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样的良辰美景,若是和爱人在雪中漫步,一定很美好。”幻瑶感叹着,她已经好久没有呼吸过新鲜的空气了,云花语身上虽然是冷的,可怀里确实温热的。  

  云花语眼神看向远方,神情温婉似水,柔声道“风月也很喜欢雪的,可自从她掉下溶雪崖以后,本座都很讨厌雪。然后学了这化雪的法术,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叫醒她。”幻瑶就知道,难得看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原来又是想起他妹妹了。 

  云风月啊云风月,这该是怎样绝艳的女子,让亲生兄长喜爱到如斯地步。




雪殇(2)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你到底留着我做什么,可我知道你也不会讲。我也想去看看昀倾,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呢。我觉得,自己好像废人一样啊。云花语,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我怎么难受得要死啊。头好痛啊。。。啊。。。”幻瑶使劲揉着头,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疼痛一般。 

  云花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不是想见昀倾吗?马上你就可以看到他了。”然后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幻瑶,任她从这么高的地方滚落下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在雪中翻滚的女子,依旧婴孩一般蜷缩滚动着,血流的满地都是,还有她血液中传来的异香。真是可惜了,希望别流太多的血,不然救风月的时候不够用了怎么办呢。

  想起风月马上就会苏醒了,勾唇一笑,像雪夜有妖精出现,一颦一笑都在魅惑苍生。
 
  “大总管不好了。”一个小侍卫顶着大雪跑来鑫华殿,看见郑业在殿外候着,忙上前去,谁知却被郑业一揪脖领带到暗处。 

  “慌什么,不知道陛下已经就寝了吗?叨扰了陛下和娘娘,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郑业一戳小侍卫的肩膀。小侍卫马上跪下“大总管,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刚才奴才去巡夜,发现。。。您快去看看吧;风华殿那位,恐怕不行了。” 

  郑业一顿,瑶妃啊,都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了,以为她早就死了,原来还没呢。从怀里掏出一颗银子,掷到了小侍卫的怀里,他忙伸手接住。“瑶妃早已被废,陛下不会过问此事的。不要声张,悄悄处理了就行了。”小侍卫点头抱着银子跑开。 

  郑业暗自欣喜,哪知一转身,看见昀倾站在雪中,双手攥得咯咯响“为什么?不是说朕只要不在理她就好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陛下,我们不是没从她身上找到藏宝图吗?那她这个赵家千金的身份肯定是假的。她若不是三王爷的人,便是云花语的人。我们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事情如今已到了这地步,由不得您对她优柔寡断了。您要是不忍,奴才我可以代。。。”

  郑业话音未落,昀倾提步上前,一拳将郑业揍倒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力气之大,激起了雪花飞扬。他没想过,这个自己一直认为很慈爱的老人家,竟然这么狠心,甚至于,比自己报仇的心还要坚定,他还时时对自己过于苛刻,这根本就不正常。

  半晌,昀倾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袍就跨步跑向风华殿。

  少顷,有黑衣侍卫自暗处出来架走了郑业。 

  而风华殿内早有宫女嬷嬷在忙着了。好在他听见幻瑶有事的时候就派人去请了太医,而自己却对郑业抱着一丝希望,去询问真相,哪知他竟然毫不知悔。 

  “云香呢?怎么没在这伺候?”昀倾抓住一个小宫女问道。
 
  “回陛下,云香调入浣衣局已一月有余。” 

  什么?云香去了浣衣局,难道这一个月,幻瑶都没有人照顾吗?哼,除了郑业,没人敢调走云香。

  昀倾想去看看幻瑶,可离她越近,看着她苍白的脸,嬷嬷宫女来回端出的一盆盆血水,他就越想退缩。一开始,确实是想利用她身上的藏宝图找到宝藏,巩固皇权,为娘报仇的。可是,他明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啊、 

