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秦之秦简1》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大秦之秦简1- 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作为今后新的制度执行。”
  吕不韦被驳得无言以对,气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胡子一翘一翘的,可是在如此情形下,众大臣大多是赞同大王而反对他,只好作罢。心里却比吃了个苍蝇还难受。
  寒芳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场兵不血刃的战争,她不得不佩服嬴政。佩服嬴政只用了几句话就不露痕迹地发动了一场政变。不仅夺回了兵权,还把吕不韦的权力削掉了一半。
  寒芳再看嬴政,只见他在极力按捺自己的激动,双目闪烁生光,只有此时才能看到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老练与成熟。寒芳心里一笑,暗赞:这才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千古帝王——秦始皇。

  第一百零八章 命运之棋

  一场唇枪舌剑的早朝结束了。
  嬴政按捺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众人一眼,也不等司礼侍中喊礼,朗声道:“退朝!”径自站起身来,出了大殿。
  寒芳跟在后面,走了几步,下意识回头望了吕不韦一眼,吕不韦望着嬴政的背影目光很复杂,复杂得看不懂里面的深意。
  吕不韦眼角扫向寒芳,转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寒芳俏皮地耸了耸肩,摊着手,翻着眼,微微吐了下舌头,然后匆匆跟在嬴政后面离去。
  吕不韦望着寒芳滑稽的表情,僵了片刻,突然轻扯嘴角笑了,笑得有些无可奈何,也有些欣慰满足。
  寒芳出了大殿,心情也非常愉快,一溜小跑追赶着嬴政。
  嬴政走路总是步子踏得很大很稳当,看着就在前面,可追起来还真不好追。寒芳只好加快步伐,一阵猛跑,谁知嬴政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回身。
  寒芳和嬴政撞了个满怀,感觉像撞到了一座山上一样。
  “哎呀!”寒芳甩着撞得生疼的手,大呼小叫。
  嬴政低着头,凝视了寒芳片刻,突然拉起她的手飞跑起来。
  二人穿过长廊,越过花池,转过月亮门,跨过小桥,回到了蕲年宫,进到殿内就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
  嬴政躺在地上,张开手脚摆了个大字,纵声大笑,“芳!我今天实在是太痛快拉我,我现在想起来吕不韦那张气得土灰的老脸,就忍不住想大笑。哈哈!”
  寒芳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蚊子,你真厉害!我简直要佩服死你了!你太厉害了!”
  嬴政咯咯笑着,“其实我也紧张,可是我一想起来你说的——我是大王,我的话就是令!于是我就有了底气。对!你说的没错,我代表至高无上的王权,谁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哼!”他抬起手做了个杀的动作。
  寒芳看着洋洋自得的嬴政问道:“要是不听你的,你怎么样?”
  嬴政毫不犹豫地说:“我就砍了他的脑袋。”
  寒芳心里一凛,又重新躺在地上,“跟你说了,杀人不好。你应该以德服人。
  嬴政侧躺着,用手支着脑袋,认真地说:“我记住了,芳!”
  寒芳望着殿顶的藻井,心里美滋滋的,也颇有些成就感。原来自己可以影响到秦始皇?
  “你在想什么?”嬴政笑眯眯地问。
  “没什么!”寒芳笑着回答。
  “芳,认识你真好!”嬴政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赵高带着众侍从跑着回来,到殿门口一看二人在地上躺着,忙悄悄把殿门关上,轻轻退到殿外。
  当天下午,吕不韦把寒芳找了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寒芳跪在地上,看着吕不韦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脑子里想着电视里一张嘴的快镜头,表面上装得诚惶诚恐。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向本相禀报?”吕不韦勃然大怒。
  “回相爷,奴婢没有机会!”
  “真的?”吕不韦沉着脸问。
  “相爷,这是昨天深夜发生的事,今天一早大王又令奴婢跟着上早朝,哪里有机会?”寒芳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回答,其实想跳起来给吕不韦两耳光。
  吕不韦略一沉思也能明白其中道理,可是看着寒芳态度就来气,斥道:“你不要以为仗着大王宠爱,就可以不把本相放在眼里。本相要想杀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即使本相杀了你,大王也奈何本相不得!”
