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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开始交往了,和辛力交往的不同,杨彪从不主动提出给杨梅生活费什么的,两人像正常的谈恋爱的人一样吃饭、看电影、兜风,做爱。
杨梅也从不主动对杨彪提要求,兰宁曾多次提醒她要对杨彪提条件,可杨梅面上听着,并不遵从去行动。她有她的想法,她想要拥有一份真感情,而不是交易。她已经领略了辛力对她的那份伤痛,虽说无形,如同巧珍所说有钱给,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没有任何的提示就此甩掉她,对于她是一种羞辱,对她自以为美好情感的猥亵。那种无法言说的伤害对她却最深,如同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内心痛苦无比,面上还得强装无事。她不要这样受内伤了。她更不想这样了,青春的感情应该是纯洁和美好。
青春的淡淡尘埃 五(6)
明明不太喜欢杨彪,但是他是个好男人,被人爱好过爱别人。
两人有了亲密关系的一个月后,杨梅在一次吃早饭时,突然感觉一阵恶心,当场呕吐,她还不当回事,以为是感冒。
后来还是经验丰富的兰宁看出来了,她带她到学校附近的医院去检查,果然是怀孕了。
得到这个结果,杨梅害怕了,这是她第一次,她还在读书呢,她连忙打电话给杨彪求助,声音慌张不已。杨彪在电话那边忙安慰她,并出主意让她找兰宁帮忙去医院做手术,他现在外地出差办事,脱不开身,一回来就会找她。
没有办法了,巧珍太远,救不了近火,杨梅只好让兰宁帮忙。
兰宁数落了她一番,还是答应陪她去医院。
两个女孩在周末上午去医院做手术,手术之前,年轻的医生严厉质问家属怎么没来,杨梅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幸亏兰宁反应极快:“她男朋友在出差呢!”医生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泪眼汪汪的杨梅:“这么年轻就打孩子,对身体可不好!”
杨梅没有说话,一瞬间对杨彪充满了怨恨,委屈地忍不住落泪。医生见她这样伤心,也就不为难她了。手术做完,杨梅在兰宁的搀扶下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休息。
到了晚上,杨彪就开车到学校,在宿舍门口叫她的名字,杨梅慢腾腾走出去,杨彪趁着夜色一把抱住她,心疼地说:“上车吧。”杨梅被他抱着在怀里,觉得踏实不少,一下找到依靠一般。
她听话地随他上车。杨彪带着杨梅到他们第一次住的那间星级大酒店内的餐厅,细心地为她点上一盅虫草炖乌鸡汤,说是给她补补身子。吃完饭,杨彪没要水果,换成热的甜点。等杨梅一口一口吃完甜品,杨彪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购房合同给她。
“干吗呀?”杨梅很奇怪,不知道杨彪要做什么。
“给你买套房子,你在空白处填上你的名字就好了。”
啊,面对突如其来的收获,杨梅非常意外,忍不住惊讶地叫起来。
“你一个人在外边,又没有亲人,女人嘛,最终要的还不就是一个家,我来给你一个家,让你在外不那么孤单。“杨彪很诚恳地对她说。
“什么意思嘛?”杨梅心里感动着,并不喜形于色,她在想以后和杨彪的关系。
“做我女朋友吧!我每月给你生活费,房子年底交楼,到时就归你了。”
杨彪似乎看穿她所想所虑。杨梅低下头,一下不知说什么好。
“你别多想,我并不是养你,也不是包你!我喜欢你,就当我是帮助你,以后的路还是靠你自己走的!”
杨彪的这番真诚表白,杨梅很受听,她要的就是这样有尊严的交往。是呀,她又不是小姐,怎么要人包养呢。她想这个家伙还挺懂她呢,就抬头笑笑点点头,算是默许了。杨彪见到杨梅的甜美笑容,一下就很兴奋:“我们开瓶红酒庆祝,你喝一点点?”杨梅见他乐得如此忘形,也受到鼓励,不由豪气冲天:“好啊!”
