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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唯兮静静听着,看了一脸淡淡的上官夫人后,暗自叹了口气,或许上官玄灏他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否则不会对上官夫人的感情如此复杂。
毕竟无论暗地里如何帮衬照顾,但他的童年实际上还是缺乏母爱的,因为小孩子生病时最希望的就是母亲能够陪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
“当年下毒之人应该是夏侯夜澜的爹——夏侯义吧?如果是,那他们又是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呢?”
顾唯兮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毕竟现在和夏侯玉嫱最有利害关系的就是紫金国的夏侯夜澜父子了。
“一开始可能是怕我们母子对他们的皇位造成威胁,而到了现在,更大的原因应该是为了镇国玉玺与龙虎令了。”上官夫人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龙虎令?”这玉玺顾唯兮知道,无非是让登上皇位可以名正言顺的象征,但龙虎令又是什么?
“龙虎令分龙、虎两枚令牌,两者缺一不可,龙虎令一出,可以随意调动紫金国的五万铁骑,要知道,铁骑队的威力可是十分强悍的嫡女嫁到!”
凤翎歌毫无形象地斜坐在屋里的贵妃塌上,随意从果盘里搞了颗葡萄抛进嘴里,笑得一脸邪气:“估计夏侯夜澜那两父子还不知这两样东西在我大皇姑手上,不过他先后派了那么多细作进咱们上官府,看来也差不多知道了。”
到那时候,也该轮到他们这边收网了……
“大皇姑?”顾唯兮狐疑地目光在凤翎歌与上官夫人之间来回打量,有些惊讶道:“原来你原来说自己和玄灏是什么亲兄弟的事不是开玩笑啊?”
凤翎歌挺直了腰板,昂了昂下巴,一副‘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的样子……
“翎歌他是我大哥夏侯致的孩子,当年夏侯义不仅对我和父皇下了毒,同样也设计毒害了我大哥,我大哥没有我那么幸运,早早就去了,留下才八岁的翎歌。后来翎歌就被灏儿的师父收养了……”上官夫人说道。
“本公子保证,绝对会让那两父子尝到我和玄灏曾尝过的各种滋味!”凤翎歌眼布阴霾,尔后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对了顾小妞,那龙虎令的其中一半就在你身上!”
顾唯兮看着屋子里笑得高深的三个人,思前想后,终于把当初敬茶的时候上官夫人送的那块“地摊货”玉佩掏了出来,喃喃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这块吧?”
没人回答那就是默认喽!那现在是要她怎样?
把玉佩物归原主还是直接砸开卖钱?她敢肯定那半块龙虎令就嵌在里面,可谓禾草盖珍珠……
“留着吧,灏儿那里也有半块,就当是为娘送给你们的成亲贺礼……”
顾唯兮暗自撇了撇嘴,不是说夏侯夜澜他们正在地毯式地搜寻这块东西吗?这块东西放她和上官玄灏这里,既不能煮了炖了,也不能砸了卖了嫡女嫁到。
到时被人惦记上了,难道真要和上官玄灏当对亡命鸳鸯,来把刀抹抹脖子,立刻见红,那这结婚礼物可真够喜气的。
不管如何,这是长辈的心意,在凤翎歌一脸戏谑的表情下,顾唯兮真诚说道:“那兮儿和相公便谢谢娘了。”
顾唯兮有个疑问,思量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好奇道:“爹他当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是否恨爹”
上官府里当年的传闻是,上官泉与柳姨娘酒后乱性,才有了上官彦辉,但现在看来,上官泉和上官夫人之间似乎又没有想象中那么多隔阖……
上官夫人笑而不语,而凤翎歌迫不及待地搭腔道:“上官彦辉那厮根本就不是我姑父的种!这事姑父和我们几个都知道!”
那么只有她被蒙在鼓里?顾唯兮瞬间被这一个颇为狗血劲爆的消息给炸得不轻,有些无语道:“那你们可真沉得住气?”
上官泉白白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儿子,一顶绿帽子顶在头上闪闪亮……
“那是南宫耀和夏侯义都把矛头对准了上官府,上官泉多一个儿子,这替玄灏挡箭的靶子就等于多一个,何乐而不为?”凤翎歌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上官夫人依旧笑而不语,秋霜也在一旁附和地笑着猛点头。
顾唯兮突然觉得背脊梁有股寒意涌上来,上官府这一家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嫡女嫁到16;鸾凤和鸣 第十六章 拆穿更新完毕!
☆、最终章 大结局
正文内容嫡女嫁到;鸾凤和鸣 最终章 大结局开始喽↓↓↓
三皇子府嫡女嫁到。
“林渊啊,你可知道你在上官府被人骂了?”南宫玉逗了逗笼中的雀儿,缓缓笑道,“夏侯太子可是骂你走狗一个哦!”
林渊一脸恭敬地低头说道:“替属下受了这份辱,实在让殿下受委屈了!”
没错,寿宴之后在上官府留宿暂住的林渊正是由南宫玉易容而成。
“不知殿下在上官府可有收获?”
