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您这样表态,我哪还有拒绝的理由!”谢磊一笑,吴铭也笑了起来。双方达成了合作的协议。刘杰听到他们的笑声,走了进来。
“你的事情,交给我来办。你发誓,永远效忠祖国,在任何情况下决不背叛组织!”刘杰严肃地说道。谢磊当然也就发了誓。
“从现在起,你就是‘龙组’成员之一,代号a13,尽管还没对你进行培训,但组织已认可了你,这是我们在各地的联络地点和联络方式。若发生意外,直接使用这些地方,尽快与我们取得联络,当然组织需要你帮助时,你也要义不容辞地相帮,…
知道现在你手上的事情很多,在十二月份空出时间,会通知你训练的地点,你的电话已做过加密处理,没人能够窃听!”刘杰交待道。随后,交待了组织的一些规则,必须知道的事项,有关‘龙组’的存在,当然是绝对保密。
“知道你不缺钱,但组织该为你做的还是要做,你每个月有一万元的生活津贴,发生大事,用多少组织报销多少,…”三人告辞后,谢磊将一枚代表‘龙组’的戒指,放进了衣兜。
“哈哈,哈哈,前世在玄幻小说中读到华夏有顶级人材构成的‘龙组’,没想到穿越之后,还真有这么回事。这吴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知道有穿越这回事。看来他也可能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的吧,…”
“读出了他心里所想吗?”
“十分抱歉,吴头,没法穿过他大脑的屏蔽层!”
“他传递的消息太惊人,差点就走入误区。走,回去立即行动!”
“这谢磊真不愧为国家级研究员、他收藏的文物,可能比一个博物馆的馆藏还多,哈哈,哈哈,终于找到了一位有钱的师弟,以后我们想花钱、要喝酒,就找a13了!”陈浩开心地道。他现在,当然不知道这些藏品的价值。
将九、十月份国家将要发生的大事件,给‘龙组’组长吴铭讲过之后,过了几天,吴头打电话来,又和他谈了许久,最后说道:
“谢磊,你讲的情况太及时、太重要了,我们已经在上海等地暗中调查核实,幸亏你的及时提醒,不然国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哈哈,哈哈,小谢,你就等到事成之后的嘉奖吧,得到了奖励,你可要请客哦,哪次我将我们组的成员,全都召集在一起,相互认识一下!”
“小磊,今晚能不能来家里,你黄伯说他有事想和你谈谈!”八月下旬的一天,正在吃晚饭时,杨静宜阿姨打电话来。
“杨阿姨,是不是上面的人来问策于黄伯,哈哈,哈哈,您放心,我这个电话现在是最高级别的保密电话,连国安局也无权偷听!”
“小磊,你说得一点没错,今天上面派专人来找我,说我的那份建议书讲得很好,要我准备好材料,下周到北京,当面向那位首长汇报,…,你帮我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补充!”谢磊来到黄志豪家后,他开门见山的说道。颓势尽褪,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
“黄伯,您的这份解决返城知青就业的报告,胆子还不够大,还不能达到立即实施的水准,相信我的话,我帮您做些修改,明晚就交给您,不会影响您的行程!”
第二天晚上,一份真正可以实施的方案,摆在了黄志豪的书桌上。“小磊,你这么大胆的提法,会不会又带来负面影响?”
“首先,您自家要明白,几千万知青返城工作之事,牵动几亿做家长的心,人心所向之事,不能尽快解决他们的饭碗,国家的稳定、发展,从何谈起?想尽一切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是摆在眼前刻不容缓、最大的事情,仔细想清楚问题的关键,…”
黄志豪拿起这份报告,对所有的细节、所有的提法,在谢磊的讲解下,有了清楚地认识、了然于胸后,才松了一口气,“小磊,这份提案尽管很实用、但太超前了,早就跨越了当下的红线,你这么讲解,我就豁出去了,就这样上京汇报!”
“哈哈,哈哈,黄伯,您说出这番话,我们就可以喝酒,预先庆贺、庆贺了,我在北京买了一个院子,还请了一位保姆做饭、打扫房间,您去北京,凭这串钥匙,也可以在那居住,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什么也不用您操心!”
“这次还用不着,你说过明年春节时,我可以在京城与我的丫头团聚,那时再用它不迟,哈哈,哈哈!”
“小磊,你黄伯和我的那些亲戚朋友,大难不死,对我们心存感谢,给我们寄了不少的东西来,我们哪里吃得完,你拿些回去,免得我给你们送来!”杨阿姨,感激地说道。
“您这么说,我就真不客气了,带点回去让我的那帮同学们都来尝尝,…,对了,有位自称是商川大学,叫俞思远的人,打过电话来谢我,说是您给他的电话号码。”
“他现在是副校长,你不是说明年你想读他们学校吗,哈哈,哈哈!”
“哦,谢谢黄伯了,哈哈,哈哈!”
