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嗝……居然不来……嗝……”说完,乞丐前辈又挥了一拳过来,这次我是结结实实的挨上了……虽然拳力不重,我还是向后仰了……
倒在野人的怀里,我双目痴呆,呵……呵呵……我遇到厉害人物了……当乞丐时怎么没发现这位活宝前辈?我随口的一句话就让他将卫府的‘卫’字变成了卫生间……又将卫生间变成了茅厕……为此还认为茅厕是过好日子的地方?还在那等着?
咳……呵呵……虽然说告诉他们卫生间就是茅厕是我的错……说卫生间里出来的东西干净卫生更是我的错……可我说得这么明显的胡话怎么会有人信?这个乞丐前辈绝对是国宝级的,原来强中真的更有强中手啊……
我一边叹息着自己的耍宝本领还未修炼到位,一边惋惜着我那个漏洞百出的小聪明到此为止就算正式宣告破产了!
接受了我那因自己的胡话害得自己的小聪明失败的打击后,我稳住身子,谢过野人刚才的扶持,转向卫浴要了一张银票,塞给了刚才因打了我一拳身体受惯性作用而摔倒在地上并趁此机会在地上睡着的乞丐前辈。
借着冷风,我衣袂飘扬,负手望望这条泛着粉色光芒的花柳巷,想融进那花花世界的激情忽然都消散了,原来这便是被自己打败的感觉。
露出一个能化解一切恩怨情仇的洒脱笑容,我潇洒的将散出帽沿的发捋到它们该在的地方,抱拳对地上睡着那人说了句:“乞丐前辈,你果然是前辈,晚辈谢过您的指教了。”
转身见野人和卫浴一脸不知我在干吗的表情,我摆出一个极为柔和的笑容,“敢问两位,那个醉梦阁好像不在这条街耶。”
野人面色一赧带着一丝怨怒别过头去,卫浴吞吞吐吐半天,终于支吾出一句,“醉梦阁是男娼院,不在这条街。”
第六十二章 醉梦阁
(改个名字,有几位看官大人帮我想了名字,我很感谢,真的非常感谢,鉴于几位大人所起名字都有一个共同点说到醉梦阁,所以我让这章的名字就叫醉梦阁了,懒人的懒办法。)
什么?男……?男娼院?听到这个名词我先是目瞪口呆……再是恍然大悟……最后是心花怒放啊~啊~啊~
目瞪口呆上午那个向我求助的可能是男的?恍然大悟那些壮汉先是不为我的娇弱可爱打动,而后被我激怒,选择痛扁我一顿而不是抓我这个绝色的女子去他们妓院原来是因为他们只看得上男的?心花怒放……嘿嘿,奸笑……醉梦阁的绝色美男小受们,我来了……哈哈哈哈~
挥手掩去很损形象的三尺垂涎,我满眼期待的望向看我变脸看到无神的卫浴,“卫浴兄弟,请带路吧!”
卫浴听罢无力苦笑,有些郁闷地指了个方向,我两眼放光,抛下乞丐前辈就往目的地杀去,站在超级冷清的醉梦阁门口,我与台阶上的守门领头壮汉对视,看样子他等我很久了,挑衅地勾了勾唇角,隐隐看到对方有些青筋突起,我马上换了一个满面春风的柔和笑容,“兄弟,实在是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吧!”说罢,我就自顾自地往门里走。
对方迅速移动身形堵上我,大概是有话想说,而我则摆了一脸纯净白痴相将他看着,直看得他额上的青筋跳了跳,面部僵硬双唇紧抿,最终放弃了开口直接将我方三人让进了店里。
如果说其他妓院给人的感觉是花天酒地的桃色天地,那么这个醉梦阁则阁如其名是一个使人沉醉幻梦,脱离真实却又仿若真实的素雅空间,踏着飘摇的步子踱入阁中,我对领头壮汉感慨了一句,“装修的这么高雅,怪不得生意不好!”
