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轻红X飞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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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轻红X飞蓝-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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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红笑容浅淡,“啊,那时候给窝金的恢复药剂也是从家乡带出来的,现在我和飞蓝也并不剩下几瓶,而且剩下的都在飞蓝那里,不过我想团长应该并不需要。”

    “嗯。”库洛洛缓缓脱下了身上沾染大片血迹的白色衬衣,轻红的眉梢微微一跳。

    他的身材很不错,这是轻红早就知道的,印象中看漫画的时候她曾与飞蓝争论过库洛洛与西索的身材哪个更好一些——好吧,毫无异议的争论。

    而这个时候她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库洛洛赤‘裸的上身,穿上衣服的时候显得优雅微瘦的身材此时看起来却是十足的健美,肌肉的每一寸都有着恰到好处的线条,十足的阳刚,也是十足的吸引人的视线。但偏偏此刻她却没有了欣赏他的身材的心情,不怪她这样心思有些深的人都脸上有些变色,因为库洛洛的伤实在并不轻!

    他的衬衫并不是完好无损,只是那样的血迹黏住了被划开的口子,不注意看却根本不太能注意到,而这时候脱下了衣服,才发现他的背脊和肋下都有着数道伤口,原本就因为流血而和衣服凝结在了一起,库洛洛毫不在意地脱下衬衣,撕裂了已经结痂的伤疤,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但那些伤口却又流出了鲜血来。

    轻红的手边是一个医药箱,库洛洛没有问她医药箱从哪里来,轻红也并不认为有必要说。事实上飞蓝是学医出身,当初车里家里要是没有医药箱会使她很不安,就算到了这世换了个身体其实根本不太需要这个东西她还是坚持同轻红一人一个丢在了背包里。

    没有丝毫的旖旎暧昧,就算原本有的一些绮思也像是忽然散去了,她只是用酒精细心地替眼前这个男人清洗伤口。飞蓝是学医的,而轻红做起这件事来倒是并不生疏,飞蓝倔强,在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没少让她操心,清理伤口这种事,虽然称不上家常便饭,却也不少,毕竟两个女孩子单独生活,比想象的还要困难许多。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很久以前替飞蓝清理伤口的时候,轻红的眸光温柔,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柔和。库洛洛垂眸,看着这个此时与他靠得很近的女人——

    是的,虽然她外表仍然是少女的模样,但他却坚信,她绝对是个成熟的女人。

    她的身材极好,从他现在的这个角度甚至可以透过她衬衫的领口看到曼妙的曲线,可她如今周身的温柔并不是勾人绮念的那种,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姿态,让他也生不出什么其他的心思,但越是如此,他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越是幽深。

    “轻红。”

    “嗯?”

    “变化系的人总是擅于说谎。”

    听到他以这句开头,轻红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只微微勾起唇角,“哦?这样的属下总会让领导者比较头疼的。”

    “确实是。但在幻影旅团里并不会。”

    轻红只是微笑着,并没有答话,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猫。

    库洛洛见她已经从医药箱里取出了纱布,淡淡说,“轻红,你是属于哪一种呢,习惯于说谎,还是——”他与她本就靠得很近,当他靠近,在她的耳畔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口吻柔和亲昵,呼吸的温热气息拂在她的耳际,眼见着她雪白精致的耳廓染上浅浅的红晕,眼中看到她柔软的发和一片白腻的脖颈,眸色微微一深。

    “团长。”她并没有拒绝这样的姿态,反倒是十分自在地双手环绕过库洛洛的身体,将手中的棉质纱布展开,“我身上的蜘蛛是真的,你可以检查。”

    库洛洛面色不变,却知道她的纹身在什么地方,后腰,十足暧昧。

    “你可以信任我。虽然变化系的人多半反复无常,但是我绝不会背叛旅团,因为还有另一半的蜘蛛纹身是我永远的牵绊。”她的话语轻轻,“我永远不会背弃她,而从我决定加入旅团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决心,不会背弃旅团,放心吧。”她的声音是那样低,仿若呢喃。

    库洛洛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轻红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他这个人本就深不见底,她也看不透,却并没有因此而烦恼,她并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而庸人自扰的人,不过她知道,对于她那天的飞身相救,还有让飞蓝说出的那些话,也许还有今天巧合般地选择了这个房间,明明没有半点破绽的,依然让他起了疑心,哦,或者说,眼前这个人也许根本就没有相信。

    哎呀,太过聪明的人果然很难搞。

    她笑盈盈的,却看上去心情不错。

    在她再一次环过库洛洛的身体要缠纱布的时候,门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她一愣之下那卷纱布脱了手,顿时滚了下去,而下一刻她就看到那扇厚重的门被轻易推开,她想起身,却偏偏没有掌握好平衡,一下子完全落入了库洛洛的胸怀里!随着她的低低一声惊呼袭来的是一缕锐风,划破了他们所在床上的羽绒被,顿时飞起一片白色绒毛!

