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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从身后的卫兵手里亲自拿过礼物,走到门口,瞟了一眼尤德,以及尽量减低自己存在感的童帕拉,心里冷哼一声:“把闹事的人丢出去,今天拉媪夫人的婚礼,可不能被不相干的人破坏了!”童帕拉听了这句话,脸色更加苍白。但是,看着熟悉的英俊脸庞,熟悉的声音,童帕拉失声叫了一声:“吉磊哥哥……”吉磊听到微小的一声‘吉磊哥哥’,抬抬眼看着越发妩媚却大腹便便的童帕拉,转眼又目视前方,随着通报的人进了拉查萨克府。面无表情的无视,让童帕拉只觉昏天黑地,眼前一黑,就这么晕倒了……
还在和仆人周旋的尤德此时发现童帕拉晕倒了,也不再纠缠了,抱着童帕拉就准备回到车上。当然,这是在童帕拉还没怀孕的时候,尤德一定会这样做滴!但是,童帕拉现在怀孕了啊,而且一两个月就要生产了。现在的童帕拉体重恐怕要比尤德还要重了,没怎么锻炼只知享乐的尤德又没怎么好好锻炼自己的身体,所以想一逞英雄的尤德就悲催了,小妾没抱得动,自己的腰还‘咯噔’一声,折了!这样尴尬的事情,尤德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中下表现出来呢?于是乎,他先让卡侬把童帕拉抱回车上,自己忍着疼痛,表情有些扭曲的回到了车上,指挥着卡侬把自己送到医院。
拉媪陪着特博迎接忽然到访的客人,这才发现原来是老熟人。“原来是吉磊先生,好几年没见到你了,你是去参军了?”特博不认识吉磊,但是既然人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那应该是熟人了,拉媪的打招呼让特博恍然,原来是拉媪的朋友。‘吉磊’?这个名字在特博脑海里转一圈,“听国王说前线战场上,有位年轻人十分骁勇,打了好几场胜仗,名字也叫做吉磊,难道就是阁下?”
吉磊看着幸福以为在自己丈夫怀里的拉媪,心里有些涩涩的也有些欢喜:拉媪小姐这样好的女孩子,应该有疼她爱她给她幸福的丈夫,至于自己,也许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温婉的拉媪在吉磊刚被童帕拉给狠狠伤害后的体贴、聪慧,给吉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印象在吉磊未来的几年里渐渐发酵,原本想着自己能够去的功勋,将来就有足够的地位与能力去拉媪小姐了。可惜,在战场上的功勋不是像吉磊想的那么好得的,一晃就已经过去了七八年。女孩子的青春不等人,并且吉磊忘了,他从未将自己的心意告诉拉媪,拉媪也从未对他心动,所以等他回来时佳人已嫁。这些思绪只在吉磊眼中化作一道失落的弧线转眼间消失不见,即使这样,他依旧诚挚的祝愿拉媪能幸福。
对于特博的提问,吉磊谦逊道:“只是机会而已,我相信任何人有了适合自己的机会就能够有属于自己的荣耀!拉查萨克上校可是我学习的榜样呢,就连国王陛下也对您赞不绝口。”吉磊说的虽然是恭维话,但是七层以上是出于自己真心,特博笑道:“年轻人,你很稳重,相信你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一番客套话后,把吉磊邀请进去作为上宾招待。
吉磊的出现宾客都窃窃私语,嫣儿指着走近的吉磊说道:“咦,拉媪姐姐是哪个被打得很惨的叔叔!”‘噗’嫣儿天真的话语让诗洛琳被刚喝下去的酒水一呛,抬头一看,乐了:“嫣儿还记得这个人?”嫣儿用力的点点头:“当然记得了,嫣儿刚见到这位叔叔时,脸上全是色彩,还肿着的,嫣儿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当然记得啦!而且,这位叔叔渐渐地脸上的色彩也没了、脸也不肿了,变得好看了!”嫣儿的童言童语让诗洛琳乐极了。
