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三弟,谁让我们兄弟欠他的呢,尤其是大哥,受人滴水之恩须当涌泉相报,更可况是养育之恩呢?”
“哼。。。”
石易一脸不屑的样子,满脸恨恨的表情,他不再说话,低头喝着桌子上的茶水。
正在他们兄弟两沉默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回二堡主,若水小姐求见。”
“哦,快叫她进来。”
自从那日拓痕之走后,若水也是茶饭不思,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很担心他,过了这么多天了,什么消息也没有,虽然那天莫子忻派人告诉她,他一切平安。可她还是想亲自过来问一问。
当若水走进大厅的时候,一抬眼,正好看见了石易。她的眼神由欣赏慢慢转成了恐惧。
看他身形高大健壮,浓密的剑眉,古铜色的肌肤,一双晶亮的大眼,挺直的鼻梁,微呡的嘴唇。老天,为什么古代的男人都长的这么性感帅气呢。可是,他身上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闪着一种嗜血狠绝的光芒。若水为人本来就敏感细心,她不敢再看下去,连忙转移了视线。
石易也吃了一惊,好漂亮的美人儿啊。白衣飘飘,出尘洁净,绝美淡然,好特殊的一个女子,有着不一般的气质。她,怎么也会有一头的棕色卷发呢?他心里一惊,却没有表露出来。
若水盈盈一笑,“子忻,你在忙吗,我有没有打扰你啊。”
“呵呵,没事,若水。你是担心大哥吧,他很好,而且再有十几天就回来了。”
“是吗,他平安就好。”
石易紧紧的盯着她,原来她是大哥的人啊,不会吧,大哥那个冰人,可和二哥不一样,他向来就对女人厌烦。
看眼前的小女子淡雅大方,提到大哥时也毫无扭捏做作,全是真诚与坦然,让人看了真的很舒服,难怪她会待在堡里,这样的人儿也许真的会打动大哥那颗冰封的心吧。
“哦,对了,若水,这位是我们的三弟,石易。”
“石易,这位是若水姑娘,是大哥救回来的,她住在兰心居。”
莫子忻为他们做了介绍,他故意提到她住在兰心居,意在表明她是大哥的女人,兰心居的意义,石易当然知道。
石易的心底一翻个儿,哈,果然,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竟然能入住兰心居。
若水回头冲石易笑笑,伸出白皙的玉手,“石易,你好,我叫若水。”
“呃。。。”石易第一次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伸向自己的纤纤玉手,愣在了那里,心说这是什么见礼的方式啊。
“哈哈哈哈。。。”莫子忻忍不住仰头大笑,三弟也有这样窘迫的样子啊。
“笑你娘个屁。。。”石易回头狠狠的瞪着二哥。
若水脸一红,心里怦怦之跳,心想这个石易好粗鲁哦,不过看他的样子却是个心直口快之人,这样的人未必不好相处。
“哈哈,二弟,若水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具体的以后再和你详说。所以呢对她的这些独特的举动,你不必太过意外。”
大家寒暄一翻,若水告辞,回到了兰心居。
她一走,石易那里就炸了窝,“哇,二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大哥会动情?除非天上下红雨啊。”
莫子忻皱皱剑眉,告诉了石易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大哥对她暗生的情愫。
“哦?这么说,大哥是真的看上了人家,要不然他怎么会让她住进兰心居呢?”
“呵呵,是啊,虽然大哥没有承认,可是同是男人,我看得出他心中所想,更何况如此美丽高雅的佳人,乃是君子所求啊。”
“哎呀,我说二哥,你就别文绉绉的啦,什么君子所求,你就干脆说你也看上她不就得了。”
“呵呵,三弟,你错了,我对若水只有敬佩和欣赏,我拿她只当红颜知己,因为我心中已经另有所爱。”
“哼,你另有所爱我倒是相信,风流如你,你一天会爱上一箩筐女人我也相信。”
“三弟,这会你说错了,你二哥我真的动情了。”
听着二哥的表白,石易突然想起了他楼里的那个还没有醒来的小女人,动情?他们三兄弟都动情了吗?天赐良缘了吗?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二堡主,京城来信了。”
“快进来。”
一个侍卫进了大厅,连忙行礼,“见过二堡主,见过三爷。”
“什么事快说。”莫子忻急忙问道。
“堡主派人回来了,正在回堡内的路上。”
莫子忻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俊脸上满是担忧,他派人回来有什么事,那天不是捎信说十几天后就回来吗,难道又生了什么变故吗?