    轻红终是稳下了身子,瞥眼看到了插在被子上的那东西,不是刀子,而是一张锋利不亚于刀子的扑克牌,某人的招牌武器。朝门口看去,恰好看到一人倚靠在门边,红色的发还带着水意,湿漉漉的垂在颊边耳际,漂亮的丹凤眼有着好看的弧度,只是此时目光冷冷的像是刀锋的凌厉雪寒,但他正带着笑——

    “哟~~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嗯,看上去确实不是时候,裸着上身的男子和只穿着一件宽大衬衣的女人,偏偏还搂抱在一起,嗯,女人的衣服还有着微微的凌乱,那么宽大的衬衣里不知道有没有穿什么……

    被成功地捉女干在床……

    库洛洛十分镇定地搂着轻红,回过头来,“是你,西索。”

    “嗯哼。”

    库洛洛微笑,看向靠在门口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感觉着充斥整个房间的杀气,他的眼漆黑如墨,“这里可不是沙海,西索。”

    西索的舌缓缓扫过唇瓣,“是啊,这里是美妙的城主府。”他忽然又笑,那么危险的笑容,然后,缓缓接近。

    轻红只是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那样靠着库洛洛,甚至唇边的笑依旧是那么甜美可人,就像一只最懂得主人心意的宠物。

    她看着西索的靠近,然后,缓缓俯下身子,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水气,然后见他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指轻佻地勾起她的发,又拨开,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微微的痒,甚至如羽毛一般扫过她的唇,然后,勾起了她的下巴——

    “真是可爱的小果实~~有别人要把你偷走怎么办呢~~真想把你一口吃掉!”

    轻红迎视西索那种几乎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那里满是露骨的诱惑、独占欲和兴奋涌动的杀气。

    她很佩服自己还能维持着那样纯然清澈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能微笑着用柔和的口吻说——

    “西索,我想你进别人的房间之前,应该先敲门。”   轻红知道自己该感到荣幸,同时看到库洛洛和西索半裸的身体,嗯,怎么想都很刺激,呃,太过刺激了……

    西索来的时候只围着一块浴巾,她总觉得要掉不掉的样子……

    库洛洛的怀抱意外地舒适,他身上的气息是她喜欢的那种,遗憾的是现在真不是什么很好的时机,于是,她很淡定地微笑着,拨开了西索的手,“好吧,你衣服都没穿,门也没敲,着急来找我做什么?”然后离开了库洛洛的怀抱,滑下床去,捡起了那卷掉落的纱布。

    西索挑了挑眉,“真是不解风情呐小轻红,我不过是洗澡之后觉得有心情来找你聊聊天,却听到你的房间里面有声音,怕你发生什么危险才闯进来,其实面对美丽的女士,我一向是很有礼貌和风度的~~”

    ……傻瓜才信你鬼扯……

    轻红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纱布,“那好吧,你也看到了,我正在给团长包扎伤口,恐怕没有时间陪你聊天。”

    库洛洛坐在床沿,目光宁静,“轻红,伤口又崩裂了呢。”

    轻红一看,因为她刚才的举动,他胸前的伤口又沁出了鲜血,歉意一笑,“抱歉,团长。”

    “没有关系,我很愿意稍等一会儿~”西索说完,径自在房间里华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嗯,还很绅士地翘起了腿,呃,不过要知道他现在只围着一条浴巾啊!轻红很黑线,这家伙不怕走光么?!不过想来西索这种家伙是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他支着下颚饶有兴致地看着,目光灼灼。

    他视线里的少女依旧那么沉着温和,那个男人也还是一般的镇定从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的模样。她替男人仔细又熟练地包扎伤口,跪坐在地毯上的姿态十分柔顺,嗯,气氛真是温馨美好——

    西索微微眯起眼睛,支着下颚的手轻轻敲了敲下巴,瞥一眼少女衬衫并不算很暴露但是从库洛洛那个角度绝对一览无遗的领口,似乎从鼻端哼了一声。

    “西索,我想你在女士需要休息的时候闯入她的房间,本身就是一件并不礼貌的行为。”库洛洛朝他看来,口吻清淡。

    西索轻笑,“可不止你一个人受伤了呢,库洛洛。”他站起身来,缓缓转过了身子,轻红立刻看到他方才明明还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密布着伤痕——

    其实并不奇怪,西索这个人经常是打架起来就不要命的类型,太过忘我的战斗经常会给他带来许多伤口,但他也习惯性地用“轻薄的假象”去掩饰。

    库洛洛忽然微笑,“嗯,轻红,西索是你的朋友么?”

