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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这巨大的城门,脑袋一阵眩晕,伏地悲哭,唉,我终究还是来了,西京吗?我到底是来这干什么的?
晃晃不明所以的头,我起身往城门走,却被守门士兵拦了下来,说我如此模样不能进城?我愣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环顾左右,才发现很多人都掩鼻从我身边走过,还有人嘴中吐出些极不雅的话语,顿时反应过来,既然现代城市都有规定“脏车不得入城”,那古代的京城,不准我这样的人入城也很正常,呵呵,不由笑了起来,那不知武侠剧里丐帮人物是如何遍布大江南北的哦?
我也不为难守门小哥,对他笑笑,转身找了离城门有段距离的角落里蹲着,反正我也不知道进城干什么,在外面想清楚了的好,可我这人经常想事情想着想着就会发起呆来,于是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我有了几点小小的认识:
一、这里没闹灾荒,因为没有难民出现;(排除我这种看起来像难民的人)
二、这里没有战乱,因为人人表情平和;
三、这里发展不错,因为交往贸易井然有序;
……唔,废话几条,其实也就是国泰民安啦……
看看往来人群,我咧嘴奸笑,进京了是吧?那我果然该干点啥大事用以体现现代人思想不同了是吧?想想别的穿越同志,能入宫的,入宫绝对是当主宰者,不论上台面的,做后勤的;逼进妓院的,绝对能舞出个京城名妓,会专业本事的,绝对能在古代将现代专业理念发扬光大,总之,都能玩出个什么京城第一之类的名号,那我呢?干什么?玩什么?
瞅瞅自身衣服,我继续咧嘴奸笑,国富是吧?那多一条蛀虫应该也没人会介意吧?乞丐——一个既能锻炼脸皮厚度又能满足懒人需求的好职业,嗯,我绝对要体验下。
想想在现代,我也想去当乞丐,可惜放不下脸面啊,不过我现在有条件了~因为这身体不是我的,换了个身体就像带了个面具一样,随便我怎么弄,熟人不知道是我,我不认识熟人,就是这样~
再来,老人说:年轻人嘛,就是该多体味生活!不多干点别的行业,尝试别的味道怎么能知人间疾苦、生活酸甜咧,别小看乞丐哦,当乞丐也是要有职业技巧滴……
讽笑浮上嘴角,我又开始给自己的懒惰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呵呵~可……我还就当真乐得如此,自认自己够洒脱!来,我也要去找个丐帮的无袋长老当当,哈哈哈!说起来,我也是有“雄心壮志”滴~
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我没有看到黄金那一干人马从我眼前进了京城,而我那一身懒散的乞丐形象,在黄金眼皮子底下摆大爷相,自然也没被他认出来,如此就错过了“他认我,我失忆”的情节,这也就是说咧,距离再次见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黄金王爷的日子变得更遥远了……
(总结:平民与皇族的身份差距,用来躲人相当不错~)
日暮黄昏,天色阴暗,守城大哥,归心似箭,这时才是我这种小人物混进城的好时候,我贼头贼脑,东躲西藏,左伏右窜,就在快要混进城时被一个小守卫拦住了,看看近在咫尺的目的地,我眼泪汪汪,小守卫见我这个表情愣了好半天,最后拍拍我的肩,“我知道你有难处,也不是专要拦你,只是上头说有大人物返京了,你这副模样我怕……被他们看见会说你带了晦气进去,对你不好。”
看看苦口婆心的守门小哥,他居然不顾脏臭,肯拍我的肩,言语中还透漏着这样的关心,少见的好人啊,一阵感动涌上,我一脸诚恳态度坚定地点点头,“小哥,我进去以后一定做个勤奋工作的良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说我,你的大恩,永世难忘。”趁他晃神,我跑,我已经做好打算了,进城是一定的,了不起被抓了我还是进城坐牢呗。
跑了好久,都没听见后面什么响动,这才停下脚步向后张望,敢情那位小哥故意放我的?他还真是一好人,嗯,我会记着你的,守门小哥。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本来我以为在这个人人勤恳,民风良好的京城里是不会有我这种乞丐弟子存在的,谁知我晃了一日,竟还真让我摸到了他们的据点,看见我这个新来的小兄弟,前辈们竟然并不忌讳什么我会抢了他们饭碗一类的事,待我都不错,看我入乞丐这行资历尚浅,白天有人带着乞讨,晚上还有人传授心得。
我不知道我怎么融进去的,但我还真就跟他们处的不错,偶尔他们也要我说心得,我就总结六个字:“不要脸,耍赖皮”;前辈们摇头,“是九个字,还有‘装可怜’。”我拍手大喊,经典!经典理论!
