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拿过手帕开始研究,我心情来了,“我要表演下一个咯?”
“好,好,继续。”卫生球的积极性居然如此之高?他不是对唬人的戏法不感兴趣吗?
很爽的让他们茫然了一把,我开始了第二轮的表演,从道具堆中找出一纸形龟放入一盆水中,龟活起来了,在水里游来游去。 三人再次茫然,直接拿起纸龟看,其实纸龟是经过处理的,用雄狗胆汁、鲤鱼胆汁混合搅匀,涂纸龟上,再晾干,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神奇吧,嘿嘿~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拿起一个罐子,点燃一块硫磺,并将燃烧后的气体贮在罐内,找了一朵红花,把罐子扣在花上,我等啊等,时间到,撤去罐子,红花变白花了,嘿嘿~
……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我一直在独自快乐的表演,哈哈~
表演完毕,我做了个收场动作,“谢谢大家观看。”收拾起东西,这些道具只能处理了,唉……沮丧
“林子,你这些都是?”
大叔先说话了?我以为你们会一直发愣呢,“江湖骗术。”我很坦白。
“说不定真得可以用来混淆视听!”卫生球插嘴了。
我翻卫生眼,“这些既然是江湖骗术,就表示江湖上肯定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混淆谁的视听啊?仅供表演用。”
“林子,你那边那几样还没用的是什么?”华煜指着我放在边上的几个球状道具。
“这几样?自认为可以防身用的东西,而且我觉得这些你们应该见过,所以也就不拿出来了。”
“哦?防身用?那还真想看看。”卫生球鼓动,大叔听后也点头了,华煜也露出期待的眼。
我瘪嘴,“看了觉得无聊,你们别后悔。”
拿起一个,用火点了丢远,“这是火药(硝石、硫黄、木炭)。”……
拿起一个,打开撒一圈,再洒一圈水,周身起水雾了,“这是雾弹(芒硝、飞罗粉),清晨有露水时使用就不用撒水了。”……
拿起一个,打开撒一圈,点燃,起浓烟了,“这是烟弹(狼粪2份,鳝鱼骨1份拌匀),两者结合称烟雾弹。”……
拿起一个……我转向大叔,“斗气散发时,是不是周身热量会升高啊?”大叔一脸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大叔,你会点鬼火了。”我把球里的磷粉撒啊~实验成功,本来天就热,外加大叔运气提温,鬼火随风跑……
如此这般,看他们好像对我的无敌东西无语了,“其实吧,我还有几个大型的戏法。”
“好了,以后再说吧,你的这些表演如果全漏出去,估计没人会认为你没有传说能力了。”
我一阵紧张,“所以我才要赶快销毁这些东西。”
“反正要销毁,不如给我。”大叔开口了?
我感激的看着他,“大叔你愿意帮我销赃,我实在太感谢了,不过防身用的东西不给。”
对面三人表情各异,我不管了,直接将要处理的东西丢给大叔,看大叔收获颇丰,我眨巴眼,“大叔,你也配些什么迷药、麻药、春药给我吧,就当交换。”
华煜茫然了,“这迷药、麻药还想得通,这春药是打算?”
我瞪,隐私你还问?“迷奸你这样的小男生。”
“你……”
“哎,生气就输了。”
我看向说话的卫生球,这句话好耳熟,忽然反应过来,对着大叔嚎,“大叔,你是不是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大叔快速撤走,“没有,你有小强能力的事没说。”
大叔,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跟笨人相处久了真的会变笨啊?= =
我嬉皮笑脸的看向卫生球,“大叔刚才说什么呢?呵呵。”
“是啊,说太快了,没听清,哈哈。”卫生球也跟着我笑。
“没听见就好。”华煜自言自语。
华煜= =你也来?
“什么没听见就好?刚才说了很重要的事?”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多说多错,我拉着华煜闪,追大叔。
卫生球一个人留在竹苑,立在林间笑,“这府里的稀奇东西还真不少,哈哈。”
**********
每天吃饭、工作、上网、睡觉,日子过得虽然平淡却也舒心,有自己的小空间,结果某天飞来横祸,上班路上被车撞了。
我倒是没什么大碍,可撞我那人执意要赔偿我,最终两人商定,就把他刚下注的彩票赔给我,但要了彩票也没当回事,回家把号码跟家人说了,让他们有空就帮忙看一下中没。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什么动静,大概没中吧,我抓起废彩票正想丢,老妈冲进来跟我说,彩票中头奖了,500万哦,我头晕……
然后税务局来电话说中大奖要缴税,然后撞我的人来电话说钱应该有一半归他,然后母校来电话说有新课题需要赞助捐款,然后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亲戚来电话说要借钱……
电话响到快要爆掉时,门铃声也不绝于耳,打开房门,只见一双双魔手铺天盖地向我头顶扣来,天外传来魔音阵阵,“借钱,借钱,借钱……”
**********
“我不要中500万啊!!!”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挥手擦冷汗,做这个梦的理由,我很清楚,深刻意识到身为头奖,其处境是相当危险滴= =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说说话,我都不知道被掳的后怕后遗症是如此的严重,怕是下次我就没这种好运了,我要召唤神人,驱逐恐惧,双手结印。(其实就是做成喇叭状—__—)
“晓?晓?晓?”
