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地,之前分家的时候,本来你娘想在这里盖个房子的。结果大哥他们以房子太小,想让你阿奶阿爷住在我们家。当时你娘劝了我一句,我没同意,你娘整整三天没和我说话。”老郭头抚摩着旁边一根树的树干,叹了口气,“若是当初,我就直接拒绝了,恐怕,也没后头这么多的事儿。”
芙蓉只是静静地陪着老郭头。恐怕今儿的事情对他的触动是极大的。老郭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他可以吃点小亏,但是你千万不能违背了他的原则。偷盗,这两个字,对于一辈子善良的老郭头来说,是多么沉重的字眼。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眼里尊敬的大嫂会做这样的事,而大哥竟然问都不问就包庇大嫂,这一做法,深深地破坏了老郭头心底的原则。
父女二人沉默着,只有河水仍旧不知疲倦地流淌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勤劳。下午出去玩了一下午,晚上回来就码字。我好乖……求虎摸……大家不光要虎摸熊,也虎摸下文里的众主角以及炮灰们吧
☆、38、小猪大餐
38、小猪大餐
晚间;芙蓉躺在顾清尘的怀里;轻声道:“她过去后还闹没?”
“村长面前她不敢。只是那么多人瞧见了,想瞒也瞒不了,村长算是还了那邵婶子一个公道。”顾清尘的手揽着芙蓉的肩头;“这样一来,也算是撕破脸皮了。”
芙蓉枕在他的胸口;轻声道:“爹今儿和我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芙蓉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划着圈儿:“为什么你家和我家,都这么多事儿呢?”
顾清尘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掠过:“人和人之间相处;就跟嘴唇和牙齿一样;哪里有不磕碰的呢。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必管别人;尽自己所能,也就是了。”
芙蓉半支起身子看向他;眯了眯眼:“那万一,哪天我们打架了呢?”
“不用万一,现在就打。”顾清尘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隔了那柔软的布料,略微用劲挠了一下她的腰。芙蓉最是怕痒,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双手去推他的手:“你别闹我。我怕痒。”
顾清尘撑起身子,双手不断地往她胳肢窝儿,腰侧攻击。芙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仰躺在被褥上面,笑地停不下来,双手双脚都不住地乱动着,一头青丝拖在枕上。芙蓉气喘吁吁:“顾清尘,你住手!”
“知道怕了吧?”顾清尘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停。
芙蓉忙讨饶:“我怕了。饶了小女子吧。”芙蓉只觉得腮帮子都笑木了,巴不得可以马上停下来。
顾清尘的手这才停了下来。芙蓉坐了起来,双手将头发随意地拨到了胸前,一手伸进发里,以手代梳子梳理着头发。顾清尘看到粉面桃腮的芙蓉,心里一动,眸子一深,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芙蓉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再次仰躺在了被褥上面,他的唇在她的唇齿间辗转。他像是在吸取最甜的花蜜,一点点儿地细细啄着,似乎想把她的甘美全吞进肚里。
他的手缓缓地探进她的腰间,轻轻的,她的汗巾子松开了。芙蓉只觉得双颊一热,心底一小簇火苗儿倏地冒了头,随着他的吻的加深,那火苗儿瞬间燃成了燎原之火。芙蓉不自觉地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往他靠了些。
本就忍不了了,又是自己媳妇儿,顾清尘得到了她的回应,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那根弦砰的一声断掉了。他的吻不断地下移,翻山越岭,在山顶上,轻轻地轮流衔着那两朵儿嫣红的花骨朵儿细细地品尝着。芙蓉的嘴里嘤/咛一声,双手探进了他的发里,身子不自主地往上弓了起来。
