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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即墨想等天灯放进去后,让那个人亲自写。然后好好的把这灯保存下来。当做一个纪念。当然,也可能没有那个机会。
等完工后,即墨抬起头,莫叛小朋友也紧张的站好。看着即墨眉飞色舞的指着四副画问好不好,莫叛小朋友看着那可爱的Q版喜欢的点着头。即墨无奈的摇头,果然是小孩子。随后又用行楷写下一段话:即墨无法入白府大门,见不着娘子。惟以此画表达即墨心中所感所想。若娘子愿见即墨一面,便将此灯放出,即墨自会寻法去找娘子。若娘子不愿,就将此灯毁去。即墨亦尊重娘子的选择。子时前愿见此灯!
尊重,当然尊重。重追吗。虽然永阳国支持改嫁,但是占着百里即墨以前的‘好’名声。我可不会公平竞争的。毕竟,我也是喜欢走捷径的小人啊。说着,笑着点火,看着天灯慢慢的上升。然后小心的让它飞到差不多的位置。即墨估计过白府的大小,也询问过永阳国女子的住所习惯。为保证安全,大户小姐基本都是住在中间或者稍微靠左靠右的地方。所以不怕天灯飞不到中间。等蜡烛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慢慢的落下了。
若是它在升起,就代表某人已经题字,就用尾端的绳子慢慢拉回来。过子时不见,想必就是无望了。
“少爷,差不多就是那个位置了。”莫叛小心的拉住绳子,看天灯固定漂浮。然后再绑在小树上。即墨坐在马车前,看着那灯漂浮。脸上淡然,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等过了戌时。灯已经慢慢下落了。即墨的脸上这才出现一点紧张。然没多久就平静了下来。默默的端起身边的酒,喝了两口,不算辣。倒也暖和。之后就只安安静静的等待再无波动。
“小姐,外面有个很大的灯落了下来。”
“哦?去看看。”女子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披上了外衣起身。
待靠近那个大号的天灯看着上面的四格漫画后,已然明白了什么。唇角轻微勾起:“素儿。去拿笔墨来。”
“是。”小丫头见自家小姐难得笑了,也不管什么,马上去拿笔墨了。
小心的碰了碰上面的小漫画,发觉墨迹还有些未干。想必是刚画上去的。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夜深露重的。要又是今天刚到,折腾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若还着凉了可怎办?
“小姐,需要素儿给你磨墨吗?”
“不必,你去寻一截蜡烛来。”轻沾笔墨,有些发笑的看着最后一幅画,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下定决心带着些不舍的提上了一个‘好’字!
又在背面即墨写的话旁提上八个字:夜深露重,小心身体。
这才换上蜡烛。让灯重新飞起来。
“小姐,那灯上的画……”素儿有些不愿意相信的看着那渐渐升起的灯。
“姑爷画的。”白遥淡淡笑道。这是她想不到的。毕竟虽与那人做了一年夫妻,可却是连房也未圆。他不喜自己她也知道。可自己病了,那人却又关心甚至喂药给自己,还会什么地方都不去的照顾自己。很像……娘。
而今,他忘掉了一切,甚至画出这样的东西来请自己原谅。那么何不如就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
“我才不信。”素儿撇撇嘴。就那败家子能画出这样的画和写出那样的字吗?
“是与不是,日后便知。”说完,看灯慢慢的被拉出白府。白遥也放心的起身移步回房。
“小姐,你还真信那败家子啊……”素儿不满的话都被挡在了房外。白遥淡漠的回到床上。脑海里莫名的又浮现出了刚才的四幅画。
第一幅:遥儿不想你,遥儿只希望你身体无碍。
第二幅:那夫君日后就要好好珍惜遥儿。
第三幅:永结同心……原来夫君也会耍嘴皮子。
第四幅:遥儿从未怪过夫君。
“少爷,灯。”莫叛急切的把灯交给即墨。
即墨小心的拿起,如墨玉般的眸子紧张的扫过最后一幅画,随即浅笑释然。
直到很多年后,莫叛看着冷漠的少爷。不知为何的总是回忆起今日,他温柔的抚摸着恍若天下至宝般的一个字……
相见 。。。
“莫叛,这几日,你就穿着我的衣衫在门口候着,饿了就让车夫去买吃的。不要离开知道吗?若是下雨了,便去躲躲。我要进白府见少奶奶,也许好几天都出不来。”小心的交代,看莫叛认真的记下。即墨便放心的离开。
在小巷和某个白府下人换好衣服后。再贴上了一小道疤痕。付完谈好的一百两。即墨从后门心惊胆颤的进入了白府。
走了几步,允自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运气好在后门候着,抓到一个下人,答应给一百两交换几天身份,甚至事成后替他赎回卖身契。这才有了这个机会。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是个砍柴挑水的下人……
看来,是要干几天苦力活了。悲催的叹气,只顾低头惋惜的我自然未发现前面有人。这不,撞墙了吧。
“狗奴才!居然敢撞本少爷!”