    轻红已经站了起来,呃,在她现在呆的这个地方两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十分自在,而她原本不算“整”的衣服忽然就变得很“整齐”起来,于是她也觉得没什么好不自在的。“西索么?”她说,眼角瞥见西索也一脸兴味的神情,于是一笑,“是在天空竞技场的擂台上认识的。”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说是朋友,嗯,库洛洛估计不会很高兴,而说不是,西索这个变态不知道要有什么举动。

    两个人的时候,如果气氛、环境、条件都恰到好处,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轻红喜欢那种微微的暧昧和男女之间荷尔蒙的吸引,但无论怎样好的环境和怎么出色的对象,出现第三者插足的时候,绝对是会被破坏殆尽。

    她收拾起医药箱,只微笑说,“西索,其实你的伤已经结痂了,也不需要包扎,养些日子就好了。”因为他的不请自来让她很不高兴,所以她也没打算让他很高兴。

    西索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门口一声响,“砰”地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轻红!”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与轻红一模一样的长相,披散着粉色的头发,只是身上穿着的绝没有轻红那样的风情,她穿着格子的睡裙,明明是与轻红差不多的长到膝盖,轻红身上的穿着也并不比她多露一分,但当男式衬衫变成睡裙的时候,那张甜美可爱的脸蛋顿时显得稚嫩起来,就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更加上她纯净无垢的蓝眼睛,十足地显得青涩。

    但不得不说,这种干净极了的青涩,也是一种与轻红那样清纯中的性感完全不同的魅力。

    因为是轻红的房间,她并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但进来之后就是一愣,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半裸的库洛洛与西索确实养眼,但是当站在中间的是她亲爱的姐姐的时候,却让她不得不扬了扬眉,“轻红?”

    “简单的来说,是我正在给团长包扎伤口,而他——”轻红指了指西索,“洗完澡之后大约来找我聊天,于是就碰上了。”她放好手中的医药箱,以示无辜。

    飞蓝微微蹙了蹙眉,但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沉下了眉峰,“团长,出事了。”

    库洛洛看过来,“怎么了?”

    “旅团的其他人——那些睡着的,都不见了。”

    库洛洛站了起来,而盘着手靠着墙的西索也惊讶地站直了身体,“不见了?”

    “嗯。”

    轻红皱起了眉,她丢下一句“等一等”就钻进了卫生间,然后飞快地换了衣服,再然后开了地图瞥了一眼,果然不见了。

    她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那件衬衫,递给了库洛洛,“穿这个吧。”

    之前的那件衬衣沾满了血迹,她套的那件衬衫本来就是男式的,而且很大,库洛洛穿上倒是刚刚好,他闻到衣服上似乎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只是这个时候却并不适合想这些。

    “你怎么会发现他们不见的?”

    飞蓝皱眉,“我睡着之后,才感觉有些不对,像是有梦魇纠缠。法师的精神力也许比普通人强上一点,所以我还是挣脱了梦魇,醒过来一看时间,才过去没多少时间,但是我感觉已经像是被那梦魇纠缠了好几个小时!然后睡不着,就想到长廊里走走,但一出门,经过飞坦休息的那间屋子门口,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再然后就发现他们的门统统开着,里面根本没有人!于是我就来找——”

    “原来如此。”轻红看向库洛洛,他已经穿好了衬衫,坐在床上双手撑着下颚,微微低头似乎正在沉思。

    西索听到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明亮的锐光,只是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飞蓝与正看着库洛洛的轻红,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又平静下来,弯着唇角轻笑。

    库洛洛走向门口,“飞蓝、西索,换好衣服,我想,我们需要去一趟神圣的赛利亚高塔。”

    他们并没有异议,都各自找地方去换了衣服,一行四人往离城主府很近的高塔走去。

    “他们,在这里面?”飞蓝疑惑地问。

    “应该没有错。”库洛洛说,“谁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走所有的蜘蛛,就算他们在睡觉也是一样。”

    “那他们是怎么来的?”

    “自己走来的。”库洛洛看向面前耸立的高塔,“传说中的黄金之城信奉一位神祗,梦之女神辛西娅,而城主有一位小女儿,也叫辛西娅,她不爱住在豪华舒适的城主府里,而喜欢住在高高的圣塔里,传闻她就是辛西娅女神的化身。”

    “你该不会说这么多年这个女人还活着吧?!”轻红皱眉。

    西索笑了起来,“那也成老妖怪了。”

    “不,当然不会。”库洛洛摇头,“她死了,可是——她的念还在!”

    轻红讶然,随即恍然,“那位辛西娅是念能力者。”

    “嗯,从看到那些木乃伊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库洛洛说,“那些木乃伊明显是□控的。”

    “那——这个女人是操作系?”

    “不,我猜,是特质系。”库洛洛微笑,“因为这是一个很有魄力也很有野心的女人。”

    边说这话,他们已经朝塔里走去,这座高塔是整个赛利亚城最高的建筑,从城外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它,而走在它的螺旋楼梯上,轻红忽然产生一种古怪的情绪——

    轻红》》喂,飞蓝,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一个童话……

    飞蓝》》……睡美人……

    轻红》》呃,高塔上被刺伤手指而陷入昏睡的公主……

    飞蓝》》这塔真有那感觉……又或者是莴苣姑娘?

    轻红》》总之……高塔上的公主……怎么想怎么有童话的感觉。

    飞蓝》》嗯。

    正抱有美好的幻想,当看到拦在前方的身影,她们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因为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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