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声轻笑:“该告诉我那天为什么会偷偷溜走了吧?”
“什么溜走啊!翠儿拉肚子,我送去看医生,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
“看医生?是吗?看来还是不愿意说啊!”冰块长叹一声:“是不是猜到我是谁了?”
“你……;大概猜到一点,既然如此,你何必救我!”眼前这男人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因为你对我无害!这么些天了,我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所以我知道你并没有害我的意思!况且,你也害不了我!你说她叫翠儿?那你叫什么名字?”冰块的邪恶的眼神顺着我光溜溜的肩头往下看,不远处那两个小小的山峰正泄露着我的真实。
绕是脸皮厚也经不住这么看,脸一下子发烫起来,我条件反射地去蒙住他的眼睛,却忘了此时的手指与肌肤的接触就象火柴头划在砂纸上一样,只轻轻一下,眼前的身子即被点燃,而我还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下遮掩自己:“不许看!”
“别乱动!”冰块的声音在头顶一下嘶哑起来,突然我的大腿被什么硬梆梆的东西顶住,我一愣,随即想起蒋宇恒抱着我的时候的反应,一下明白了这个男人此时的欲望,脸上的温度顿时直线上升!
“让我起来!”我的声音象被蚊子咬过,断断缺缺地。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一下把我抱在怀里,定定地看着我,眼神越来越炽热,直烫进我的心底,不敢再面对他,我把头侧开,没想到他的嘴唇附了过来,在我的耳边喃喃地低语:“你究竟是谁?”
“凌静!”象着魔一样,我望着他的眼神,呓语着我在这个朝代从来不敢说的两个字。
“凌静?挺好听的名字!”他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耳边,随即放开了我。
莫名其妙地。心里竟有些不舍!
潘豹走了,他的爪牙还在不死心地搜寻,我借了件女装换上,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留香阁,脸上的红晕一直未退。身边的男子一言不发,仔细着看,会发现那双眼睛在明月的映照下,充满了笑意。
“我该怎么找你?”快到巷子的时候,冰块拉起我的手。
“不用找,有缘自会相逢!
“为什么要等有缘?”他皱了皱眉:“不是有心就会见吗?”
“3次才是缘,我们已经有了两次邂逅,如果还有一次,那就证明我们有缘!何不试一试?”
“总有那么多古怪,好,就依你!但你为何不问我是谁?”
“不是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吗?该我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
“好个聪明的女人!”他赞赏道:“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待他转身后,我迅速窜入巷子里,消失在夜色中。
但是今夜,我居然梦见了一直以来从未梦见过的蒋宇恒,他带着微笑走进了我的梦里。
泪水湿透了枕头!
初遇杨家将
明天杨家军就班师回朝了!这回杨家将带回的不止是战斗胜利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带回了辽国萧太后提出的愿意停战和谈的诚意,和平的曙光照耀在大宋的疆土上,这让饱受战争之苦的百姓欢呼雀跃!
喜讯象春风一样,迅速地传遍了东京的每一个角落,从朝堂到民间,每个人都在说着杨家的丰功伟绩!
男人们在谈论着:杨五郎如何在雁门关力挫辽军统帅耶律才的锐气,杨家三万军将打败辽国五万精锐;杨六郎如何用计诱敌深入,致使辽国援军陷入包围,全歼敌军2万余人的英勇!
女人们也在谈论着:从成熟稳重的大郎说到天真多情的七郎;从英俊潇洒的四郎说到战功赫赫的五郎说到足智多谋的六郎!杨家每个男儿都成了她们心中的伟岸!
爹更忙了!明天皇上将亲率文武百官在东城门迎接得胜的英雄,维护京城秩序的重任落在他的肩上,于是,他更是从早到晚地留在军营部署。
“小姐,你疯了吗,到郊外去看他们,不怕被当成探子抓起来啊!”翠儿一阵怪叫!
“等他们进城的时候,街上肯定挤得没缝了,再者家里去看热闹的人也多,万一被认出来那才糟呢!我们一早就偷偷出门,没人知道的,等他们看完回来,我们早就回家了!你不想去看帅哥?!”
还是帅哥有吸引力,天刚微微亮我们就出门了。
追星真是一项辛苦的行当啊,只为能早些见一面,还不能去要签名,我算对那些彻夜守在周杰伦住的宾馆不肯离开的粉丝有些理解了。
天越走越亮,离城越来越远,看着身后的蜿蜒盘曲的路,也不知这儿究竟是哪儿了。
“翠儿,是这条道吗?”“进城就这么一条,肯定是!”翠儿气喘吁吁地回答,汗水湿透了我们的背,真是庆幸,宋朝的女孩子不用裹脚!
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条轻盈的小溪,悄悄地流淌着,清晨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就像一个个跳舞的精灵!
“翠儿,我们到那儿歇歇!”几步跳到河边,低头捧了一掬清水拂在脸上,透心的凉爽啊!
“翠儿,把脚泡在水里浸浸!走了那么久,脚都累了!”一边招呼着翠儿,一边寻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真是舒服啊!
