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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少浑身一哆嗦:“不痛。”
“那这里呢?”继续换个地方戳。
谷少含泪:“不痛!一点也不痛。” ㄒ _ㄒ尼玛,不就是小时候针灸的时候打了你一拳,长大刮痧的时候踢了你一脚吗,你至于这么报复吗臭老头!疼死了,疼死了!
眼看着谷少出了一层汗,如萍忍不住打断玩的不亦乐乎的老头:“大夫,玉农没事吧。”
老头顷刻间恢复名医风范:“没事。只是看着厉害,有些淤血,用药酒揉开了就好了,我这里正好有,来我来给你做个示范!”老头拿起药酒,趁如萍没注意给了谷少一个奸笑。
粗鲁的把谷少推倒在一边的床上,到了些药酒在手上用力搓开:“一定要搓到手心发热才行。”眼神示意如萍摁住谷少,手用力按下去,使劲揉搓。下手的一霎那,如萍觉得谷少的身体立刻紧绷,反射性上弹,抬头,谷少痛苦扭曲的脸直接撞进眼底。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喊痛,如萍觉得心底有种窒息般的难受。 瞥了眼满脸不忍心的如萍,老头慢条斯理的说“揉的时候一定要用力,这样才能把淤血揉开,起到效果。好了,学会了没,你来吧。人老了喽,动两下就胳膊酸腿酸的,我去隔壁歇歇。”转身溜溜达达的走了。
如萍沉默的拿起药酒,倒了些在手上,用力揉搓,等到手心发热,轻轻的放在谷少身上:“我按了啊,你忍着点。”开始揉搓,手下的身体又开始紧绷。
如萍的手软软的,热乎乎的放在身上立刻引起火烫一般的感觉,谷少觉得好像进了冰火库,痛苦中还夹杂着一点甜蜜。
“对不起。这次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害得你受伤。”如萍揉着谷少的背轻轻的说。
习惯了痛楚,谷少正在闭眼感受如萍的小手,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认真的说:“这次你真的是太鲁莽了,你只是个女孩子,你真以为凭你学的几天武术就能对付几个大男人?这次多亏了爸爸派人跟着我,不然……”
如萍沉默,那条胡同出口就是市区,有警察在巡逻,她本打算让汪子墨抵挡一会,自己跑去求救的。现在看来确实是鲁莽了,万一那会没有警察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袭击你的?”谷少再问。
如萍还是不语,从那天知道饭店的所有人是汪雨舟,她就知道汪家并没有放弃谷玉农这个女婿,尤其他在订婚晏上表现,如萍就更加肯定了这一点,想要破坏这段婚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破坏她的名誉,谷家不可能会要一个失贞、声名狼藉的女人进门的。本来如萍想干脆狠狠心吧汪子旋拖进来,让汪家自食恶果,可事到临头,她又退缩了,选了汪子墨小惩大诫一番。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谷少接着追问,神情有一丝难过“是不是我没办法让你信任?”
如萍继续沉默。
谷少勉强抑制住失望:“如萍,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我已经在慢慢学了。我们已经订婚了,将来还会结婚,像爸爸妈妈那样过一辈子,我希望你能试着相信我。就算,就算你觉得我解决不了也可以告诉爸爸啊,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好不好?”
如萍轻轻点点头:“好的。对不起,玉农。我以后会试着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谷少咧嘴:“一定!”
这边两人哥情妹意,那边救美不成的汪子墨就惨了,书生一个,不耐打不耐操,一下子就给打了个小腿骨裂,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汪雨舟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没事和陆如萍搅在一起干什么?我看那个丫头就是个害人精!你以后离她远点!”
“爸,你怎么这么说如萍?不关她的事,最可恶的就是幕后主使的人,居然这么对一个小姑娘,真是太残忍太恶毒了!”汪子墨贴着纱布的脸上正气十足“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要底!!”
汪雨舟顿时犹如喉咙里卡了一只死苍蝇,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他恶毒?他是为了谁?也不想想,现在杭州除了谷玉农谁还要你妹妹!!
顺了半天气,汪雨舟开口:“总之,这件事你别再管!以后也别再和陆如萍联系!”
“那怎么行?爸,我都说了不关她的事,你不能阻止我交朋友!”汪子墨抗议。
“你交朋友?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教的什么朋友?狐朋狗友,把你妹妹都带坏了!我告诉你,我既然回来了你们就休想在这么放肆!从今天起不准你在画画,好好跟着我学做生意!至于你妹妹,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吧!你那个什么画会也都散了吧!”汪雨舟下定决心整治两个儿女。
“爸,你不能……”汪子墨着急。
“呦,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汪兄,这我可得说说你了啊,子墨都受伤了,你就别难为孩子们了。”谷自清乐呵呵的进来“子墨,你怎么样啊。叔叔可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如萍可就麻烦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如萍没事吧?到底是谁这么狠毒?谷叔叔,你可一定要追究到底啊!”汪子墨一脸关切。
“呵呵,如萍没事。陪玉农看医生呢。放心,如萍是我谷家的媳妇,难为她就是难为我谷家,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谷自清看着汪雨舟。
“对!爸说的对!这件事一定要追究到底!”谷少拉着如萍走进来。
“汪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如萍真诚的说。
汪子默微微一笑,觉得如萍也不是那么讨厌啊:“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如萍转向汪雨舟,眼里充满笑意:“汪先生真是教子有方,今天多谢了!”
