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轻点……”这个人动作还真是毫不留情咧,咬的我脖子好痛,继续回想,心理学家还说,强奸犯的犯罪心理类型常见有四种:追求快乐型或消费型、千方百计想性交型、冲动型、捎带型,而很多案例会具有二种以上的类型。
现在我是没的心情去判断对方属于什么类型了,因为这人居然撕烂了我的中衣,有没有搞错,我只有这一件衣服好不好?
算了,这会儿不是在意衣服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努力回想,女性究竟该如何做,才能尽最小可能减少对方对自身的侵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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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某人的讲座,呼,忽然想起高中放学走夜路碰到的那次,当时我也就乖顺规矩的问了一句“我这样的你也看得上?”,结果对方上扫下扫两遍,叹息一声,无可奈何的对我挥了挥手,“你走吧。”
我愣然,回到家顾镜自怜,“原来我真的长这么丑……连强奸犯都不屑咧……”
老妈一个锅盖扣下来,“叫你不要走那条黑漆漆的路还走,别人管你长的丑不丑,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啊,老妈你还真是一席话惊醒梦中人,那对方就是被我的魄力吓到咯?嘿嘿,傻笑……
咦,胸口好冷……喂,喂,喂,大哥不是吧,我不过发会儿呆你居然就连带肚兜都取了?看样子是真的有心要侵犯了?唔,那好吧……现在全身被制,至少要先让你松开压制……
“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唔?嗯……”
虾米?这个声音?是野人?狂汗,居然是他?为什么会是具有野人强健体魄的他?
呼,不过是他也好,“哥,哥,你喝醉了,是我啊,玉娘……”装亲人,他总不会来乱伦吧……
野人一听的确松了钳制,但却直接将身体压了上来,咕哝着:“玉娘,玉娘……”
身上好重,心里冷颤,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不知道这野人有恋妹情结……
“玉娘?……玉娘……该死的……你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小白脸?……甚至……甚至还不顾我的反对为他生了敏敏……后来呢……怎样?……他却抛弃你走掉了……你哭……你知道我看着多心疼?……为什么一开始不听我的话?……被抛弃了又怎么?再找个新的……结果……你倒好……自暴自弃也就罢了……居然还拉着敏敏一起……他是你儿子……你这个做母亲的不疼谁疼?真是……太不懂事了!”
呼,原来只是发哥哥感言啊……吓死我咧……终于从重物下抽出自己的手,拍拍野人的背,“对不起,对不起……”
“哼,现在知道认错了?……我老早就想教训你了,又舍不得你伤心,那黄毛丫头说的没错,处理不好自家事,我不配当大哥。”
“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辛苦了,今天你喝多了,还是快睡吧。”睡吧,睡吧,我进行催眠……只要野人你睡着了,我就米啥大滴危险了……
“唔……呼……玉娘……你终于恢复以前的你了……快点跟敏敏和好吧……”野人还在咕哝……
“是,是,我会的。”我继续拍他的背,你就快睡吧……话多……
沉默了……安静了……舒心了……浪费我一个求助热线……不过好在野人停手了,我还担心喝醉酒的人更难处理咧……因为那时根本没理智可言嘛……好在我反应快,虚惊一场……
好重,一滩烂泥还这么重,费劲地把野人推离自己的身子,唔,四处摸,连肚兜都摸不到了,胸前一片坦荡荡,好冷,被子呢?冷汗……被野人压住了,拽不出来……我使劲拽,野人咕噜了一声,翻了个身,我终于霸占了被子的一角,继续拽?算了,免得等会把他弄醒了麻烦,就这么着将就一下吧。
……谁啊?手不要在我胸前乱摸,陡然惊醒,扑面而来还是那股气息,野人?又是你?你还来?你还真是喜欢酒后乱性?
“喂,野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唔?嗯……”
= =又来这句?别想糊弄我,我火了,小子你爬上我的床还这么嚣张?知不知道动物的地盘意识很严重?虽然我不主张动用武力,虽然动用了我也拼不过你,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我撞头晕死,我就不信装死这招对野人狗熊你没用。
双手固定住他的头,对准他脑门心狠狠的来了一下……
啊……好晕啊……星星出现了……小鸟在我耳边叫啊……啊……我晕了……
清晨醒来,野人已经着装整齐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揉揉撞疼的头,我没练过铁头功,昨天那一下,可是疼翻我了,唔,起了一个肿包……
“醒了?”野人冷冷的开口了。
“嗯,醒了,麻烦,衣服!”我不想光着身子,虽然这会儿身上有被子……
“……”
“我向你要衣服啊!你不是舍不得吧?我的衣服昨天都被你撕了!”山贼就算再穷也得给我身行头吧,我可是穿着衣服过来的,要逃跑也不能只裹着被子。
“……这么说……昨晚……果然……”野人忽然双手抱头,一副懊丧样。
“不用紧张啦,没有没有,因为一开始我把你劝睡着了,唔……不过我晕了以后就不知道了,但我觉得应该没有。”因为这身子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咦?我疑惑,一动,才发现自己四肢酸胀疼痛,腿软无力,腰也有些僵硬,总之就是全身不对劲……这个……那个……
我激动的一把抓起野人的衣领,大嚎:“我俩昨晚不会那个……那个啥了吧?”