“呵,收获也不是没有,起码让我看了出精彩的闹鬼戏码!对吧,雪儿?”南宫玉继续逗鸟儿,突如其来地问道。
林渊看了来人一眼,恭敬地行了一礼:“属下参见八公主。”
“你假扮成林渊潜入上官府的目的是什么?”沐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玉。
“雪儿,怎么连皇兄也不会叫了?”南宫玉冷冷瞥了沐雪一眼,“原以为你跟在那顾唯兮身边久了,也该沾了些许人气,怎么的还是这幅冷冰冰的倔脾气?”
一旁的林渊心中暗道,其实六殿下的真实样子比八公主还要冷漠无情,不过这话他自个儿搁肚子里便可嫡女嫁到。
“皇兄,我敬你是皇兄,因此也不愿意跟你拐弯抹角,我只恳求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复仇的事我只针对二叔,其他无辜的人我是不会牵扯进来的!”
“对你我而言,元明是我们的共同仇人,但对我而言,与我不共戴天的仇家可不只那么一个。”南宫玉的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嗜血残忍的光芒,手中寒光一闪,原本还被他逗得开怀“吱吱喳喳”的雀儿瞬间一命呜呼,成了一件死物。
南宫玉注意到沐雪的眼睛微微一闪后,声音骤冷,有点恨铁不成钢道:“你是不是呆在人间久了,就忘了炼狱是什么滋味了?这点事情也值得你泄露自己的情绪?”
“赤焰的事情我一直在处理,没其他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沐雪面无表情地说完,便提着手上的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南宫玉冷冷往桌子上一拍,林渊连忙劝道:“八公主从小颠沛流离,现在殿下你一个亲兄长,况且公主独来独往惯了,冷淡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殿下千万莫要与她置气、伤了兄妹之间的情谊才是……”
……
“冷原,出来吧!”来到府外,沐雪便环胸抱剑,目光毫不斜视地直直望着前方。
一个身穿锦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从沐雪身后缓缓步出,锐利的鹰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冷酷。
如果顾唯兮此刻在这里,那一定能够认得出这个叫冷原的男子正是当初她去德盛钱庄找上官玄灏时所碰到的、与凤翎歌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只可惜当时沐雪与他并未打过照面。
顾唯兮此刻一定会很佩服沐雪,为什么这姑娘身边的男人不是冷面罗刹便是冰山酷男,与沐雪聚在一起,一定能成功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有什么事快说,我还有事要忙嫡女嫁到。”沐雪不耐烦地瞥了这别扭的冰山男人一眼,几乎连她都有些受不了从这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她此时几乎有种要把这男人拖到顾唯兮面前遛一圈的冲动,让大小姐看一下,其实这世上真的有人比她沐雪更冷、更冰山……
“你”冷原冷冷地皱了皱眉,顿了顿,才问出口:“是不是忘记了与本王的婚约?!”
“什么婚约?”沐雪斜了他一眼,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来了:“我从没把自己当什么公主!”
的确,她四岁便因为元明设计的那场宫变而被迫逃离王宫,过上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即使后来皇兄找回了她,那复仇的日子又有哪天是过得安稳的?
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被自己国家追杀的阶下囚……
“那又怎么样?”冷原冰着一块脸,语气像是结了霜似的。
“我配不上你……”沐雪赤果果地抛了他一白眼,不过看她的语气倒像是这男人根本不是她那盘菜一样。
“谁叫本王配得上你!”这意思是,他就勉为其难地把她收下了。
英气逼人的眉眼间依旧冷若寒霜,沐雪没有再答话,转身就走。
一个短暂的怔愣之后,冷原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刻杵在了沐雪面前。
对上那双微微不悦蹙起的眉眼,冷原眼睛一眯,一只大手扣起沐雪的脑袋便俯下身,快速在那片微抿的唇瓣中落下重重一吻,尔后在女子巴掌落下之前迅速逃离了犯罪现场嫡女嫁到。
沐雪冷冷瞥了那个落荒而逃的高大背影一眼,抬起手背就要往嘴上擦去。
“别擦!”那抹身影像是拧了发条似的,越逃越快。
“白痴!”沐雪冷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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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南宫耀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夏侯夜澜,心里面怒气冲天,这夏侯夜澜莫非还真当这青炫国的皇宫是他家,随时由他自出自入不成?
但想到他背后的紫金国,语气便被迫软了一半,脸色平和道:“不知夏侯太子前来有何要事?”
夏侯夜澜嗤笑一声:“啧啧啧,南宫耀,你还真当你自己是真正的皇帝不成?”
南宫耀脸色一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耀,你自己心知肚明吧?不过是一条低微卑贱的商贯命,连给本太子斟茶倒水都不配,却逆天而行,妄想坐在这个不属于你的皇位上称王称霸、呼风唤雨,现在还敢对本殿不敬,你不觉得要笑掉本殿的大牙了吗?”夏侯夜澜不屑地看着南宫耀。
南宫耀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做了那么多年的人上人,现在竟然被面前这个黄头小子羞辱嘲笑,真是可恨!
一个“商贯命”戳中了他的痛处,心里又禁不住恐慌起来,满脸狰狞道:“你知道些什么?”