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却又听得对方如此猖狂的口气,当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惜,自己不够格啊!只能悲愤的唾弃,又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少爷,小人……”
“即墨?!”啥?!惊悚的抬起头看向刚才来不及仔细看的人,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以为恶狠狠不学无术长的贼眉鼠眼的家伙,居然是一个温文尔雅眉清目朗的翩翩佳公子?!
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唏嘘少年你外表和智商的差距……
“即墨,果然是即墨!”少年兴奋的抓住即墨的两胳膊。还不断的抖着,抖得即墨眼都花了,他才回过神来,猛的一撕即墨脸上的假疤痕。
“弄道疤就想糊弄我,即墨你退步了哦!”
拜托啊,少年。谁有空来糊弄你啊。你以为各个都像你一样闲到智力退化啊?
“……我什么都忘了。兄台是?”
“即墨,你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了?!”(⊙_⊙)兄台,你说什么?!!!!!!!!!
“你……你……你说……你说什么?”囧rz难道这身体还好那一口?
“噗。看你吓的。果真是失忆了,连玩笑都当真。我可是看见你怎么威逼利诱的骗到这身衣服进来的。你说,我是不是该揭穿你呢?我的好妹夫。”男子忍俊不禁的笑道。又带着丝玩味的看着我。
“那就要看你这个兄长疼不疼妹妹了。”定了定心神,即墨笑着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收回之前的看法,或许你并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好妹夫,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这个给你,好好干。可不要偷步做坏事哦!”说完,露出一个非常不符合那张脸的猥琐笑容,扬长而去了。徒留即墨同志拿着剔透的玉佩再度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好吧,可要好好利用下你。”含笑的擦了擦玉佩。路痴开始胡乱的穿梭在白府。
一路上碰见个人都礼貌的点点头,搞的大家看自己都奇怪死。问起来为什么进内院,便拿着玉佩说是大少爷要给小姐的。偏又不好问人,小姐在那。逛啊逛啊,就给逛到了花园。
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美女正在聚精会神的作画。望着那如玉的侧脸,即墨有些秀逗了。说不上那里的不自在。上前搭话吧,又有些不敢,不上前吧。又白来了。搞到最后还是一个丫鬟的叫声叫醒了两人。
女子惊愕的放下笔,即墨连忙捂住那个丫鬟的嘴。转头对着白衣女子赔笑:“那个,娘子,为夫来请罪了。实属无奈才装扮成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吧?”
“……”见女子一脸茫然的不搭理自己。即墨以为是自己对那个小丫鬟做的太过火了,立马放开远离一米紧张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以后除了娘子,我谁都不碰!”
女子听完神色冷了下来,疏离的开口:“是吗?”
“当然当然!”一听对方有反应了,即墨这傻×乐的跟什么似地。一下就跑去抓住美女的手。笑嘻嘻的看着美女。
“可你的娘子,在你身后啊。”冷然的开口,顿时呆愣。有些迟疑的回身,确如其言的站着另外一个女子。姿色稍逊身旁这位。却也是皓如凝脂、淡雅脱俗。
触电一样的缩回手。心虚的咽了咽口水。身旁的女子冷眼看着即墨的反应。不时的带上些冷笑。
“夫君想必是忘记了遥儿的容貌,才冒犯了大姐。还望大姐不要怪罪他。”白遥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像是做了无数次般的握住了即墨的手。疏远的道。
“既然二妹都开口了,我又岂会怪罪妹夫?还望妹夫记得自己的话才好。”
“自然,刚是即墨冒犯了。尚未问清就将大姐当做了娘子。来日定好好赔罪。”理亏在先啊,怨不得谁。
“你还是先想着怎么向爹赔罪吧!”说完,不屑的笑着离开了。即墨不悦的皱眉。这女人真让人不爽。
忽地一只手温柔的抚上了他的眉头,细细的为他抚平了‘川’字。平淡的说道:“这就是夫君的法子吗?就不怕被人发现挨板子吗?”