野人无力的看着我,“我喝醉了,根本就不记得,醒来就看你这样子,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呼,我想喷火,“野人你少在这装无辜,昨晚要不是你先霸占了我的床、撕烂了我的衣服,最后连被子都跟我抢,让我没处去,怎么可能会出这事?你闲的没事,喝醉了乱晃什么?”
“什么叫我霸占了你的床?这分明就是我的屋子,是你自己跑到我屋里来的,还怪我进错房间?我就算喝醉了也不会进错自己的房间!”
看野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我扫了扫周围的摆设……一滴巨大的冷汗挂头上……掩面低咒,没天理啊,我的一摸一个准哪去了?他一个喝醉的人没走错房间,我一个清醒的人居然上错了床?
唔,我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都已经察觉不对劲了,还不知悔改的跟别人挤了一晚……还让别人……唔,等会,万一我是因为昨晚穿太少在外面闲晃使得身体受寒才全身发软不对劲呢?那不是就没事了?把头钻进被子里看床单,这身子应该是处子吧,如果有做,那就会有血迹,血呢?血呢?
耶,找到了……‘啪’给了自己一巴掌,以为这寻宝呢,找到了就说明……真的做过了……啊……谁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啊……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失身啊?虽然这身体不是我的……但我还是很珍惜她的第一次啊……
伸出头,双手环抱膝盖,叹气,对自己完全无力,这次是我的错……干嘛不一个狠劲撞死他,还让他有足够的精力干事情……
算了,做了就做了……不就是第一次嘛……随便……无所谓了……反正都发生了,吸气,放气,我抬眼严肃的盯着野人,“抱歉了,这次是我的失误……是我不小心走错了屋子。”
野人莫可奈何的表情,“虽然……”看着我的表情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点头,“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娶你。”
啥?听到野人的这句话,我错愕的下巴都要掉了,原来野人这么有责任心?不过……抱歉……我没有……我不想跟一个我一点都不熟的人谈结婚,何况,看样子也知道野人你根本就是勉为其难,就算我没什么价值,我也要去找识货的人嫁,才不稀罕你的施舍。
“呵呵,”我摆上一副算计的脸孔,“你也知道我是自己爬上你的床咯,你就这么娶我?不怕我有什么企图?何况,我跟你侄子敏儿可是有约定的,不劳烦您费心娶我了,现在,”我摆出一副妩媚的样子,随手一伸,“把衣服递给我吧。”我还是决定……拿到衣服就玩躲猫猫,以黄金和卫生球的本事,估计没多久就会找上这里了……
野人蹙眉斜睨我一眼,“我差点都忘了你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女人,想要衣服?没有,你就这副样子挺迷人的,不如……”野人居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扫的我浑身不快,皱眉裹紧被子,“你想怎样?”
“不如交给兄弟们享用,反正你应该也不在乎,对吧?”
居然用这种冷血邪魅语气,野人你跟模特不愧是一家的,说这种话时,连表情都忒像啊,不过算了,我越气你心里肯定越舒服,我偏不让你如意。
无所谓的轻吐一口气,柔媚的撩起发丝,“无所谓啊,只要你的兄弟们不让我染上什么花柳病就好。”
“你……”野人一时语憋,“你们女的怎么都这样?太不懂得珍惜自己了。”
“哟?你们女的?估计还有你妹妹吧?有空教训我不如先去教训你妹妹。”
“你……你怎么知道……?”野人心事被抖出,有些气急败坏。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昨晚床上诱你说的咯。”咳,昨晚我当你情绪垃圾桶,你还没给报酬咧,这会儿既然你来逼迫我,那别怪我捅你家底。
“呼……小丫头,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带你上山了,亏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苦衷,根本就是个不成气的小丫头。”
“后悔了?后悔了不如就给我衣服让我走吧?以后我就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气你了,真的,我保证。”就快骗成了,我迫不及待的两眼发光保证。
“你……”野人忽然眸光一闪,“想走?我不会放你的,既然你的毒已清,看样子身体也没大碍……我要扣你当人质。”
“啥?不行,留我,你的山寨会有难……真的……我劝你放我走比较好。”我可是头奖哦,野人你不虚?(他根本就还不知道你是头奖,汗—_—)
“你听清楚了,你现在是我手上的人质,没权力跟我谈条件。”说完,野人很酷的挥手向门边走去,“等会我会找人送衣服过来,你最好乖乖的。”
我正懊悔着,分明就快成功的事,怎么就变了味呢?当人质?我有什么价值拿来当人质?去向模特要月凝当人质比较合适哦……毕竟人家是公主。
“爹爹!”野人刚一打开门,就有一小小的身影扑向了他。
这声音?我茫然的转头,小孩?在客栈时这小孩就以为我骗他了,现在这一幕……我裹着被子坐在野人床上,很明显的,我下面又没穿衣服,而野人也在屋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嘿嘿,为什么我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咧,汗……
果然,小孩一看见我就用极为凛冽的眼光冻住了我,“爹爹,你床上那人是客栈里带回的那个姐姐吗?”