顾清尘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隐藏在最深处的花房,轻拢慢捻间,花蜜不住地往外流。芙蓉不自觉地闭上了腿。顾清尘也不急,右手仍旧在她的花房间流连,左手代替自己的嘴唇给那朵受了冷落的殷红花骨朵儿安慰。芙蓉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被阳光下那轻轻柔柔飞舞的羽毛给挠的痒痒的,十分敏感,似乎能感受到他手指尖上的每一点儿老茧划过的痕迹。
他的长枪渐渐地逼近了她的花房。芙蓉两条白皙的腿挂在他的腰间,他的长枪逐渐往里面刺探进去,芙蓉咬紧了唇,努力适应它的存在。
等到那长枪完全进入后,两人这才放松似的同时叹了口气。顾清尘怕自己的体重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轻轻动作了起来。芙蓉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最开始的时候还是静静承受着,到后来,什么顾清尘大混蛋大笨蛋大笨猪之类的话都来了。
“媳妇儿,好舒服。”顾清尘情到浓时,专门俯□来,附在她的耳边吐着气暧昧地道。
芙蓉就势扬起脖子,让他吻自己。她的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因为动作而微微出来的汗意。并不难闻,却还有一股子淡淡草药香。芙蓉的唇也移开了,轻轻啃咬着他胸口的小豆豆。
在这个万籁俱静的夜晚,这一对人儿用最炽热的感情,向对方坦承着自己。圆圆在那边小摇篮床上打着小呼噜,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娘子,什么时候也帮我生个圆圆那么可爱的孩子。”意乱情迷之时,顾清尘沙哑着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若是像娘子这么美貌就好了。”
芙蓉早已经不知道脸红为何物了,顾清尘每次的进攻都是持久而有力的,她到最后都是只剩招架的份儿。她双手拉过他的脖子,在他肩头轻咬了一口:“等过了年吧,圆圆也稍微大一点。”
顾清尘的眼睛笑得弯弯的,长枪一挺,芙蓉顿时眯起了眼睛,白净的脚丫在空中都绷直了。顾清尘的手揽着她两条白嫩的腿,只觉得她柔软地不可思议。
低低的喘息,芙蓉已经承受不住了。他低吼一声,伏在她的肩头,将自己的所有全部浇灌了她的土壤,芙蓉已然没有了力气。
“娘子,我们回去后就把医馆开起来吧。东西都齐了,只需要将屋子打扫出来就成了。”将两人清洁过后,顾清尘浅吻着芙蓉的肩头。
芙蓉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唔唔了几声,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顾清尘看到她微微嘟起的红唇,浅笑着摇了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心疼地将她揽紧了些:自己下次是不是应该控制一点呢。可是实在太想了啊。
大半夜不睡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得晚了。院子里唧唧喳喳,有一个女人在高声说着什么。芙蓉翻了个身,只觉得一个暖暖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鼻子,轻轻一捏。芙蓉想睁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那个东西就从芙蓉的鼻子渐渐地移到了她的眼睛,再到了她的脸蛋。芙蓉微微将眼睛张开一条缝,看到在照射进来的阳光里,一个小小的圆影子趴在床边。芙蓉心下了然,闭好了眼睛。圆圆的小手掌温温热热的,摸得芙蓉的脸蛋痒痒的。
门吱呀一声轻轻开了。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来到了床前。圆圆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芙蓉的嘴巴。芙蓉已经全部清醒了,看他要怎么样。脚步声停下后,芙蓉听见顾清尘压低的声音:“圆圆在做什么呢?”
“喊娘起来。”圆圆也学着顾清尘低着嗓音,只用气说话。芙蓉一听,眼皮不自觉地动了动,好不容易就憋住了笑。
顾清尘也同样用那种声音回答道:“娘昨天累了,让娘多睡一会儿。”
圆圆的小手固执地摸到了芙蓉的耳朵,又伸手轻轻扯了一下:“娘是不是昨天晚上累了?”