“好说。不过陆小姐为人也得注意,千万不要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也不知道,杭州的水可是很深啊!”汪雨舟冷笑。
如萍挑挑眉毛:“还真是。不过今天真是幸运啊,我本来打算约汪小姐一起出来喝茶的,还好遇到的是汪先生……要不然,真是无法想象啊!”
“你!”汪雨舟怒目。
“还真是!多亏遇见我了。不过,你可以来我们烟雨楼啊,我代表子璇他们倒履相迎!”汪子默兴奋的提议。
“好啊。”如萍勾勾嘴角,含笑看着脸色铁青的汪雨舟。
“好了,天不早了,。相信经过今天这一出那人也该死心了,如萍你明天还的上学呢,我们先走吧。”谷自清开口。
“好,那我们先走了。”如萍笑着点点头,跟在谷自清身后走了。
“子墨!谢谢你!”临出门前,谷玉农回头,一脸真诚的道谢。
“我忽然觉得其实如萍和玉农挺配的!”汪子默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
“胡说!”汪雨舟的脸隐在黑暗中,镜片上反射出一道道森冷的光,他是你妹妹的!!
“我怎么觉得今天汪叔叔怪怪的。”谷玉农边开车边思索,总觉得他和如萍说的话似乎另有深意。
谷自清和如萍相视一笑:“呵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爸,你们该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谷玉农懊恼。
“说了,你自己想。”谷自清开始闭目养神,他这个儿子对汪雨舟有一份仰慕在,说了他也未必会信,不如让他自己发现。
“如萍……”
“不要问我,想知道自己动脑子想啊!”如萍耸耸肩。
可怜的谷少郁闷的抓狂:啊~~装神秘什么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楚楚赠送的奥^…^
小剧场
老头一把推到谷玉农,狞笑。
谷少捂着胸膛瑟瑟发抖:“你要做什么?我叫了奥。”
老头继续狞笑:“你叫啊,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一把撕掉谷少的裤子。
谷少:“啊~~!不要……亚麻跌!!!”
…………*&%¥#@……
谷少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不住的哭泣:“嘤嘤嘤嘤……”
老头满足的伸个懒腰,扔掉手里的针筒:“小样!叫你踢我!特地给你定做了个特大号针管,扎死你!哇哈哈哈哈!”
☆、无题
如萍一伙人回到家已经深夜了,小院里灯火通明;梅玉、尔豪、梦萍、可云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打头进来的是鼻青脸肿的谷少;梅玉大吃一惊;心疼的扑上去:“玉农;玉农;你怎么样啊。”
尔豪等人看的是心惊胆战;不住追问:“如萍呢?”
“在这里。”如萍随后走出来;尔豪、梦萍一下子扑了上去“如萍;你没事吧。”尔豪担忧的问;梦萍一边竖起耳朵听一边上下摸索如萍。
“我没事,多亏玉农来得及时。”如萍笑眯眯。
“好了好了,很晚了,都回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谷爸站出来笑着说。
“也好,咱们都回去吧,让如萍和玉农也好好歇歇。”梅玉开口。
众人看了看天,的确很晚了,如萍和谷少脸上也带着倦色,一致点点头,都回去了。
“玉儿,玉儿!你等等我!”谷自清无奈的看着前面疾奔的身影,刚出了如萍的小院梅玉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迅速向前走,他再看不出来就真是瞎眼了。
“玉儿,你生气了?”谷自清嬉皮笑脸。
“哪敢啊,哼,您想多了!”梅玉微微一笑。
谷自清无语,您都出来了还说不生气?“是因为我让人跟着玉农但不让人出手帮他?”
一听这话,梅玉隐忍多时的怒火噌的一下冒出来,手指点向他的胸膛,气势汹汹:“我知道你看不惯玉农。是,我承认,玉农有时候是有些过分,可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谷自清,我告诉你,今天是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哪有?玉农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他好。”
梅玉冷笑。
“嘿嘿,亲爱的,别生气了,你想想我当初是怎么追到你的?”谷自清继续嬉皮笑脸。
“啊?……你是说苦肉计?”
“没错。”谷自清点头“你也看出来了,咱们傻儿子一颗心都快栽倒如萍手里了,可今天这事如萍明显是没把这订婚当成事啊。”要不然就算玉农靠不住不是还有他吗,如萍这是怕谷家偏袒汪家啊。“如萍个性太过要强,今天这事正好给她一个教训。再者让她看到咱们儿子还是很可靠的啊!”
