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的目光满是笑意,还有一丝凡雪看不明白的光芒,只觉得白竟岚这么盯着他瞧,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而且所看的好象是他的身子,在他面前,如被扒。光了衣服一般,难免有些羞。赫。
白镜岚饮了口酒,是人类自酿的女儿红,味道只能说是凑合着,与他常喝的竹冽香比起,味道还差远了,更别提想与轻歌的桃花酿相比了。
他的手覆上凡雪搁在桌子上的手,轻轻地抚弄着,见凡雪一阵脸红,更是高兴。
他问:“你这脸怎么跟桃花一般?嫣红嫣红的,倒是好看!”
于是凡雪更是无地自容了。
只不过白镜岚的目光却是瞥向了凡雪身后有些距离的那一桌子,直直地盯向了独占一桌的一个穿着华丽花哨,却也艳丽秀美的男子。
这只小妖精跟了他们也好几天了,始终不肯露面,却每次在他与凡雪亲。昵的时候,露出愤怒的目光。
番外《小妖,不推自倒!》三十八、我家凡雪
这只小妖精跟了他们也好几天了,始终不肯露面,却每次在他与凡雪亲。昵的时候,露出愤怒的目光。
这是一只修行一千五百年左右的孔雀妖,不会便是上一回凡雪与他说起的孔雀妖吧。
如果是,那么为何跟踪了他们这么多天,他倒可以光明正大站出来与凡雪打个招呼的。
又为何每每在他亲近凡雪的时候一脸愤怒?
难道那只小孔雀妖也看上了凡雪?
依旧以花哨艳丽打扮的花如魅见白镜岚的目光朝他看来,也回视了过去,直觉告诉他,这只白虎不简单,也不好惹。
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让他几乎不敢靠近,修行远远比他高多了。
却不知道这只白虎是什么身份,为何凡雪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虽然是恭敬,却是一口一个阿岚地喊着,倒也显得几分亲。昵。
凡雪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远远地观察了数天,知道自己已经在那个叫阿岚的男子面前暴。露身份,怕他已经也看出了他的原身。
此时他的目光冷漠地朝他望来,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凡雪也觉得白镜岚的目光诡异了些,回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惊喜地发现他身后远些距离的地方,竟然坐着前不久认识的那只孔雀妖花如魅。
凡雪朝他一笑,见他依旧打扮得一身艳丽,依旧是蓝色的长衫,可上面就是点缀上了许多艳丽的图纹,倒也显得贵气而风。骚。
“花如魅!”
凡雪唤出了声,立即见花如魅笑着朝他看来。
“凡雪!”
远远地,花如魅唤道,带着几分欣喜,没想到凡雪还记得他,而且只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来。
于是起身不顾白镜岚的存在朝着他走去。
“花如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他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凡雪起身,对他礼貌一笑。
看得白镜岚的心里有几分发堵,他们果然相识,果然是凡雪曾经与他提过的那一只花孔雀,瞧他那一身穿着,如此花哨。
怪不得这一路上会一直跟着他们。
“是啊!好巧,我就说过有缘自会相遇,上一次你匆忙离去,我还以为我们没有这么快就遇上。”
花如魅笑得一脸的灿烂,目光不离凡雪精致绝伦的面孔。
“原来这位就是花公子,我家凡雪也曾提起过一次。”
白镜岚皮笑肉不笑地笑了起来,为花如魅倒了杯酒,在他人面前,他自然得装得通情达理一些。
我家凡雪。。。。。。
凡雪为这样亲昵的称呼觉得有些奇怪,特别是当他看到白镜岚如此笑的模样,更是觉得悚然。
花如魅也不客气,寻了位置坐下,只是在听到白镜岚这么说凡雪是他家的时候,还是蹙起了眉头。
这一些小小的举动,都没能逃过白镜岚锐利的双眼。
“阿岚。。。。。。”
凡雪怯怯地看向了白镜岚,带着几分为难,想了想还是说道:“阿岚,这位是孔雀妖,花如魅,上回我与你说过了。”
“嗯。”
白镜岚温和地点头,抬起手轻摸着凡雪的长发。
“花公子若不介意,就陪我喝几杯吧!”
不就是一只花孔雀,想与他抢凡雪,怕他还得去修行个万年!
“既然阿岚公子都说了,那么花某便不客气!”
花如魅端起酒杯,朝他们敬了下仰头一饮而尽,对于白镜岚的举动心里有些不悦,越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的修行万万比不上眼前这白虎。
阿岚公子。。。。。。
白镜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肃杀一切的冷意。
凡雪也感觉到了,虽然也觉得害怕,可他还是壮着胆子说道:“花如魅,这位是我家大少爷!你可以称他白公子!”
“原来这便是你家的大少爷!”
“正是!”
白镜岚点头替凡雪回答,他将酒杯放下又道:“不知道花公子跟踪了我们几天,有何目的?”
。。。。。。果然是让对方给清楚了!