“我不!女孩子的脚怎么能随便露在外面!”
这年代的女孩如果知道还有凉鞋、吊带一类的东西,怕不晕过去!我心里暗笑:“不是男装吗?再说了,这地方谁会看到!”
脱掉鞋袜露出一双小巧的脚。这是一双没有走过远路,没有晒过太阳的脚,洁白透明的肌肤在阳光下吹弹即破,淡蓝色的血管游走在细腻的皮肤下,象一条条清澈蜿蜒的小溪,真是漂亮啊!
“得!得!得!……”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宁静,来不及穿好鞋袜,只听得“吁!……”伴着马儿的长嘶,一匹白色的马儿上一个身着战袍的男人顺着阳光里来在了我的面前,阳光给这一人一马披上了一道灿烂的光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你是谁?为何在此?”来人的眼光盯着我□的脚。
“小……人刚巧路过此地,歇歇脚。”费力地挪开自己定定的眼神,我赶忙穿好鞋子。
眼前这张脸似乎比较年轻,但常年的风霜刻硬了脸上的线条,一路的风尘让这张脸略显苍老,这个时候,这条路上,这身战袍,不是杨家的人还会是谁,只是不知是杨家第几狼?
“哦,”言语友善了些:“小兄弟,我们大队人马就快到了,歇好了脚就靠边一点,这儿路窄,以免马蹄踏伤。”
“是杨家军快到了吧?”
“你怎么知道!”
“地球人都知道啊!哦,不,我的意思是大宋人都知道!只要大宋的子民,谁不知道今天是杨家军凯旋的日子,百姓们早就在城门外候着了!”
“哦,是这样!就快到家了!”他喃喃自语了一句,不由自主地望了望京城的方向,一丝笑容绽放在唇边,温暖得如初生的阳光。
心跳漏了半拍!
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片飞扬的黄土,隐约看见几幅写着“杨”字的大旗迎风飞扬,整齐的脚步声传来,马蹄声伴着马儿的嘶叫响彻在这条狭窄的路上,杨家将到了!
“五哥,前面情况如何?这两位是谁?”策马前来一名年轻男子,一样的战袍,和眼前的这个男子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青涩。
五哥?那先前这人应该就是赫赫有名的杨五郎了!心里某个角落象有支羽毛轻轻划过。
“哦,只是两个路人!大队伍快过来了吧,这儿这么窄……”
“杨将军,没关系的,我们就在边上就行!”我连忙退后到河边。
“那好,只是马队经过的时候万不可发出声音,都是战马,对惊扰十分敏感!”他低头看了看眼前的我。
突然之间,满脸绯红!
所幸,他说完话后就看着后面的方向,好险!失态没有落在他的眼睛里。
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七个穿着战袍的男子骑着高头的战马出现在眼前……好一群雄姿英发的男儿,脑袋里又是轰的一声!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美髯在胸,眼神里闪现着难掩的骄傲。是啊,一只胜利的军队,七个堂堂的儿子,怎能让他不自豪!
男人们的谈笑声传来:“六郎,这回大胜辽国回朝,皇上又会让你和郡主完婚了!”
“五哥都没成亲,我着什么急!”回答的男子语气有些不耐烦!
好一个英俊男子!雕像一般的轮廓,浓淡刚好的眉毛,高高挺直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嘴唇显出一副儒雅的气质,古铜色的皮肤在儒雅中增加了几分英武之气!
杨六郎!杨家文武双全的男子,这一家人最后仅存的硕果! 眼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杨六郎的身上。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杨六郎侧头看向我,皱了皱眉:“五哥?这会儿怎么会有人在此?”
“哦,他们只是赶路的人!”五郎言道。
“赶路人?两位小哥,从何而来,去往何处?”话语间,杨六郎的马已经来到跟前。
但是我怎么知道该去哪儿,周边的地名根本不知!难不成让我告诉你,我为看你们专程来的?
“你是谁?凭什么我该向你回报?”
“大军过境,我有责任了解周围的情况!”
“这儿不是战场,也不是军营,我更不是你手下的将士,有什么义务向你报告我的行踪!难不成每个过路的都要向你交待?”我顶!
“你!……”杨六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家男儿,一个个嘴角不住地往上翘,俊脸死死地绷着,杨五郎的笑就快溢出脸庞了!
“延昭,是你唐突了!”老杨控制着声音中的笑意:“我们已经回大宋,没必要这么紧张!小哥,得罪!”
大将就是大将!两句话把我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五郎,你留下照顾好他们,随后赶来!驾!”老杨一夹马肚子,马儿飞奔起来。
接着其余的几匹马也跑了起来,身后又是一阵飞扬的黄沙。
“六哥,我还没见你在哪儿吃过瘪呢!大哥,二哥,你们见过吗?”七郎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回来。
“第一次!第一次!六郎说不出话的样子还真是新鲜!回去得给娘说说去!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杨六郎的笑声也传了回来:“这人在大军下能顶撞我,有点胆量呢!”