其实乞讨生活也不悠哉,白天要像无证经营摊贩一样大街小巷乱窜,以防被城管抓到,训我们不好好劳作,有损市容;晚上要算算一天的收成,想些新的能让人愿意掏出钱的法子,有心情的还要噼哩啪啦一起闲聊,半月下来……我想说:这个职业,还真不轻松,一点也没让我当成什么懒人,每天走东走西的,钱没讨多少,食物倒是不少,其实这算我的失败,我这副身子给别人传达的意思就是……我需要的是食物而不是钱……于是,钱没存多少,吃的发霉了都没吃完,不过反正我是能过下这种日子就好,所以讨到钱都权当学费给了前辈。
今天他们又有心情大闹大笑一阵,买了酒和小吃来吃,我打着哈欠说太累,先躺下休息了,看他们喝的一脸通红,醉话连篇,我有点庆幸,其实总觉得自己讨东西还讨的蛮幸运的,每天都有收成,想想最初概念中的乞丐生活,现在这样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当初我以为会是那种什么都讨不到,一天到晚可能都要饿着肚子的情况,可现在……已经不是在为生计乞讨了,至少我所见的这些前辈都不是,还真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其实并不想睡,只是想闭目养下神,于是我闭起眼琢磨起这个问题,忽然灵光一现,乞丐生活是这种情况有一个前提应该是国富民强吧?这样才会有人愿意散财,倘若是战乱灾荒年代,人人都自顾不暇,很少有人会想帮助别人吧……
讽笑一声,现代的很多乞丐不都这样吗?连乞讨都被当成骗术来防了,呵呵,想想觉得古人还真是纯洁朴实,他们会信我口中可怜的哀求,也会将手转向腰包……看看那些闹的开心的前辈,他们可算是走在时代前沿的骗术发源者咯?而我,则是真真正正当了寄生虫+骗子,融入了这样的群体,体会了这样的生活……
在国力强盛,淳朴的人民安居乐业时,乞丐这个职业真是赚钱的好工作,但,这样的生活难道就没有不满?沮丧?郁闷?
怎么可能……但对一个想当懒人的人来说,我无法勤快到去抱怨每个人的蔑视对待……原因:我懒,那样的抱怨太浪费时间也太费神。
身体上受打击也是平常事,因为有人喜欢欺负我这种乞丐,以满足自己的某些欲望,其实心里也多委屈的,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但……无所谓了吧,反正我这身体又不会死,我也不过就当了下现代专供人发泄情绪的人偶。
偶尔我也会想所谓个人尊严问题,结果想的脑子一团浆糊,反正我选择这个来干就是因为我懒嘛,大谈尊严好像有点无聊,再说,我一直以为尊严有那么点神秘,别的时候不出现,只有在被人拿来踩或快被踩的时候才跑出来,所以……我把它藏了起来,找不到的人要怎么踩?
