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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地穿过原始森林,我和亚亚站在古马拉雅遗迹的入口,看着墙壁上深刻的马拉雅文字。
“滴血即入”,这是翻译成汉语的意思,但是那个所谓滴血的小孔里,已经充满了血液,这就证明有人进去过了,我把手放在血上,沾上一滴,这血液……
“我来吧!”亚亚用指尖戳破手指,鲜红的血液滴进小孔里,下一刻,亚亚便在我面前消失。
“真是个冲动的孩子!”放出圆,我感应着遗迹里的状况,照血液的干涸程度,在我们之前进去的那批时间不远,应该还活着。
可是,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就连刚进去的亚亚也感觉不到,有些不耐烦的收回了念,我闭上眼,放出神识感应着。
不多时,我睁开眼,瞳孔变为红褐色,原来是这样,具象化出小刀划破手指,我也通过了大门的传送阵。
对!就是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可以把门外的人传送到遗迹内,却不确定是哪一块,一般情况下,一起来的伙伴都会被分开,而先后来的人,因为都是来寻找宝物的,反而更容易碰到一起。
“你是谁?”
“也是来挖遗迹的?”
两个孩子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一个是和我差不多大的黑发少女,短发配着大大的眼镜,手中拿着另一个则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因为黑暗的关系我只能看到他披散下来的长发。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在遗迹外感应到血滴里的黑暗力量时,我就能预料到我会在这里碰到谁,而那血滴如此之多,不难猜到他们是全体出动。
“你说不是敌人就不是敌人了吗?”少年依然戒备着。
“库哔,小滴,我是风,虽然你们不认识我,但我算是库洛洛的妹妹。”才不承认是他的女儿呢!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话间,人便已攻过来。
“喂喂!少年,戒备是好事,但过分的戒备……在这封闭的空间……如此的质疑一个比你强大的人,而且你们在旅团都不是主攻战斗的。”轻松的闪过攻击,却见他不小心踩到了某处机关,接着,从墙缝里射出的小针密集的向他的方向飞过,看他有些呆呆的样子,我只好具现化出盾保护着他,毕竟这些带着念的针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在小针全部射完的同时,盾应声而碎。
“喂,她不是坏人。”小滴拉过库哔,解释着,“她如果是坏人,刚刚就不会救你了。” 库哔一只眼愧疚的看着我。
“真是两个单纯的孩子。”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真的是坏人,也不会图这两个孩子什么,我会让他们把我引入旅团一网打尽,当然前提是我对旅团没有恶意。
不过这个时候小滴怎么会在旅团,难道她真的是被富兰克林养大的?想到这个,我不禁汗毛一竖……(众:你不是也在搞养成?)
“你可以帮我们吗?我们跟同伴分开了。”小滴掰着指头,一边数着一边自言自语,“到底是几个同伴呢?奇怪我怎么给忘了?”
这孩子还真是健忘,拍拍她的头,我拿下斗篷,两个家伙惊讶的盯着我。
“我跟你们一起找同伴,因为我的同伴也跟我分开了,他现在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尽管实力和心境已不止是五岁了,亚亚现在应该跟旅团的某人呆在一起吧!
带着两个人,我们推开了这个类似与密室的门,入目的还是一间相同的密室。
“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推开多少次,门的另一边还是一样的地方。” 库哔瞥了我一眼,继续向前走,推开下一个密室的那道门,果然还是个相同的密室,“我们一直是直线前进的。”
“不,”勾起唇角,我意味深长的笑着,“你们在走圆圈,而不是直线。”竟然遇到鬼打墙了(注1),好玩!