面对于白镜岚的气势他是有些忐忑,不过花如魅还是从容地说:“我与凡雪有过一面之缘,见白公子修为远远在我之上,所以便没有冒然打扰,只得一路跟着。”
“既然如此,你看也看过了,打扰也打扰过了,我们也该走了!凡雪,你今天还要修炼,可别忘记了!花公子告辞!”
说罢,白镜岚已经起身,他从怀里掏出一绽银子往桌子上一丢,虽然菜都还未上,不过已无兴致了。
“喂——大。。。。。。阿岚!”
凡雪也起身,顾不得还坐着的花如魅起身朝着白镜岚追了上去。
徒留下花如魅独自坐着,见到白镜岚出了客栈,这才觉得舒坦了一些,便也松了口气。
这白虎的修行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单是这么近坐着,他便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番外《小妖,不推自倒!》三十九、像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种喜欢
这白虎的修行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单是这么近坐着,他便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上一回所见到的那个叫映暖的他看不出身份的人,他便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比白镜岚给他的感觉还要强烈!
看来想要接近凡雪并不容易,一个映暖,一只白虎,他不过是修炼一千五百多年的孔雀妖,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
见凡雪仓促离开的身影,花如魅显得有几分惋惜,匆匆一见,却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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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竹林里,对着他们小屋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起来的那一间与他们那屋子相差不多大的屋子,白镜岚却只是瞥了一眼便回了屋子。
果然是阴魂不散的家伙啊!
留下凡雪独自站在那小屋子前惊诧着。
出门的时候,他明明记得旁边没有这屋子的,回来的时候怎么又多了?嗅了嗅气息,却嗅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有其他的妖精入侵了他们这林子里?
可是会是谁呢?
不过不管是什么妖精,能幻化出屋子来的,修为都在他之上,他连个银子都变不出来,凡雪又望了一眼,便转身入了他们的屋子。
房间内,白镜岚不言一发地坐在床边,见凡雪进去,他脱下了白色的长靴,将双腿搁在了床上,这才又朝着望去却依旧沉默着。
凡雪不明白镜岚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走出那酒楼便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一脸的冷漠,旁边的气息都是冷冽的,让他开始无端地又觉得害怕起来。
抬眼的时候,正见着白镜岚正盯着他不放,一脸的冷漠,仿佛这些日子他的温和神态不过是他的恍惚罢了。
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才是属于白镜岚原有的吧!
凡雪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上前是不可能了,还是先出去避避风头吧,谁知道此时的大少爷正在发什么火呢。
于是悄然转身,正想离开,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凡雪动弹不得。
“你想去哪儿了?找他吗?”
凡雪立于原地,背对着白镜岚摇了摇头,不明白他所指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转身,过来。”
白镜岚以命令的语气。
今天的大少爷恢复正常了吗?
又变得如在聚神府一般,让他只是想着都觉得手脚要很没出息地打颤了。
此时想想,今天之前的白镜岚他更为喜欢。
凡雪不安地回身,低着头,踱着步子朝他走去,最后立于床前,因为是站着的缘故,而白镜岚半坐在床上,两人的目光正好对视上了。
凡雪心中一慌,立即移开了目光,这样的白镜岚虽然让他感觉到熟悉,可是也感到很害怕。似乎回到了以往的日子。
白镜岚虽然心中有气,可是见凡雪一如以往那样害怕他,不想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于是他抬手握上了凡雪因为紧张握起的双手,摊开他的掌心,轻柔得将他拉住。
勉强缓和了脸色,才说:“你是在怕我吗?没什么好怕的,不论我生多大的气,都不会伤害你。”
握上他的手,在凡雪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白镜岚已经抱住了他的身子,将脸埋在他的身上。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的爱有多么地霸道,他不喜欢那只花孔雀,不喜欢凡雪对着他笑。
“阿。。。。。。阿岚!”
被突然抱住的凡雪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何白镜岚会突然这么抱着他。
身子让他抱着,只觉得浑身僵硬,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才好。
白镜岚也觉得自己好似有些失态了,不过在凡雪面前他也不急着起来,他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抱在凡雪的腰上。
微微抬头,他问:“以后不许对着他人笑明白吗?”
不准对着他人笑?
这个。。。。。。凡雪有些犹豫。
于是他问,“那红袖姐姐可以吗?”
“。。。。。。好,她就当个例外!”
反正黎红袖与丹绯衣早已在一起了,他也不怕黎红袖来抢凡雪,而且黎红袖确实对凡雪挺照顾的。
闻言,凡雪这才微微露出一笑,不知道该摆在哪儿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白镜岚的背上,心里却是万分复杂。
大少爷他。。。。。。
今日的他怎么会这么将他抱着?
“你可知道那只花孔雀接近你的心思?”
白镜岚又问,那只花孔雀花如魅的阴谋,他非得把他拆穿了,免得凡雪单纯,容易上当受骗,也为了凡雪不被对方给拐走。
“心思?”
