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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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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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唇微微一笑,东陵皓拿起茶壶替他斟了杯茶水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丞相一路从帝都赶至这郊外,想必也是辛苦了,先喝杯茶。”

    扫了眼他推至自己手边的茶水,祝文良依言饮下一口后,便再度将视线移向了他,“说吧。”

    顿住手中玲珑花件的把玩,东陵皓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孤今日约丞相来此,是想给你引荐一个人。她有办法可让孤的皇叔永无翻身之日,替孤扫清一切登基的障碍。”

    听得他言辞凿凿的话语,祝文良却是半眯了眼眸,并不言语。

    见得这般情景,东陵皓倒也并不急于解释什么,只是朝了一旁开口道,“出来吧。”

    随那精雅的屏风木门教人缓缓拉开,一名身着湖蓝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徐徐行至二人身前,女子婉婉一福,“青芜见过太子,见过丞相。”

    虽说祝文良已是见过这名酷似颐妃的女子,但此番他还是微微地惊了一惊,“是你。”

    在东陵皓的示意下,青芜依着桌塌的一方坐了下来。双手接下他递过的茶水,这女子将其放至自己面前后,便轻笑道,“丞相似乎很意外。”

    闻言,祝文良只是凝眼打量着她,并未多言什么。

    轻瞥了眼一旁的东陵皓,青芜颇为直接的开口道,“近日,帝都不少官员府中深夜都有黑衣人出没,想来丞相对他们已经洞悉了吧?”

    眸光一凝,祝文良沉声道,“你知道些什么?”

    “天琰宗。”眉眼淡淡地看着他,青芜不疾不徐的应了话语。

    脸色微微一变,祝文良的语气已是急促了几分,“你知道多少?快告诉本相!”

    一眼掠过杯中的静暖茶水,青芜缓缓道,“丞相就不曾怀疑过这群黑衣人是潜入帝都内的天琰宗吗?”

    “如今,他们在北胤虽势力庞大,却也只在燕江府与月河府一带活跃。此番在紧要关头,他们潜入帝都,想必是有大动作。”

    心中一沉,祝文良的眸光暗涩了几许,这正是他极为担心的地方。

    天琰宗在北胤国忽然崛起,势力便是如此庞大,看来他们存在已不是一两日的事了。

    究竟是谁?竟然瞒过了他在北胤国各地布下的眼线,数年来都毫无声息。

    见这男人眸中尽是思疑之色,青芜又道,“难道丞相就不曾想过,摄政王与天琰宗私下有勾结?”

    听得二人如打太极般地道着话语,一旁的东陵皓按捺不住的催促道,“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凝了眼二人,青芜静沉了目光,开口道,“据我所知,潜入帝都的一部分天琰宗成员今晚将会在南湘的据点汇合,商议重要的事宜。”

    见这女子如此精准的道出了天琰宗将要聚集的地点,祝文良微蹙了眉心,缓声道,“本相凭什么相信你。”

    青芜微微一笑,便道,“不瞒丞相,我是太子派出潜伏在摄政王身边的人,如今我的家人都在太子手中,我断不会以他们的性命来开玩笑。”

    闻言,东陵皓饮了一口手中茶水,哼笑道,“量她也不敢虚报消息。”

    见祝文良沉眉凝看着自己,似是对她仍存戒心,青芜又道,“想必丞相私下也养了不少死士,你何不今晚派他们前去南湘一探,便可知悉我所道之言究竟是真是假。”

    此刻,祝文良只是微微眯起了双眸,似在心中思量着她的话语。

    *****

    回到丞相府中后,祝文良便依照青芜透露的消息,秘密指派了一批死士前往南湘。

    当夜,待数名死士悄悄潜入天琰宗位于南湘的据点时,正遇一批天琰宗的成员在商议接下来的行动事宜。

    当他们在商讨中忽然看见出现的死士时,皆是显得极为惊异。

    由于他们并未料想到会有人突然袭来,虽说人数是为众多,便也不敌有备而来的死士们。

    双方在几轮打斗过后,天琰宗据点的成员们便被全数剿灭,而死士们在据点内,还搜找到了由帝都官员家中盗来的卷宗。

    书房内,祝文良

    一面翻看着桌案上缴获的卷宗,一面吩咐了管家传话。

    这些卷宗上的内容,大多都与太子联合部分大臣苛扣士兵伤亡的抚恤金一事有关。若此物落入旁人手中,将会对太子的声誉造成极大的影响,从而对登基构成威胁。

    片刻功夫,祝文良的心腹近臣徐天蔚便在敲门过后,进入了书房内。

    低声朝他吩咐了几句后,这男子便在他的示意下匆匆离去。

    帝都西南方的一条街巷内,青芜正静静地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下。抬眼看向偶有行人经过的小道,她微凝了目光。

    片刻后,月光浅薄的街口处,缓缓走进来了一人。来人行至她面前将她轻轻打量了一番后,便开口道,“你可是青芜姑娘?”