  寒芳心里一惊,知道吕不韦所言不虚。她恨不能飞起一脚把吕不韦踢个仰面朝天,再狠狠踹他几脚。
  寒芳揉了揉跪得发酸的腿,装作小心翼翼地说:“奴婢不敢,奴婢明白。”
  吕不韦面色有所缓和,沉声道:“你起来吧。”
  “谢相爷!”寒芳站起来不停地揉自己酸疼的膝盖。
  “本相今日让你前来,还有一事交代。”吕不韦面沉似水。
  又给我派任务?寒芳心里嘟囔着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
  “如果你随大王去伐赵,我要你伺机除掉成蟜!”吕不韦眼角一跳,目中寒光一闪。
  寒芳心里一惊,呼道:“除掉……”吕不韦凌厉的眼神使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你只管除掉他,不用担心大王会把你怎样。到时候自然有本相保全你。”吕不韦以为寒芳担心自己的性命。
  难道成蟜是死于我手?不!不可能!我一定要成蟜全身而退!寒芳打定主意。
  吕不韦见她微微摇头,冷冷地说:“在你离开之前,本相让你见几个人。”
  就在寒芳诧异的时候,殿外走进几人,她定睛一看竟然是给自己下哑药的公孙一家。公孙老头,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寒芳想着,抬起手指着公孙老爷,准备大骂。
  谁知公孙老爷一看到她,就哭着扑了上来,“女儿呀!爹想死你了!”说着痛哭流涕,一旁的公孙小姐也是掩面痛哭,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后面的仆人也是跟着哭泣。
  嗬!遇到个比我还会演戏的?寒芳正准备反驳,却发现公孙小姐目光中满是哀求,恍然大悟:她家换我顶替她来,是欺君之罪,公孙家会被抄满门。
  寒芳忙不迭地装出亲人相见的样子,哭着喊着:“爹,姐姐,我想死你们了。”说着抱着公孙老头,佯装哭泣。
  公孙老头微微一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悲喜交加,却觉得肩膀上猛地一疼。
  寒芳抱着公孙老头,“哭”着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死老头!不能骂你,咬你一口也算!咬着还哭着说:“爹呀,我以为你把女儿忘了呢!”一口不够本,再来一口,“爹呀,你把女儿送到宫里来受苦,你的心真狠呀!你这辈子可也不能把女儿忘了呀!这辈子也不能呀!”第三口上!
  公孙老头强忍着疼痛,有口难言,疼得脸上的肌肉直抽抽。
  吕不韦不耐烦地一挥手说:“好了好了,下去吧!”
  寒芳装作不舍拉住不放,公孙老头却急急挣脱逃之夭夭。寒芳装作擦眼泪偷眼望着老头的背影暗笑,这下咬够本了,咬得牙都酸了!
  “你放心,你的家人在这里本相会好好招待!”身后传来了吕不韦的声音。
  “谢相爷!”寒芳明白公孙一家已成了吕不韦手中的人质,如果自己不除掉成蟜,他就会杀了公孙一家。
  “给你!拿着!好好替本相办事!”吕不韦递过一个小瓶,“里面是至毒的毒药,只一滴就足以毒死十头牛!”
  寒芳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握在手里。
  寒芳手里握着毒药,默默走在回去的路上。刚拐过月亮门,冷不防被一个人拉到了花丛之后,是屈怀!
  屈怀匆匆说:“嬴政要亲自出征,带你吗?”
  “不知道!”寒芳摇摇头。
  “如果带你,伺机下药。”屈怀坚决地说。
  “啊?哦!”寒芳先是一愣,继而胡乱地点着头答应。
  屈怀进一步交代道:“事成之后,举火为号,烧了嬴政大军的粮仓!”
