙女,她的父亲就是西夏皇子李坦,李坦领着瓜州军司,瓜州与西州回鹘是边境,真实的李丽真在西夏灭亡时与其父消失了,有探报说他逃到黑汗去,没想这个小丫头竟冒用李丽真的身份。
“原来如此。”阿真自然作出恍然大悟之样,难怪地说道:“听说黑汗与西夏一向交好,西平军司被剿灭时,李坦与其家眷皆失去了踪迹,果然是去了黑汗,只是……”说道,又很是疑惑:“只是你怎么没在黑汗,却单独被囚在这里?”
“呜……”耶律岫云哭的更悲更哀,跪坐于地窸窣挪转过身子,抬起奇惨无比的美脸,“你……你为何知晓如此多?你……你到底是何人,到底是何人?”
见小姑奶奶那模奇惨无比模样,明明知道是假的,阿真心里却涌出一股不舍,自然而然说道:“你父亲是要把你许配给黑汗,让黑汗出兵助他恢国,可是没想到却在回鹘遭歹匪劫杀,于至于沦落于此吗?”
耶律岫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莺声悲切道:“他们不知从何听说父亲身上携有探录,所以……”
阿真懂了,李坦身上有一本西夏潜藏在各国的密探名录,所以刚才那些凶神才到处搜找,原来小姑奶奶是要让他知晓这本探录。那么现在这本书一定早就在她手中了,因为那些凶神本来就是她的人,死于大厅的那四具尸体定是李坦一伙,她在为自已斩草除根。
“原来那些凶神恶煞是西州回鹘的密探。”装作突然懂了的样子,阿真点了点头说道:“难怪他们见你这般美却不被诱惑,因来不是凶残成性的土匪,他们只想逼你说出探录的下落。”
耶律岫云掉泪点头,泪眸蒙蒙仰看他,“为何你会知道如此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恐怕世上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吧,小姑奶奶。阿真心里啧笑,叹息地摇了摇头,“我姓林名阿真,本来在金陵好好的,然后一夜间突然睡到了西夏。”提到此事,他还表现出副见鬼神情,抠了抠脑门愣想不通耸起双肩,“然后又糊里糊涂从西夏睡到了这里。”
耶律岫云自然是愣头愣脑看着他,结结巴巴喃问:“你是说你从金陵睡……睡到西夏,再从西夏睡到回鹘?”
“对呀。”阿真双眼特别的真执,猛抠脑门愣想不通,随后摆手裂笑道:“老实说,回想起来,我都认为现在是在做梦,就算是梦游也不可能走这么远吧。”
难道他真的半点都没发觉吗?她的林哥哥不至于这么蠢笨吧?耶律岫云心里嘀咕不已,有谁能一睡就睡了千里?
“不……不可思议。”心里纳罕郁闷,她的林哥哥变了吗?
“管他的呢,反正又没事,就当是做梦好了。”阿真没啥所谓轻耸双肩,色色凝看她的美丽的脸儿,痴呆喃语:“你长的可真美呀。”
安逸让她的林哥哥变了,耶律岫云很是伤心,凝看如头大**的他,心里陌名升起了一种反感,她的林哥哥不是这样子的,她的林哥哥聪明、狡猾、风趣,好多好多。可是眼前这个人,混吃等死,不思进取,**熏天……
莫名其来的气恼让耶律岫云背过身,美丽脸儿有着沉重僵硬,心里很空很空,非常的空。
小姑奶奶突然不哭了,阿真静凝看着她的背,故意讨好地怜唤了数声,得不到回应后,目光顿时也敛了下来,意味深长看着她的柔背,轻翘起嘴角转身走到墙角落坐。心道: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就用感情折磨你。梦想破灭可是件残酷的事呵!