穿越之情惑冷血冥王、模仿 正文 第十五章 为什么冰冷
章节字数:4267 更新时间:09…07…19 10:51
莫子忻和石易急急的站了起来,紧盯着报信的人,“赶紧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来人是冥王府的一名侍卫,他赶紧抱拳施礼,“回二爷、三爷,王爷他明日即可回堡,属下是奉王爷之命办事,正好路经雷泽堡,特地进来抱个信。”
“哦。”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莫子忻赶紧叫人去给若水送信,让她也高兴高兴,省的人家盼着等着。
若水听说后素颜扬起一抹红晕,说实话,她真的是想他,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的牵肠挂肚,怪不得古人总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还真是寓意深刻啊。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早早的起来,在大厅等着拓痕之回来。
莫子忻、石易、若水、多多、还有几个忙碌的下人。
果然,不多时,就听见大厅外脚步声响,门一开,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正是雷泽堡堡主拓痕之,后面跟着的是他的贴身侍卫风无涯。
两个人风尘仆仆,身上都落了不少的尘土,看样子是骑马狂奔回来的吧。
进门,石易就迎了上去,“大哥。。。”
拓痕之抓住了石易伸过来的手,“三弟。。。”
兄弟情深,无语胜千言。
转头,拓痕之看见了站在里面的若水,20多天不见她,她还是那样清秀出尘,淡雅恬静。
两个人的眼波碰在了一起,若水深情的望着他,美眸含情,俏脸微红。他深邃的冷眸也闪过一抹柔情,紧紧的盯着她,直到现在看见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那么的想她,真想,真想冲上去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好想她。
“咳咳。。。都坐下来说话。”莫子忻挑挑剑眉,打破了沉默。
大家按宾主落座,风无涯站在主子的身后,不由自主的多瞅了两眼若水,双眸里带着一些欣喜。
“多多,带小姐回去,我们有事要谈。”拓痕之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若水的心里一酸,涌起了好多的委屈,她知道他们也许有重要的事说,她也明白尊敬人家的隐私,可是,她就是委屈,就是觉得不舒服。
苦苦相思20多天,就得到了这样冷冰冰的对待,她真的好伤心。这个死冰人,又那根筋不对了,前几日还好好的,拿我当什么啊,拿我消遣啊。想到此,若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莫子忻看见了若水低头紧咬朱唇,他心想,大哥啊,你在干什么啊,明明很想念人家,却又这幅德行。
他赶紧站起来,“大哥,也不急于一时,若水一直在等你,你和她先说说话,我和三弟稍后再来。”
“不用,我走就是。。。”若水抬起明眸,已经是满眼泪水,她快步走到了他的近前,扬起俏颜,逼回了泪水。
“拓痕之,你真的很莫名其妙,你说我任性也好,说我不识大体也罢,反正近日我们把话说清楚了。你说,你为什么老是亲我,亲了我以后,你为什么又对我这样冷淡,你把我看成什么了,还有,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你没有全力私自关我,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们祈月国就没有王法了吗?”
若水的话震惊了大厅里的每个人,拓痕之,莫子忻,石易,风无涯,多多,以及旁边站着几个干活的下人。
拓痕之万万没有想到若水会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她竟然说自己亲她。他绝美的五官被刺激的连连抽搐,牙关紧咬,呼吸短促,脸色由青变紫,他真是第一次在他的兄弟和属下的面前丢尽了颜面啊。
“咳咳。。。”石易也被若水的话打击的不知所措,好大胆的女子啊。他愣愣的看着大哥,这,这,她说的是真的吗,大哥居然亲了人家,还老是亲人家?这可不是大哥的为人啊,他会那样失控吗?