……
“小磊,今天北京玉器总会打电话给我,说与台北故宫签下一个价值不菲的订单,指名要我制作一件翡翠摆件,回报很丰厚,肯定是你在从中撮合。哈哈,哈哈,老规矩,只是又要去缅甸甘那镇跑一趟,总要找几个合适的原料啊。再说了,一想到这事,我的手也有些痒,…”办好黄伯的事后。郑伯又打来电话。
“好啊,反正我是待业青年,您怎么指挥都行,啥时动身?”
“姗姗丫头听说后,她缠着要去你原来所在的农场看看,…,分头买机票,三天后,我们在昆明见面怎样?”
“行啊,您这么说,那我们就再到甘那镇取点钱回来花,哈哈,哈哈!”
“小磊,这次你不用去旧货市场,衣服嘛来了我是要检查的,…,知道就好,想你,…”订好机票,郑姗姗打电话来,开心地说道。
说来真巧,两个航班到达昆明的时间,只相差一个小时不到,谢磊的航班比他们晚到,走出机场就见到了在大厅等他的郑伯和姗姗。
“这次嘛,你穿得还像个样子,不是那么寒酸!”见到谢磊,郑姗姗从头打量到脚,终于点着头说了一句满意的话。
“还不是因为怕你骂,我才特意打扮了一下,哈哈,哈哈,小妖精,在家里还好吧!”
“才回去没几天,昨天都还在通电话,看来你是讨打,没话找话吧,走,入住宾馆后,我们就去逛街!”郑姗姗说着,一挽谢磊的胳膊,向机场大厅外面走去。
“郑伯你看,她有多霸道,才落地又要开始折磨人了!”
“不要给我说,你们的事情,我才不会管,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小芳,今天是你值班!”郑伯用纯正的滇南话,同前台的服务小姐打招呼,开玩笑。坐落在昆明市人民中路、翠湖南路交汇的‘翠湖宾馆’,是他几年来,定点入住的宾馆。
绿树掩映的翠湖宾馆,价格不菲,环境自然是非常地好,类似连排别墅的几栋楼,更是只有有钱、有势的高层人物才能享受的地方。
宾馆近邻翠湖公园,既在市中区,诺大的翠湖公园环境又好。晚饭后,可以在宾馆里散步,也可以在翠湖公园,享受大自然的拥抱。
“哈哈,哈哈,小磊,别的不敢说,这昆明啊,可算是郑伯的第二故乡,非常的熟悉哦。我和你毛伯,就是从滇南大学毕业,同窗四年的老同学!”
“有人说,‘辣不过贵黔、麻不过商川’,这些滇南省都比不上,饭菜却颇具多民族和地方特色呢!这滇菜,以烹制山珍、水鲜见长,讲究原汁原味,鲜嫩清香。有名的是竹筒鸡、汽锅鸡、腾冲坛子肉,老奶洋芋等等。昆明的野生菌类,生长在海拔二到四千米的地方,更是百吃不厌,现在正好是吃野生菌类的季节。
千错万错,来到昆明有一样东西,绝不能错过,那就是品尝‘过桥米线’,可好吃了!美食街有南屏街、大观商业城、…、石屏会馆、关上野生菌类一条街等等,…”
说到昆明,郑伯伯可来劲了,如数家珍的说了一大通,让原本就有些饿的谢磊,肚子更是咕咕直叫。
“郑伯您不要再说下去,我都快饿晕了,等吃饱了您老再慢慢细说!”谢磊听得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他想继续说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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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重返连队 点石成金
“爸,你好讨厌哦,我们吃了饭,还想去逛街,你就一直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回来再说嘛!”一番精心打扮的郑姗姗,收拾完后也加入责怪她爸的行列。
“好,好,好,我们就出发,去‘南屏街’,哦,你们还要等等,我要先上个洗手间!”走到门口就要关房门时,郑伯又想起了要上洗手间,把他俩气得啊,直跺脚!
“味道如何?”来到南屏街郑伯说的那家老字号餐馆;当服务员才端上做过桥米线一大碗汤和许多配菜后;闻着食物的香味;郑伯得意地说道。
“哇,好烫,好烫,舌头都要烫麻木了!”
“哈哈,哈哈,哪有你这种吃的,‘过桥米线’的精妙之处,全在这碗汤里,刚端上来就去喝汤,…”
“饿慌了,恨不得将碗都塞进肚里,嘿嘿!”
“我说啊,你真是饿死鬼来投胎,哪有你那副馋相。还国家级研究员呢,吃个东西,下巴都沾了那么多的油!”
热汽腾腾的‘汽锅鸡’才上桌;谢磊就不管不顾地大吃起来;弄得满嘴都是油。坐在一旁的姗姗见后,边抱怨,边用纸巾帮他揩嘴角上、身上溅的油。
“还不是怪郑伯,他一直在说什么好吃、好吃,越说越饿!”嘴里包着食物的谢磊,说起话来,都很费力,听上去就是呜呜声。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看着他那一副馋相,姗姗回转头来又指责她爸。“哈哈,哈哈,你们两张嘴来对付我一人,我说不过你们,甘拜下风!”