野人和卫浴顿时无语,领头壮汉则青筋暴起,攥起了拳头,我当作没看到,继续发表‘高见’,“你别听不进去,所谓干一行就该有一行的样子,看看别妓院的风格就敬业多了,你们老板将娼院设计成这样不是存心误导人嘛,让来嫖娼的以为进了附庸风雅之地,让附庸风雅之人一不小心变成了嫖娼的,实在是有挂羊头卖狗肉,欺瞒消费者的嫌疑啊,当心商管所来查封你们。”
“哈哈哈,姑娘的‘高见’,我还真是受教了。”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从阁中二楼传下,我当即被这声音震愣地心脏扑通扑通跳,好~好好听的声音啊~
望望说话之人,身着贴身有型的黑袍,面带淡笑看我,本来一张线条柔和轮廓不深的男子的脸并不适合黑衣,可我却觉得他穿这套衣服真是合适极了。
见我一脸惊艳表情,他的笑容中竟透出丝丝妖娆,缓缓的下楼动作中,适度柔软的姿态带着一股刚硬感,有了这个认知,我马上笑靥如花的走到他面前,“你就是老鸨?”
对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过他修养良好的只顿了一下,便继续他的笑,“不是。”
“不是?”我眨巴眼,“那你是爸爸桑?”
笑容疑惑了一下,“爸爸桑?”
“妈妈桑是鸨母,爸爸桑与妈妈桑是对应词。”
对方额上挂下一条黑线,“不是。”
“还不是?”我手摸下巴,这个气质,莫非?“你是头牌?”
对方无力地笑,“不是。”
哦?这人每次都只说两字是非要让我猜他的身份了?呵呵,我自信的一笑,“那你就是欧吉桑咯?”(注:‘欧吉桑’日语‘大叔’)
“……?”疑惑一顿,“不是。”
“那就是欧巴桑了?” (注:‘欧巴桑’日语‘大妈’)
黑线两条,“不是。”
“那哦多桑?哦嘎桑?哦內桑?哪个桑?”这就是日本称谓的无敌之处。
“……”对方黑线三条加井号一个,“我是主管。”
“什么?猪倌?原来娼院除了清倌、红倌、还有猪倌啊~想必很受歧视吧?唉,同情你!” 说完,我拍拍他的肩,嘿嘿,这即是所谓中国语言的玄妙之处!
察觉对方有一丝冷淡不耐表情,我知道我玩过了,马上由痞笑转为谄笑,“抱歉,开个玩笑,不过那个主管确实容易引起误会,这样吧,为了避免歧义,我还是称呼你为吴美人好了,只口盖天的吴,我是想说吴美人你很厉害,还可以代替老鸨出来招待客人,所以吴美人确实该身为主管的你当,呵呵;当然还有一层意思,‘wu’化为‘乌’,乌者,黑也,穿黑衣服的美人,当然叫‘乌美人’咯~你说是不是?吴美人?”
“呵呵,姑娘你说话倒有点儿意思,觉得我这个主管的身份都还是怠慢你了?”对方稳下情绪,好修养的确认我语句中的意思。
“哪有?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没将乌字的意思解释为:一只有眼无珠的鸟,就表示我绝对没有恶意,真的!”我只是因为看不到醉梦阁的老鸨而你又迟迟不报身份想埋怨下而已~(但你现在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让吴美人误会你说他有眼无珠!= =)
对方听了这话眼睛微眯,笑容中隐隐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势,我愣了愣,嗯?杀气?不是吧?正想解释,卫浴和野人却忽然同步上前将我挡在了后面,望着前方两个伟岸的背影,我觉得好感动,原来有人保护的感觉这么好~于是我理所当然一脸花痴的欣赏这英挺的一对背影~
双方正僵持着,吴美人忽然嘲讽一笑,“怎么?我在跟你们主子谈事,她都还没说话,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摆威风是想怎样?别忘了这是谁的地儿。”语气中大有威胁意味。
我知道继续躲在野人和卫浴身后发花痴是不行滴,所以我拨开两人间的缝隙,凑出一颗头,“那个……吴美人,其实我不是他们主子,我想这两人应该是觉得你实在是只应天上有,地下难得几回见的绝色无双大美人,想跟你套近乎,让你能记住他们才这么冲动的抢了我的戏份,本来我也很生气,但看你们都深情对视那么久了,我也不好发火;我知道你刚才问那话的意思是想确认:一、他们是不是我下人,即:我有没有权力决定他们的去留婚嫁;二、告诉我,我现在身处龙潭虎穴,如果不答应你后面的要求,我就没法走;但我真的得很无辜的声明,即使你再喜欢他们,这两人也确实不是我的属下,我没权力让他俩嫁你或娶你,你要挟我也没用;再说就算我有权力,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人都对你有意,我也不好决定到底把谁给你,要是把野人配给你,卫浴肯定会找我拼命,要是把卫浴配……咳……唔,痛……野人你……你下这么重的力做什么?痛啊!”