  如今,她生死未卜,这一切也算是他亲手造成的。

  她病的如此之重没人照顾都可以活下来,这不是摆明了她是内应吗,皇宫里可不会有热心的人去帮助他人。 

  可看她难受的样子,他就是不忍心,管她是三哥还是云花语的人,这一刻,他只是不想失去她。等她醒来,他就向她坦白一切,云花语想要什么给他便是,还要放弃皇位传于三哥,反正他也在山野之中生活了这些年,早已习惯,在宫里不惜一切极力争求生存,才正是他所厌恶的。

  他想,那些所谓的宿仇,总会随着时间消逝的。




心怀不轨(1)

“风华殿那边怎么样了?”袁覆依优雅地展开双臂,让小玉为她穿衣服。

  机会,终于来了。
 
  “回娘娘,风华殿那位,怕是真不行了。陛下把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叫了去,可谁都束手无策。”小玉有些颤颤地回答,她很喜欢那个主子,人漂亮,性格也好。她想不出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小玉,你在怕么?”袁覆依妩媚的勾起小玉的下巴。吓得她急忙跪下,“娘娘,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这后宫的争斗,不是她一个小宫女可以左右评说的。
 
  “哼,既然你怕了,那我们就去帮帮她吧。”袁覆依心情像是极佳,忽略了还在跪着的小玉,这要是平时,宫女说错一句,都会被拔了舌头扔进冷宫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娘娘不得宠爱,把气都撒在宫人身上。
 
  昀倾坐在床前,不停的用热水泡过的帕子给幻瑶擦拭着脸。可手帕贴到她脸上没多久就冰凉得犹如外面的雪地,他真是乱了,那是一种青葱如画生命的流逝,如果可以,他想用自己的一切换幻瑶醒来。
 
  “参见余妃娘娘。” 

  袁覆依裹着红色狐裘披风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在门口的宫娥太监马上行礼,这可是正蒙圣宠的妃子啊,里面那位还不一定会醒来,要先巴结好眼巴前儿的。袁覆依冷冷的一个手势示意他们起身。 

  “参见陛下。请让臣妾给妹妹把脉可好?袁家世袭研究医术,陛下不记得了么?如今太医也没有办法,不如让臣妾一试。”袁覆依温柔地福身,眼角瞄向昀倾。昀倾略微尴尬了一下,她身上的狐裘还沾着外面的雪片,晶莹的花片蛰伏在火焰般的裘衣上。

  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这之前,他从未碰过任何的女人。后宫,只有两个妃子,幻瑶像他姐姐一样对他。即使他心里喜欢,也不会戳穿,因为他知道幻瑶只是把他当个孩子看。而袁覆依,却继封妃之后消失无影,她不来烦他,他也遗忘了她。 

  自从云花语提及皇陵事件后,郑业阻止他去见幻瑶,他便借酒消愁。谁知酒醒以后却在鑫华殿内,而边上,躺着一丝不着的袁覆依,她身上还有那些欢爱过后的红色吻痕。那之后,袁覆依每天都邀请他去鑫华殿歇息。他不是个沉迷女色的人,可这袁覆依身上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每次都吸引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们在一起的每个夜晚,都让他如梦如幻,似真非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浮上了云霄之外,一池清盈春水荡漾在心间,让他有些欢喜,有些羞愧。 

  他是喜欢幻瑶的,却和另一个女人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让他十分苦恼。 
  昀倾强迫性的甩了甩头,俊脸霎时红透了。现下幻瑶昏迷不醒。覆依要来帮忙,他却看到雪花落到佳人肩上,涟漪起了这么多事情。“那,那你快些,不必拘礼。一定要救她。”急忙地站起身,扶着袁覆依坐到床边。 
  袁覆依两指探在幻瑶脉间,不禁暗喜。

