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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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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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身后人默然,估计在消化我话里让他听不懂的词,好半晌才追问了句,“那么这个本能是怎么来的?”
  “呵呵……说到这个啊,如果你有我这种能把毒性翻数倍的体质,但是因为师父必须去跟药粉、毒粉打交道的话,你也会像我一样出现条件反射的。”
  “怎么讲?”
  “简单说来呢,就是这样,师父是个大夫,所以身为徒弟就得听师父令去鼓捣很多粉末状的东西,但无论是治人的药粉还是害人的毒粉,只要我一不小心吸收进这些粉末,我就会因为它们的药性或毒性在床上躺好几天,其实你别以为只有毒粉会让人难过,有些所谓的药只是披着药的外衣本质还是像毒一样凶残,且不说负片这类本身就有毒的,只单治疗便秘的蕃泄叶啊,我当时不小心中招,都让我差点把茅厕的门坎给踏平了,遇到真正的毒粉时就更不用说了,致痒的,致昏迷的,致热致寒的,致浑身抽搐的……回想当初那段日子真的是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啊,我简直怀疑师父就是故意折磨我的,虽然我每次中毒后,他还是偶尔会来看我,但他明知道我是这种体质还让我去碰那些东西实在是用心不良。”说得情绪激昂了,我死拉住白熊的左臂,涕泪交加,“所以后来我只能自力更生了啊,我努力让自己周身的气流能形成一个气圈隔绝外物粉末的侵袭,一开始我浅薄的内力根本掌握不了这种技巧,好容易能成了,却发现一直维持这样一个气圈实在是太耗费气力,于是,因为考虑到毒粉的施放必然会改变空气中的粒子浓度,我开始训练自己对那种空气密度、粉尘浓度陡然变化的情况产生敏感察觉的本能反应在需要的时候再形成气圈,终于经过屡次的失败与痛苦,我又一次运用巴甫洛夫效应让自己拥有了这样精准的避毒自保能力,哈哈哈哈,白熊,我很强吧!你佩服我吧!咦?你怎么不说话?就算不佩服我也至少同情下我这么辛苦的练就这么神奇的本事啥。”
  “哪怕你的过程多么困难艰辛,你用这种语气表述出来我也只有荒诞滑稽而连丝毫同情的感觉都无。”
  “呜,我这么声色并茂的演出,白熊你怎么能这么说?真的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你原来不是这样子的啊!”继续于马背上假哭装可怜,投入得都不知白熊什么时候把马速放得极其缓慢了。
  “那我原来在你心目是什么样子?”后面的人看似事不关己的问着。
  偷笑一下,于马上强扭转身,我一脸认真严肃地盯着白熊,“白熊,你仔细看着我,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么?你回想下,当时客栈第一眼见到我,你对我的感觉是什么?”
  闻言白熊放低了视线扫看着我,我则故意眨着媚眼放电,他拧着眉思索了半晌,为难地回了句,“第一眼的印象不太深,不过我倒是记得你要惩罚他们几人时的感觉。”
  “嗯?什么感觉?”总不会是S女王的感觉吧?我头上已经有冷汗了。
  “你要准备动手前,都有一个挺胸动作,那时我觉得,你……的胸很大。”
  冷汗变黑线,黑线变井号,我被一句胸很大给轰翻了,“你说什!么!”就差没抓着他的衣领对他大嚎,‘白熊你是失忆了吧?不是变性了吧?这种话怎么可以从你嘴里出现?!形象啊,形象!’
  但到底,我还是抽搐着嘴角笑笑,很端庄友善地回了句:“谢谢,不过其实在你没失忆以前,我的胸部要更大。”

  第一百二十八章  深藏不露是闷骚

  见我如此反应,白熊沉默,似是深思后无比严肃地沉声:“族里传下的训诫确实是真理:女子胸大者,难寻聪慧者。”
  “你……”当真好些时日不见,白熊这家伙居然学会欲贬先褒了哦?抽着嘴角,被他这样耍还真是让我不甘到磨牙,紧攥起右拳举至他眼前,我没好气地笑问,“看清楚这是什么了没?”
