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糕点,抬眼看大叔,大叔在看书,眼睛慢慢滴溜了一圈书房,大叔还在看书,无比无聊的蹲到地上,想观察有没有个蚂蚁什么的,结论:没有,大叔依旧在看书。
好吧,虽然我知道打扰别人看书是不厚道滴,但我在这站着也太无聊了,“大叔?”“大叔?”“大叔啊,你找我来伺候你?那是要我端茶?磨墨?还是只要我陪读啊?”我忽然尊敬起那些能一站就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人了,例如:警察叔叔,又例如:我现在这个职业……
“无聊?那自己去找本书来看。”
“好,多谢大叔。”我正想看看古董书长什么样咧。
我翻,翻到一本《识草集》,虾米?识帅哥?嘿嘿,我贼笑的翻开书,唉,原来是本草药教材,还图文并茂咧,唔,看看也好,反正无聊。
干地黄?苤蓝?神奇的名字。
“你识字?”
“嗯?不识。”别想考我吟诗作对什么的,我肚子里没货。
“那你在看什么?”
“看图啊。”
“你不看字,看了图又能干什么?”
“嘿嘿,大叔,当然是看了图,以后如果碰到那种草了,让你教我啥,我这是为你的教学提供便利。”
“那你还真是费心了,可是我不曾答应过要教你吧?”
“唔,不教也没什么。”反正我看得懂。
“你……”
“……”我安静的看书,观音苋,又名血皮菜、红番苋、红玉菜,微甘辛,平,无毒;活血止血,行气,解毒消肿。
“你昨天粘到我胡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哦,那个叫蛋白质,没想到粘性居然那么好。”真是差点被那个东西害惨了。
“蛋白质?没听说过。”
“……很正常。”你怎么可能听说过?那是解放后的名词吧?别再问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汗……
“你为什么非要剃我的胡子?”
“嘿嘿,那你又为什么不剃呢?”
“……”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留它只是一种习惯?就像女性留头发?不剃它是一种观念?因为剃了就像抛弃了某种东西?像和尚、尼姑为清静六根,了断尘缘而剃度?”
“你……?”大叔的眼睛里透着复杂,探究似的望着我。
看吧,看吧,我不知道你能从我身上看出什么,哈哈,“大叔,我老爹说人如果要做一件事,只要能找到三个以上说服自己的理由,那他就可以去做,那我就来给你分析下我想剃你胡子的理由,就胡子的作用来说:1、保暖,2、代表身份、地位,昨天才从田师傅那里听说的,3、用来装饰外貌。”
大叔饶有兴致的等我的下文,我清清嗓子,“接下来,我来反驳作用:1、关于保暖,现在已经不像原始社会一样缺衣少粮了,所以你的胡子不做保暖用,留着是一种浪费,该剃;2、关于地位,老实说,大叔你身上的气质已经足够证明你的身份啦,留胡子表示地位?俗,该剃;3、装饰外貌?你留着胡子反而更显老气,对你的外貌没有正面影响只有负面影响,该剃;所以终上所述,我想剃。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如果大叔你的胡子有特殊含义,那倒是可以不用剃了。”
大叔眼光一冽,冻到我了,“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多话了,又不小心触到什么机关了吧?脱力……
我沉默,沉默是金,大叔也跟我一起沉默,嘿嘿,罢了,我懒得猜你,不过如果你想猜你就慢慢猜吧,我继续看书。
……
看得累了,伸个懒腰偷偷观察大叔,他一抬头锁住我的眼,“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倒,大叔你问哪一句啊?实话说,只有最后那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是真的,前面的话我都是唬你的,因为想剃你胡子的真正理由是剃了胡子的你跟少爷在一起肯定很唯美,能满足我同人女的赏美本性。
不过……我估计你不信的却是我最后那句,罢了,“大叔,你若不信我,那我说真的,你依旧不信;你若信我,那我说假的,你也会信。我多说几句啦,其实人的五感是会欺骗人的,你多观察我几眼,多听我说几句话,却并不一定能判断得出真假,‘真实’这种东西是要用心去感受的,用心啊!!”我做捶胸顿足状,呼,辩白真费劲,“我现在郑重声明,对大叔你,我是无害滴。”但对你的胡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滴,因为我相信任何同人女都无法接受山羊胡大叔就这样跟我家(弱受?)小少亲热的,忒影响美观了。
声明完毕,我踏步出了书房。
大叔你还真难懂,我开玩笑说的话,你全部严肃应对,我认真说的话,你全当我开玩笑= =,大叔脑子有问题……(作:是你脑子有问题= = 读:错,是作者的脑子有问题)
(原更时间:2006…08…03 23:35:41)
第八章 小强般的复原能力?