哈,若水也不弱啊,她还知道王法啊,她竟敢如此对大哥吼叫,难道她不知道在雷泽堡里大哥就是王法吗,别说是雷泽堡,就是整个祈月国敢惹大哥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呢。
屋里出了尴尬还是尴尬,风无涯满脸通红的望着主子,咬咬牙,“恩。。。主子,您今日路途劳顿,您还是下去歇息吧,其余的事属下来处理就好了。”
风无涯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难怪拓痕之将他当作兄弟看待,因为他懂得即时的为别人着想,替别人解难。
拓痕之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红一阵,青一阵,他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白烟,这个天杀的小女人,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自己难堪,她让自己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尴尬无措,他真的有一种想扑上去掐死她的冲动。
风无涯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也听不进去,他的脑海里满是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去处理这个该死的小女人。
石易憋的满脸通红,他真的好想放声大笑,可他却瞥眼看见了大哥那冰冷的杀人目光,摄魂般的犀利阴鸷,仿佛要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穿透了一样。咳咳,石易咽了咽唾液,愣是把胸口的那股即将爆发的笑给压了回去,唉,难受哦,待会儿好好找个地方大笑一场吧。
大厅里的人都默默相觑,大家的下巴都狠狠的掉到了地上,都不知所措的忘了一切,这,这是那个冷冰冰的堡主吗,这是那个对女人惟恐避之不及的堡主吗,几乎所有的人都敢得出一个肯定,那就是拓痕之对若水绝对不是一般情感。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啊,大家的脑袋上面飞过了无数的乌鸦,还夹带着无数的黑云,大厅里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先说话,生怕再刺激了拓痕之。
半天,拓痕之才喘上来这口气,他铁青着酷脸,一把捞起了若水,不顾大家再次惊异的目光,飞身回到了湖心小筑。
“你想怎么样?”看他把她扔到了床上,若水气的怒火大发,“拓痕之,你有病吧,一回来你就找我茬,我怎么你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他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他突然靠近了她,一把揽过了她的香肩,狠狠的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这回,她改乖乖的闭嘴了吧。
“呜。。。呜。。。恩。。。”若水使劲儿的推着他,可是,就凭她的那点小劲儿,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在挠痒痒。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表面上冰冷如铁,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自己,这算什么啊,这个该死的大冰块。
他的吻由浅入深,霸道而狂肆的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若水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不由的伸出藕臂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下一串串的火种。
他的吻,还是那样的冰冷,冰的沁心,冰的入骨。
他的手,不自主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慢慢的探了进去。
她一激灵,他的手好冷好冷,但是,却能带给她连身带心的沉沦。
感觉到了她的轻颤,他突的把手撤了回来。
半晌,他才不舍的放开了她,在这样下去,他会完全的失去理智,他会失控的要了她的。
她的俏脸飞满红霞,低头不语。他幽暗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傻丫头,这回果然闭嘴了。
“喊我‘宇’”。他突然命令似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她一跳。
“我的名字,拓宇,以后喊我宇。”他这次说得字还算是比较多。
“啊。。。你不是叫拓痕之吗,什么又叫宇啊,你有多少名字啊。哦,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你们古人啊,总是有个名,后面呢再跟着字,是不是这样啊,可是,你应该叫拓宇呀,为什么外人都叫你拓痕之呢,是这样比较顺口吗,还是。。。”
他的剑眉越皱越紧,这个小女人,天天喋喋不休的,怎么就那么多话呢。
她突然停住了嘴巴,因为她发现他不仅是紧皱双眉,而是脸上逐渐的由晴转阴了。
低头思过,却又想起一件还未算清的帐。
“对了,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就又。。。又。。。你说,你为什么刚才在大厅那样对我?”
“我。。。不愿你跑出去。”他低声闷气的说道。
美眸一亮,带着惊喜与期待,“你在吃醋吗?”
“我?”他剑眉微蹙,骏颜略带诧异的看着她,该死的,我会吃醋吗?他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了好了,算啦,本姑娘心情好,放你一马,说别的吧,一个月的期限快到了,你给我个答案吧。”
他的剑眉向上挑了挑,这个天杀的小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她放我一马了。
他突的又靠近了她,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她看,他们鼻尖挨着鼻尖,他深邃的双眸里充满了戏匿与玩味儿,若水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不轻易看见的弧度,转瞬即逝,慢慢的离开了她的身体。
若水一直低着头,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通红,就算自己是现代的人,就算自己比这个时代的任何女子都开放,但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被男人碰过。这个死冰块,老实对自己这样,她又突然想起了他的手,他的手为什么和他的唇一样冰冷,他的身体难道都是冰冷的吗,这是为什么。不,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咬咬银牙,呼出了几口大气,缓和一下自己紧张害羞的心情,慢慢的抬起了清颜,“拓痕之,不,宇。。。呵呵,我有点不习惯。我是想问你。那个。。。你的,你的唇,你的手,为什么都是冰冷的,难道你一直都这样吗,难道你的身体也是这样吗,它们都没有温度吗,那么你觉得自己冷吗,为什么会这样,你能告诉我吗。”
她明显的看出他的脸色一变,身子随着一怔,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这是怎么回事?
他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他这样痛苦,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吗?为什么这样?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拓痕之的冷眸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悲哀,接着,他箭一般的冲了出去,等若水吃惊的追出去的时候,他正在湖边站着,微风吹拂着他红色的长发,飘逸出尘,他黑色的衣衫被风掀起起,显得是那样的孤寂,那样的凄凉。
若水看的眼眶发热,这是她深爱的人哪,可是她不知道他光耀的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她不由得走上前去,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劲腰,柔柔的把自己的头贴了上去。
他被她的动作怔的身子发僵,但是,他没有反对,任由她拥着自己,他们的身影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印出了温馨而动人的美丽身影。
好半天,他才慢慢的转回身,紧紧的盯着这个他认为吃了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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