我话还没说完,野人就一手刀激动地劈上我的后项,大有气不过想一刀砍死我的味道,我好想翻白眼,上面的话是为了活跃气氛才说的,结果野人居然……居然……?“喂,野人你不会真的想让我把你配给吴美人吧?”
野人激动地又劈手一刀,后项又痛又酸,我无比委屈只好向卫浴请求支援,看我泪水涟涟,可怜楚楚的表情,卫浴先翻了个白眼,退到一边叹气去了,表情似在后悔听从了卫大当家今日的吩咐陪我来醉梦阁。
请求支援无效,我只好自己发嗔,“野人你凶什么,我又没说真把卫浴配给吴美人,痛,你又砍我……你……痛……还来?喂,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卫浴?早说啊,我帮你做媒!”
终于……野人的手刀僵硬在了半空,深呼几口气,他松下高举的手,也退到一边叹气去了,还刻意跟卫浴保持了两米远的距离,我看看卫浴和野人,摸摸数度遭受某人摧残的颈子,一脸八卦的凑近吴美人,“诶,吴美人你觉不觉得他俩有搞头?”
“呵呵呵,”吴美人轻笑几声,伸手勾起我的下巴,轻蔑的扫了野人和卫浴一眼,“真不知你是生性胆大,还是没神经,居然就这样靠过来了?”语气满是带着挑逗的威胁。
我愣愣地看着吴美人,“我……我刚才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好听?这种挑逗味道的威胁声音更好听哦,极具魅惑力的磁性嗓音,真是天籁啊,再多说两句吧。”
听罢我的话,吴美人眉角微挑,放下了手,对着身边的壮汉无奈的说了句,“她还真如你所说是个疯子,送出去吧,我们这不招待疯子。”
吴美人要赶我走?我不肯啊,一把抓起他的手,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吴美人,你是第一个看透我第二层本质的人啊,为了奖赏你如此高的识人能力,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我一改平常的不正经,用严肃郑重的语气说,“其实……我就是天下第一臭屁欧凌悛,现在既然我将这个本来只有天知地知少数人知的秘密告诉了你,那你就不能赶我走,否则我会认为你嫌弃我,如果你嫌弃我,我就会伤心,我一伤心就会憋气,一憋气我就会排放毒气,一排放毒气,我估计你们这儿就不用开了,当然我这绝对不是威胁你,真的不是威胁你,你也可以不理我,但是你不理我,我还是会伤心,我一伤心就会憋气,一憋气我就会排放毒气,一排放毒气,你们这就不用开了,当然我这也绝对不是威胁你,真的不是威胁你,你还是可以赶我走,但是你赶我走,我还是会认为你嫌弃我,如果你嫌弃我,我还是会伤心,我一伤心就还是会憋气,一憋气就还是会……”
搞什么?点我哑穴?我正在大练唐僧嘴法,他居然不准我说?张嘴无声,我愤愤地瞪着点我穴的卫浴,居然帮外人,看我回去找卫大当家治你!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说不了话正好去跟野人‘哥俩好’,用哀怨的眼神扫了一眼吴美人、卫浴和壮汉,我转身老实的站在野人身边,避过他人的目光拉起野人的手开始跟他说话。
“你不用帮我解穴,我现在要在这跟他们磨时间,最好能磨个四天,哈哈。”我写。
“为何是四天?”野人写。
“咦?你不知道?明天卫大当家就要让我去进行一个什么持续四天的测试了,好像很危险的样子,能在这里躲过也不错,嘿嘿。”
“测试?”野人皱眉,“很危险?我陪你去!”