顾清尘声音里露出紧张:“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听到了小猪噜噜的声音,娘是不是在屋里喂了一头猪猪。”圆圆的声音充满了天真,却让芙蓉再也憋不住笑了,将脸往被子里靠了些,用被子把整张脸蒙着。都是顾清尘这个混蛋,自己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闭着嘴,鼻子里发出唔唔声。都是你惹的祸,你自己圆场。芙蓉忿忿地想着。
偏偏顾清尘还一本正经地道:“你怎么知道?昨天你睡了,你娘从外面抱了一只小猪猪回屋里,说她要带着小猪猪睡,不带圆圆睡。”
圆圆顿时急了,小脚在原地一跺一跺的,小手啪的一下打在芙蓉的脸上:“娘要圆圆,不要小猪猪!”说着,圆圆趴到了床边,拉芙蓉的手:“娘起来。”
芙蓉见圆圆真的哭了,一下子睁开眼睛,忙坐起来。圆圆眼睫毛上已经凝结起了泪珠,见了芙蓉,哇的一声哭了:“娘不要不要圆圆。圆圆听话。”
芙蓉怒视着顾清尘:“别听你爹的。娘要圆圆,娘怎么会不要圆圆呢。”说着,她就要来抱圆圆。圆圆趴在床边,小屁股一拱一拱地想要爬上来,却爬不动。他不禁又急了。顾清尘将他的小鞋子脱了,将他一举就放到了芙蓉的身边,悄悄在他耳边说:“娘当然会要圆圆,小猪猪已经送走了。圆圆看,是不是这么叫娘,娘这个懒猪猪就起来了?”
“娘是懒猪猪。”圆圆看到睁大眼睛的芙蓉,顿时破涕为笑,拍着小手,扑到了芙蓉的怀里,“娘,看弟弟。”
芙蓉抱起了圆圆,拍了拍他的屁股:“好,娘这就带圆圆去看弟弟。”
“还要给他吃糖糖。”昨天郭三婶给了圆圆一把糖,芙蓉把糖收了起来,他就一直念叨。一听到他这句话,芙蓉在他的小脸上拧了一把:“是圆圆想吃吧。”
吃过早饭,哄好圆圆,芙蓉悄悄问了问林氏昨天那件事。因为全村人都知道了,沸沸扬扬的,如今都知道了郭大伯娘偷了芙蓉家两只烧鸡,都说她不顾兄弟情谊,连自家兄弟家都偷。更有甚者将平日里郭大伯娘占的便宜都拿出来说了。恐怕,平息下去得有一段时间。
芙蓉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蓉丫头在家吗?”
又是春娟儿,芙蓉觉得自己最近回来,这个女人像是把她给缠上了一样,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芙蓉现在都在奇怪,之前的芙蓉本身是得缺心眼儿到怎么样,才能和这么样一个女人当最好的朋友的。她如此一想,又觉得心底有隐隐约约一个声音说着春娟儿以前并不像这样。林氏推了推芙蓉:“春娟儿来找你了,你出去瞧瞧吧。”
芙蓉自从昨儿之事后,对春娟儿的认识又深了一层,决定以后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谁知道,她还没有开口,春娟儿已经凑了上来:“蓉丫头,你们作坊,棉花收成多少钱一斤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敢太过露骨……章节名有大餐什么的。亲们应该懂?
☆、39、春娟的打算
39、春娟的打算
芙蓉顿时警醒;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春娟儿;并没有答话。
春娟儿被她的眼神地看地心里毛毛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些笑:“蓉丫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我前儿去我表舅家,正好瞧见了有人送布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原来蓉丫头现在竟然和我的表舅在做生意。这可是顶好的事儿。我就那么随口一问;你别放在心上。”说着;春娟儿就靠了过去;作势想挽住芙蓉的胳膊。
芙蓉正色;特意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说道:“这笔生意,是我的好姐妹去谈的。我并不知道到底是哪家布庄的老板。当初我们在敲定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明确过了,布庄不管收到布之前的事情,我们不管交出布之后的事情,各管各的。所以,无可奉告。”
春娟儿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手顿在了半空中。她就势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说道:“蓉妹子,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问问。既是如此,我也就不问了。我家里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芙蓉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转身往房里走。林氏正好提着一只空篮子出来:“她刚刚跟你说什么了?是问作坊的事情吗?”