“怎么可能!”库哔反驳,“我确定是走得直线。”
“当你失去方向感的那一刻,你走的就是圆,而且,为什么要按直线走?”我们要找的是人,而不是路,虽然圆在密室里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止了,但是神识还是能用的。
微闭眼睛,展开神识,十多个生命体出现在脑中,等等,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怪异的灵魂,这种感觉是——
“快跟上我!”交代了身后的人,我开始快速的移动,终于明白这个遗迹为什么有进无出了,这里竟然有那么多怪异的灵魂,这种灵魂……我在上一世很熟悉……
要快一点,能对付这种灵魂的人没有几个,而且大家都在渐渐的被包围……
作者有话要说:注1:所谓鬼打墙 大家都知道,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会在一个圈子里 走不出去。这种现象首先是真实存在的。有很多人经历过。
那么 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呢,其实生物学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首先做一个实验。把一只野鸭的 眼睛蒙上,再把它扔向天空,它就开始飞,但如果是开阔的天空,你会发现,它肯定是飞出的一个圆圈。
你不信,可以自己再试一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在学校的操场上,凭自己的感觉走直线,最后你发现 你走的也是一个大大的圆圈。
一言概括,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如果没有目标,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圆周。
为什么呢? 因为生物的身体结构有细微的差别,比如鸟的翅膀,两个翅膀的力量和肌肉发达程度有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也有差别,这样迈出的步的距离会有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 ,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为什么生物能保持直线运动呢,比如人 为什么走出的是直线呢。因为我们用眼睛在不断的修正方向,也就是我们大脑在做定位和修正。不断的修正我们的差距,所以就走成了直线。
好了,说到鬼打墙了,这个时候 肯定是你失去了方向感,也就是说,你迷路了。你的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不存在了,或者是给你的修正信号是假的 是混乱的,你感觉你在按照直线走,其实是在按照本能走,走出来 必然是圆圈。
也有人在固定的地带,比如坟场,会遇到鬼打墙,这好像更神秘,其实这是因为这些地方的标志物,容易让你混淆,因为人认清方向主要靠地面的标志物,当这些标志物有时候会造成假象,也就是给你错误的信息,这样,你觉的自己仍有方向感,其实也已经迷路了,当人迷路的时候,如果不停下来继续走,那么一定是本能运动,走出来是一个圆圈。
所以,万事其实都是有其内在道理的,据说,我们古代的风水术士,其实早就掌握了这个简单的科学秘密,他们在建造帝王的陵墓的时候,会运用这个规律,人为的布置一些地面标志物,让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觉遇到了鬼打墙,还有个X家更熟悉,也精于此道,那就是桃花岛主黄药师,他能用些树枝和石头,摆一个阵,人一走进去,就转不出来,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有时候,科学和灵异一样有趣。
解决方法:
1。如遇到鬼打墙的事件,不要慌张,集中一切注意力,睁开眼睛。
2。夜间行路带把手电筒就行了。
3迷了路要问人。
4。根据北极星的位置来辨别方向。(源自百度)
所谓阴阳
“该死,这些家伙是什么?”前方不远处,隐约可见两个瘦高的影子,从身形上看,那个跳来跳去闪避攻击的人疑似信长,另一个就不知道是谁了,由于传送阵会把一起进来的人分开,这两个应该不是平时的搭档。
“是信长和芬克斯。” 库哔挥手,那边的两个人似乎看到了我们,向这边跑过来,而他们身后那形态怪异长着翅膀的灵魂也飘过来,看来我猜的不错,他们是虚。
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亚亚、库洛洛和飞坦都能对付,希望他们是分开行动的,那样旅团的伤亡会小一点。
“这些怪东西,只有用凝能看到,砍不动也打不着,真麻烦!”信长抱怨向这边挥手,原来他旁边的人是芬克斯。
“让开!”解开束缚头发的小舞,风舞附上,用手捋过发带,红色长鞭在我手中形成,我跳到两人身后,红色鞭子扬起,成功的抽中虚的头部,虚惨叫着消散在空气中。
我收回鞭子,回头看到目瞪口呆的四个人,信长看到我的样子,惊喜的叫道:“是小风啊!你怎么一点也没变?难道你个关于你是团长女儿的传言是真的?”
我抽动着眉毛,握紧鞭子,另外三个人听到这些话后都惊讶的盯着我。
“团长的……”芬克斯。
“女儿……”库哔。
“不是妹妹吗?”小滴,你这个时候记忆力这么好干吗?
“哪可能是妹妹,这丫头可是从未来来的,从几年前到现在一点都没变!她就是那个三星猎人风?富力士!”
因为以前关系还不错,所以信长、窝金、玛奇、侠客和派克都知道我的身世,这点不用怀疑,不过我一直用的是库洛洛妹妹的身份……
经过信长的介绍,库哔和小滴的眼神由疑惑变为崇拜,就连芬克斯的眼神都变为欣赏。
“喂喂!有空在这里谈天还不如去救其他人。”左手拉起鞭子的另一头,我警戒的看向四周,以防出现有隐藏能力的虚,“你们从右边的门走,那里目前是最安全的,你们可以一直走到哥哥的所在地,这些东西不是人类就可以简单应付的。”
信长点点头,推着有些不情愿的小滴和库哔先行走去,芬克斯向我点点头,也跟上去。
隐约还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
“她怎么叫哥哥?”
“她和团长一直是兄妹相称的。”
“放她一个人在这里不好吧!”
“别傻了,我们只会成为累赘,这种东西只有她和团长、飞坦那样彪悍的能力才能对付。”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那扇被推开的门才渐渐关上,密室变得更加阴暗了,本来还有丝光亮的缝隙也消失不见。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就郁闷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遗迹,为什么会存在这么多种类的东西呢?
“为何要破坏王的安寝?”一个灵魂浮现在半空,白色的长袍散发着淡淡的光,显得有些飘逸,可惜配上他那已被腐蚀的只剩下骷髅和腐肉的面孔,是如此的不搭调。
“这个世界竟也存在着阴阳师!”我很惊讶,虽然他是阴阳师,但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导致自己陷入了鬼域,基本上已决定了他不能再转世,为了什么,“你为何还要在这个世界徘徊?作为阴阳师的你应该知道你这样下去的后果了吧!”
