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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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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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致富谈不上,但衣食无忧还是有保障的。

    古有言,财帛动人心,自然之理,一时之间,继衙役兵丁停止搜寻之后,寻找李明达的人反而比之前多了起来,特别是那些被关押之后被释放的泼皮无赖们,得知是因为李明达的缘故,他们才受些无妄之灾的,不管走出于报复之心,还是贪图悬赏,都纷纷立誓,哪怕李明达躲在天涯海角,也要将其揪出来。(未完待续)

    ( )

第三百四十九章 尾行

    乌鸣破晓。天边初露曙光,晨雾未散,平静清翠的西湖情一四彻。一缕缕、一团团的青烟雾气,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湖面。

    城东码头,一叶扁舟轻轻的划过清澈的湖水,在雾气朦胧的西湖中若隐若现,卷起了的一道道如丝如缕的波纹慢慢向四周荡漾,渐渐消逝隐去。

    晨风拂晓,似乎带着几分寒气。轻舟蓬内,长贵忍不住打了下轻颤。扯紧身上的衣服,扬声道:“公子。外面风大,雾气湿重,不如进来喝口茶水,暖和下身子

    站在船头,张目四顾,放眼尽是茫茫的雾气,楚质无奈微笑,躬身走入蓬内,叹道:“还想欣赏下晨初曦阳件起的西湖美景,却不料尽是雾蒙束的一片。”

    撑舟的船夫是今年约四十岁的精瘦汉子,面容慧黑,背脊微职,显然走过惯水上生活的,似乎并不知道楚质的身份,在舟尾轻点着长竿,笑呵呵说道:“公子,大冬天的,雾气浓重,就算太阳出来了,也看不到的,要近响午时分,雾气才散尽。如果公子是想欣赏西湖景色的话,我要奉劝一句,还是午后再来吧。”

    显然,般夫也是憨厚老实之人,不然也不会放着生意不做,却劝人

    去。

    “受教了。”楚质微微拱手说道,却没有失望之色。也没有改变主意吩咐般家归航,毕竟能让他清晨出门,多半不是什么私事。

    其实,现在也不算很早,固然太阳才刚刚冒头,但已经是辰时中末时分,相当于现代的七八点钟,只是十二月份的冬季,夜长昼短,古代百姓可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都是看天色起床的,自然觉得时间还早得很。

    所以,当楚质按时以往的习惯。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时,也有些惊讶官衙怎么比以前冷清了许多,当时还不在意,叫上长贵出门,发现杭州城中也是如此。

    要知道身为知县,楚质的作息时间根本就没有个定数,特别是现在天气寒冷,除非有百姓击鼓升堂,不然总是睡到快吃午饭才起来,自然有些忽略了杭州的气象变化。

    而今,也不是他突然兴致大发,想在大冬天的欣赏西湖美景。而是范仲淹的指令,让他调查下西湖的水域情况,因为严冬季节,杭州城外的运河水源有枯竭的迹象,要保持其畅通运行。就需要西湖的水作为补充,毕竟这也是当初开湖的目标之一。

    如今开湖成功。但是水源却不能保证,那耗费巨大财力物力人力疏俊的西湖工程,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虽然有信心西湖水源定能满足运河的需要,但是关系非楚质也不敢怠慢,更加不敢把这事丢给手下办理,非要亲自前来调查清楚。

    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汤抿了口。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暖流从心底上升。缓缓流动全身,坐在舟内,透过蓬壁的竹草帘子,望着雾茫茫的西湖。楚质轻叹摇头,本想表现一下。清晨探清楚情况,就立即到州衙汇报。以范仲淹的性格,肯定会赞赏几句,可惜出发点自然是好的,却挑错了时间。

    旁边的长贵见状,也明白楚质的心情好像有些不畅,立即识趣的乖乖沉默不语,手脚麻利的继续取来炭火煮茶,过了片刻,炭火暗红,精致的陶壶壶流上冒起了浓郁的轻烟白雾。茶香溢满蓬内,为人精神为之

    爽。

    长贵轻轻执起陶壶,为楚质面前的空盏注入茶汤,却发现他目光迷离。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案,似乎在沉思,不由顺口说道:“公子像是有什么心事。”

    嗯,楚质回过神来,也没有讳言。直接说道:“还不是李明达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也不知道那些衙役是否在玩忽职守,随意敷衍。”

    这事在杭州城中已经沸沸扬扬,也不是什么秘闻,况且,身在县衙之中,长贵也清楚其中的内幕,明白楚质保是随意说说而已,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聆听。

    果然,又听楚质说道:“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毕竟只是暗中调查。不得公开身份,有些地方确实有些不好进出寻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人肉搜索的巨大威力更是不容质疑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发现不了李明达的踪迹。原因只能有两个,一是李明达已经逃离杭州,二是藏身于杭州某处秘密的地方。

    两个可能,楚质倾向于第二个,然而,无论藏身于可处,总是离不开吃喝拉撒,就算早有准备,衣食无忧。选择留下,必有所图,肯定要打听消息才好行动,这样,肯定会有一线妹丝马迹暴露出来。