吉磊在不远处听了嫣儿说的话,不禁抽了抽嘴角:这孩子,说话还真是直白……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卫兵,吉磊咳嗽了一声:“帕翁昭,还有嫣儿小姐,多年不见,可还好?”诗洛琳矜持的点点头:“一切都好,您呢,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么,怎么后来去参军了?”诗洛琳淑女般的讲话让吉磊小小惊讶了一下:时间真是最改变人的东西,当年那个说话伶牙俐齿的小帕翁昭也变成含蓄的淑女了。吉磊在诗洛琳面前总有一种气势弱的感觉,几年在战场上厮杀所培养的杀戮气息一晃儿就不见了,如几年之前一样抓抓自己的头发:“那个……”忽然,后面的卫兵再也忍不下去,小声的笑了出来,吉磊才发觉以前的小习惯又跑出来了。故作严肃的让那几个混小子自己去吃些东西。诗洛琳笑眯眯的,感觉这个吉磊有种‘萌萌哒’的感觉,好像我家淼淼啊~~~而嫣儿内心则给吉磊定下了‘傻傻的’这个标签。
看着诗洛琳和面前的人笑眯眯的,迪拉卢心里的警报声响起,拿着手上的盘子走近诗洛琳和嫣儿,递给她们一人一个盘子。诗洛琳的盘子里都是她最爱的精致的小点心,嫣儿的盘子里是一般小孩子喜欢的甜食。迪拉卢晓得温雅:“诗洛琳,快到中午了,吃点东西吧。”诗洛琳疑惑的接过盘子,看看天:这太阳还很偏东方,而且自己的早餐好像还没吃过多长时间,这就快中午了?面对诗洛琳疑惑的眼神,迪拉卢眼神有些游离看了在一边的吉磊:“初次见面,你好!”吉磊作为个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迪拉卢的想法呢,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后就说明了来意:“今天来,一是来参加拉媪小姐的婚礼,还有一件事拜托帕翁昭!”
诗洛琳吃着小点心,示意吉磊继续说下去。吉磊郑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诗洛琳的手上:“帕翁昭,这封信是我的长官要我带回来交给一位女士的。听他说,这个女士也是上流社会的小姐,长官因战事暂时脱不开身,就托我把这封信带回来。言明,如果这位女士还是没有家人的话,就把这封信交给她。我想着,我一个大男人,又不认识上流社会的小姐,唯有拜托帕翁昭了。”其实吉磊最想拜托的拉媪,可惜现在的拉媪,还是别麻烦人家吧。
诗洛琳接过信封,问道:“恩,好吧,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不过你哪位长官为什么不会来自己看一下呢?既然当你的长官,那战场上的时间应该不短了,他就不会回来一次吗?现在还要担心人家姑娘是不是嫁人了。”诗洛琳对于这种做法唯有瘪瘪嘴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有些人总是拖拖拉拉,到头来还要担心心上人是不是已经嫁人了,真是的,早干嘛去了?这种人,活该就单身!
诗洛琳满眼写的鄙视,吉磊内心擦擦汗:好吧,帕翁昭还是帕翁昭,刚才淑女的对话绝对是自己错觉吧。说话总有种想让人无地自容的错觉,不过说的有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吉磊小心翼翼的说出了那位女士的名字:“听长官说,那位女士叫做帕咏·帕拉吞,在佩拉达娜公主身边做婢女。”吉磊只知道诗洛琳是帕翁昭,但是他却不知道诗洛琳是哪位皇子的后代,更不知道帕咏对于诗洛琳来有多熟悉。
小孩子总是藏不住话的,听到自己熟悉的人,嫣儿问道:“帕咏阿姨怎么了吗?”嫣儿虽然觉得帕咏严肃了点,但是因为诗洛琳的关系对帕咏还算亲近。吉磊有习惯性的挠头了:“帕翁昭知道这位帕咏女士?那真是太好了!看我长官那样子,是真的喜欢帕咏女士,那请问帕咏女士结婚了吗?”诗洛琳无语摇摇头:“那你长官叫什么名字?”诗洛琳可是只知道帕咏有个初恋,叫什么萨能的,难道还有别的追求者?诗洛琳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气啊?吉磊摇摇头:“这个,那我就不能说了。还请帕翁昭一定要帮我把信带到,拜托了!”说完吉磊就逃跑似的走了,诗洛琳皱眉头:怎么跑得这么快,自己还有好多没问呢!