走出饭馆门,郑姗姗一手挽一个,很是亲热地逛街。
“想带点什么土特产回家呢,我知道这里的土特产有,‘山茶花、围棋子、民族服装服饰、烧火腿、象牙芒果、无眼菠萝、宝珠梨、…。’”
走着走着,郑伯忍不住又说开了,年青时代在这里一呆就是四年,走在街上,记忆匣子顿时就打开了,忍不住又兴兴致勃勃地说开了。
昆明别样东西不说,香蕉真是既便宜又多,满街都有售卖。“爸,还没去甘那镇,就买土特产,是不是早了点哦!”
那有啥关系,反正这家宾馆我很熟,买了放在那儿,回来我们就直接回家,小磊和我都还有事要做,只有你是成天游手好闲的。
“爸,到了十月份,我和小磊就要开服装批发店,事情多着呢。真想我了,你们就只有来清远了!”
“不要说得那么肉麻,知道你没耐性,不到半个月烦了就要朝家跑,开店是指望不上你的。哈哈,哈…,哎哟,不说了,不说了,…;不要掐,好痛哦!”
出发前,按照组织规定,打电话讲了他的行程。他清楚,这个所谓的‘龙组’在华夏土地上是无孔不入,去甘那镇赌石,遇到情况或许会有人暗中相助。看似平静、繁华的旅游小镇,藏污纳垢,盘踞着许多黑帮势力。输了跳河是没人理会,外来人真要赢到大笔钱,风险其实非常大,这些黑帮势力是不会轻易让你离开。
“这就是我们连队,我们就住在这里,这是肖谷芬、丁兰住过的房间,这是我和洪晓波住过的屋,…”
乘大巴车来到了曲那镇农场,谢磊带着姗姗她们去了他曾经呆过的连队。换了连长,绝大部分的同学仍在。他回到连队,自然引起很多同学的哄动,围着他们亲热的交谈,当然不乏有些同学想通过他搞到返城指标。他买了几条好烟、好酒送给他们。
“你们八人离开之事,哄动了我们整个团的知青,真是太神奇了,什么都没带走,连营部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离开的,营长、连长开大会时还说,要将你们几个,作为违反纪律的典型,永远都不会放你们走。哈哈,哈哈,结果他们自摆乌龙,过了大半个月才知道,你们已绕开他们回城了!”
“你们回城后在春熙路开了家面店,顾客排班站队的来买,更是让我们这些知青,羡慕得流口水,…”
“听说了你将杨锐、徐志强开除的原因后,大家更是在骂他俩活该,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竟然如此不珍惜,我们这些没后台之人,还窝在这里受苦,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七嘴八舌,众人将杨锐他俩骂了个狗血喷头,看到长相富态、很有上位者风度的郑伯,更是极力讨好、拉拢,做表现。内心里谁都明白,“肯定是他帮谢磊他们搞到了返城指标,他们来这,会不会又…”
“不出二年,你们全都可以返城,不想在这里受苦,现在就可以回城去找活干,再不用去挣这些唬人的鬼表现,被张仁贵这样的败类整得团团转,…。还有,明年要恢复高考,你们可以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复习功课,参加高考啊!”
谢磊也没有顾忌,就明说了,“这些同学活得真是太苦,透露点消息给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信不信由他们!”
谢磊说是要去甘那镇,和‘他’关系原来尚可的同学都来相送,路上遇到了张仁贵。
“张连长,你是干部下放劳动,千金之体,怎会挑那么大担粪哦,诅咒赔偿的钱,还没算好吧!”谢磊见到他后,出言戏谑地道。
“该你现在得意,怪我当时手软,没将你置于…”张仁贵,看到春风得意、回连队的谢磊,恨得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你这种人渣,就该和唐建川关在一起,你们好聊聊,那才有趣呢,哈哈,哈哈。姗姗,他就是那个万恶的所谓连长,我都要摔死了,他不仅不来关心,竟然还说我活该,十元钱的补助也不给,结果被我咒准了,他们真的窝里斗,落到身败名裂,打回原型,哈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张仁贵是又气又怕,挑着粪桶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害怕谢磊再诅咒他。“他一辈子就这里做牛做马,罪有应得!”郑姗姗大声的诅咒,鄙视地说道。
在甘那镇赌石,正如毛伯曾经笑话过他们的那样,哪是去赌石,直接去拿钱。郑伯与很多玉石商熟悉,谈好帮他们找毛料。谢磊当然是百发百中,将十几个老缅的赌石场转过之后,除找到了几个所需的毛料外,几天之后,每人又赚了差不多二千万元。
“小磊,就这样轻松赚钱多好,何必还要去做什么服装批发生意,你也真是太贪心!”跟着他俩去看了几次赌石后,郑姗姗大致也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夜暴富’!
“不要以为这么轻松,这小镇的黑恶势力不少,当我们回到曲那镇后,赚来的钱才算是真正赚到手了。不过,有我在,他们也抢不去,哈哈,哈哈,多攒点钱,以后我们买豪车在街上兜风!”
“先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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