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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也就那么说说,婚还是要结的,答应了靳爷爷就不会后悔。
只是,住这里的话,她要慎重考虑。
“怕啊?你活该!”剑眉微挑,靳容宸故意挤兑她,“谁让你坚持嫁给我爷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没得选择。”
“你……”稍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粱晚笙气急的瞪他一眼,余光却是怯怯的往落地窗的方向瞟,她好想知道鬼走了没有,走了的话她才不要跟这个坏蛋离的这么近。
“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说的都是实话。”霸道的把她的脑袋按回去,靳容宸趁机将她抱得更紧,“粱晚笙,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既然不是为了钱,又那么洁身自爱,为什么要嫁给爷爷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嗯?”
这个家伙人坏,嘴巴也讨厌,但是胸膛还蛮结实温暖的,粱晚笙调整了一下睡姿,安然的阖上了眸子,很轻的声音回答他的问题,“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不想说,我答应过靳爷爷会守口如瓶。”
这丫头的嘴还真不是一般的紧,撬了好几次了都撬不开,靳容宸虽然好奇她嫁给爷爷的原因,但既然她不想说,他便不想逼她,“好,你不说我不逼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没有爷爷,你会不会考虑我那天在米线店的建议?”
“不会!”她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摇头。
她回答的太过干脆,靳容宸幽深的瞳孔里划过一抹明显的受伤,“为什么?”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打死我,我也不做有钱人的玩物。所以靳容宸,你还是死了这份心。”
粱晚笙这番话让靳容宸深深为之一震,低头,一脸讶然的望向怀里比他整好小一轮的丫头,他忽然觉得她身上好似透着一份与年纪不符的成熟气息。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好美的一句话,好幸福的一句承诺。
曾经,他也以为惜惜是他的一心人。
可她却为了一个认识不足一个月的男人,背弃了他们长达五年的深厚感情,和那个人一起去了他乡异地,也就是传说中的私奔。
若不是一帮兄弟和爷爷拦着,他不把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了才怪。
这辈子最好别让他看见他们第二眼,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第二次。
心,这个东西,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了。
跟女人只做,不爱,这是他的规矩。
短暂的失神过后,长指轻撩起她背上的一缕发丝送到鼻端嗅了嗅,靳容宸愉悦的舒展眉峰,唇边随之勾起一个不羁的笑弧,“也不是玩物,说不定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一高兴就把你提升为正牌女友,甚至是未婚妻,老婆,都有可能的。套用一下那句广告词,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被他侮辱人的话激怒,顾不上害怕,粱晚笙下意识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并嫌弃似的把他往开推了推,愤懑的眼神毫不客气的落在他脸上,“你少在这里恶心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妓。女!而且,谁稀罕当你女朋友、未婚或是老婆。要不是我现在害怕,我才不会跟你睡一张*上,想想都恶心。”
长指伸出去,轻挑起她削尖的下颚,靳容宸鹰隼般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粱晚笙,你……你真的是很有激怒人的本事!”
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指,粱晚笙倔强的与他在黑暗中对视,“我早就跟你说过,别以为我看着弱不禁风就好欺负,其实我也是有脾气的。你把我惹毛了,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那我偏偏就要把你惹毛,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冷冷的勾唇一笑,话音一落,靳容宸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粱晚笙条件反射的双手护胸,“你……你想做什么?”
好看的凤眼里闪烁着妖异的光,靳容宸铁了心要逗她,“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大半夜的躺在一张*上,你说他们还能做什么?”
“你……你无耻!”咬着唇瓣恼羞成怒的直瞪上方那张痞里痞气的脸,粱晚笙用胳膊肘子猛拐他胸膛,“走开,我……我要回房!”
“不怕鬼了?”他戏谑的挑眉。
“鬼……鬼没你可怕!”她故作镇定。
直起身,跪在她身侧,靳容宸摊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是吗,那你回房吧,不送!”
“回就回!”粱晚笙赌气似的爬坐起身。
好想豪气的翻身下*跑回房,远离这个色。狼。
可是她不敢,也就迟迟没行动,咬着手指头靠坐在*头,扑闪着一双溢满害怕的澄澈瞳孔,怯怯的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世界。
明知道她不会走,也不敢走,靳容宸故意面露烦躁的施压,“怎么还不走?”
粱晚笙不甘示弱,没好气的吼回去,“催……催什么催,我看一下阳台上那个白影还在不在,不在了我马上就走。”
靳容宸似云淡风轻的口吻又开始吓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听我奶奶说,我太爷爷上吊死的那个小老婆以前好像就住你现在住的那间客房,也有可能是你旁边那间,反正就是那几间中的一间,记不清了。”
闻言,小脸儿刷的一下白了下去,粱晚笙果断的摇头,“啊?那……那我不要回去!”