迪拉卢看着诗洛琳拿着信,一脸郁闷的样子,就知道诗洛琳在想什么了。“你可以回去问帕咏女士,说不定诗洛琳你还能凑成一桩姻缘。”诗洛琳眼睛一亮,也是呀,还有帕咏阿姨在呢。诗洛琳看着一直站在一边的迪拉卢,有些疑惑:“颂迪哥哥,你不去吃些东西?一直呆在这儿做什么?”诗洛琳的问题,让迪拉卢才郁闷呢:自己刚告白好吧?喜欢的人还没拒绝自己好吧?这样子的情况下,当然要和喜欢的人联络联络感情呀,诗洛琳,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刚被告白的自觉呀?!
迪拉卢心里叹了口气:就算没被拒绝,迪拉卢依旧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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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吞家族的变更
今天是拉媪结婚的好日子,可是帕拉吞府却是乌云密布。帕拉吞侯爵沉着脸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压抑着怒火问道:“不是说派人去喊尤德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要见他,他都要推三阻四的吗?!”帕拉吞侯爵对于这么久有的还没来见自己表示很不满;温夫人也不知道尤德去了哪里,不要说尤德了,就连一直以来讨她欢心的童帕拉今早都没来给自己请安!什么,你说童帕拉都快生了还来请安?温夫人表示,她让童帕拉别来请安了,可是阻止不了人家孝顺啊!
想到这儿,温夫人的心软了一些,劝道:“夫君,也许尤德陪着童帕拉去医院产检了呢?你看呀,童帕拉快生了,您也要做爷爷了。”想到快要出世的小婴儿,温夫人笑容满面,为尤德和童帕拉解释道。温夫人不说还好,一说童帕拉,帕拉吞侯爵更是生气:想他帕拉吞家族,下一代嫡子居然先娶小妾还没有娶妻!这样子的嫡子,怎能让家族更加辉煌?帕拉吞侯爵感觉家族的前途一片黑暗:这个家,决不能传到尤德的手上!想到这儿,帕拉吞侯爵冷哼一声:“我可不是第一次当爷爷,我的孙子早有好几个,那个小妾生的,我也不稀罕!”冷冰冰的话语让温夫人眼前一黑,晃了一下身体,强笑道:“夫君,您在说什么呢?那些孩子只是庶子生的,怎比得上尤德呢?”帕拉吞侯爵不想和温夫人这个年纪越大越小心眼的女人说下去,大声喊道:“卡侬,卡侬,卡侬这小子到哪去了?!”
卢昂从门外闻声进到屋子里,恭敬道:“老爷,您是在找卡侬吗?卡侬一大早就从我这儿把车拿走了。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还说这是少爷让他拿的,叫我别多事。”听完卢昂的禀告,帕拉吞侯爵就感觉尤德肯定没去做好事了。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温夫人:“看你生的好儿子,整天无所事事,我看就不应该把他送出国,都学的什么回来?!”帕拉吞侯爵都快被尤德气死了,深呼吸缓和一样情绪,拂袖而去。温夫人看向帕拉吞侯爵离开的方向,一脸焦急的盼望尤德快些回来。
话说尤德抱不动把腰扭了,当童帕拉醒来时看着扶着腰的尤德,心里暗自瞧不起尤德:被酒色掏空的公子哥,早晚要把他给踹了!现在童帕拉满心都在吉磊身上,吉磊在童帕拉看来就是一只潜力股,几年工夫就从一个穷小子成为一个将领,机会和头脑是缺一不可的。但是,那拉瑟班那家伙……童帕拉对于这两个人一事摇摆不定,摸摸挺着的肚子:那就要看肯特勒会不会过河拆桥了……好吧,童帕拉自信心爆棚的把吉磊当做备胎了,完全忘记了八年前的那个下午她独自溜走的事情了,更忘记了——人家现在都对她没感觉了有木有!