    “正是,不知你是?”略显疑惑的看着来人,青芜反问道。

    抱拳朝了她一揖,徐天蔚压低了嗓音道,“我是奉祝丞相之命前来与姑娘接头的人。往后,姑娘若是打探到什么新的消息,都可与我联系。”

    “好,青芜明白。”轻轻地点了点头,青芜应了话语。

    *****

    睿王府。

    微蓝浅耀的月华下,这座华美气派的庭院正映透着一抹淡幽的薄光。

    此时,九曲回廊上悬照的灯笼依旧在沉夜中明艳如阳,灼灼媚媚。

    庭院中,除却守夜的护院外,几乎已无下人再往来行走。

    片刻后,随着王府的大门被缓缓开启,青芜踏着轻盈的步履走了进来。刻意避过来回巡逻的护院,她绕至九曲回廊上后,便径直朝前行去。

    看了眼院中的月夜景致,她将目光落向了仍透着烛火微光的书房。

    思及那个男人尚未歇息,青芜忽的想到了什么,便转身朝了膳房的方向而去。

    片刻后,待这女子端着一份宵夜与茶水徐徐从膳房出来时,她才再度转至了书房所在的位置。

    一路来到东陵晟的书房前,她顿住脚步伸手叩响了木门。

    下一秒,便有男人低沉的嗓音悠悠从房内透出,“进来。”

    依言推开木门,青芜不疾不徐的踏了进去。

    一眼瞥过低眉翻阅着手中书卷的男人,她将宵夜与茶水放于圆桌上后,便缓缓行至了桌案前,“如今一切,都如王爷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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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收藏,订阅,留言,扩散~~~    当她在兰陵殿外随侍时,听见东陵馥的一番分析后,便知自己的手段已被识破。

    而皇后更是下了懿旨彻底追查此事。

    今日,宫女与太监们都在盛传,公主已找到了查明真凶的办法。利用血手印,这女子便能找出潜藏在宫里装神弄鬼的究竟是何人。

    那血手印确实是自己留下的,由于当时禁军赶来的极快,她甚至来不及将其修饰处理,便仓惶而逃。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才半夜潜入封存兰陵殿物件的宫苑,想要毁掉血手印崾。

    没想到,这个手印最终还是让她曝了光。

    轻拧着眉看向东陵馥,妙琴嗓音沉缓的开口道,“公主,奴婢之所以会这样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躏”

    闻言,东陵馥微蹙起眉示意秋荷退至一旁后,便凝声道,“我相信你说的话,否则你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在兰陵殿扮鬼,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沈柔。奴婢与她情同姐妹,她这么善良却遭遇一家惨死,天道不公。”良久,妙琴才幽幽地开了口。

    “沈柔一家惨遭灭门,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可这与你在兰陵殿扮鬼有什么关系?”轻沉着目光看向这女子,东陵馥言语间已示意玉岑去院门口守着。

    见玉岑与秋荷都退至了一旁,妙琴才徐徐道来,“奴婢与沈柔是同期进宫的宫女,都是因家中无钱才被送了进来。”

    “因我俩身世背景相似,很快便成为了私交极好的姐妹。后来,她被分到公主处任职,而奴婢则先是去了舒妃宫里,后来又辗转到了皇后的兰陵殿内当一名小小的掌灯宫女。”

    眸中蕴着抹思忆之色,她继续道,“在皇上与公主于长倾殿遇刺的当晚,沈柔也莫名的失了踪迹。”

    “从那时起,奴婢便与她断了联系。”言语间,妙琴抬眼看向了东陵馥,却见这女子紧锁着眉间,似在思量着什么。

    “虽说宫里莫名地少了一两名宫女,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可沈柔失踪的时期正巧又是…”

    “所以,那段时日帝都戒严,而宫里也在密切排查可疑的宫女与太监,可都没有沈柔的消息。”

    深吸了口气,妙琴又道,“奴婢原以为,她可能也遭遇了毒手。可就在两个月前,奴婢奉命出宫采买物资时,恰巧在街上遇见了沈柔。当时,她正隐姓埋名在花醉阁里营生。”

    看了眼妙琴,东陵馥叹道,“不错,她确实是待在花醉阁里赚些银子来养活家里的父亲与弟弟。后来呢?”

    “后来,奴婢私下仍与沈柔保持着联系。直到有一日,她突然托人捎信给奴婢,说是自己惹上了一些事,而她与家人都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必须要与家人离开帝都,躲避起来。”

    言语间,妙琴已是微微哽咽了几分。稍稍顿了顿,她继续道,“再后来,奴婢得到的关于沈柔的消息,便是她已遭遇不幸。”

    “而奴婢怀疑杀害沈柔的人就潜伏在宫中,所以奴婢才策划了兰陵殿闹鬼一事,想借由沈柔的鬼魂引出杀害她的凶手。只是,奴婢没想到计划才刚开始就已被公主识破。”