两人都很开心,在那一刻感受到情投意合的甜蜜。
和杨彪交往的事,杨梅没有给巧珍说,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只是觉得不到时候。
原来杨彪是有家室的人,这是杨梅没有料到的,她想他这么年轻,应该是未婚,哪知却早有老婆儿子了。
那晚酒后,在酒店的床上,杨彪把自己的家庭状况都老老实实讲给杨梅听。
杨彪的父亲曾是当地某军区的一位领导,由于身体多病过早离世,他只有杨彪一个儿子,放心不下,离世前,就将他托付给自己的老战友,也是一位军区领导,刚好那位领导有个女儿,两位老人做主为两个年轻人举行婚礼。 。 想看书来
青春的淡淡尘埃 五(7)
杨彪说他并不爱他的老婆,可是他老婆人很好,现在他已经有了儿子。
“我很喜欢你,你给了我恋爱的感觉。”杨彪对杨梅认真表白。
杨梅听了,心潮起伏,本来对杨彪为她买房子还心存感激和幻想,以为与他可能会是有结果的。得知他是有家室的人之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杨梅有点别扭想就此放手,可又无法放弃——她现在需要他,需要他给她的房子。
尽管这样,杨梅的心里还是有隐隐的自卑,毕竟是给别人做这样不正大光明的女朋友。
她也不敢给兰宁说,生怕她会取笑她。也不愿给巧珍说,不是担心她取笑,她知道她不会,如果巧珍知道后,那么在她面前仅有的那点优越性也没了,目前的杨梅还是需要这个优越性来支撑自己,尤其是在家乡人面前。
杨彪为了方便两人幽会,就建议杨梅出来租房住,杨梅开始还有点犹豫,担心同学们知道影响不好。
杨彪略一思索就说:“你平时上课还是住宿舍,周末才回到租房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同学知道了吧。”
杨梅觉得也有理:“那你就去租嘛。”
很快,杨彪就在杨梅读书的学校附近小区租了间套一的公寓房。
那一个月,杨彪对杨梅呵护备至,只要下午杨梅一放学,他就每天到学校去接她,出去吃饭带她去喝汤,说是替她补补身子。每回杨彪点的汤都不一样:虫草炖乌鸡、花椒炖水鸭,变换着吃。
杨梅很诧异:“看不出来你好会吃呀。”杨彪憨憨一笑:“我会吃也会干!”
“啊,你好色啊。”杨梅听出他的话外音,脸红着向他抗议。
杨彪见她脸红了,痴痴盯着她,深情对她:“阿梅,你真的好靓。”
杨梅笑了,害羞而得意地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突然想起那个抛弃她的男人辛力,既然她年轻漂亮,那他干吗还不要她呢。她实在是想不通。
吃完饭,两人就去看电影,或者开车兜风在车里听音乐,接着杨彪就送杨梅回校。
等到杨梅的身体休养好了之后,杨彪就开车带着她去新租的房子,一进到房间,开灯看到里面的布置后,杨梅一下就喜欢上了。
四周是刚粉刷过的洁白墙壁,摆在正中的是长方形的磨砂玻璃桌,桌面有一大束由香水百合,情人草,满天星、勿忘我组成的花团插在水绿的高脚大玻璃瓶里,蓬勃生长,清雅可人。
四张雕花铁椅,坐垫上是金红相间的条纹,华贵的味道倾泻而出,靠墙的那张质地精良的大床,床头是绿色真皮靠垫,与啡色圆点与白底色相衬的床罩相映,赏心悦目,胖乎乎的圆枕,一盏蛋黄灯罩的台灯,上面缀满金色的流苏,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杨梅看着这些,一种家的感觉与柔情在心底慢慢荡漾开来。这是一种类似如杜拉斯所说的:心灵与肌肤的一百年的柔情。
“啊,你都安排好了?”杨梅开心异常,她没有料到杨彪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
她心中向往无比的家就是这样温馨浪漫的格调。
