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与祝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溶月与祝融-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每日伴随昏定的同寝,溶月的心思都在复杂中倍受焦灼,她既在等候鄢祝融的相随,也在期盼他的骤然缺席。
  随之的然后,也许很快的某天,她就会听到皇帝御幸某女的消息。溶月想象,如此这样,他们是不是可以打破这不烫手但也不暖心的僵局?
  她暗暗思忖,他们之间,许会因而挑出一线不同?不管是悲是喜,但总归会涤出变化,也许她将由此走出与死寂不同的未来?
  
  然而日子一天天的来了又去,这些无边无际的如絮乱想,却没等来跌宕机缘,质变进而化身被赋予的殷殷能量。
  它们在鄢祝融始终如一的作息中,滑过整季、度过桢佑六岁生辰,经历了磨损,终于力衰抵达一截虚妄的光阴。
  随着盛夏最后一场雨水的冲刷,埋进遗忘的土地,在人静月明的凉夜,由氤氲蒸发汇合成为晨光射于秋叶上的耀眼而舜华的白露。
  
  看到现实在颤巍中,长出稳固的局面,溶月犹豫的倒戈有瓜熟蒂落的味道,她心底的庆幸渐被剥离出来。来不及回顾过往的遗憾可否构成喟然,眼前豁然明亮起来的濯濯,已缀出希望的诱惑,清新的碧绿或其他的,但统统都是不错堪称美好的。
  
  是心态的转变,笼络了行为的回暖。
  把冷淡丢开,把疏离修正,把快乐徜徉。
  在无声的某个瞬间,有些神经质的蜕变,像重拾了信心的旅者,溶月多的不仅有笑颜,还有对身边人的依恋。
  
  对此的感受,没人比鄢祝融觉晓更多。他自然喜悦见到这样的皇后,带着她久违的娇热,把他温情的照顾也被她缠绵的需要。
  你来我往的互动,很快就闹出了乱子。
  两人在一个秋凉的夜里,本着心知肚明的稀里糊涂,先是半挑半逗的亲热,接着就恣意妄为的贪欢到了三更。
  
  第二日,溶月到是镇定如常的平心静气。鄢祝融却是坐立难安,不是被她拉着,他执意要去详问太医行房的严重后果。
  溶月在晨光中看着鄢祝融一脸懊恼,她竖了堡垒的心中某个角落隐隐地松动,继而就有簌簌的柔软渗出,沁润而清凉,伴着微怵的悸动、细细地流淌。
  
  ***……***……***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困惑为啥倦怠到啥也没热情,
刚才终于真相。
欧洲杯来了!
PS,
另外治愈我的无力症
还有咋们四四的功劳
读雍正爷的谕批那叫一个萌啊。
猪爸爸相比他老人家,
就是个棺材脸!
PS,
特此COPY几条,与美人分享!
“朕安。卿好吗?”“
“朕躬甚安好,你好吗?”
“李枝英真不是个人。大笑话,大笑话。”
“该!该!该!该!”
“传口谕给他,朕笑的了不得,真武夫也。”
“好事好事。读此奏书之后而不高兴嘉奖的,除非不是皇帝。”
“朕之愤懑气郁,其苦亦不可言语形容也,奈何。”
“朕之苦衷何待言喻。” 
“岂有此理,朕大错了!朕错记名字,王钧做官名声好得很,把他当成马钟华了。朕的过错,惭愧,惭愧。”
“让他捐,他若是不捐,朕便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他这些年做官的名声太差了,让他出钱消灾好了。”
“朕在数千里之外,怎知道当地具体情况,这都是你大将军因时因地酌情办理之事,朕怎么可能神机妙算、给你下命令呢?”
“你差人奏折太勤了,何必费此无益盘缠,况朕日理万机,亦觉烦索。”
“似此心口相违之空文,朕实厌而恶之。“
“朕深恶此等虚诈俗谈。若把你这个愚昧之人用为封疆大臣,那么朕的愚昧又怎样讲?还是诚实一些好,这样的空文再也不要有了。”
“你本不是什么超群之才,料理好你份内的事就足可以了。此等迎合之举皆不必,此等多事朕皆不喜。”
“写来套话,何常有一句你心里话。”
“凡百只务实行,不在文字语言。颂圣具文,朕实厌览。”
PS
雍爷御笔其中一部分线装就将近半米厚。
还说,他总共所写御笔高达1000多万字。
PS,
震人吧,可见四四真是被累死的。