“是啊。”芙蓉的脚步停住了,“娘,你怎么知道我开了个作坊。”
林氏拉了芙蓉,下巴朝窗户那边抬了抬,说道:“陪我去田里去把老丝瓜摘下来。”说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芙蓉会意,跟着林氏出去了。
母女两个走在弯弯曲曲的田坎上。走到了自己家的地边,林氏掏出手绢子抹了一把汗,立在大树之下,一手撑着树干:“这天气真热,歇会儿再去摘吧。”
芙蓉额上也渗出了细汗,遥望着一大片金灿灿的稻田,空气里似乎也有谷粒的清香。芙蓉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是春娟儿说的吧。”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被唬了一跳。”林氏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红,看向芙蓉的目光却亮了起来,“那作坊岂是好开的,再说了,你怎么好选不选,就选到她家亲戚了呢?”
芙蓉道:“之前我在范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好姐妹。这次是她负责接洽的,说是她一个亲戚。我记着娘给我说的话呢,并没有占她家的便宜,躲都躲不赢呢。”
林氏笑了,说道:“闺女,若是你真的嫁给了大刘,估计也没这么多旁的事儿。只是如今,那边的事儿,我们还是少掺和为妙。你当这事儿是谁给我说的,是你大嫂。她在河边洗衣裳的时候,亲耳听到春娟娘跟别人说的你占了她家便宜。”
芙蓉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心思却飘了开去:春娟儿……
“回来了?问到了吗?”躺在摇摇椅上磕着瓜子的刘大婶眼睛都没抬一下,语气颇为冷淡地问道。
春娟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当初我表舅和她们做生意的时候,就说定了不问对方的具体事宜的。”
刘大婶眼皮一抬,眼光横了过去,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将嘴里的瓜子皮一吐:“是啊,是你的亲戚,怎么倒让人家爬到你头上去了?你娘整天还说嘴呢,说自己娘家多么多么有钱。哼,原来照样是个窝囊废被人欺负。”说着,刘大婶一扭身子进了屋去。
春娟儿心里满是委屈,有心想分辩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表舅什么时候和芙蓉做起了生意,她也是后头才知道的。不过转念,芙蓉被范府放了出来,手上定是有不少钱财的。又因着自己的关系认识了自己的表舅,定是如此。春娟儿想着,只觉得自己理出了头绪,手一边忿忿地扯着手绢子,一边回了屋。
出乎她意料的,大刘居然在家。那这么说,刚才他娘骂自己的时候,大刘都是听见了的。春娟儿心里一下子泛起了委屈,抹起了泪:“相公。”说着,她就投进了大刘的怀里。
大刘满脸胀地通红,只是揽了她的肩:“大白天的,我们这样不好吧。”
春娟一听这话,抽泣地更厉害:“相公,人家心里特别不好受。”
大刘在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娘她,她就是这脾气。你忍一忍吧,忍忍就过去了。其实她人还是很好的。”
“儿啊,快来,娘跟你有话说。”大刘刚说了一句,刘大婶便在窗外喊了起来。大刘像是得到解脱了似的,马上应了,又挠了挠脑袋,回身对着春娟儿说道:“媳妇,娘叫我,我先去了啊。”说着,他飞快地出了门。
春娟儿咬住了下唇,看着大刘出去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为什么芙蓉什么都没做,这家人还时不时地提起她,好象她很能干的样子。不就是靠着自己的表舅挣了些钱吗?还不是沾了自己的光。自己才是刘家正经的媳妇儿,这个位置,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出来的。
芙蓉并不知道春娟儿的想法。因着郭大伯娘的事情,郭家着实清净了一阵。芙蓉还担心郭大伯家的事情让老郭头心里过不去,偷偷拉了林氏说了好几次。林氏反倒是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