轻笑两声,那些原来都是我所追求的洒脱性子,现在借着这个肉体,这个时空我能体会到这种轻松心态,还真有些舒畅感。
转身看见那群前辈已经喝瘫了,我摇头,人生难得糊涂嘛,我干嘛不自觉又想了那么多无意义的事……闭上眼,其实我很庆幸我能穿到这个时空,并借这个身体体验我在现代所不能体验或不敢体验的生活。
但心中还是埋着一个疑问,我究竟是穿过来干什么的?就这样过平常的日子真的可以吗?那为什么……我脑中一直有个念头在催促我找一样东西?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传说能力?有关的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困的我找不出方向,那么,我能就这样在雾中什么也不管只是睡觉吗?
第四十四章 臭!是一种武器!
(作者声明:本章极端无敌之恶俗,慎入!)
模糊的意识中,我掏出了那颗“借来”的金色珠子,对它哈了一口气,擦干净,这到底是什么珠子?这珠子外形感觉像极了我意识中的黄金玥,但我知道这不是黄金玥,可我为什么会知道?看着这颗珠子的色泽,脑中忽然浮现的却是晓那双清澈的眼眸……
我一个吃惊,怎么会?晓的眼睛很清澈,清澈的仿佛没有了颜色,透明的瞳孔让我觉得自己能看透他的心,但对视时,被看透被掏空的却仿佛是我的心……
晓……我一直觉得你很神秘,同时,我一直很少女化的以为这样的神秘是高手的体现,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脑中有了你的另一个形象,一个依旧神秘却很诡异的形象……
晓……你知道吗?我被你的瞳孔所吸引,但我知道那是盲目的,那我何时才能不盲目?对着珠子喃喃道:“晓……”
念头刚逝,话音未消,一个黑影出现在了眼前,他静静的候着,我静静的望着……
是那双我所喜欢的眼睛,但这次我却意外的安静,心里起了一丝波澜后迅速平静,随后我背转过身去,口里不满的嘟哝着:“又做这种花痴梦!都已经几次了?我才不会憨到再一次扑过去!”边说边转过头又看了对方一眼,人还在,我双手捂头,“Oh;my god;看样子,我已经是严重的缺85元素综合症患者了,现在已经不只做梦而是产生幻觉了……”继续转头,人依旧在,规规矩矩,一言不发,我持续看他,直到脖子僵掉……
再接着,我扑了上去,双腿跨坐,把他压在了下面,上身贴了上去,隔着衣料尽情戳他很有弹性的胸肌,边戳边感慨自己的YY级别越来越高了,居然连手感都能一并YY出来,看他那无神的双眼,我奸笑着拉扯开他的脸。
身下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变本加厉起来,开始乱揉乱捏,做鬼脸,觉得蒙脸黑布挡害,伸手要扯……身下人动了起来,闪电般快速扣定我的手,双目炯炯有神,霹雳火光迸发,我被电的一个愣神,挥手甩开钳制,迅速起身跳开,双手一勾一缩,单脚点地摆开海千拳起式(欲知海千拳为何物,请看高桥留美子作品《乱马1/2》,海千拳为乱马那熊猫老爹创的邪拳),嘴里低语威胁道:“小子,看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嚣张?”
对方停顿半刻,蹙起了眉头,“你……叫我来干什么?”话中情绪不明。
我听到这话,回了个神,等等,敢情这不是我的幻觉?站在面前这人真的是晓?我疑惑地停了那个幽灵造型,“那个……你……是晓?真的是晓?”
对方呆愣,随即转身消失,“既然没事,我走了。”
这么酷的迅速出现又迅速消失不是晓还会是谁?倘若是做梦或者产生幻觉……除非我想上厕所,否则肯定不会让他走的!这是我的YY空间耶……我不当老大谁当老大?
如今……望着面前一片空荡荡,他消失了,所以……我不是在做梦或产生幻觉,而是……他真的出现了,我悔恨地捶地,“早说嘛……早知道我就直接扯衣服了……扯什么脸嘛。”太失望了。
不过失望归失望,该来的问题还是会不客气的侵蚀我的脑细胞,他怎么会出现?我折腾他,他干嘛不反抗?