各怀心思的两人安静沉默不一会儿,四面八方突然传起急促的脚步声,夹着叫唤咆吼声,然后锵锵兵刃声蓦地响骤了起来。
“呃?”沉默中,听到嘶吼打斗声,阿真轻轻一怔,抬眼朝黑暗通道看去,便转眸往隔壁的小姑奶奶看去,见她也用茫惑双眼看着自已,心底嘿嘿嘿笑个不停。
“有……有歹人。”沉默看了会儿,耶律岫云颤抖的犹似要昏倒一般,挪动着身子不停后缩,仿佛要把自已缩镶于墙壁内一般,让见者不由自住蒙生起一股浓浓怜悯疼惜。
真是受教了,此届金马奖影后非她莫属,阿真暗自佩服不已,强忍住噗出口的哄笑,急站起身奔到栅栏对里面那个受惊的人儿安抚:“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话刚落下,外面的兵刃声嘎然而止,然后回鹘话与黑汗话交叠,回鹘的话带着颤抖,黑汗的话却带着冷冽,紧接着就是大量的脚步声往他们前来。
见着昏暗通道出现两名黑衣罩衫黑汗大汉,阿真心里菀尔不已,目光紧跟着越走越近两人,看了看两人手中猩红漉漉大刀,转眸再看吓的直发抖的小丫头片子,心道:这出戏真是越演越精彩了。
黑罩衫两人步履极快,来到阿真牢门前抬起斗笠下的恶眼凶狠瞪了他一记,不吭半声走到另一门牢前,见到里面的女人,双双一怔,随后前面的回鹘大汉把大刀插了背后的刀鞘内,语声低沉冷竣:“卡都嗦,依为妮?”
耶律岫云话法生硬,惊棘地点头回应:“滴都。”
听得黑汗话,阿真好奇不已的双眼来回观看小姑奶奶与恶汉,虽然听不懂,可见询问的那个恶汉点头,便知道恶汉是确定了她的身份。
“皮哟!”确认了身份,询问的恶汉便上前握住门锁。
阿真站于隔壁看的真切,就在询问的恶汉手握门锁时,站于他背后的另一名恶汉急速从耶律岫云的天颜上收回目眸,随后抡起手中的大钢刀,毫不犹豫就朝同伙身上劈了下去。
“啊……”
“小心……”|骇见背后桶刀一幕,阿真和耶律岫云齐声撩叫,然后……
“呸个……”被一刀砍趴于栅栏的恶汉野兽一声咆咒,身子灵活一侧,凶险躲过后面恶汉补上的一刀,扬起一只黑腿,上跃飞踢。
补刀的恶汉一刀没砍死人,握刀的手腕被踢的一阵麻,单刀铛的一声掉到栅栏旁,跟着长声低咆,窜上前一拳往挨刀的恶汉脸砸扑上去。
背后挨刀的恶汉后背汩汩冒血,这一拳正中鼻梁,噔时鲜血长喷,踉跄后退时,呛啷一声抽出了背后的大刀,还没站稳,左一刀,右一刀,左一刀,右一刀,左右齐开朝前划砍了而上。
偷袭恶汉没想到同伴还能反击,身躯随着挥砍而来的大刀左右摆晃着,脸色亦常的冰冷严峻,瞄到空虚飞起一脚朝前暴喝猛踹。
受伤恶汉背后虽然鲜血一片,然武艺比他略高,见着大腿踹来,身子侧晃提刀反刃,刀刃由下往上划剁,嚓的一声,偷袭恶汉一只小腿登时斩落,惨叫一声,向后便倒。
斩下同伴一根小腿,受伤的恶汉半刻不迟疑,凶像毕露扑上去,对仰倒于地的同伴连补数刀,直至鲜血激扑一地,这才踉跄从血尸跟前后退,手掌后捂背上深长刀口,额头冷汗哗啦飞泻,退靠于石墙时,再也支撑不住,登时流血过多,晕昏了过去。
阿真张口结舌从头看到尾,见着恶汉摔倒昏死,张合了几次大嘴这才闭上,目看那一条单独掉落的小腿,再看倒于血泊死亡的恶汉,浑身的鸡皮疙瘩层层倒竖肉内,这是真的,不是演戏,是真的死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不是耶律岫云安排的吗?他只觉头脑晕炫,百思不得其解下扭看早就吓傻的小丫头片子,只见她脸色苍白,身子抖擞如飓风中残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心脏停跳暴毙。