☆、第149章 浮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热情移向了电影和足球。
推荐一部片子;
Life In A Day 
                        
  
  天气渐凉,转眼进入晚秋。
  迟不见皇帝提起回宫事宜,溶月暗暗惑生,在她思量跟他开口相问前,鄢祝融对她说起了另外一桩事,在他们午膳后的空隙。
  “朕要去趟西山大营。”
  “什么时候去?”毫无预兆,溶月诧异再问:“要去多久?”
  “明日一早就走,可能逗留七八天吧。”鄢祝融啜口茶,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异样的情绪,他声淡如常,看着皇后道:“等下陈子善要来,朕让他回头带皇姐母子来,陪你们在别院住几天。”
  “好久没见长公主了,到是有些想她。”溶月说着给鄢祝融续茶,顿顿她又道:“我看孩子还是别带了。这天气越发冷了,再说孩子还小,坐车难免要受颠簸。”
  
  “也罢!”鄢祝融想了想,颔首同意,他看着皇后的眼中有浅淡笑意滑过;“那就再等机会,以后总能见到。”
  溶月浅笑着点头,两人继续说着闲话,留金来请皇帝,说是驸马爷到了。鄢祝融起身去了书房,溶月则叫了宫侍给皇帝收拾行李。
  
  翌日清早,溶月牵着桢佑送鄢祝融至别院东门。
  被众多宫侍簇拥的一大一小,一路凝望,只看到尘埃归地、马蹄渐隐,两人才携手坐了软轿回到瑞景轩。
  正午十分,长公主夫妇如约前来。
  几人恪守礼仪见过面,溶月俯身拉了桢佑说话;“你是男子汉了,替父皇去招呼姑父用午膳好不好?”
  “嗯!”
  小家伙乖顺应好,和陈子善一起由黄总管引着去了苍穹院。
  
  “桢佑越发懂事了。”长公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感叹的赞赏。
  溶月笑笑,起身落座主位;“公主快坐,一早就备了你爱吃的鲤鱼。”
  长公主收回视线,应声坐在下首,她看了眼摆满食碟的束腰圆桌,微笑着轻叹:“我是爱吃鱼,可也没有肚子咽下三份啊!”
  溶月笑而不语,看着长公主端详,发现她除了较前丰腴,气色却是很好。她暗自点头,心知她恢复不错。
  两人讲着别后琐事,在花厅吃过饭,移到了暖阁叙话。
  
  “孩子好吗?”
  “好!”
  提到孩子,长公主笑容立而多了母亲与有荣焉的骄傲;“他特别乖,吃饱了就是睡。长的也快,我现在抱着走几步就沉手,也就他父亲能抱半天,亏得他手劲大。”
  溶月心中微跳,单手抱子,怎么想象都有点悲楚的味道。她脑中闪过刚才陈子善的样子,本来气宇轩昂的青年,现在身着失去一只手臂的青袍,多少是残缺的不完美。原本狂妄不羁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浮华尽去的沧桑,
  溶月心喟世事无常,许是长公主也遇坎生感,她沉默静顿,脸上有了明显的落寞郁色。
  “公主现在和驸马可好?”
  听闻皇后相询,长公主敛神,望着溶月的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晦涩;“想当初任是怎样的天马行空,也不曾想到今时今日。”她黯然神伤,声音多了被岁月垒出豁达的感慨;“浮生如梦,阴差阳错,世事难料!”
  