  “明知会败,依然挑衅,果是愚的不一般。”白熊继续事不关己地分析评论。
  “你狠!”被白熊这样一激,不在乎自己笨的人都要在乎被人说笨了!懒得维持风度,我反手朝他右眼挥去,“让你尝尝笨人砂锅大的拳头!”
  于眼前用左手挡下我的攻势,白熊气定神闲握住我的拳,轻轻捏了捏,依旧是那副再平常不过的泰然眼色,“能被我一手掌握的小手叫砂锅大的拳头,那么我的拳你又该叫什么呢?”音落,不理会我的怔愣,径自收拢掌中力道将我的手更紧合握,从头顶至胸前画个半弧移到腰上便屈臂揽抱,让我更近地贴入了他的怀。
  咦???被白熊这一系列看似无比正经却分明带有调戏意味的暧昧言行给震得下巴掉半截,我心里大大的惊呼:闷骚!居然用这种方法握住我的手不放!这家伙真的是太闷骚了!!!哇哈哈哈,不过大爷我就喜欢这个调调~》_《
  心里着实为这把自动送上门的豆腐狠狠偷笑,但笑着笑着,又觉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对,想想白熊没失忆前都从未主动握过我的手,这个失忆的白熊怎么会突然对我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难道……难道早在白熊没失忆前他就一直想握我的手却闷骚着不敢做么?所以现在失忆的他才会凭着潜意识里的冲动握上我的手吗?
  耶!这个猜测登时让我两眼放光,闷骚白熊的失忆让某个一直苦于无法跟主人更进一步的宠物赚到了吔!原来白熊你的失忆就是为了让咱们能跨越种族确立关系而出现的啊?!
  哈哈哈哈,沉浸于自大的狂笑,我忽然察觉白熊松了手,便急急伸手拽回,却不知他其实是要跃身下马,被我这么一拽,两人都失了重心跌滚落马。
  其实凭借白熊与我现在的功力,是可以不用这么实在地叠摔到地上的,但我就是为了沾他便宜不使内力,而白熊也极默契又极绅士地用自己的身子承下了我对地面撞击和地面给他的反冲击。
  “唔。”一声闷哼,可这时连这样的声音从白熊嘴里发出来都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吖,果然春暖花开,狗熊撒欢了嗷~
  嘴角噙着坏笑将一双饿绿的狼眼盯上银制面具中露出的美男唇形,我预备品尝美食般绕舌而出舔舔泛滥的口水,奸笑着,“我要开动了。”说完,就一张血盆大口朝白熊的嘴咬了下去,却在还只有一厘的时候被人用拐杖于后背戳戳给顿住了动作。
  万般郁结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色,我哭丧着脸在心底失望地哀嚎:每次都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被人打扰!老天你要嫌我碍眼的话不如干脆一雷劈了我!你说!你这样折腾我算什么事儿嘛?
  强抑欲求不满的失落,痛苦扭转过头,我瞥了眼身后‘棒打野鸳鸯’的老妪,叹息道:“老婆婆,您孤家寡人的没事儿就还是不要在这深山野林里晃悠了,遇上什么劫匪盗贼的就不好了。”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妪却理都不理我,又一棍子戳上我的腰痒得我在地上翻了个滚,正好放开了一直被我压在身下的白熊。
  “晚辈没事,倒是婆婆今天怎么又独自来这里采野菜?前些日碰到婆婆时,晚辈不就说的是这种事其实只要婆婆知会一声,晚辈自会帮您采的。”白熊起身拍灰,跟对方熟络地续着话。
  “这种小事就不多麻烦小伙子你了,虽只见过几次面但小伙子你待人是真的好啊!连对我这老婆子都这么亲切,怪不得被人欺压到身上了也不知道反抗。”老妪面对白熊时,是满眼的欣赏赞叹桃花春光,但说到后面却是朝着我射出了你这家伙根本配不起他的鄙夷光束。