“咦?真的?你这么好?为什么待我这么好?很危险哦,说不定连命都会没有,你考虑清楚了?你确定?”
停顿半秒,野人坚定的写下,“确定!”
“这么坚定?为什么?你这样,我好感动哦,真的!呵呵~”
“……不想后悔!”野人的笔法有些颤抖,看来想起某些事心里不平静。
我拍拍他的手,“了解了,我让你当英雄,呵呵,谁让我是美女,英雄救美的戏我很爱看的,到时一定要救我哦~英雄!!!”
野人的手僵了一下,“你又来了,说话总让人不识是真情还是假意,跟我聊天的目的是什么?”
“嘿嘿,你还算了解我嘛,磨时间,放心吧,就这样磨,等会儿醉梦阁的人肯定会主动过来搭话的。”我自信的笑笑。
“……真不知道你的信心哪来的,他们大可不搭理你。”
“呵呵,他们的确可以不搭理我,或者把我赶出去,甚至杀掉,都可以,但是他们不会那么做,因为我要见的人对他们来说好像很重要的样子;再说假使他们起了杀意,卫大当家就不会放任不管了,所以他们不会硬碰硬!”
“既然知道他们不会硬碰硬,那你这是?”
“诶,我在等待合适的时机让对方肯将我想见的人带出来交给我!别摆吃惊表情,本来我只以为今天要见的那人是普通身分,但是一进醉梦阁,主管就出现了,还磨了半天都不跟我切入正题,我刻意引开话题也有一定原因,对方不但不阻拦,还跟我一起磨,对那人只字不提,最终目的是赶我走,嘿嘿,说那个人不重要我都不信了,他们就是不想让我见人,这跟娼妓院的交易原则明显不合,所以这醉梦阁有内幕哦,呵呵~”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嗯?猜到一点点而已,嘘,有人过来了。”
项上一点酸痛,嗓子终于通了,我不满的瞥了一眼卫浴,感受声带能够重新振动的美好,张大嘴巴,开始咿呀啊呀的练嗓。
众人被我的魔音震到无力,实在无法忍受我这般胡闹了,卫浴提醒了一句,“时间不早该回府了,不然老爷会担心。”
“不要!”我负气地对卫浴吐出两字就转向吴美人,“吴美人,你看,既然我都来了,多少也该招待我一下吧,我的要求不多,让我见下今上午跟我有两撞之缘的那人就行。”唉,本来我还想再磨一下的,可卫浴都拿卫大当家压我了,我只好主动点儿速战速决。
“早些说出来不就好了,带人。”吴美人毫不犹豫的就让壮汉带人去了。
嗯?这么干脆?难道我猜错了?疑惑的眼神对上野人,他……他在笑?忽然觉得有点儿郁闷,我这么完美的推测居然被人看不起?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气愤!
“吴美人,我斗胆再问个问题,这阁内的老板、老鸨、倌人、龟公都在哪?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老板长年不在京城,至于老鸨、倌人,呵呵,想必姑娘你是完全不清楚这儿的规矩吧?醉梦阁的倌人都有固定的客人,客人来了便直接去内院,这外阁是有特别之事才用的,今日无特别之事,外阁自然冷清,所以姑娘你入阁时那一番话可是显示你的无知了,想来你的运气也不好,恰逢今日老鸨有贵客来访无暇迎客,只好由我这个主管代为招待,反正你来的目的也不是见倌人,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听吴美人这样解释了半天,我抓住了一句话,这醉梦阁还真有幕后老板?而且长年不在京城?一般说来,除非是连锁妓院,否则老板跟老鸨应该是同一个人,而这醉梦阁明显不可能连锁嘛,所以,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