“是啊,这墙还是我去买的涂料,亲自刷上去的呢,我还是第一次干这活呢。哎呀,这劳动的过程真有成就感,你喜欢吗?”杨彪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亲她娇嫩的脸庞,用他浅浅的胡须扎她的眼睛。
杨梅用力点点头,回转身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也紧紧回抱他,吸着他单薄柔软无比的唇,爱的欲望在她身体如点着的火苗般腾起。
杨彪有所感应,他搂着她向床上倒去,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说话。
“真的好喜欢哦!”这是杨梅发自内心的话,她尽管并不爱他,可是他总令她感动。
这床、这餐桌、这台灯,我都是按照我们的新家买的,以后都可以搬过去用。
杨彪伏在杨梅的身上,贴着她的耳边说道,然后开始轻轻吻她的胸。
嗯。杨梅闭上双眼默默享受着他为她做的一切。
“今天可以了吧?”杨彪附在她耳边问她。
杨梅不吭声,用行动告诉他。她一下翻身起来俯下身第一次热情主动去亲吻他,杨彪热烈而惊喜地回应,两人第一次如此缠绵温情地相吻起来。
青春的淡淡尘埃 六(1)
从那以后,杨梅和杨彪正式开始同居生活,白天杨梅去上课,晚上,杨彪有应酬就会开车过来接她,一起出去吃喝玩乐。
杨彪毫不避嫌,带着杨梅出席很多公开的活动,都大方对别人介绍是自己的女友,一副以杨梅为荣的样子。
杨彪的朋友们多是男人,他们明知他是有家室的人,似乎也见惯不怪,每每杨彪介绍之后,个个就向杨梅大嫂大嫂地乱叫,杨梅还不适应,明知这个大嫂的称谓另有其人,她哪里敢应答,涨红着脸,不敢作声。
杨彪见状,露出得意而满足的笑容,然后更紧地搂住杨梅的腰,在她耳边用广东话说:“老婆崽,我爱你!”
杨梅总是笑着不答应,也不配合说些话,只是假装低头不理他,心里却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杨彪是做生意的,具体是什么生意,他没告诉杨梅,杨梅也不愿意去打探,她总觉得和这个男人不会长久,因为他是有家室的人。
她只会跟在他身后,吃饭、唱歌、喝酒,洗桑拿、看球赛等等。
每一次去唱歌,杨彪都会点谭咏麟的《一生中最爱》、《讲不出再见》。
要不就是张国荣的《风继续吹》,《莫妮卡》等歌曲。
杨彪很喜欢张国荣的歌曲,杨梅有些不解,这个长相比较女气的香港明星何以会让杨彪如此钟情。
杨彪就会很耐心地解释给杨梅听;“张国荣是个很有才气也很勤奋的歌星,当初他没出名前,在开演唱会上,遭遇很多观众扔鸡蛋,可是他依然坚持唱完歌,这种精神,值得钦佩!况且,他很有才气,好多歌曲,他都是自己作词谱曲呢。”“你不觉得我和他长得有点像吗?”人家都说我是广东版的张国荣呢。杨彪介绍完毕后,还不忘对杨梅自恋一把。
杨梅见过自恋的人,没想到还有这样自恋的。
她忍不住笑了,忙装作刚认识杨彪一样仔细打量他,杨彪虽没有人家大明星那般的气质,可是清秀的五官还是有几分神似。
“啊,你不说我还不觉得像,真的有几分像呢,这鼻子,这眼睛,你不戴眼镜更像!”杨梅扳着他的脸故意假装认真说。
杨彪马上听话地摘下眼镜:“这下像了吧?”
哎呀,不行呀,你还是戴上好看,你就是戴眼镜版的张国荣呗!
杨梅忙给他戴上眼镜。
杨彪一把拉她入怀哈哈哈大笑。
接着唱完张国荣的歌,就该轮到谭咏麟的《一生中最爱》。
杨彪每次唱这首歌前,都会先起身清清嗓子,高声对着众人说,这是他的成名曲。
接着俯身在杨梅耳边轻声说:“你就是我一生中的最爱!”杨梅听了他这无厘头的表白,咬住下唇痴痴地笑,也不反驳他,只当他是玩笑话,更不当真,只是保持姿态端庄,认真地做洗耳恭听状。
杨彪在旁深情演唱。
他的表情和唱腔都极为投入,他不是对着屏幕唱,旋律和歌词已是背诵得滚瓜烂熟。
他握住话筒,对着杨梅,望着她的眼睛唱,身边的人见状立即起哄:“彪哥,大嫂,你们喝一杯!”