  “婆婆您弄错了,其实我们是下马时不小心跌倒的,并非何人欺压何人一说。”白熊继续的装正经。
  老妪闻言,投向我的目光愈发诡异了,“哦,原来是老婆子我看错了,你们只是绊着了,看来老婆子我还真是老了,眼神都不好了;只不过小伙子,要真遇上什么不想做的事儿,可得要懂得拒绝知道吗?别轻易给人吃定了,这算是老婆子我的经验之谈。”说着,老妪婉惜地看了眼白熊,后又嫉妒得狠瞪了我一眼。
  “婆婆教导的是,晚辈谨记。”白熊应声,侧目扫看被这两人祖孙亲睦给刺激得无神的我,迟疑道:“不知婆婆可是还有何事?若无,晚辈便可早些送您回去,不然让您一人独回,晚辈实在不放心。”
  “哦,好好,老婆子我一个人住也怪冷清的,小伙子你要不嫌弃就过来坐坐,只是这丫头……”
  “我很荣幸能够告知白熊:你深藏不露的闷骚已令你光荣晋级为师奶杀手了,恭喜。”擦着头顶的尼加拉瓜大瀑布汗,我抽了嘴角一并接收他二人一个本该要胁我不去却又透着我去她会更兴奋一个本该带我去秘境眼下却不管我是否愿跟他同路都执意要去且谨慎告诫我最好别去的目光,回了句他二人都未必听得明白的挖苦,径自扫望四周环境,在确定了自己独自行动必定迷路的结果后,选择前去:“同时,能得婆婆认可,与意中人并肩前往婆婆住处更是小女的荣幸,谢谢。”
  于是,我们便暂且弃了马由白熊替代拐杖搀着老妪,拐杖替代白熊的手被我拿着,三人七脚一步三摇地去做客。
  望着走在前方的两人叹气,我为自己的脑子又在超负荷运转而脱力,嗯?问我又是什么情况?唉,看过《名侦探柯南》没?其实就和侦探总遇见杀人事件的情况一样;又看过《西游记》没?其实也就跟那种深山老林里出现的人物一般都非善类的情况一样。
  虽然白熊承认他认识老妪,虽然老妪是以抵挡不住白熊师奶杀手魅力为由亲近他,但!就这么个出没在可能是秘境范围内的人却只是个跟白熊有过数面之缘的非蒙疆部落族人。
  即使不清楚白熊与老妪之前如何相识,即使不清楚白熊到底做何打算,就单白熊弃弗思老人的请愿于不顾而执意要先去老妪家的坚持就值得我深入推敲其意图了,虽然不可否认,其实我自己也对这位老妪令我产生虽熟悉却不同于见弗思老人时的那种熟悉而感到好奇。
  但对方也未免暴露得太过早些了吧?我与白熊才在她屋子里坐了三分钟不到诶,她居然就跑去在我们喝的水里下药,虽然她的动作很轻微很隐蔽,但我到底还是敏感觉察到了空气粉尘浓度的改变,忍住反射性甩袖扫开老妪手中药粉的本能冲动,我扯了扯白熊的衣袖,扭捏低声道:“我想……如厕。”
  白熊无奈,瞅了眼正倒水的老妪忽然颇开放地给我冒了句:“野外到处都是地方,你走远点儿找个地儿解决了再回来。”
  额,原来这家伙想的是支开我独自应付还不识泉水深浅的老妪?可他就没想过万一他要是出问题了我还不是照样受牵连?
  到底谁笨啊?无语叹气,我抱着膝盖蜷身,“算了,我一会儿再去。”
  “来,一路走的肯定渴了,小伙子来喝点水,老婆子也就只有这点儿东西可以招待了。”老妪热情地招呼着白熊,对我是完全的忽略害我连借小解不喝水的小算计都没法用。
  白熊居然也就毫无戒心地接过水杯喝了个干净?其动作之迅速让我想拦都来不及,更加无语地看着他放下空杯,我耸耸肩,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吧。
  果不其然,白熊不一会儿就闭眼瘫倒了,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瘫尸,我皱起眉头,“原来你的目的是我嗦,我还以为你是要胁持白熊带你偷入他们秘境咧。”
  “秘境只对你和他们有意义罢了,于我来说根本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不过就是在那附近等你比进皇宫或劫马车更方便省力些罢了,反正早就算准你会在那儿出现,我干嘛还乱跑?”