  殿下果然是动手了,没想到这么快。

  看来这楚幻瑶也不是能够影响殿下的人啊,不过她还是要除去她,这种威胁,恐怕会随着时间增强的。
 
  “回陛下,瑶妃她这身病已有多年,怕是这些年都是靠药维持过来的。不如请丞相大人进宫,询问有何良方?”袁覆依轻轻地放下幻瑶的手臂,转头对昀倾道。 

  昀倾在踌躇,幻瑶分明不是赵丞相的女儿,让他如何拿出药来?这事情还不能拆穿,如果百官因此再来质问,事情会更加棘手。




心怀不轨(2)

“朕认为不妥,丞相忙于政事,瑶妃只是一介妃子,若因为她耽误国家大事,会引起很大的慌乱。不如,去请大祭司过来。”昀倾转念一想,反正他现在也是要和云花语昀风他们摊牌。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了结好了。等幻瑶醒来,他就带她回南薰山,从此不再理世间的俗事。 

  袁覆依心里一惊,他这是要豁出去了?殿下要是过来,她的所有计划就会很难实行。

  “陛下,臣妾认为不可。陛下心里想的事情,臣妾一清二楚。”看向小陶,小陶心领神会的带着一干闲杂人等退下。 

  “陛下,臣妾是很羡慕您对幻瑶的感情,但是臣妾不认为这是红颜祸水,这只是一段年少的爱情。臣妾爱慕您,自然希望您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所以,臣妾会尽力去救幻瑶。如果今天就和他们决裂,也许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您和妹妹。退一步想,对我们是没有好处的。陛下,覆依永远是忠于您的,请您相信臣妾。”袁覆依重重地跪在地上。 

  昀倾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和云花语,昀风的事情,就连后宫的一个嫔妃都能看出来么?

  不过,女人始终是以夫为重,他们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不怕她会背叛他。 

  “好,那幻瑶就交给你了。”昀倾扶袁覆依起身,“你先照看她,朕还有事。晚些过来。”他还要去牢房解决郑业的事情。替幻瑶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袁覆依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幻瑶冰冷的脸上摩挲,十指尖尖,血红的蔻丹颜色,这是云花语喜欢的红,她自然也会喜欢,所以极尽所能的拥有一切红色。 

  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啊,即使现在命在旦夕,也还是像仙子受伤坠落到人间一样。真想让人毁掉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想到这儿,覆依尖锐的指尖划过了幻瑶的脸,但是,最终还是顿住了。过些时日,她就是再美丽也会失去很多呢,何必这么沉不住气在乎这张脸呢? 

  打了个响指,小陶跳了进来。一脸谄媚的样子“娘娘,喊奴婢什么事情?”“你去按照这个方子抓药,然后煎好了送过来,要快。”自怀中拿出一张药方拿给小陶,小陶一脸疑惑,怎么,这后宫还有帮着别人的主子呢? 

  “还不快去。”覆依纤柔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小陶想起了之前惹怒这位娘娘而被各种宫刑伺候的宫娥太监们悲惨的样子,赶紧跪安飞快地跑了出去。 

  回头看着还在昏迷的幻瑶,心底竟然有了一些小小的羡慕。虽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她还是幸运的。至少醒来以后,她就不会记得所有的事情了。

  多少人说过,忘记,有时候也是一种成全啊。

  她呢,爱了一个男人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有换来。连在他心里一点点的悸动也得不到。

  所以,她更要除去有威胁的人,她可以和唤月抚月和幻音宫里所有的女人同时拥有云花语,可是楚幻瑶,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允许的。

  她太漂亮,太独特以致于太吸引人了。

  云花语那样骄傲多情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对楚幻瑶不一样的。

  既然昀倾不愿意揭发她假冒丞相之女的事情,那她就用另一种方式吧,昀倾,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今天拆穿她,即使百官逼朝要你废了她,有昀风在,她不一定会死。

  但是,因为你今天的不舍,她日后必定会生不如死。 

  牢房暗阁内。 

  “陛下啊陛下,老奴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培养出了自己的暗卫。这真真叫奴才我打心眼儿里佩服,恐怕这些侍卫‘伺候’的第一个人,就是奴才我吧。”郑业本就是宦官,此时嘶哑的声音更显得阴阳怪气。

  昀倾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被捆绑在木架之上的人。轻微开口说道“朕知道,你若真心和朕动手,朕不会是你的对手。你是陪伴父皇的人,这半年多你对朕的照顾,朕都记在心里。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你若全权交代清楚,朕便不会计较从前的事情。”他不明白,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对幻瑶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即使幻瑶不是丞相之女,即使她身上没有藏宝图,那又能怎样呢?