“没办法啊,想见娘子你吗。”打趣的握住她还在抚眉的手,很凉。
“……”
“娘子,你是不是体制偏寒啊?手好凉哦。”合上两只手,给她哈气。见她脸上浮上一些可疑的红晕。这才停手。
“这样就害羞啦?那以后怎么办?”语毕,某人很邪恶的掐了掐女子柔嫩光滑的脸蛋。不由的感叹,手感真好啊。
“夫君可是在戏弄白遥?”见她稍稍冷下了口气,即墨兄成功的被吓到了。
“没没没,我怎么敢啊。娘子不喜欢以后就不掐了。”
“……夫君还真是变了一个人。”
“那娘子喜不喜欢?”下意识的问出口,气氛有了些微妙的尴尬。静默几许,白遥才讪讪开口。
“不管什么样,你都是白遥的夫君。时候不早了。夫君可有打算?”白遥驾轻就熟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即墨心里有些微微失望。但转念一想,本来关系也就不怎么样。现在问这种问题的确早了点。于是,也就不做多想。
“娘子和我一起去见岳父吧。我们早点回家。娘可是很想念娘子你呢。”即墨干笑着说道。
“……”白遥轻抿下唇,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没有回答。
“娘子不愿意?那……那就等娘子愿意吧。”迟疑的看着白遥,想到可能是自己太心急了。即墨有些后悔起来。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吧。
“夫君多想了。白遥自是愿意回家。”
“真……”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带她回去!”盛怒的声音从白遥背后响起。即墨泄气的朝声源看去。不用想也知道。这老男人八成就是岳父大人了。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少给我来这套。百里即墨,想带遥儿回去。就拿出你的诚意。”对方冷眼扫来,即墨下意识的挡在自家娘子身前,心里直叫喊:大叔你温柔点,不要吓到我娘子。
“即墨明白了,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岳父与我边吃边商谈怎么样才够诚意接娘子回家!”鸿门宴啊鸿门宴,我等你开吃好久了。
“好!遥儿,你先回房去。”
“爹……”
“娘子先回去吧。放心,我一定接你回家。”自信一笑,安抚般的握紧她的手,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竟感觉她的手比刚才温暖了许多。
手可以一下子捂热。可娘子的心,好似还要很久才能捂热啊。
交换 。。。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可惜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只能以后有发展了在说了。哎……对不起之前看过的亲,紧张太快后面不好写。。抱歉啊
这叫什么鸿门宴。。?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个丝瓜汤、再来两个博饼没了?!连基本的四菜一汤都没凑齐,不是这么抠门吧?
“……”无话可说了。满腔激情都被这完美的组合给浇灭了。
“白府可不比你家,没那么多银子鱼翅燕窝的伺候你。”白序讥讽的看了即墨一眼,就自顾自的开始吃饭。好吧,装穷装到这地步,即墨也只好认了。
“岳父吃什么,小婿自然就吃什么。”笑着动筷。吃什么不是吃?又不是搜的。吃清淡点就清淡点呗。自己本来也就不娇贵。再说吃饭又不是主题。等他憋不住了。也就可以进正题了。
沉默的吃了半碗饭,某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你想接遥儿回去?”
“是。”
“你可知遥儿为何回来?”满是怒气的一喝,即墨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尴尬的笑着。拜托您骂归骂别乱喷口水……
“是小婿不对,枉顾娘子规劝。做出这等混账之事。”扯,继续扯。前戏要做足。本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耐心足。
“既然你知道,人带走可以。但是我可不能再让遥儿受委屈。”主题来了!
“岳父希望小婿如何?”
“其一,以后绝不纳妾,不管遥儿是否有所出都不可休妻。”
缄默,以个人而言,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这身体的娘显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不可能不管后果就这样答应。
“岳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也是知道的。小婿答应只要娘子有所出,不论男女,日后绝不纳妾。若无所出,小婿也绝不会让娘子受委屈。定让娘子无忧虑的安老此生。故此,纳妾之事小婿尚无法允诺岳父。”算是中和吧。除非这身体不行,或者白遥身体不行。不然因该是不用担心有无所出这个问题的。况且,自己是没纳妾的打算。
“……好,纳妾之事暂且放下。当日令堂来提亲之时,说定会让遥儿富贵一生,绝不吃苦。而以你百里家今时今日的状况,你应当明白我的意思吧?”老东西,就算我家落魄了,也强过你这抠门的四菜不齐吧!
“小婿明白,百里家虽不比从前,但也还有良田千亩,每年的收租已可好好度日。加上钱庄,小婿相信并不会让娘子受苦。”说真的,即墨还真不大清楚田的收租有多少。但那么多田的收租因该不少的。钱庄更不用说了,还可以改革。
“不会受苦?!那就是无法富贵喽!”白序激动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菜都抖了几抖。即墨汗……这桌子稳不稳啊。
“……在岳父心中,何为富贵?鱼翅当早餐熊掌做夜宵?再天天来只野山参补补?”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一年前的百里家不就是这样的吗。”……我随便说说的大叔。这家以前条件这么好的吗?苍天啊!!!!为什么要让我来的这么晚啊!!
“咳咳,也许现在小婿给不起娘子当初的条件。只要岳父给小婿一个机会,小婿定当努力回复百里家风貌!”其实,这话说的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