“我嘞个去!”阴暗里他一声低咒,额头的冷汗一层一层滑落,急忙跑到一侧栅栏旁,下蹲把手臂伸出栅栏够到死亡恶汉掉落的大刀,抓到后急站起来,双手力握猛地就朝栅栏劈砍。
“嚓……”
“嚓……”
数声木头断裂声起,他忙从栅洞钻出,奔到李丽真的牢门,咬牙再一通挥劈,踢掉断裂的栏木,压着颤抖的声线急吼:“快,快……”
耶律岫云脸色苍白,喉咙紧窒,急跨出步伐,不料双腿一软,顿时跌倒于地,万骇里从地上慌乱爬起,钻出破了的牢房哭泣:“怎么办,怎么办。”
妈的,难道眼前这美人儿不是耶律岫云?阿真的神精处在极度紧崩中,额头的冷汗哗啦不止,拉住她的小手,头也不回就朝昏暗的通道没命价奔。
第455章 他不是林哥哥
一路上,只见昏暗的窄道布满着尸首,鲜血流的满地都是,来到洞口时见着旁侧置着一架药柜,这个鬼地方怎么会有一架药柜?百思不得其解地停下步伐,惑疑上前翻摸打量,随后拿了数瓶上面写着蚯蚓文字的小瓶瓶。
“看得懂写着什么吗?”刚才这个美人儿与黑汗人说话,阿真自然把小瓶伸过去让她看。
在这么混乱下,还能去注意不合理的药柜,耶律岫云心微微一安,脸儿讷讷摇了摇:“我只懂少许黑汗语,回鹘文看不懂。”
闻言,阿真一阵失望,往柜上巡看了一番,便顺手牵走几包药粉和几瓶药瓶,待日后再来研究,拉着李真丽的手就朝洞外狂奔出去。
时至黄昏,出了山洞,两人没命往远处的汗腾格里峰怆徨奔跑,直到筋疲力尽,这才在停下了步伐,跌坐于地双双喘息难定。
“终……终于逃出升天了!”急喘数口大气,阿真抹了抹额上的汗渍,脚下已被荆棘枯枝割的血淋淋了。原来自被房内捉时,他身上就只着亵衣亵裤,双脚是赤空着,因时季处在炎夏没什么所谓,然没命价奔起来,脚掌被山道碎石枯枝磨割出数道血口子。
跌坐于林子里,耶律岫云睇了一眼他,见着他脚上汩汩冒血,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急急撕下一角裙摆,上前为他包扎道:“你……你流血了。”
她撕下裙襟给自已包扎,让阿真大感意外,看着李丽真灵巧的芊掌,脑里非常的惑疑,难道她真的是西夏公主?嗅了嗅鼻头,闻吸从她身上飘起来的那股体香,良思回味所有的一切,大量的故事重组,一点一滴拼凑。
为他抱扎完脚掌,耶律岫云仰起漉漉莹眸,见着他澄明的大眼睛布满着疑惑,赶紧脸红低垂下小头颅,害怕后退蚊喃:“公……公子,这……里是……是哪里,您知……知晓吗?”
李丽真?妙不可言呐。阿真脑中组织着前原后事?有些明白有些疑惑,摇头道:“我也不知晓,咱们往前走看看。”眼前的美人儿就是耶律岫云,这里就是汗腾格尔峰。
“哦!”耶律岫云不多语地轻应,柔美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襟便低头跟着他朝前面的山道缓慢走去。
未知的地域在天黑下来时显的特别的恐怖,林子一片死寂,唯有的只有风声咆哮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该死的鬼地方。”在林子里兜兜转转,林中的腐枝枯叶积的极厚,一步下踩下去,整个腿裸都陷入腐叶里,拔脚跨步很是艰难。
耶律岫云心底发笑,脸儿却平静宛美,安安静静紧跟着前面的诅咒的林哥哥,在汗腾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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