    可是却偏偏没有发现,这又说明了两个问题,衙役们都是吃干饭的。欺负下老百姓还可以,真要做戳比甲,就无能为力;要么是,有人为其通风报信,经过再三的揣测、反复的辩证,最后,楚质……晕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福尔摩斯,没有充足的信息,推断出的结论不仅别人怀疑,连楚质自己也不能确信。反而因为结论太多,到把自己绕糊涂了。

    揉了揉额头,楚质叹道:“看来还是太守提醒得是,我太执着了。”

    摇了摇头,楚质无奈微叹。他何尝不明白,李明达久不现身在某种程度上,也给自己带着难言的心理压力,这样自己吓自己,若是心理素质不硬,说不定会承受不住,让李明达知道了,他肯定会心中欢畅之极。

    然而,就算在范仲淹的提醒下明白了自己的心态,但楚质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总是感婷心里有根刺在,如蛟在喉,不除不快。

    就在楚质述说的时候,太阳渐渐浮于高空,悬挂照耀,却没有丝毫的暖意,反而予人冰凉的感觉,然而。当光芒映在浓浓的雾气上,两者却发生了急促的消融反应,须臾之间。雾气却是淡薄了几分。

    固然还有点朦胧,但隐约能望见周边的湖面,在长贵的提醒下,楚质走出狭小的蓬舱,再次走到舟头。仔细打量起来,这一带湖面清碧。骄阳当空斜照,透过薄雾投射入水面,浮光跃金,眩目耀眼。

    就在楚质俯身撩水探试着湖面的深厚程度时,一艘长五丈、宽十尺的中等帆船在晨风的拂动下,轻快的湖面穿梭,与扁舟擦边而过,荡起的波浪使得小舟摇晃没把楚质晃落湖中,幸好他反应灵敏,双手牢抓舟身边沿,这才逃过一劫。

    旁边的长贵吓了跳,未等小舟平静下来。连忙上前搀扶楚质,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脑袋一偏。看着渐渐远去的帆船,张口就要斥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睛半眯。有些不确定说道:“公子你看。那边的可是沈家耸子。”

    “睿达?”楚质站稳,极目张望。只见帜船边上站着一人,头带纶巾。手执纸扇,一身纯净的白色衣衫似比冬雪还要洁白,在风中猎猎飘扬,更有几分丰神如玉的风韵。可惜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的相貌。不过身形确实很像沈辽。

    观望了片玄,楚质肯定说道:“帆船悬挂着沈家的旗帜,应该是他没错。”

    同时,心里也有点迷惑,这个时候。沈辽应该待在家里才对,虽说逝去的是沈括的父亲,他的宗族长辈。按礼用不着守考三年,但是三月守期未满,没事的话,也不能乱跑啊。毕竟身为小辈,也要尽份心意。

    长贵可没有想那么多,听到真是沈辽,连忙招手呼道:“沈公子,”

    楚质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招呼。可是叫了几声,沈辽却没有反应,帆船不停,悠悠而去,片刻之后。消失在朦朦雾中。

    长贵立时罢手。悻悻说道:“公子,小的叫得很响亮,可是沈公子好像没听到,怎么办?”

    摇了摇头,楚质问道:“船家,那边是什么地方?”

    “西溪。”船家笑道:“公子可是要跟上前去?”

    “没错。”楚质点头。反正是查探西糊水域,每个地方都要着看,去哪都行,顺带还能满足下好奇心。

    “好的,公子站扶稳了。”船家笑道,双手抽起长竿,放入水中一拨,连续几下小舟如箭,破开层层碧波,朝着帆船远去方向驶去。

    船行数里,却没有追上帆船。反而湖面突然变窄,湖水愈来愈急,十几丈宽的水道自上而下,压紧着水流,煞是湍急小舟在湍流中飘浮不定,楚质到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长贵却有几分担心,脸色有几分发白。双眼紧盯住舟板,好像在担心小舟会突然翻转。

    当然,靠载客行运吃饭的船家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只见在湍急的水流中,他手中竹竿始终挥动自如。丝毫不见慌乱吃力,小舟在他娴熟的操控下,很快穿越过这条狭的河道,来到一处较为平静的水域。

    这时小舟却慢慢停了下来,船家轻声说道:“公子,前面不远处有个河道关卡,过了关卡,就是汪洋大海了,还要继续上前吗?”

    “容达出海做什么?”楚质更加迷惑起来。

    “公子,大海是什么模样,小的还没有见过,要不现在去看看吧。”长贵有几分兴奋说道,整日待在府里,连西湖也没游过几次,要是能出次海,回去又有得吹嘘了。

    ( )

第三百五十章行踪

    心海。楚质皱眉沉吟,固然心有好奇漆汀为什么要出海必“一心到底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想到还有正事未办,楚质不由得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忽听前面远远地砰的一响。像打了一个闷雷相似的,不多时,只见便从远处驶出两条船来。一前一后,笔直地向这边行来,前面那艘船上站着几个身穿吏服的兵丁。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锣鼓,不时的用力敲打,好像在示警。