唔,太麻烦,就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小学老师的话在耳边响起,“有了这样的问题就应该坚持到底将答案挖掘出来。”我点头,如此难得的“求知欲”太久没有过了,于是,我采取了科学严谨的态度进行了一次让晓同志出现的重复性实验,以验证该方法是否持久有效。
当我再次对着珠子吐出那个“晓~~”字时,他……出现了,看我的眼神中透着无奈,仿佛我是一个只知贪玩且从不知这样会给大人添多少麻烦的小孩……
而我!看看他,又看看珠子,似乎明白了让晓出现的重点:就像召唤魔法召唤兽一样,举起魔杖,当然这里是珠子,对着它大喊魔兽的名字,“晓!!!”,于是,晓就出现了~
哈哈哈哈,意识到用这东西可以随时召唤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的“晓‘召唤兽’”时,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大笑!
太扯了,这珠子太无敌了~~
“哈哈哈,晓,你不是吧?平常想找都找不到,居然因一颗珠子随传随到?我忽然好同情你哦,诶,说说是谁这么不人道?根本不把你当人看嘛!”将晓生气的眸子收进眼里,我不客气地拍他的肩膀说些带着嘲讽和酸意的话。
这珠子是我意外“借”到的,也就是说,这珠子的原主人不可能是我,我的嘲讽和酸意源于知道了晓……受制于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别问我为什么,但那股酸意就是涌上来了,所以我不顾他的怒气,使劲笑着说些挖苦人的话。
我无礼,晓沉默,刻意的笑声过后,晓转身要走,我急忙拉着他,“诶,诶,别生气啥,我有事问你呢,唔,最多你走了,我再用珠子把你召唤回来就是,你要是不嫌累,就慢走吧哈~”
“……”晓无言,停下了脚步,却不肯转过身来,只以背对着我。
我窃笑,原来他会这样生气,每次出现都一脸平淡的,我还以为他是无感情的神咧,嘿嘿,望着他的背,我忽然很想把他惹的更生气,啧啧,我性子还真是个恶劣咧,伸手戳向他的背,“这珠子是怎么回事?”
“你弄丢了,现在回来了。”晓用了机械式的语气。
我眨巴眼,“你是说这东西原本就是我的?只是我弄丢了?所以你帮我找了回来?然后趁我睡觉时交给我的?”
晓唔了一声,我若有所思,好在客栈醒来时我有“借”,啊,不!应该说是“拿”它;呵呵,怎么说呢~有了晓这样一声肯定,我窃喜了起来,敢情这珠子的原主人就是我?哈哈,那我还酸个什么劲,“那这珠子……”
“如果有事,可以用它,但不要像今天这样……”
“哎呀,讨厌,人家不会那么无聊啦,人家只是事先不知道嘛,才这样麻烦晓大人你啦。”晓既然很不客气的插我话,那我也很不客气的撒个腻人的娇咯~原来这珠子是这么回事啊,我把玩珠子,“那……想找你聊天也可以用它咯?”
“……”
见他不说话,我蹑手蹑脚绕到他面前,抬起手在他眼前晃,晓不反应,我双臂一伸,双腿一蹬,扑~~~~了个空,因为晓见到我的动作,后退了几步,我不甘心,继续扑,晓继续退,往复几次,体力大消耗,我蹲到了地上,“不玩了,没意思,现在反应这么快,刚刚在我身下明明一动都不动的。”
“……”晓沉默,眼中看不出情绪。
“诶,被我压住时你为什么不动?难不成?哦?哦?你比较喜欢压人?”我用淫笑奸色的眼光上扫下扫晓的身体。
“……”晓依然沉默。
“沉默什么,来,别不好意思,说吧,说吧,我安慰你。”谁叫此时我是狼,你是兔,有必要在吃你之前安抚食物的情绪。
“……”晓终于别过头去,不甚肯定的问了一句:“你确定?”
“我确定,说吧,说吧,没问题~没问题~”你的答案再H我都接受得了~
“味道!”停顿了好一会儿,晓终于吐出一个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