莫非那老太婆把他的身份泄露了出去……
夏侯夜澜不顾南宫耀的质问,“哈哈”大笑数声,便掠了出去,消失在浓黑的夜幕中……
他很乐意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嫡女嫁到!
……
上官府,南雨苑。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持刀直指雕花大床,谁知一个扑空。
屋中突然一亮,后面传来老太君不可置信的声音:“你竟要杀我?”
那个身影她很熟悉,光看背影她就能一眼认出,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要亲手杀了她!
如果她刚才不是因为口渴,想要起来倒杯水,她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
南宫耀扯下黑色面巾,冷眼看着扶着桌子摇摇欲坠的老太君:“朕也不想杀你,怪就怪你口多误事,现在想来,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我可是你的亲娘!”老太君死死盯着这丧心病狂的人,悲痛欲绝:“你也下得了手?”
“娘?我的亲娘可是葬在皇陵里先皇太后,而不是你这个低贱的商贯老妪!”
挂着生母的名义就想让他感恩戴德?
南宫耀不屑冷笑,况且他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当年为了登上皇位,朕的双手早已染满了血腥,现在朕也不在乎多你一条命!不要把自己想得有多伟大,当年你做了那么多事不过是因为自己利欲薰心罢了,朕有今天的地位全是自己一手一脚打下的!相信上官泉也很高兴借朕的手了结你的命!”
说着,便持起剑向老太君刺去,若不是怕节外生枝,他大可派杀手前来,而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嫡女嫁到。
想到一脸恨意的文妈妈、想到她亏欠最多的上官泉,老太君突然就失去了躲避的意志,泪水流了一脸,眼睁睁地看着南宫耀向着她的喉咙刺过来!
“娘!”
刚进来的上官泉便看到这一幕,真气一提,手中的拐杖便化作利器、挡开了南宫耀的一剑。
两人武功不相上下,很快便僵持不下地缠斗起来。
上官泉腿脚不便,又要保护老太君,很快便被抢占上风,南宫耀势头大猛,毫不留情便要朝他的弱点攻去,老太君惊呼一声,连忙起身去挡!
南宫耀想着正好将这两人一网打尽时,突然心中一阵绞痛、头脑有些晕眩起来,不一小心便被刺了一剑。
外面突然传来上官府护卫的脚步声,心道不好,瞅准了空档便往窗外窜去,逃之夭夭……
……
上官泉看着躺着床上、双目空洞无神的老太君,看着桌子上一日之内不知换了多少次的饭菜,不禁叹了口气。
为老太君掖了掖被子:“这几天来,文妈妈都很安全,想来是南宫耀应该还不知道她的事情。娘,您一天都没有进食,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那晚之后,老太君就担心文妈妈的安危,所以他这些天来一直有派人暗中保护她。
床上的人良久没有回应,上官泉正准备离开,才听她喃喃道:“泉儿,比起文妈妈来,你才是最应该恨我这老太婆入骨的人吧……”
因她一时鬼迷心窍,来了一出狐狸换太子,便误了上官泉一生,本来他应该有着更尊贵的身份,是真正的九五至尊……
是她该死,也难怪遭到被自己亲生儿子毒手的报应嫡女嫁到!
“其实,从多次刺杀中我也可以看出一点端倪,假扮失忆也不过是为了降低南宫耀的防备,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难怪南宫耀想要杀我灭口。”
南宫耀身边的长眉道人原来是灏儿师父的老相识,两人亦敌亦友,一次意外之下,便将真相透露了给灏儿的师父听……
南宫耀从长眉道人身上知道了藏宝图的下落,并听闻埋宝藏的地方正是青炫国的龙脉所在地,需要真龙天子的龙血才能打开。
即使尚不知道龙脉和宝藏在哪里,南宫耀也不敢冒险,轻易取他的性命,后来又见他失忆更不足为惧,他才能安稳地过了那么年……
不过这些因由,老太君自是不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了?而且皇上他,他还派人还杀你!”老太君脸上难掩震惊,对于南宫耀的性子她这个当娘的自是最清楚,她已经三番四次向他表明上官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他终究还是疑心重,想要痛下杀手。
老太君无力的闭了闭眼:“是为娘对不起你,你恨我是应该的,你该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那个皇位原本就是属于他的!
文妈妈说得对,是她太过利欲熏心、自私自利,想要自己的亲生儿子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想要自己的亲孙儿南宫凛得到镇远将军府的助力,才会放任若兰丫头嫁入太子府,完全不顾灏儿的名声是否有损……
错的开头走到错的现在,才会一错再错,临老不得善终。
而文妈妈终究是离开了上官府,她们之间既有数十年难以割舍的主仆情谊,又有着不可抹灭的血海深仇,始终无法坦然面对彼此,走了也好嫡女嫁到!
她不怪文妈妈,也没那个资格,现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除了自责之外,更多的就是释怀,她这些年已经活得太累了,特别是经过那一晚之后……
“娘,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要说一句,我这做儿子的从没想过要恨你。毕竟这么多年来,你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和养大是事实,而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