    两艘船速飞快,一会儿之后。就要朝小舟撞来,而且瞧那架势,似乎根本没要停下的意思,船家在舟尾掌舵,看见这等情形,急忙转舵,避开来船,但湖面宽度不过十七、八丈,岸边礁石又多,不能太过靠近。只能急迫转舵横移,勉强刑开几尺,与来船交错而过。

    适时,只听又是一声锣响,来船慢慢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威猛的声音喝道:“把船停下。”

    听到喊话声音,船家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中长竿插入水中,抛下铁锚停在原地,而那两艘小船也调过头来,慢慢划桨,驶了过来,接近舟之后,其中一般还绕了半圈,与另外一般前后包夹,这阵势,好像害怕小舟会突然逃脱似的。

    船家滋忙朝来船上的兵丁行礼,就要搭讪几句,却听一个身形魁伟。脸上手上的肌肉四凸起伏、盘根错节,看上去有使不尽的力气的健壮军汉半眯着眼,目光锐利的在小舟上扫了一圈,嗡声说道:“谁是船家?”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小舟不大,一目就能了然,舟上只有三人,一个是身穿儒袍的少年公子,一个仆役打扮。应该是少年的随从,而只有船家穿着浅灰粗布麻衣,肤色黝黑。一望就知道其身份。

    船家连忙迎了半步,露出笑容。小心翼翼说道:小的就是,不知道几位军爷有何吩咐。”

    “那他们呢,是什么人?”军汉喝问道:“来此地做什?”

    “军爷,两分客人是”船家迟疑起来,跑般的,搭载南来北往的顾客,谁有心情理会其身份。

    厚道是厚道,但船家却也不笨,见到两艘船冲这边行来的时候,他就感到奇怪了。毕竟这里离关卡还有段距离,也没招惹上关卡上的军汉兵丁,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来。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而今闻言,船家立时浮想联翩。该不会是自己船上的两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吧,此念一起,船家心中不由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楚质两人。

    楚质也皱起了眉头,听这话里的语气。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犯人,什么时候河道关卡巡丁也这般热心起来,还没有到地头就抢着过来盘问来人底细。

    长贵很有随从的自觉,发现楚质似有不悦,顿起护主之心,当前叫道:“我家公子是何身份,轮不到你们询问,至于为冉来此地,难道这里是私人的地方,来这看下风景也犯了律法不成?”

    长贵话里带着浓浓的不屑,按照楚质的猜想,这个时候船上的兵丁军汉应该是哄堂大笑,之后就开始变脸。或叫嚣或威胁,然而,事情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兵丁们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相互使了个眼色。

    悄悄地私语了几句,好像还拿了张图纸之类的对照片刻,为首的军汉脸色立缓,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朝楚质拱手行礼,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响亮:“公子请见谅,是我等鲁莽了。”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楚质身为钱塘知县,有一班手下、仆人对他奉承吹捧,来往的更是一些本地的官吏豪仲,而且平时发号司令习惯了。慢慢的自然有一些上个者的气派。虽然离传说中的王八之气相差甚远。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与寻常百姓还是有差别的。

    而且守卫河道关卡的军汉兵丁们。基本就是靠着一双眼睛吃饭,就算辨认不出楚质的具体身份,但也不至于将他与一般百姓混淆。

    也懒得猜测他们怎么突然前倨后恭。楚质开口问道:“你们气势汹汹的前来,意欲何为?”

    犹豫了下,为首军汉躬身道:“我等乃是按令行事,望公子莫要见怪。”

    “按令行事?按谁的令,行什么事?”楚质问道,!里隐约有点明白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中,带着一缕质问。而且露出了知县的派头,军汉自然越发觉得眼前之人身份不简单,不是达官贵人的公子,就是富伸的子弟。不能轻易得罪,连忙恭谨说道:“奉太守之令,为防止罪官李明达出逃海外,往回船只一律要严加检查。”

    楚质轻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上来检查吧。”

    简陋的小舟,一看就能看穿,有什么好查的,军汉兵丁口心液与推托起来,废话,抛开不几的与度不说,楚质固嚼身的儒袍,看似一介书生,但是衣裳所用的衣料可不普通,细密泛着光泽,不用细看就知道是名贵的绸子。

    既然小舟不可能藏人,而且两人与李明达的相貌根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巡查兵丁自然不会笨到得罪一个身份不明的富家公子。

    客气了几句,为首军汉扯开嗓子叫道:“只是一场误会,兄弟们,准备返航。”

    “什么误会,不妨说来听听楚质说道。出人意料的上前两步。跨上了巡逻船只,来到为首军汉面前。

    兵丁衙役是什么德性,楚质心里清楚,有公务在身的时候,还要以鞭子威胁,再加上萝卜为诱才肯动一动,没事的时候哪里能有这般积极。况且这里离关卡还有段距离,还拐着个弯道,若是没人告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有条小舟。

    军汉微愣,以为是楚质对于他们的无礼心有不满,准备借机为难,心中正在踌躇的时候,又听楚质轻声说道:“真是奉太守之令而来?我看未必吧。”

    脸色突变,军汉沉声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楚质笑了笑。偏头看了眼前方,继续说道:“只是觉得奇怪,你们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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