就知道她没胆儿回去,靳容宸一把拉过她曲起的一只小脚,成功的把她由坐着的姿势变回了躺回到*上的姿势。
再度欺压过去,他动作麻利的扣住她的双腕转移到一只手上,抬高,举过她的头顶,为下面的行动做准备,“不回去也可以,让我亲一下。被你撩拨了一个晚上,总得给我点补偿。而且,如果不是你吵个不停,我早就睡着了。是你主动跑到我房间,爬到我*上来*我的,你要负责灭火。”
隐约感觉到他要做什么,粱晚笙急得眼眶直泛红,拼命的扭啊扭,可惜都无济于事。
手被扣住,下半身又被他压的牢牢的,她眼下唯一能动的就是嘴,也就只能气吼吼的骂他,“你这个*,你这是趁火打劫!”
并不觉得她哪里说的不对,靳容宸很潇洒的点头,“没错,我就是趁火打劫!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几次接触下来,你不是一直都这么认为的吗?”
好怕他一冲动真做出混账的事情来,粱晚笙转换策略,语气柔柔的跟他撒娇,拍他马屁,“靳……靳容宸,你……你是在故意逗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你其实不是坏人。”
“谁说我是故意逗你了!”靳容宸并不买她的账,话到一半,他故意把脸凑近她耳畔,不怀好意的用鼻梁往她小巧的耳垂上蹭了几蹭,方才抵着她的耳朵说出了后面那句直叫她羞臊的恨不得踹他几脚的话,“我是真的很想上你,笙妹妹……”
她一会儿叫笙丫头’,叫一会儿叫‘笙妹妹’,跟个神经病一样,叫的粱晚笙心里毛躁躁的,脸上也是烧刀子一样滚烫无比,“你……你不要脸!”
“到底让不让亲?趁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兽性大发,你最好快点做决定,不然一会儿可就不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你让我亲舒服了,我发毒誓今晚绝不再碰你。”
眼下,她根本动弹不了,他完全可以强吻,可是靳容宸就是不想用强的。
强吻了三次太没意思,他想要看她迫于无奈妥协的样子。
想让她敞开心扉的享受他给的吻,而不是被迫承受。
粱晚笙快被他气疯,“你……”
靳容宸冷嗤一声,“我从来没对女人这么有耐心过,你是第二个,应该感到荣幸。”
“你去死!”粱晚笙怒了,骂了一句她从来不骂在她看来甚是不雅的话。
“那你还是回房吧,怕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把你送到门口我再回来,算得上有绅士风度了吧?”
说着,靳容宸再度松开她,这次不是让她自己走,而是直接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往*下拽,大有拖她回房的趋势。
一想到那间房里曾经吊死过人,说不定睡到半夜就会看到头顶上出现一个吊死鬼,粱晚笙想想就觉得恐怖,不免吓得叽哇乱叫,死活不愿回房。
捉住他扣在她手腕的大掌,她泪眼迷蒙,凄凄楚楚的求,“不要……靳容宸,我求你了,我不要回那间房,我怕……”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靳容宸不动声色的薄唇微勾。
下一秒,他又把她压回去,捧着她泪迹斑斑的小脸眉眼纷飞的哄,“那让我亲一下,嗯?亲一下我就让你睡觉。反正我们已经亲过三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你……”粱晚笙气结。
好想跟他理论,说那三次都不是她愿意的,都是他强吻的,不算!
拍拍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儿,靳容宸一脸痞笑,“你的吻技不行,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是高手。你这种技术水平,会被他嫌弃的。遇见我,算你运气好。我言传身教,免费帮你培训,你也不吃亏啊!”
“你混蛋!”什么人呐这是,粱晚笙想不通,靳爷爷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这么无赖的一个孙子。
越看她生气的样子越觉得真是美得勾魂摄魄,靳容宸继续逗她,“笙妹妹,我要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在男人面前,尤其是对你表现出浓厚兴趣的男人面前,千万不要骂*混蛋之类的话,因为他们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被这些词激化的下一秒化身为狼。”
自知今天不被他亲到,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否则就得被驱逐出境,粱晚笙还是心有不甘的想做垂死的挣扎。
先前他差点强。暴了她,结果她一哭他就停下来了,粱晚笙眼泪汪汪,故技重施,“靳容宸,我知道你……你骨子里其实不坏,你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求你放过我……”
薄唇细细描绘她精致的五官,靳容宸顺势将她眼角的泪珠吮进口里,“傻丫头,别哭啊!我倒是想放过你,可是身体不允许,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体谅一下嘛!让我亲一下啊,嗯?”