“你竟然知道阴阳师,这个家族……明明在我这一代就灭亡了……为了王,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一刻,我竟从他那骷髅的表情中看出了温柔。
仅仅是为了这个传说中的王——马拉雅三世?这个已不在世甚至已经转生的人……
“值得吗?”虽然我现在多少能理解他的感受,在上一世体会过的那爱人离去不能相聚的心情,但是为了这种人,值得吗?这种负心的王……
“你在说什么?擅自闯入陵墓,还杀害王的侍卫!”他似乎有些惶恐,挥袖召唤出几只虚。
我头也不回的甩手,风舞从小舞中出来,冲向那几只虚,简易的一个风之结界把几只虚困住,向我打了个OK的手势,开始对虚狂扁。
对面的灵魂呆住,身体猛的颤抖一下,“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打搅我们?为什么?”那声音像是在挣扎,如同冥界深渊里的回音。
“我看你是本行的份上才提醒你的,这个所谓的王……灵魂已经不在了!他早就已经转世了,你还在这里干吗?”为了那个负心的家伙一点也不值得,“你的爱被他当成了什么,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
作为强大的阴阳师可以使用一些牺牲自己挽救别人的术,那个所谓的王因为杀人过多造成的业火足以烧毁他的灵魂,使王永世不得超生,可是这个家伙却把业火全部转移了,没有消失应该算是幸运吧!
“你懂什么!王说过,他会回来找我的。”他尖叫着,疯狂的扯着头发,腐肉附带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向我攻击过来,我轻巧的闪过,他的攻击是凌乱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招式。
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文献,亚瑟家族的人有着神奇的能力,却附带了禁制:不能习武,身体虚弱,寿命极短。估计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家族的人了!
“他在选择转世时就决定了忘记,何况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已经转试过多少次了,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大傻瓜!”我不停地躲闪着,不喜欢看到这么傻的家伙,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王会回来的,他说过会回来的。”
那灵魂突然停止了攻击,开始盯着一个方向出神,空洞的骷髅眼仿佛散发着幽光,“是王回来了,他来找我了……”他颤抖着身体冲向一处门内。
“喂喂!”察觉到他去的方向聚集了旅团的人,我赶紧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猜猜哪个王是谁?(亲们绝对不会相信的人物)O(∩_∩)O~
宝藏
“这家伙是什么?”
“喂喂!离我远点!”
“团长你快想想办法啊!”
“不用急,他的目标是剥落裂夫,而且他不会伤害他的。”
赶过来时就看到这群人这个样子,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当然不会伤害,有谁见过几乎把表情变成Q版的挥泪骷髅扑过去伤害自己要找的人的。
“王,你终于来找小白了,小白好开心啊!”骷髅灵魂抱着僵住的剥落裂夫猛蹭。
小白……我抽了下嘴角,真是个适合他的名字……我刚刚咋没发现他的小白本质呢?
“你是……”剥落裂夫的声音带着疑惑,但那手还是抚上了小白的脸,小白开心的蹭着剥落裂夫包着绷带的手。
“说起来,这个遗迹就是剥落裂夫带我们进来的。”库洛洛托着下巴思考,“他貌似说过要来找什么。”
“不是吧!”转世这么多次,竟然还有隐约的记忆,太神奇了!
“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信长搓着胳膊。
库哔慢慢的移到我旁边,抬头看着我,蹦出一句,“还好你没事!”
“呐!谢谢关心了!”揉揉他额前过长的头发,看他有些别扭的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耳根有些淡淡的红,真是个害羞的少年。
库哔、信长、小滴、富兰克林、芬克斯、剥落裂夫、不认识的8号,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
“喂!那你家的虚都收起来,我们还有同伴。”依靠在库洛洛旁边,我闲闲的说,剩下的人不用担心,因为我能感觉到亚亚和飞坦已经把他们聚集起来了,在小白急速扑向这边时,这个遗迹里对念的限制已经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小白因为刚刚哭得厉害,所以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你不是已经找到恋人了吗?不撤的话……嘿嘿!”我活动了一下手骨,在安静的环境里“咔咔”作响,风舞也适时的回到我旁边,貌似天真的问一句,“要扁人吗?我来吧!”
“你撤了吧!” 剥落裂夫突然出声,小白转身,别扭的点点头,念了一段咒语,我感觉到密室里的虚都渐渐的消失,这样就好了。
“你的名字!” 剥落裂夫问,“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按着额头的绷带,像是很困扰。
“我的名字……自从救了你后就遗忘了。”小白沮丧的低着头,“你必须念出来,我才能继续跟着你……”
四周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