  “原来你早算准我会出现在那嗦?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去的地方?哈,你厉害。”几乎翻白眼地怪笑,我扫了眼这草屋,忽然觉得它的布局有点眼熟,好像什么时候也进过这种草屋。
  “我算事情素来很准,你要不信我可以帮你算算,算不准不要钱。”老妪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而我则被她刻意暗示性的话语给折磨得只想摆死鱼眼,大脑一阵抽筋,随后拱手无奈道:“无神教五彩凤尊者之丹凤迦华,幸会!”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熊失忆之因果

  “相见这如许次,你终于能猜出我是谁了。”
  迦华笑得满脸皱纹横颤,震得我那叫一个心跳,“我都猜出你的身份了,麻烦你就不要再用那副老人嗓音了,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敬长尊老!”
  是的,其实早在我刚入华府第一次遇到算命老妪(第三章),琉璃索重现后出游第二次遇到这样的人物(第十八章),到山寨覆灭前第三次遇到这位要说给我算命的熟悉老妪(第四十一章),我就怀疑她们其实都是同一个她,但我找不出到底谁有这样的能力和‘闲情逸致’,同时我更不明白这个人的意图。
  直到吴美人某次无意中说出‘迦华只肯扮老妪’(第一百零四章)我才恍然大悟,是哦,除了无神教那帮子做事经常让人摸不着门路的变态疯子些们,谁会喜欢逗我这个变态傻子跟他们玩这种乐此不彼的变身游戏?
  果然疯子傻子是万年绝配么?又在重要时期发出这种无关紧要的感慨,我发现迦华同样不着重点地抱怨着,“其实也就怪我这副略显苍老的沙哑嗓子扮不出年轻女子的圆润清脆,这才只能扮婆婆过过瘾,好歹婆婆也算女人中的一种。”
  “我说,发这种感慨,你别告诉我,迦华其实是男的?”真正摆着死鱼眼打量这个有可能是人妖的无神教尊者,我无比惊诧地发现无神教原来真是个培养BT的好地方咧,就不知野人进去后到底是哪方面更BT了吖?
  “看在你这次能叫出迦华这个名字的慧敏,我就不计较你说我是男人的无礼了,只是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好歹也为你的男人考虑考虑吧?”语毕,迦华意有所指扫了眼躺在地上的白熊。
  蹲身用手戳了戳地上的人,我再次叹气,“都暗示过他了,他如果还真喝那就是他傻,所以,放心吧,他这会儿肯定是装晕的,虽然我实在觉得他这晕依旧装得很傻,万一你用的不是那种让人晕倒的迷药呢?他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自己没中毒?”
  “很显然,我确实没用迷药,而他也确实从一开始就暴露了他是假中毒,躺在地上的小伙子,你要是睡够了就起来吧,我的药应该只是会让你觉得嗓子很疼的药效,而那也并非毒药只是让你恢复原有嗓音的药罢了,谁叫那天我刚被迦音挖苦全身没一处像女人正恼怒的紧,你就用你那清润温柔得能腻出水的嗓音来刺激我。”
  “我都不知道原来白熊你的嗓音可以给人那种感觉哦?”笑着拉起白熊的手臂,我拍拍他的脸,“好了起来吧,你想使计都被拆穿了还躺在地上吸尘吗?”
  白熊却一睁眼便似心有积怨已久,怒意狂燃,转手推开我朝迦华攻了过去。
  见到他如此动作我霎时一惊,旋身移步想插进两人,却只能在外围听迦华冷笑,“小伙子你当初就打不过我,还来以卵击石?”
  白熊更加被激怒了,收势退开甩手向迦华掷出一包毒粉,意外白熊也会于正面对战时使毒招了,我总算找到机会靠近迦华,插入空隙,迅速于他周身一绕以气流圈住毒粉震开,再“啪啪”拍飞落在迦华背上的毒粉,我转身立于迦华身前,面对白熊一字一顿道:“他没有恶意!”
  白熊定定看着我,不说话,眼神沉寂得令我心颤又心疼,明白白熊是不会坦白的,我转了目标,“迦华,因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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