我好冷啊,赶紧连头缩进被子里,咕嚷着:“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是!”
随后,外面一片安静,我等了好久,都没人回应,咦?走了?赶忙伸出头探望,外面真的空荡荡,一个人都没留下,心里顿时一阵失落。
其实我还是怕寂寞的,进入自己完全不熟的圈子,我心里也害怕的紧,多说话,不过掩饰自己的心虚,也想借此引起别人的注意罢了。
唉,野人也就罢了,客栈里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的小孩也就这么不理会的走了,可见……我犯了多大的错,唔,被当成透明人的感觉真不好!
(原更时间:2006…09…19 22:34:29)
第三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发呆永远是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自从某人说‘发呆可以美容’以后,我就更是时不时得了空闲发呆美容,清空脑子,任思绪云游太虚,虚幻缥缈的景致,悠然飘浮的心境,难能可贵~~(某人忘了跟她说发呆还容易提前变老年痴呆……)
嘎吱,门开了,我回神抬头张望,一位妈妈级的大娘进屋了,手上拿了些衣服放到我床边,我道了句谢谢,正准备穿,大娘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随后摇摇头,“丫头,你还是得先洗洗。”说完出了门,我一听,洗澡?洗澡好啊,嘿嘿~
没等一会儿,大娘就拎着一桶水进来,接着在旁边放了一个木盆,看着我,指指木盆,“你就在这里面洗吧,洗完了叫我。”
我急忙点点头,“谢谢您啊,大娘。”大娘没搭话,出了门。
我赶紧裹着被子爬下床去,转头看见那片血迹,心里就一个不是味,唉,这叫什么事嘛,真是的。
站进盆里,把被子一丢,舀起桶里的水就往身上浇,嗯,虽然在华煜家坐惯了大浴桶,偶尔来次淋浴也不错。
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
后面?忘了……唔,那就repeat,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
……
搓完了,水完了,擦干净穿衣服……还是觉得身上不舒服,到底是受了风寒还是那啥哦?“大娘,我洗完了,您进来吧。”
接着,大娘开始收拾东西,我则迅速将野人床上的床单扯下来裹成一团,免得看着碍眼,大娘一把抢过我手上的床单出了门,我就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一路上大娘就是不说话,这沉默,呵呵,果然我跟某类人的沟通有障碍……遇到打柴夫妇我也找不到话说,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
“丫头你跟着我做什么?”大娘忽然回头问我。
“哦,大娘,那……那单子能不能让我洗?呵呵,不想麻烦您咧。”摆上一脸谄媚的白痴笑容。
大娘看看手里的东西,把床单递给我,“你去那边洗吧。”
“嗯,多谢。”
准备工作做好,我挽起袖子,开洗,咦~打个寒颤,水好冰……
正搓洗,忽觉下腹坠痛,嘴角疼歪……忽然反应过来,莫不是来例假了?但是我记得这身体不会痛经的啊,还是因为刚才碰了冷水才这样……唔,赶紧找大娘,这里肯定不像华府家那么方便,可以让我拿宣纸来用,忍着疼,终于看见大娘了,“大娘,麻烦,那个……我来……月事了,你这有没有什么可以垫的东西?”其实我还蛮好奇的,在华府,我就把向大叔要的纸弄去消了毒,再做个带子成功制成了所谓月事带,但这会儿,我的东西都没带,正好看看古代女性到底用什么方法咯。
大娘一听,呆愣半秒,随即拽着我往一个小屋走,“香儿,这里有个丫头来月事了,你赶紧找个东西给她。”
“诶,冯妈你先坐一会儿。”回应的是一位有着百灵鸟嗓音的年轻女子,我看看这名为香儿的女子,17、8岁的样子,不施脂粉的素脸给人清爽的感觉,弯弯柳叶眉,清亮单凤眼,樱桃小嘴笑起来分外乖巧,纤纤柳腰,盈盈步履,这女子一点都不像我概念中那种住在山寨里皮肤黝黑的豪爽女性,反倒……比我还像小家碧玉咧。(你这身体本是大家闺秀啊,被你糟踏了……)
香儿拿出一片布,不知从哪里取了许些灰末调成膏状抹上去,裹了裹递给我,我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
香儿见我一脸茫然不敢接,略有些不悦的语气,“给你月事用的。”
“啊,不是……我想询问下你刚才调的那个东西是?”神奇的东西……
“草灰,你没用过?”
草灰?碳酸钾?我怎么可能用过?无敌的东西,不用消毒吗?忽然想起,草木灰好像的确是有什么消毒灭菌作用,但是……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