  “为什么?”寒芳迷惑。
  屈怀的目光一闪一闪,显得很兴奋,“这样,我们接到信息,嫪毐就会以勤王的名义攻占咸阳,伺机夺权。”
  啊?历史上好像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么快嫪毐也谋反了?寒芳根本来不及多想和多问。
  “为祖国报仇的机会来了。”屈怀一脸的激动,“如果秦国内乱。楚军会借机举兵杀过来,争取收回故都郢。”楚国自从被秦国打败丢了都城郢,迁都到寿春以后,楚人就一直念念不忘收回故都。
  “如果事成,你将成为楚国人心目中的英雄!”屈怀的目光非常明亮,亮得耀眼。
  寒芳突然想起来问:“你认识斗介吗?”
  屈怀一愣,“斗介?斗介是谁?”
  寒芳笑笑,“没事,随便问问,我认识的一个楚国人。”
  “楚国人?”屈怀皱眉,“此人如何?如果有才华,我推荐给李令尹。”屈怀对寒芳毫无戒心。
  寒芳已经试探出来,斗介和屈怀各为其主,难怪屈怀不知道自己在巴郡所为。斗介效命于春申君黄歇,而屈怀是为当前正得势的楚王后的哥哥李园效命。寒芳隐约记得历史上记载没过多久,李园为了取代黄歇的位置,将其擒杀。
  寒芳知道了这些,放下心来,应承道:“好,我记住了!”
  屈怀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又叮嘱了几句,离去。
  屈怀走了。寒芳觉得无比的讽刺,嫪毐要我毒嬴政,吕不韦要我毒成蟜。自己这颗棋子真是至关重要的!
  寒芳看了看手里的药瓶,做了个助跑的姿势,用力把药瓶扔了出去。只听见“啪”的一声,药瓶在红墙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她盯着被毒药溅湿的红墙,冷笑一下:不,我不要做棋子,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第一百零九章 孤家寡人

  虎符制好,嬴政调集了十万大军准备伐赵。
  出发前,嬴政把朝中事务做了妥善安排,由吕不韦和蒙武共同掌管政事,负责粮草后勤督运,以解后顾之忧。然后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往上党。
  嬴政亲自坐镇指挥,行军布阵,赵军节节败退,显示出了他卓越的军事才能。就连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寒芳身着戎装,骑着骏马跟在嬴政左右。一路上,她琢磨着如何既可以救成蟜,又能保全公孙一家的性命。
  寒芳站在帐外,仰望着天空。半钩新月,正逐渐升起,那似血的红色,为她心上蒙上一层不祥的忧郁。成蟜你还好吗?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就快来了!援兵就要到了!
  在帐外站了片刻,寒芳感觉到阵阵寒意。她转身回到帐内见嬴政还在看地图,思考下一步的作战方略。
  嬴政见寒芳进来,放下手中的烛台,吐了口气说道:“不知为何,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帐外的秋风吹得枯草沙沙作响,牛皮帐篷被鼓进来的凉风掀动着,发出不安的呻吟。寒芳突然打了个冷战,望向嬴政,打起精神安慰道:“不会有事的,睡吧,不早了。”
  话音刚落,只听帐外有人大声说:“启奏大王,探马来报。”
  “宣!”嬴政正襟危坐,高声回答。
  毡帘一挑,一个士卒躬身进来,抱拳跪倒:“启奏大王,长安君成蟜在屯留竖旗谋反。”
  嬴政手里的地图“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睁大眼睛茫然注视着帐外肃杀的秋色,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寒芳痛苦地闭上眼睛。终是没有赶在历史前面,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探子呈上一卷竹简躬身退下。
  嬴政木然拿起竹简,看了两眼,像疯了一样狂吼起来,把竹简狠狠摔在地上。良久爆发出一阵狂笑,“谋反?谋反!哈哈哈!”