趴在窗户边,望着上弦月,已经好几天不怎么跟大叔说话了,连少爷也很少碰到,最近我还真是难得的安非守己……
外加每晚都重复梦到被人杀,无语,难道我有被害妄想症?唔,怎么可能……我思想正常。(正常人从来不说自己是正常人= =)
微风拂来,我抬头遥看竹枝摇曳,竹林上方牵着一条银色的丝缎,煞是好看。
银河?是银河啊,在现代从没看到过啊,我一阵激动,算算时间,莫不是要到七夕了?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嘿嘿。
中国的情人节啊,在现代是从来不过的,没想到来古代了反倒想要过了,果然过节是要讲究气氛滴~~
清早,到书房,大叔又在里面看书了,他还真勤奋,“大叔,我想要几张纸用用,不用太好的纸,我只是用来做点小东西。”
大叔没有搭话,随手甩给我一沓纸,我接过纸,看看大叔,他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跟少爷吵架了吧?(你为什么不想到是你惹他了咧?)那好,我就做做好人,趁着过七夕,助他俩和好吧。
先放了一些纸在竹苑,准备到时候做许愿的纸铃,再拿了些纸跑到厨房,翻过做饭用的大锅,我开始刮锅底灰。
“林子,你这又是在做什么?”田师傅一见我这架势,急忙询问。
“哦,田师傅,我是打算做小烟花啦,我妈说锅底灰可以做,我想过七夕。”
“七夕?”
“嗯,就是农历七月七啊,情人相会的日子,”我向田师傅眨眨眼,“那天,即使是长久无法相见的恋人也可以在那天相会了,而且~还可以许愿。”
“情人相会?”
“嗯,怎么?田师傅有想见的对象?”
“这……别瞎说,那你自己弄吧,我不帮忙了啊。”
“嗯,我自己来就好。”田师傅是被我的怪招弄怕了吧,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啦。
将刮下的锅底灰放些在纸里,卷好,拿火一点,嘿,我妈还真没骗我,真的闪着小火星,就像原来玩的仙女棒。
我抓着小烟花兴奋的转来转去,一挥手,打到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大叔?他怎么来厨房了?他什么时候来的?嘶,烫,自制仙女棒已经烧到头了,我赶忙丢掉,抬头却发现大叔的胡子上好像泛着火星?没一会燃起来了,糟了,肯定是刚才那个烟花的火星甩上去了,只见大叔转身想走,我急了,胡子都着火了他还去哪啊,一把拉过他燃着的胡子,直接用手灭火了,好烫啊……这是我经常拉大叔胡子的报应吧?
“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大叔怒了。
“不,偏不放。”放了手,烧到你的脸怎么办。
大叔气急,再次单手将我一夹带到了水缸边,拉下我的手往水缸里一插,我见火已经熄了,也就舒了一口气,正想自夸自己反应快,一阵狂风卷了过来,“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干什么?帮你灭火啊。”那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啊?
“你干嘛要直接用手?本来我舀瓢水泼上去就好,你却拦着我,居然还直接用手!”
“那个……原来你当时是打算去舀水啊?嘿嘿,抱歉啰,我脑袋短路,没反应过来,就直接用手了,抱歉啊,别生气了,我下次尽量聪明点儿。”
大叔从水缸中拉起我的手,“手都烫伤了,笨蛋,跟我到房里擦药。”拉着我的手腕转身就走,我跟在后面,大叔不用这么紧张的,我这叫自作孽,得报应了。
咦,手心好痒,我摊开没被抓着的那只手,却见手上的烫伤消去了,水泡不见了,疤痕都没留一个,我心里一阵惊慌,怎么回事?眼花?
这时已到了大叔的房间,他松了我的手,去找药,我茫然的看着另一只也丝毫没有烫伤痕迹的手,刚才的疼痛仿佛是假的,我闭上眼,再睁开,还是无痕的手,我暗揣:这……怎么回事?
“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擦药。”
“不要。”我赶紧背过手去,我这个情况还不能让他知道,他是医生,不担保他不会把我当小白鼠来研究。
怒火扑面而来,“你耍什么性子,把手伸过来。”一把拽过我的手,我紧握双拳,大喊,“不要啊,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要当小白鼠,我不要你帮我擦药。”
室内温度降了下来,我抬眼偷偷望大叔,他一脸阴云,“啪”的松开我的手,“啪”的丢了一盒药膏给我,“药你自己拿回去擦。”
我小心的拿起药膏,“那个,大叔,你的胡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反正都已经烧到那么短了,不如……”大叔怒眼瞪我,“啊,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转身闪出了门,原来胡子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啊,可是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他却那么生气,呼,我这次真的无敌了……
垂头丧气走回竹苑小屋,把药盒随便一丢,摊开双手,这手上的伤?
啊……混乱,我抽出一根利簪,对准手臂,我要不要划一刀试一下?
试,下个狠劲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好痛,我急忙把伤口放进嘴里舔,缓缓的我开始觉得伤口好痒,放下手臂一看,伤口真的慢慢愈合了,没有用药,没留疤痕。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穿过来还附带赠送超能力?这叫什么?治愈能力?复原能力?管它什么能力,反正有了这个能力就意味着:我不用畏惧伤口,不用畏惧死亡,反正我会复原滴,就像《终结者》里的超级小强机器人?就像游戏里有无数条命的主角?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哈哈哈,我觉得这个能力非常适合拿来——装鬼吓人!!!