还好尤德的腰只是小小的错位了而已,即使当时很痛,但是在医院接受过药敷推拿之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回去小心点就好。本来一脸无所谓的童帕拉一看到卡侬把尤德扶出来就换上了一个担心的表情(不愧是现代女,变脸是千锤百炼练得出来的好吧?)走上前去,担心的问:“尤德哥,你怎么样了?”看着童帕拉担忧得快哭出来的小表情(误!)怜惜道:“童,我没事,倒是你,晕了过去怎么不在病房里多休息呢?看你这脸色这么苍白,回去一定要好好补补。”童帕拉弯起嘴角:“只要尤德哥好好的,童啊,就会很好啦!”听着童帕拉真诚的(大误!)话语,尤德的心被温暖了,半搂着着童帕拉:“童,我们回家……”看童帕拉的眼神,那叫一个浓情蜜意,卡侬在心里暗骂:有钱人就是傻,居然会信一个□□的话,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看童帕拉这样的女人,被她骗了还要帮她数钱!
不说尤德和童帕拉回去被帕拉吞侯爵十分严厉的教训了一次,即使温夫人如何舍不得劝阻都没有用。尤德早就被温夫人宠得无法无天,一个大男人一丝想要出去闯出一片天地的想法都没有,只会在家里享乐,帕拉吞侯爵已经对这样的尤德忍耐到了极点!尤德被帕拉吞侯爵怒斥到佛像前跪着忏悔,再看看童帕拉那一副小白花的表情,怒斥道:“童帕拉,别给我搞那些有的没的的小动作,如果再犯,即使你怀着有的的孩子又怎样?这个小妾生的孩子,我们帕拉吞府还真不稀罕!”
帕拉吞侯爵说出的这句话,温夫人只敢怒不敢言,可是尤德哪肯别人说童帕拉一句不好?他是怕帕拉吞侯爵,但是这种怕比不上他对童帕拉的爱(呕……)。尤德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喊道:“父亲大人,童帕拉是我这辈子唯一承认,唯一愿娶的妻子,别的人,我都不要!如果父亲大人不同意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娶,只守着童帕拉!希望父亲大人别后悔,让我们帕拉吞家族后继无人了!”尤德说得得意洋洋,他从小就被灌输着:你长大以后就是帕拉吞的继承人这个思想,而他也从来不怀疑自己这个继承人位子会不会被夺回,因为他母亲是正室夫人,他是嫡子,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温夫人没想到有的还这么不怕死的和帕拉吞侯爵呛声,连忙阻止道:“尤德,你说什么呢?这些话是谁较你说的,你不是这个童帕拉?!”温夫人只希望尤德聪明一些,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即使骗不了侯爵,但是侯爵面子上也过得去。童帕拉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哼,我就再加一把火!童帕拉一手捂着肚子,一边脸色惨白的看向尤德。一直关注着童帕拉的尤德更加心疼了:“父亲大人,童帕拉怀着我们帕拉吞家的长孙,还有一个多月就快要出生了,不能让她受累!”帕拉吞侯爵听了尤德这不知死活的话冷笑一声:“长孙?我的长孙早就出生了,现在已经在学校学习了!至于你这个逆子,以及这个女人,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关起来!明天晚上家宴,一个都不允许缺席!”
温夫人连连摇头,哀求道:“夫君,你不能这样子做,尤德一就是您最宠爱的孩子啊,他是您的嫡子,是您给予了无限希望的嫡子!”温夫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特意加重了嫡子两字。帕拉吞侯爵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但是这些年的感情早已在尤德一次次让他失望以及温夫人一次次袒护、糊涂下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只会给她一个正妻的体面,至于其他……他不能拿着偌大家族的未来来赌!
帕咏接到父亲传给她的消息,让她明晚务必回家!帕咏很疑惑,这么些年来除了极其重要的节日或者家里的哪位升了职位,才会让自己到家参加家宴,最近也没听说家里有好消息啊,难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么?帕咏带着疑惑提前一天回到了家里,看见的就是自己母亲在房间里独自垂泪,连以前最爱的珠宝都没心思欣赏了。帕咏担心道:“母亲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让我一定要从王宫里回来?”温夫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