    看着妙琴微微苦笑的模样,东陵馥的眸光已是黯淡了几分。

    思及那日三人被杀的惨烈景象,她想要替沈柔一家找出凶手的念头越来越浓。低了嗓音,东陵馥问道,“沈柔还对你说过别的什么吗?比如,一样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

    闻言,妙琴的目光微微一亮,似有什么东西在她眼中瞬闪而过。

    极力压抑住心头的一丝激动,她带着些许疑惑,开口道,“奴婢曾听沈柔悄悄说起过一封信。她还说,自己惹上的这件事与摄政王有关,且不能让公主知道。若此事泄漏,将会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半响,东陵馥轻转眸光不再言语,只是淡淡地看着妙琴。此时,一旁的灯笼正将这女子脖颈处微微突起的筋脉照得清晰明了。

    她目光中有一丝急切,似乎在等自己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反应。亦或是说,她更像是想从自己的口中确定是否真的有这封信。

    因为,这封信本就是云萝公主写给皇叔的。

    “公主,你是不是记起了些什么?”终于,有些按捺不住的妙琴轻声问出了口,似又怕自己的莽撞惊了眼前女子。

    霎时,东陵馥却朝一旁的秋荷吩咐道,“将妙琴抓起来,她会功夫,小心别让她跑了!”

    虽不明白公主为何会有此吩咐,但胜在秋荷功夫极好眼疾手快。

    她见妙琴脚下的运功微动,便瞧出这女子果然有功夫加身。几招之内制服住了妙琴,秋荷干脆点了她的穴道,让其无法动弹。

    不清楚为何忽生事端,妙琴惊恐的问道,“公主,奴婢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哪里惹恼了公主?”

    “妙琴,你没有说错任何话。只是,你实在有些自作聪明。”

    “原本,我并没有怀疑你。方才,你刻意向我过多的解释了你与沈柔的过往,不过是

    想让我继续相信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沈柔临死前曾说过,她从未将这封信告诉过任何人。到底是沈柔说谎,还是你说谎?”此刻,东陵馥的嗓音中沉了抹冰冷之意。

    闻言,妙琴在慌恐中,已是急切的开口道,“公主在怀疑奴婢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奴婢可以解释。”

    “我更想听你解释,为什么要杀了沈柔,沈老爹,甚至连一个孩童都不愿放过。就是为了得到那封信来要挟我,亦或是摄政王?”

    这句话,东陵馥几乎是冷厉着嗓音怒吼了出来。这般状况,就连候在一旁的秋荷也不免被震慑,她从未见过这女子如此动气。

    下一秒,东陵馥已是疾步走到了妙琴身旁,伸手在这女子身上各处摸索了起来。她粗鲁地扯拽着这女子的衣裙,甚至还能听到裙衫撕裂的声响。

    可她几乎是从上到下将妙琴周身都搜了个遍,也没找到传说中的书信。

    她如此急切地想要看到这封信,不仅是因为沈柔一家为了这封信而丧命;更因为这封信是云萝公主在临死之前写给皇叔的。

    云萝与皇叔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

    忽的抬眼瞧见妙琴被点住穴位时,护在胸口处的手臂,东陵馥转念一想,便动手褪去了这女子的外袍,并将其反转过来铺在了地上。

    以手按压着一一探过,不消片刻,她果然在衣裳的胸口夹层处发现了微微突起来的一块。

    东陵馥将指尖在这块轻压着一扫,随之便有纸张的闷脆声响传来。

    心中蓦地一惊,她将手一伸,便有一把小刀放在了她的掌心。没有任何迟疑,东陵馥从夹层的边角处划出了一道足以取出书信的开口后,便小心翼翼地将其拿了出来。

    缓缓将折叠的书信展开,她见那信封上正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东陵晟,亲启。

    这信封的边缘处有火漆封印的痕迹,虽显完整但若细细一看,还是能瞧出有被人新注上火漆来掩盖。

    “信里的内容你已经看过了?”垂眸看向面如死灰的妙琴,东陵馥明白,这样的话语在这女子听来,更像是死神的宣言。

    噙着满眼的惊惧慌恐,妙琴哭着哀求道,“公主,你放过奴婢吧。是奴婢杀了沈柔一家人。”

    “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想铤而走险以后拿信来威胁公主,以来从此摆脱卑贱享受荣华富贵。”

    此刻,东陵馥已全无心思再听妙琴的解释,她只是断然吩咐道,“秋荷,将她带到天牢去,别让她有机会把这些话说给第二个人听。”

    见秋荷微微颔首,东陵馥明白这姑娘心思灵敏,应是早已洞悉了她心中所想。

    看着押了妙琴欲行离去的秋荷,她淡淡吩咐道,“留一盏灯笼,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待会。”

    片刻后,待这静幽荒凉的庭院中只剩了她一人时,这女子寻了处大石坐下,将手中的灯笼悬在了一旁的矮枝上。

    缓缓打开手中的书信,东陵馥凝眼看向了教灯火映出橘色微光地纸面。一阵晚风而来,她指尖的信纸轻轻翻动了几许,而鼻端则是沁着点点秋桂香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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