哈哈,发现这个新情况,我一扫先前的沮丧,这个能力好,绝好,但现在还不能告诉别人,嘿嘿,不然就装不像鬼,也吓不到人了。
我欣喜若狂的做起了七夕装饰物和小烟花,把大叔的胡子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原更时间:2006…08…03 23:32:39)
第九章 七夕前的调情
“林霖,林霖,林霖……”
“……林子,林子,林子。”
搞什么啊?好吵,我从桌上爬起来,擦擦口水,咦,我做东西做到睡着了啊,唔,最近我的睡眠越来越不规律了,梦里还老是有人吵得我不安宁。
“林子,林子……”咦,还真有人找我啊?我冲到门边,把门打开,看到来人,两眼一呆,大叔?怎么又是你啊?
“大……李大夫,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我看着他那倒长不短的胡子,他不会来找我赔他胡子吧?
“怎么不叫我大叔了?”
“嘿嘿,那个,不小心把你的胡子弄成这样了,实在是觉得很抱歉,所以,我还是不要太放肆的好。”我卑躬屈膝。
“既然觉得愧疚,那不如就负责到底,帮我把它剃了吧。”
“是,是,什么?”我刚才没听错吧?“你说……你说剃了它?你确定?你不心疼不后悔?不会找我报仇?”
“我说剃了就剃了,你不是那么想剃吗?再不动手,我走了。”
“啊,要,要,你先等一会。”我将大叔按在椅子上坐好,正准备转身去拿剃胡子道具,却被大叔一把将手抓了过去,“你的手怎么样了?”
“咦?咦?没事了,没事了,大叔的药很好用。”我急忙想抽手,可大叔的手居然拽的那么紧。
“你还用了什么药?我的药不可能好的那么快,这……根本就像没受伤一样。”
“我……”我支支吾吾,“嘿嘿,我还擦了些芦荟,所以……”
“芦荟?”
“嗯,那是我家乡专门治烫伤的药,效果奇好,擦了后就像没被烫伤一样。”
“那……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
“咦?你要看?那个……下午用完了,抱歉啊。”我骗你的啦,根本就没用过的东西我要去哪给你找啊。
大叔一脸不信,想再多问几句,我急忙打断,“我马上去打水来给你剃胡子。”
我倒了些热水在盆里,想想,初次剃胡子是不是要软化一下哦?于是又在水里加了几滴醋,再拿了些皂角回了房。
将毛巾放在水里浸湿,然后将它拿起敷在大叔的嘴边,揉揉压压,自以为时间差不多了便取了皂角在胡子上涂啊抹啊,一会儿,大叔的嘴边膨起一圈白色泡沫,憨傻可爱,像极了圣诞老人。
准备工作做完,我拿出收藏的剃刀,这剃刀可是跟田师傅买菜时从某厉害的理发师那淘来的,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一手举刀,一手按住大叔的脸,“我要剃喽,你不要动啊,我是新手。”
大叔面无惧色,点头示意我继续,大叔,你真有胆量,我自己都没有信心不割伤你的脸,你却如此放心我,我简直感动无比,挥刀开剃。
天啊,怎么没人跟我说用剃刀剃胡子很考技术啊?下手轻重实在是不好把握。
最终,还是大叔自己动的手,我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大叔把一切都弄好。
就在大叔转身的那一霎那,我觉得,啊,天亮了……好亮,大叔的身后泛起一片光辉。(现代人称它为背景光)
太帅气了,太俊逸了,太潇洒了,太……容易引人犯罪了,果然胡子一剃,大叔所展现的是另一种风华。
我不禁为自己的慧眼所折服,情不自禁,“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年方几何?可有婚配?”
大叔见我一脸痴呆相,哈哈大笑,单手挑起我的下巴,“怎么?被我迷住了?”
“嗯,”我肯定的点点头,“第一次见大叔时,蓄着胡子,自是给人以稳重之感,当时便觉得大叔你是个儒雅之人,可又总觉得少了某些气息,显得无法突出你的全部气质,如今将胡子一剃,眉目间虽少了老成,却多了些……傲气?啊,呵呵,不知那个词用的对不对啦,反正就是这样更适合你,我眼前所见的是没有任何压抑感的,全身都焕发精神的大叔。”
大叔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的眼睛,“啊,对了,现在大叔变年轻了,我好像该换个称呼了,你叫什么,到底多大了?”
大叔笑笑,“全名李玉琮,今年28。”
“什么?你才28?我还以为你最少35了咧,那……少爷叫你伯父?他多小哦?”
“华煜过些日子满15,至于伯父这个称谓,是有些缘由的。”
“15?”我由绝倒的冲动,“他那个状态看起来哪才止15?我以为他最少18。”看来我估计古人年龄的能力实在……有待提高,外貌骗人啊,外貌骗人。
“你桌上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啊,那个啊,是为过七夕准备的。”
“七夕?”
“嗯,有个传说哦……(七夕的传说大家都知道吧,那这里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