都说眼泪是咸的,可他却觉得这丫头的眼泪跟她口里的味道一样甜香无比,“你再不让我尝点甜头,我真的会撕碎你的,像先前那样撕碎你的衣服,你的身体……”
被他一恐。吓,粱晚笙一下子就想起了先前被他撕衣服时的那种屈辱和恐惧感,顿时委屈的直呜咽,“呜呜呜……”
小鸡啄米似的往她脸上轻一下重一下的轻啄着,靳容宸突然发现他真的好喜欢逗这个丫头,“乖,不哭不哭,宸哥哥喜欢你才亲你啊!”
“你少来,你是看见女人就想亲。”粱晚笙嗤笑出声。
“不是,我是一看见你才想亲!”
说完这一句,靳容宸见她不那么反抗了,果断的攫住她那双才亲了没多久就又忍不住想再亲的诱人小++嘴,狂肆的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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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被我亲过,摸过,就是我靳容宸的女人了
“不是,我是一看见你才想亲!”
说完这一句,靳容宸见她不那么反抗了,果断的攫住她那双才亲了没多久就又忍不住想再亲的诱人小+嘴,狂肆的品尝起来。
“唔唔唔……”下意识的去推他的肩膀,粱晚笙只觉得口里的空气稀薄的厉害。
她一直死守牙关,靳容宸浓眉紧蹙的轻瞪她一眼,在她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命令,“牙齿松开,我要进去!听话,笙丫头!我保证会吻得你很舒服。”
粱晚笙抵死不从,换来的是他带着明显惩罚的一记重咬,她吃痛的一声尖叫,他的火she趁势滑了进来,“唔唔唔……”
而他的一只手突然毫无征兆的从她球服的底摆探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一方沃+土。
粱晚笙吓得瞳孔大睁,扭脸躲避他吻的同时,连忙伸手去掰他的大掌,“手……手拿开啊……”
靳容宸吻的如痴如醉,掌下的动作也在不断的收+拢和拉+扯中循环。
“不许说话,专心点!让我摸一下,我保证只吻你一会儿,很快就会把你松开。”
“不……不要……”
他的人他推不开,而他的手也跟钳子一样像是焊在了她胸口,粱晚笙怎么掰都掰不动,整个人都沮丧极了。
双手无力的垂下,隐忍的攥紧成拳,一下一下的砸在*单上。
粱晚笙恨死这个色。狼,更恨自己。
如果她的胆子大一点,她就不会像他求助,就不会被这个混蛋欺负的这样惨。
就是去找靳爷爷也不该来找这个色。狼,她都不懂自己是哪根神经不对,居然跑来这里。
见她不再挣扎,估计是彻底妥协了,靳容宸唇下的动作渐渐放缓,带着些缠+绵的味道开始挑+逗青涩的她。
而另一只手也毫不迟疑的滑进了她的球服,握住了另外一方。
终于如愿以偿的切实掌握,靳容宸激动的简直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掌下极致的触感。
这丫头,怎么哪儿哪儿都软的像水,难怪叫他如此失控!
青涩的身子从来没被人尤其是男人碰过,此刻的粱晚笙被身上男人逗弄的浑身都烫的吓人,也战栗不止。
他的吻也时重时轻,时缓时急,让她措手不及。
一会儿轻柔的像是被他带到了潺潺流水的溪边,下一秒就又狂野的像是拉着她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
他节奏转换的太快,她完全跟不上,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陌生的感觉在血液里流窜,隐隐间还感觉到有股热++息直往腹下涌,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深吻过后,靳容宸松开身下快喘不过气的丫头,意犹未尽的舔起了唇角,“笙丫头,你是巧克力做的吗,怎么吃起来这样甜?”
恼恨的瞪他一眼,粱晚笙气喘吁吁的别过脸去不理他。
她不懂他们这样算什么。
她是即将嫁给他爷爷的人,却被他亲来亲去,她都无脸面对靳爷爷了。
最可气的是他居然摸她的胸,到这会儿手都还没松,好过分。
她自己也很奇怪,明明就很很讨厌这个家伙,结果刚刚却不知羞耻的沉醉在了他给的吻里。
都怪他太老道,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以前,和顾之恒谈恋爱的时候,知道她不喜欢太入骨的方式,顾之恒吻他从来都是浅尝辄止,只要她皱一下眉头,他都不敢再继续。
可是这个叫靳容宸的家伙却对她为所欲为,动作粗鲁不堪,也色。情至极。
他哪里是在吻她,根本就是在吃她的舌头,咬得她的舌头到这会儿都还在发麻。
将她懊恼又害羞的模样尽收眼底,靳容宸心情大好的直扬眉。
刚刚这丫头虽然没主动,不过却并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后来还有点享受,简直让他意外又惊喜。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