杨梅忙连连退缩,杨彪一把上前搂住她:“阿梅,那我们就喝一杯!”
说完,杨彪放下话筒,拿起杯子,在众人面前,杨梅都很乖,她听他的话,闭上双眼,喝完一大杯。
杨彪动情地说;“老婆崽,我好中意你啊!”
听见这话,杨梅心里乐滋滋的,被他叫老婆的这个称呼,她就捂住嘴娇笑连连,花枝乱颤一般,杨彪见她在灯下这娇媚的样子,体内涌起阵阵冲动,挥手叫来服务员买单,然后搂住她向众人告辞先行离去。
青春的淡淡尘埃 六(2)
直接上到酒店早就开好的房内,杨梅也喝得晕乎乎的,连走路都有些不稳,杨彪扶她上床,帮她脱完所有的衣服,杨梅的脸由于酒醉带有几分桃花的红艳,白肤胜雪,声音娇喘醉态撩人,杨彪哪里受得了,一下翻身就压住她,杨梅也紧紧抱住他,两人激情缠绕……
杨梅和杨彪的感情陷入热恋之中,周末一到,杨彪不是带她出去附近的城市景点旅游,就是带她逛街买衣服,高档化妆品,整日厮守一起。
每当杨彪要陪伴杨梅过夜时,就会事先打电话给他老婆随意撒个谎,借口不回家。
他的老婆次次都相信,不怀疑他,也不过问他。
杨梅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好骗,不禁很好奇问杨彪,他的老婆是个怎样的女人。
杨彪抱住她很认真地说:“我老婆是个很简单又贤惠的好女人。”
“好过我么?”杨梅有点不服气。
“我老婆怎么和你比呢?”杨彪笑了。
“那,你会不会离婚呢?”杨梅不依不饶。
“不会,永远都不会!她又没有犯错,如果我离开她,她肯定会自杀的!她不能没有我。”杨彪神情严肃起来。
杨梅见杨彪对他老婆如此爱护,心里很不平衡,难受无比:那么自己在他心目中,有这么重要的位置吗?她无法预料,很明显一点就是,肯定没他老婆重要。杨彪见杨梅脸色有所变化,一把抱紧她强调:“你是我一生中的最爱,也是无人替代!”杨梅听杨彪这么说,才转忧为喜,靠在他怀里。她以为她并不爱他,干吗还在乎他爱不爱自己呢。杨梅不知道自己这番矛盾心思的答案。
在学校里,一到周五,眼见着杨梅打扮得花枝招展,钻进豪华的轿车扬长而去,宿舍的其他同学就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杨梅每次回到宿舍,都会拿出杨彪给她买的水果、零食分发给同学们吃。
还是挡不住有些同学对她抱有成见。她们会怪声怪气地说:“杨梅,你这么漂亮,住宿舍太可惜了,你该搬出去住别墅啊!”
杨梅听了,明知她们是在讽刺自己,心头怒火难耐,又不知怎样还嘴,只好假装听不见。
心里憋了火,又不愿意和杨彪说,只得找兰宁一起吃饭向她倾诉。
兰宁这时也交了一个开公司的老板做男朋友,和杨梅的男友情形差不多,也是有家庭的人。
两人的处境类似,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相比起来,兰宁就比杨梅性格泼辣多了,她也看得更开,她安慰杨梅:“不要去在乎她们——和自己的生活没多大关系的人在乎干吗呀?”
杨梅觉得有道理,和班上的同学们就走得更远了。
一个人独来独往,上课时就认真听讲,课后有时间就去图书馆上自习,多数时间就和杨彪在一起。
愈到年关,杨彪就对新房表现出更多的热情,他常常会晚上饭后带杨梅去看房子,正在修建的工地,一处高楼正在拔地而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