幻瑶醒来(1)

“哈哈,哈哈哈。。。”郑业阴笑着,脸上表情错综复杂。

  时而像在思考,时而像在发怔。

  过了许久,他眼角笑出了血丝,用力扯着身上的锁链,“陛下,奴才我今后怕是没什么用了。您就看在我伺候先皇的份上,给我个痛快吧。”郑业心一横,抬头狠狠的看着昀倾。“我什么也不会说。” 

  “你走吧。”昀倾负手而立,欣长的身影被烛光下拉得更远。“云花语就算把人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也会救活他。因为他不喜害人性命,一个王朝的祭司,手上却没有一条人命。这点,朕很折服。所以朕,在什么情况下也不会杀人。更何况你是父皇的人,不管犯了多大的错,朕也不会伤害你。只是,就此罢手吧。云花语,不是你或者我能够惹得起的人物,我的这些暗卫却是用心良苦,只怕也敌不过他的万分之一。”他只是猜测,云花语可能会是郑业的仇人,不然以当年郑业在父皇身边的权势地位,想报复谁不是易如反掌?只有云花语,不是谁可以动的。 

  郑业一惊,难道他已经察觉什么了?不过要他收手也不会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面色一改变为原来的恭谦模样“奴才多谢陛下仁慈之心。是奴才以前被仇恨蒙蔽了眼,今日听得陛下的教诲,也是有所心得。待出宫后,奴才自会寻一处山野庭院,再也不理世间种种。” 

  昀倾会心一笑,亲自动手为他解下捆锁。他没有注意到,郑业眼睛里轻轻流动的异样光芒。 

  “陛下,青山绿水,后会无期。”郑业随即用力磕在地上,然后决绝的转身离开。

  昀倾从小生在乡野间,天生的善良,永远会成为自己最致命的弱点。他不会想到,放走郑业,是为日后潜伏了多大的危害。 

  自古烟花柳巷便是风花雪月,夜夜笙歌之地。此时的落颜楼贵宾阁内灯火通明,身着彩衣的舞女踏着精巧的步伐翩翩起舞,盈盈水袖落地生辉。 

  昀风翘着二郎腿,优雅的拿着酒杯,吊儿郎当的半靠在小榻上。眼神轻飘飘的瞄向某人“我的祭司殿下啊,什么时候本王才能如愿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呢?”
 
  云花语白了他一眼,“昀倾是没有帝王命,可他命行奇特,帝王星在他那里有短暂的借位。这是过渡期,急不得。还有,你要记住,即使你坐上皇位,本座也不会臣服于你的。”  

  昀风咯咯的笑了,拿着酒杯的手指向那些正在费力卖弄起舞的歌姬。“自从看过幻瑶跳舞,这些凡夫俗女都入不了本王的眼里了。觉着天底下一切都不如她,可是你为什么不将她送予本王呢?” 

  “好一句一切都不如她。那你的皇位,与她相比,又当如何?”云花语反问道。

  “美女江山的抉择,真是长久以来让人头疼的事情啊。。。”昀风假装头疼,仔细揉着太阳穴,“可惜啊,那样一个美人,被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云花语柔情似骨地看着昀倾,软软地身子靠了过来,食指放在昀风的唇边,幽香暗传“本座怎么做,是本座的事情。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幻瑶恐怕会沉睡的更久哦。”昀倾心一紧,暗自握住拳头,这厮是不是真的男女通吃?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