“六哥,你刚才不还是很生气的吗?”
“一点小事难道时时挂在心上?况且人家也不是全无道理!一看就是没有武功的人,有什么必要那么计较!”
不愧是杨家将,有气度!我在心底暗自赞了一句!
“六郎是我家最聪明的,平日里都是听他说话的份儿,哪曾见过他也说不出话的样子!”看着六郎离开,五郎脸上的笑彻底地绽放开来,暖暖的围绕着我,快离不开眼了!
“我们的骑兵就快到了,你们躲在我的马后!”
话音刚落,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排山倒海地过来了,接着,一群雄壮的战马从身边飞驰而过,虽无千军万马之数,也足以有其势了。难怪杨五郎千叮万嘱地不能靠近!
陶醉在那威武的雄姿中,突然,杨五郎的坐骑不安地脚步乱踏,对着我身后的方向仰天长叫起来:“嘶!……”
掉在水中央
杨五郎的神色一下变得严肃,掉过马头转身望向我的身后。
两匹一样高大的马正在小溪的对岸不停地喷气,马背上坐着两个人,再仔细一看,就是那两次救我的主仆二人。
我的第三次邂逅!
空气一下凝固起来,连我这局外人都感觉到两人之间强烈的敌意!
“耶律将军,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大宋!”杨五郎冷冷地望着敌人,打破沉默!
耶律将军?他就是耶律才?虽然猜到过他的大概,可没想到他就是那辽国的统帅,难怪那么强大的气势!
“杨将军,雁门关一别的时候我不是就说过吗,总有一天我会单独与你一较高下,无关战事,只论武功!”耶律才微微一笑,笑里却含冰:“你们大宋人不是总爱说‘择日不如撞日’吗?就今日如何?”
原来是来下挑战书的!
眼前的局势,如果杨五郎不应战,势必落下不敢应战的话柄;但如果应战,高手之争,输赢毫厘,非死即伤,而眼下正是和平刚刚展露的时侯,无论输赢,都将会为和谈蒙上阴影!
这场战不能应啊!我在心里暗自祈祷。
“耶律将军远道而来,延德自当奉陪!”杨五郎脸上充满着自信!
两人死死对视着敌人的眼睛,浓浓的杀机蔓延开来!瞎子都看得出这不会只是简单的武功较量,分明会是一场生死决战!
空气凝固!
“耶律将军,请!”杨五郎抽出身边的长剑,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圆弧!
“请!”耶律才也亮出钢刀,刀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寒光!
二人策马对立,如同剑已上弦!
“等一等!”我大呼一声。溪水很浅,足够让我闪亮登场,我自信满满地跳到水中!
女人立在水中是多么亮丽的风景!《诗经》有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没等从闪亮登场中回过神来,只见水花四溅中,伊人顺溜地掉入水中!
怎么忘了水中铺满了长满青苔的石头!帽子落进水里在身边打了两个旋儿飘走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水面上。
“慢着,咳咳,啊……嚏……!”冰凉的水呛入气管里,鼻子里,难受死了!我来不及狼狈,迅速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你们听我说!”
“你是……!”杨五郎一声惊呼!
“小姐……!”翠儿也是一声狂叫!
“凌静……!”对岸的耶律才也不甘寂寞!
三声狂叫响彻上空!
“鬼叫什么!”我大吼一声!丝毫没察觉到几双眼睛的异样:“听我说好吗!比武争的是输赢,但此次比武,两位都会是输家!”
“哼!都是输家?倒想听听你的高见!”耶律才有些不屑。
杨五郎更是一脸雾水!
“你们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将军,所以无论任何一方的输赢都将破坏即将到来的和平!”望着马背上的耶律才:“和谈是萧太后提出来的,那是因为辽国的情况已经不适宜战争,所以这次你无论胜负,都将无法面对你的太后,面对你辽国的子民。”
“杨将军,大宋军民盼望和平一样是望眼欲穿,即便是你胜了,也只是个人之胜,失去的,却是天下太平,孰轻孰重,两位心里会衡量!”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定定地望着耶律才。
场子里没有声音,只听见我的心脏咚咚地打鼓。
半晌,耶律才笑了起来:“好一个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想到我耶律才今日在一个大宋女子身上听见这番言论,大宋有女如此,何其有幸!”
“天下太平!对,差点因为我的好战而坏了国事!多谢姑娘提醒!”杨五郎冲我抱手作揖!
紧张的空气终于化解开来。
杨五郎翻身下马,取下身上的披风,轻轻地围在我的身上,接着将我举上马背后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只听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们先回京城再说!”。
“那么,耶律将军,我们后会有期!”杨五郎掉转马头,唤来随从:“李虎,这位姑娘就上你的马!”
“我们第的三次吧?”身后传来耶律才的声音。
我心里一震,不敢接话。
难道我和他真的是有缘?
此时我根本没有想到,这番见面,竟让我们三人展开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高头大马的威风还真不是人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