  人生是趟知难行亦不易的旅程,寥寥数语的感悟背后,付出的代价怎少得了悲欢离合的重重洗礼!
  溶月心中闷闷,过了片息她才附言低叹:“公主所言肺腑!”
  长公主苦笑,她端着珐琅瓷盅,浅抿一口茉莉茶香,徐徐感怀道:“如今有了孩子,人就像跌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觉得往昔一切的苦都不值再挂于心口。为了看他好好长大,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说话间,长公主对上溶月笑盈盈的眼睛,想起往日对要孩子的迟疑,她脸上的笑容掠过一丝尴尬;“我就知皇后要笑我!”
  
  “怎么会?”
  溶月看着她,染满喜悦的语气尽是真诚;“我很高兴看到公主做了母亲,也很感动,听你说这番为母的挚语。”
  她换口气,看着长公主笑得由衷;“虽然我不能感同身受公主的为母之心,但我想,我相信你也能理解你!”
  
  长公主也笑,忙不迭地提议道:“那皇后也快做母亲吧!”
  这个千头万绪,如何一言蔽之。
  溶月但笑不语。
  
  “我说真的!”
  长公主说着就往溶月跟前凑凑,她声音有些快的急道:“皇后和桢佑虽情同母子,但终归不是亲生。等你经历孕育之苦,生育之痛,得子之喜,你就明白,这偌长人生,没有比拥有一个孩子更能让你激动不已也欢欣不已!”
  看长公主神情皆是紧张的认真,溶月心生感触的暖意,她的笑容愈发温婉宜人;“公主说得这么好,我还真的有些动心。”
  
  “诶……”
  溶月轻松的语气,长公主却听出一丝敷衍,她措辞有了担忧的切切;“现在帝后琴瑟和谐,皇后若趁此早日诞下皇子,岂不是锦上添花!”
  “公主就别担心我了。”
  溶月目光瞟过她腮边的胭脂,笑语促狭:“到是上次听半夏回来说,京中都传,公主和驸马现在是伉俪情深,是也不是?”
  长公主被皇后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一时羞赧失语,溶月看她脸颊隐起泛红,笑的神情越发有了调侃之色。
  长公主在皇后富含作弄的火热逼视中,轻咳几声,她镇定心绪、略渐恢复了端庄的姿态。
  
  “皇上避暑别院之前,专门去了府上看我,他跟我详说了驸马断臂的始末。因为当初治融遇难时,陈子善的怯懦逃跑,这次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豁出了命去……”
  因为回忆,长公主压低的声音染了浓重的释怀;“皇上说的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公主如此想,甚好!”溶月心中微震,她拍拍长公主手腕,语重心长道:“精细的瞒人,宽容的饶人,其实就是善待自己。”
  
  不经不知深浅,不历不知悲喜。
  长公主连连点头,她抬目眼中簇起一抹唏嘘的浅笑;“他也不易,为能左手早日纯熟使刀,日日苦练。皇后也知,他现在去礼部做事,练那也没用武之地不是。可他说,陈家刀法不能毁于他手,怎么着,他都得再练出来,好教给儿子。”
  长公主啜口茶,追忆道:“听他那么说,我这心里当时还真有些不舒服……五味杂陈的。这些日子我就思量,他好歹是个大丈夫,不能背上惧内的名声。”
  
  “公主何出此言!”溶月微微诧愕,试探猜道:“莫非有人闲言?”
  长公主默认,她语含无奈道:“他有两个庶子,三个庶女。最大的那个儿子也快六岁了,我就想着把那孩子接过来,他既然想给儿子教,庶子总归也流着陈家的血。”
  溶月安静听着,长公主看着她继道:“还有他那几个妾侍,我跟王夫人说了,也别再放到城郊田庄,还是接回来。”
  溶月怔怔,心中一击莫名异动,她压压情绪,忍不住问道:
  “驸马知道吗?”
  
  “我也跟他提了,他当时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长公主笑容褪去的嘴边,有了淡淡的讥讽:“但你知道,男人有时的模棱两可,不过是变相的肯定。”
  “公主!”
  溶月眼底蹿出担心,失口语道;“你若不愿意,何必让她们回来?”
  