安静……
“你在不在?在的话来陪我说说话吧?”
还是安静……
“你不出来,我睡不着,你快出来吧,我怕啊。”
依旧还是安静……
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唉,晓当真是一薄情的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竹苑,今晚的华府,还真是安静啊!
走到来华府第一天就掉下去的水塘边,我吸气吐气,自问,我干嘛这么怕呢?
我不是出身豪门贵族拥有家财万贯,中个500万也无所谓,遇到绑架也家常便饭的富家千金;本世代言:华煜
我也不是可以将中的500万拿来随意赌耍,借500万来挖掘更多500万的阴谋家;本世代言:卫生球
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喜欢这500万,可又讨厌这500万带来麻烦的平民。
我没本事啊,华煜有人保护,卫生球以此为乐,我的那个听说是保护者的人又行踪不定。
我不被掳,谁被掳啊?我不怕,谁怕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倒,当我没说= =
不自知的,居然走到了大叔的房门前,里面没有灯光,已经睡了?
如果我敲了门,他一定会醒来,然后,一定会温柔的听我说完我的顾虑,再然后,一定会拍拍我的背,温柔的说一句:“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再再然后,一定是煽情片断。
……汗,俗剧情,电视里看很多遍的东西,不想自己再来演一遍,放弃跟大叔沟通。
转身又站到了一扇门前,仔细观察,哦,想起来了,好像是刘伯住在里面,唔,非重点剧情人物,跳过。
继续走,田师傅?原因同上,跳过。
再走,打杂小厮们?依旧原因同上,跳过。
终于,走到了客房,想想,好像最近府里的客人就卫生球了,要不要进去找他?
想到腿软,还是算了,估计进去就是被他嘲弄的,而且跟他沟通……太累。
走啊走啊走,这间房好眼熟,唔,对了,我刚入华府时见的第一间房,华煜住里面嘛。
嘿嘿,我呆站在门口笑,今晚这情形,还真像玩恋爱AVG咧,共有N(N>2)个可选对象,想提升谁的好感度,就去跟谁聊天,只要对话选择正确,那好感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啊,哈哈哈哈,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持续扩大,我抬手揪了自己一把,当真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呢?
(原更时间:2006…08…24 02:39:3)
第二十四章 谁的心结?(之一)
回神,我决定就这间了,抬手准备敲,又停下了,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被人吵醒都火冒三丈……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自己解决。
我闲晃,闲晃,忽见前方有一凉亭,凉亭内有两人影晃动。
深夜幽会?有奸情哦,我迅速隐身花丛中,转念一想,别人都光明正大的演了,我不光明正大的看岂不可惜,于是现身靠近,谁知凉亭内的两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人理会我—__—
警觉性如此不高?那我也光明正大的偷听了。
“李伯父……”
“华煜,这些事你不要操心,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知道多了于你不利,林子都知道不多问。”
“她那是又懒又笨。”
说话如此不给面子,信不信我以后漠视你哦,死小孩。
“懒也有懒的好处,笨也有笨的妙处。”
“……”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那就早点回去睡吧,夜已经深了。”
“……李伯父,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依旧不肯说出心里话吗?”
心里话?我茫然,大叔愣然。
随后大叔一脸平静的望向华煜的双眸,“你想听什么心里话?”
华煜垂眼,思考,忽然抬头,“李伯父你喜欢我吗?”
我差点翻倒,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还真看不出来华煜居然如此大胆,如此直接,身为现代人,我都不得不佩服其勇气可嘉。
很显然,大叔也被震住了,吃惊了半晌,最终笑笑,伸手抚上华煜的头摸了摸,“我不讨厌你。”我怎么觉得那笑容中有些无可奈何?
华煜听后,不紧不慢又问了一句,“那不讨厌是否等于不恨?”
大叔这次严肃了脸,“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针锋相对,“就是它字面上的意思。”
大叔皱眉,“恕我无法猜透,我累了,先走了。”
大叔转身离去,华煜急忙先一步将路堵住,“李伯父……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语气中竟有些酸楚。
察觉出华煜言语中的颤抖,大叔叹了口气,放软了态度,“华煜,你是你娘托付给我,让我保护的重要的人。”
华煜不依不饶,伸手抓住大叔的衣服,“只是因为我娘吗?那你自己呢?”