梅玉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立刻喜笑颜可:“那有效果没?”
“你不生我气了?”
“讨厌。快说,不然我可真生气了啊。”
“好好好,我说,当然有效啊!嘿嘿,你放心,这个婆婆你当定了,跑不了!”谷自清揽住梅玉向前走。
“你别说,她们一天定不下来啊,我就是觉得不安。我是怕了汪子旋了……”夫妻两人边说话便向前走。
“阿嚏!”汪子旋打个喷嚏,继续声嘶力竭:“爸,您不能这么做。现在是新社会了,您这是蔑视人权!”
“人权?你少拿这套唬我。我汪某管教女儿谁也管不着!从今天起,醉马画会解散,子墨从医院回来就跟我学做生意,至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李婶,看好小姐,寸步不离!”从医院回来汪雨舟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两个儿女。
“你不能这么做……爸爸,我求求你……”汪子旋苦苦哀求。
“我能!汪子璇,你别逼我!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不就是那个梅若鸿嘛!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听话,惹急了我,在杭州消失个个把人可不算什么!” 汪雨舟脸色阴沉。
晴天霹雳,汪子旋顿时脸色苍白,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汪雨舟狠下心肠:“你不要想着离开,我已经告诉门房,如果你偷溜出去我就开了他!”到底是捧在心头的女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汪雨舟心里也不好过,劝解道:“子璇,爸爸是为了你好啊。爸爸会给你找个好丈夫,等你哥哥接手汪家谁都不敢看不起你,你就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吧,啊,听爸爸的!”
一听这话,汪子旋好像找到了希望,抓住他的腿神情急迫:“爸爸,我不要嫁给别人。我喜欢梅若鸿……”
汪雨舟大怒,又是梅若鸿,等解决了陆如萍下一个就是他了!一脚踢开女儿:“你不要说了!好好呆在家里吧。哼!”甩袖出门。
“爸爸,爸爸……求求你……”汪子旋绝望的捂脸哭泣。
不管是高兴也好,绝望也好,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一大早,尓豪带着可云来到如萍的房间,梦萍姐妹两正有说有笑的吃早饭,一看见提着箱子尓豪都愣住了。
“尓豪,你这是……”如萍迟疑的问。
“还是我来说吧。”眼见尓豪有些失态,可云开口“是这样的,如萍。我和尓豪已经来了很久了,现在你婚事也定了,谷家人对你也很好,我们亲眼看到了,也放心了,该回上海了。”
“啊?回去这么急做什么,尓豪,再玩两天好不好?”梦萍有些舍不得,急忙拉着尓豪的手恳求。
“早晚都得走,我还得上班呢,再说还有铺子呢,我得回去看着……”尓豪的眼圈也红了。
“什么时候走?”沉默半晌,如萍开口。
“一会就去车站,做早班车回去。”可云接口。
“那我和梦萍换身衣服送你们。”想过尓豪离开,但是没想过离别来临的时候会这么的难受,如萍忍着心酸开口。
“好……”
一路上的气氛很低迷,谷少数次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能沉默的开车。
有时候时间就是这样,当你越不想做某件事的时候它就走的越快,终于就要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如萍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上次来杭州的时候很轻松啊,怎么现在送尓豪离开心里这么的难受。沉淀一下情绪,如萍开口:“要上车了,你们一路小心,可云,尓豪就交给你了。感情的事总是当局者迷,我相信尓豪是爱你的!”
可云甜蜜一笑:“恩,我知道了。”那天尓豪追上她就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她相信他!
“尓豪!你也是,要好好对可云!”如萍转头又对尓豪叮嘱。
“罗嗦,知道了。又不是多远,改天我休息再来看你们啊。”尓豪红着眼圈强装轻松。
“如萍说什么你好好听着就是!”梦萍也红着眼凶巴巴的开口“还有,要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店啊!”
“知道啦知道啦!好了,该上车了,走了!”再也受不了了,尓豪强忍着眼泪拉起身边的人转身就走,大步向前。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面想起:“尓豪!”
咦,好耳熟啊,是可云!尓豪惊悚的低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麦色的大手,视线上移,谷玉农?!尓豪立刻向后跳一步,惊疑不定:“怎,怎么是你?”
谷玉农无语:我还想问你拉我干什么呢?吓我一跳。
如萍和梦萍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云尴尬,刚才尓豪说走她就把手伸过去了,谁知尓豪果断的抓起谷少就走,她们都呆了!
“呵呵,可云,你怎么在那?火车快开了,快走!”尓豪红着脸回头,重新掕起媳妇火速逃走。可云无奈的回头挥手道别。
离别愁绪荡然无存,如萍姐妹俩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被人遗忘的谷少无奈的自己走回来,揽住如萍的肩膀:“没事的,上海很近,等改天你们休息我开车带你们回去。”
如萍拉起梦萍的手,微笑:“好。”尓豪,我们都要好好的。
日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如萍姐妹两平时上学,下课就泡在新开的店里,由于订婚当天的广告做的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