  长公主听声微微一笑,她垂眸淡道:“也没什么愿意不愿意,可能是从小出自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容易觉得烦,想要人少的清净。”她吁口气,想了想,缓道;“但那些妾侍的存在,总归是不能抹去的事实。”
  话到耳中,溶月心中一跳,她的思想不可抑止联想到当下的自己,分不清是兔死狐悲的惧,还是杯弓蛇影的嘲。
  她心中不由泛起涩冷,如长公主所言,事实就是事实。无论现今的别院是多么温香四溢,但终是掩不去皇帝还有如花美眷在宫廷的馥郁潜在。
  
  溶月若有所思的愣怔,长公主却浑然没有察觉,她自顾沉浸在自己的抒发、幽幽继道:
  “……我想好了,以后她们还是同以前一样,陈子善现在承袭爵位,作为家主更应该住在侯府。我带着孩子在公主府,这样也可左右圆满、各得其所。”
  溶月回神,听到这里,她脑中纷乱越甚、更是不知作何反应,只默声听长公主絮语,直到桢佑过来,两人才止话不提。
  
  长公主和驸马住了两天,溶月就催其回去,她先还信誓旦旦的不同意,后来到底架不住对儿子的惦记,到了晚上就动摇了决心。
  长公主走后,隔了两日,她就派了贴身的李嬷嬷来到别院,溶月知她是来跟自己详禀念慧的情况,便叫她进偏厅说话。
  
  “……小郡主虽还是不哭,但特别爱笑,连嬷嬷说,尤其是王爷抱着的时候,经常笑得咯咯直响。为听声,据说王爷每日无论回来多晚,都要抱了她才回房去歇。”
  
  听到这里,溶月暗松犹紧的神经,她猜度着乐观的可能,能笑出声来,兴许不是哑疾!
  
  “听嬷嬷这么说,明亲王对念慧很是疼爱?”
  “可不是,现在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宠爱小郡主,只要他人在府上,必是亲自带着她。”
  溶月听得挑挑眉。
  躬身立着的李嬷嬷眉飞色舞接道:“皇后娘娘,您是没看见,小郡主现在眉眼长开了,那模样漂亮的跟朵似的。”
  溶月笑笑,心道,父母都长得标致,孩子怎么可能不漂亮!
  
  李嬷嬷絮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得了赏赶去了京城。
  当日夜半,下了场冷雨。
  翌日一早,初冬的寒意一夕逼近。隔窗看着萧瑟的天气,小家伙也不往外跑了,多是和溶月窝在温暖袭人的暖阁。
  
  溶月扎针的光景,桢佑在偶尔见过一回后,他就对针灸产生了兴趣。溶月觉得万般皆学问,尤其医道乃命常之根本。
  为了培养小家伙的积极性,溶月亲自画了副人体图,又让宫娥火速做了个比真人略小的布偶,让医官教他穴位。
  起初,她为担心小家伙觉得枯燥而渐生无趣。便对他谆谆诱导:“等你学会了医术,将来爱米老了,身体就会变差,到时就由你来给爱米施针,好不好?”
  这副充满使命感的前景勾画,立即鼓热了小家伙的幼小雄心,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异常认真地承诺道:“好!我们来拉钩!”
  
  溶月看着站在人偶前,埋头练习的桢佑,心中暗忖,希望鄢祝融回来,别怪她挑唆儿子不务正业。
  如此寻思,溶月不禁疑想,皇帝离开都十天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莫不是径直回了宫去?这么稍稍猜测,她不由越发觉得此事可能。
  溶月有些坐立不住,她起身踱步窗前,目光望向窗外那棵茕茕孑立的梨树。
  
  ***……***……***
  【本章结束】




☆、第150章 若欢

作者有话要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美人看文就知,
原委何来!
PS,
我同事说,
没人现在还洒下番茄的种子。
我偏不信。
数天前,执意挖坑埋下去。
昨夜大雨,今早起来,
万物湿润;
美人们,番茄长出了一排排绿芽吖!
额勒个兴奋
。。。
                        
  
  如溶月所料,鄢祝融在立冬前日,赶道回宫。
  次日他率百官往北郊祭祀,并下旨赏死事、恤孤寡、赐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