  寒芳捡起来一看,是一篇檄文。檄文上除了声讨吕不韦专权跋扈,结党营私,□后宫。还直指嬴政是吕不韦的孽种,不配继承王位,只有成蟜才是正统皇室后代,才配继承王位。
  嬴政在帐内跳着吼着叫着,发泄着,抽出长剑把檄文劈得粉碎。又一剑把几案一劈两半,吼道:“反了!反了!全反了!”
  寒芳把身体紧紧靠在牛皮帐篷上,屏住呼吸惊恐地望着举着剑狂吼乱舞的嬴政,手心已出了冷汗。
  守在帐外的侍卫,不住往帐篷方向观望,可是没有人敢进来。
  嬴政歇斯底里地狂舞了一阵,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仰着脸目光呆滞,喃喃自语:“成蟜,成蟜,我唯一的兄弟,你怎能这样对我?别人这样对我,我不会难过,为何连你也这样对我?难道忘了我们小时候的誓言?”
  寒芳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过去,蹲下身轻轻理了理嬴政凌乱的头发,镇静了一下说:“蚊子!你先别急,你听我说。成蟜一定是被逼的,他内无粮草,外无援军,是吕不韦逼他谋反。他或许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他被逼无奈,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嬴政抬起头,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呆呆地望着她,喃喃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很痛苦,我接受不了!”
  寒芳轻轻摸着嬴政霸气中还有些稚气的脸庞,努力笑着安慰说:“蚊子,你长大了,应该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学会冷静下来,对不对?”
  “嗯!”嬴政闭着眼睛,享受着她温柔的抚摸。那感觉像小时妈妈的手充满怜爱地抚摸。
  嬴政闭着眼睛,梦幻般呓语道:“我小时候,没有朋友,没有玩伴,他们都瞧不起我,欺负我、骂我,骂我秦弃儿,说我是杂种。只有母亲和我相依为命。后来我回国,有了弟弟,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不再孤单。我发过誓要好好照顾成蟜一辈子。”
  寒芳眼角渗出泪珠,她纤细的指尖滑过嬴政高挺的鹰钩鼻子,轻轻安慰道:“我知道,我明白。”
  嬴政闭着眼睛继续喃喃呓语:“小时候,我和母亲在赵国东躲西藏,相依为命。回秦国时,被赵兵追杀,还差点死在赵国。父亲不喜欢我,只喜欢成蟜,可是这丝毫不影响我对成蟜的爱。我还是全心全意爱他,呵护他。”
  寒芳微笑着点头,轻轻说:“我理解,我相信。”
  嬴政脸上呈现出痛苦:“可是他现在却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小时候的誓言。”
  寒芳心里一紧,强压着震惊和难过,说道:“我不相信,成蟜绝对不会这么做,或许这个消息是假的,或许是敌人的离间之计!”她不光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嬴政缓缓睁开眼睛,眼角已经潮湿,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继续在脸上摩挲着,“芳,我现在好痛苦,我爱我的母亲,可是她抛弃了我;我爱成蟜,可是他背叛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仰起脸,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现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钩心斗角。我孤独,寂寞。我这里很痛。”他把寒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寒芳看到嬴政的嘴唇在微微发抖,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颤抖。突然想起自己在巴郡时的那种孤独感,当时她也觉得无法忍受。而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他内心一定也渴望亲情,渴望友情,渴望得到爱。可是得到的却是童年的孤独、母亲的遗弃、弟弟的背叛、旁人猜疑的目光……
  如此大的压力,谁能承受?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压力他都一个人在默默承受。他还只是个二十岁的大孩子。寒芳心底涌起一阵同情,柔声说:“谁说你没有朋友?你有!你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
  嬴政默默注视着她,良久笑了,笑得很开心, “对!我忘了!我有朋友。你就是我的朋友!”
  寒芳微笑着爱怜地看着他,像抚慰一个孩子,“看你的头发都乱了,来,我帮你梳梳!”心里却突然想起浩然天真的模样,想起浩然被生活重压的肩膀,泪水默默流下。
  嬴政乖乖地坐好,深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