凡雪摇头,不明白花如魅对他能有什么心思,他与花如魅不是才认识没多久的吗?
加起来的次数,也不过才两次罢了。
不过在酒楼里,听得白镜岚说花如魅跟踪他们数天。。。。。。
番外《小妖,不推自倒!》四十、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不过在酒楼里,听得白镜岚说花如魅跟踪他们数天。。。。。。
这些,为何他一件都不清楚?
居甚至从没有感觉到,果然是修为太低了。
“花孔雀看上你了!傻瓜!”
带着几分慵懒,白镜岚抬头对着他轻轻地笑了起来,风华毕露,姿态优雅。
花如魅看上他?
这个看上是什么意思啊?
凡雪不明白。
赭见凡雪疑惑,白镜岚又道:“花如魅喜欢你,就像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种喜欢,明白了吗?”
男人对女人的那一种喜欢?
可是。。。。。。花如魅才见了他两次而已,第一次是聊的时间长一些。
可是这一次,他与他不过就是坐了那么一小会,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
况且,花如魅是公的孔雀,而他是公的白狐。
性别一致,品种不同,他还尚小,怎么。。。。。。
光是想想,凡雪便觉得悚然。
“我与他。。。。。。都是公的!”
凡雪嗫嚅了声,原来花如魅是断。袖啊!
而且这回还断在了他身上,那他该怎么办?
都是公的!
白镜岚眯起了双眼凝视着凡雪,他也是公的,可他也喜欢凡雪,难道这时候凡雪还顾虑着公与母的差别?
“嗯,你与他都是公的,所以呀,你喜欢花如魅那只花孔雀吗?”
敢说喜欢,他必定让他好看!
“我与花如魅不过才见了两次面,上一回见过也才聊了没多久,这一回也就说了几句,我对他没有所谓的喜欢与不喜欢!况且。。。。。。我们都是公的。”
喜欢花如魅?
他想都没想过,此时听白镜岚这么说,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低头看着抱在他身上昂头望他的白镜岚,只觉得刚才他眼里的冷漠气息已经完全散去,恢复了这几天的状态。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他了?”
白镜岚又问,听得凡雪这样的答案,心里好受了许多。
“没有你说的那种男女该有的感情。”这一点凡雪完全可以确认。
“嗯。很好!”
他算是满意了!
隔着衣衫,白镜岚吻上凡雪的胸膛。
没有碰着肌肤,却还是让凡雪微微轻颤起来,胸口处虽然隔着好几层衣衫,可是让他碰到过的地方一片灼。热,似乎能够感觉到他唇的柔软。
凡雪惯性地想要后退,却让白镜岚紧紧地抱着,想着还有个头疼的问题还未解决。
于是白镜岚又问,“那么你觉得映暖呢?你喜欢映暖吗?男女之情的那一种喜欢!”
怎么又是给了他一只公的?
凡雪有些头疼,他与映暖之间并没有什么的,只不过之前映暖想要非。礼他,不过后来映暖便不曾那么对待他了。
凡雪摇头,他不过才长大多久了,顶多也就刚满了一年,哪里会去考虑那些事情,相比之下,白镜岚都已经五千多岁了,还没有考虑那些感情的事情。
“我从未想过!”
凡雪坦白,觉得今天的白镜岚特别的怪异。
“那就好!现在不想,往后也不许想,不许喜欢上他们,也不许对他们笑。明白吗?”
白镜岚显得有些霸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是!阿岚。”
白镜岚笑了开来,唇瓣离开他的胸膛,突然觉得心情大好,这个凡雪果然是单纯,瞧他们这些日子成天腻在一起。
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亲来亲去的,而且是那样炙热的亲吻,连身子都摸过了。
就剩下要了他,可是他还是分不清楚他们俩的现状。
不过他倒是不急于这一时要了他,他要等到凡雪明白一切,心甘情愿给他的时候,免得吓坏了他。
凡雪红着脸,每次被他这么抱着,都觉得很是难为情,想要放手可还是舍不得,他喜欢与白镜岚亲近,喜欢让他这么抱着,碰着。
这些举动与想法,似乎。。。。。。不是他们两只公的能做的事情啊!
可是既然白镜岚没有说什么,他好似也不好意思去说,况且他喜欢这个样子。
白镜岚与凡雪就这么相拥了许久,彼此都没有动,安静地沉默着,各有各的心事。
直到外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白镜岚这才离开凡雪的怀里,拉着他的手看望那一扇只是半合上的房门。
进来的人的是一身墨绿长袍打扮的映暖,墨绿玉冠束发,显得特别清秀而精神。
他暖暖地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冷意,这只白虎真想把他的小凡雪染指啊!
刚才明明就瞧见他们相拥一起,此时却是手牵着手,这一幕让他莫名得觉得恼火起来。
“小凡雪,想不到你们住在这里,环境真是不错,空气清新,景色怡人,今日起,我们便是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