大叔握住华煜紧着自己前襟的手臂,“放手,我累了,你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华煜有些声嘶力竭,“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你跟我娘是姐弟?为什么不说你其实是我舅父?你以为能瞒多久?你为什么……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对着书房里我娘的字画言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恨我?没错,你是恨我的吧?因为我害你最喜欢的姐姐死了,李尘?哈哈,你当真到现在都不愿承认我是你外甥,不愿承认我们有血缘关系……”
“住嘴。”大叔暴怒了。
我脑袋一阵恍惚,怎么回事?
大叔紧抿嘴唇,挥手甩开华煜,施展轻功,消失了踪影。
华煜愣了,但不久便恢复平静,脸上是坚定的表情。
我看的呆愣,这两人有怎样的心结?这一幕……难道是决裂?
我愣愣的看着华煜,他和大叔原来只是表面关系好?不应该吧,大叔那种悉心照料华煜的态度,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恨他吧?
华煜回神后看到了站在路边的我,脸上浮现出吃惊,随后皱眉不悦的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收起呆傻,平静的看着他,微微一笑,“才来,你信不?”
华煜摇头,肯定的说,“不信。”
“不信那你还问?”
“……”
“心情舒畅啊!”我赏景。
“你听到了多少?”
“煜儿,你想听大叔的什么心里话?”
“我问你听到了多少,你反过来问我做什么?”
“我是通过问你问题,告诉你我听到了多少,其实不管我听到了多少,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
我对着华煜摆自以为最无邪的笑容,不过很显然,华煜认为这个笑容很假,他没有理会,转身要走,我在心里大笑,当真一个比一个酷啊?哈哈。
“你捅破大叔的面具,当真不后悔?从此以后,你跟大叔可能就此决裂哦。”
华煜停住了脚步,“那也比他一直憋在心里,自欺欺人强。”
我附和,“没错,好,我帮你,我俩一起让大叔坦白吧。”
华煜疑惑的看着我,“你有办法?”
我笑笑,“让我想想。”
这会儿叫什么?旁观者清?
当事人华煜认为大叔恨他,看不出大叔的另种心情,而大叔,我想起了曾经跟大叔对谈的那一晚,他应当是相当自责的,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但我可以察觉出大叔对华煜的好,如果并非完全出于喜爱,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负罪感。
我觉得想到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再有新情况,再说了。
忽然又想起了传说之争,头痛,“今天暂时想不出,等想到后再跟你说,我去睡了。”
“哎。”
“对了,华煜,在你眼中,大叔又是什么?”
“……伯父是我是我失忆醒来后所见的第一个人……”
“好,了解了。”新生的小鸡出壳就认母呢,“你会原谅大叔的一切吗?无论他做过什么?”
华煜听了这话非常疑惑,“我相信伯父不会做不可原谅的事。”
无语,表这什么态呢,“那如果大叔跟你说他的心里话,他说这就是他的心里话,你会信吗?”
这次他倒是快速的回答,“会,我相信伯父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好,好,这样就好。”我忽然好想摆死鱼眼,至不至于这么肯定哦,汗,说你们俩没一腿都实在难以服众啊。
“那就这样了,去睡吧,天亮再说。”哈欠,但愿我能不负众望……
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办法,谁叫我当夜猫子,赶紧去厨房找些东西吃了,看厨房冷清的,唉,田师傅、刘伯、还有很多小厮都去操持饭馆了,府里难免冷清。
发完悲情,我冲进书房,果然大叔在里面,冲进去时他正对着墙上字画发呆,看样子,昨晚的事对他影响不小。
我一进屋就点明来意,“大叔,由于我打算逃命,但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个哥哥在离城不远的山中靠打柴维生,我想在走前去探望他,于是先来向你报告一声。”
“哥哥?你家还有亲人生还?”
“没有,这个哥哥是认的,从阮府逃出后,多亏他救我,所以就认他做义兄了,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很喜欢这个哥哥,如果能出现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那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毕竟我一直认为血浓于水,血缘再怎么样都是斩不断的。”
大叔沉默,我也沉默,随手把玩桌上的东西。
“林子。”
“嗯?”
“你说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姐姐的儿子,跟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外甥有区别吗?”
我笑了,大叔你这问题问的太好了,正中我的想法,“当然有区别,大大的区别。”见大叔一脸疑惑,我接着说:“举个简单的例子,我是大叔的朋友卫大哥的朋友,跟我是大叔的朋友没区别吗?当然有区别,前一种说法,我和大叔都是卫大哥的朋友,但我俩什么关系并不明确,而后者则明确表示在我心中,即使没有卫大哥做中间联系,大叔你也是我的朋友。”
大叔被我这一番言语弄的有些晕,最终还是明了般点了点头,“这样……”
我加紧问了句,“华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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