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惊讶过度,粱晚笙一时没忍住,刚啜进口里的一小口面汤全部喷在了对面那张俊朗的脸上。
赶紧曲手擦脸,外带扇衣服,靳容宸极度无语,“小姐,这个面汤,刚出锅的,还烫着,会毁容的!”
抱歉的吐吐舌头,粱晚笙火速抓起手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踮起身体就帮他擦了起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紧啊!”
“算了,看在对象是你,我忍了。”烦躁的夺过她手里的纸巾自己擦,靳容宸愤恨的瞪了她一眼,“不过,衣服你要帮我洗!”
“哦,好。”粱晚笙爽快的点点头。
事实上他不说,她也正有此意。
擦去脸和衣服的油渍,抬眼一看她居然对着面发起来了呆,光用筷子跟那儿搅,却不吃,靳容宸好奇的问,“在想什么?”
“我爸的事。”“想请你手下留情,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真的那么想帮他?”
“他再不对也是我爸。”
“傻妞一个!”伸手推了推她脑门,靳容宸没辙的摇头道,“得,谁让我喜欢你呢。”
“你同意了?”粱晚笙大喜过望。
靳容宸非常直接的表明目的,“不同意怎么讨好你!”
“……”
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的粱晚笙轻缓了他一声,“靳容宸?”
“嗯?”
“其实你不耍流。氓的时候人还不错,你干嘛老是在我面前没正行。”
指了指她碗里的面,靳容宸笑,“你先喂我吃一口,我就告诉你!”
“既然你也饿了,你干嘛不帮自己煮一碗?”
“面不够了。”
“我去帮你拿个碗,分一些给你。”说着,粱晚笙放下筷子就准备起身。
靳容宸连忙把她按回去,“不用,我就吃一口,尝尝看味道如何,好久没煮了。”
“那我去另外拿双筷子。”
“你是嫌弃我还是怎样?”靳容宸恼了,“我就要吃你吃过的筷子!”
“……”
挣扎了片刻,粱晚笙还是不忍心拒绝。
遂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夹了一筷子面吹去上面的热气,小心翼翼的喂给他吃。
“嗯,味道还不错哦!”咀嚼着口里的食物,靳容宸很不谦虚的直冲自己竖大拇指。
粱晚笙好笑,趁机报仇,“我看你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这叫自信!”靳容宸纠正她道。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靳容宸笑米米的对她说,“我还要吃!”
把碗移回到自己面前,粱晚笙噘着嘴不依,“你说只吃一口的!”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小气,靳容宸看得一愣一愣的,“我煮的,凭什么!”
防备的姿态把面护起来,粱晚笙不高兴的抱怨道,“面本来就不多,都给你了我会吃不饱,我真的很饿!”
靳容宸好笑的挑了一下眉,有种对她‘另眼相看’ ;的感觉,“嗬,没看出来,你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话音一落,他刷起袖子就上去抢她手里的筷子。
两个人推来耸去的,面汤都从碗里荡出来了,粱晚笙急躁躁的吼,“你不要这么野蛮,汤都泼出来了呀!”
靳容宸铁了心的要逗她,“那你喂我,我就不跟你抢!”
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粱晚笙妥协,“那……那只许再吃一口!”
“好,就一口!”
……
一口完了又一口。
终于,粱晚笙忍无可忍了,“你说就一口的,你这个骗子!”
捏捏她的小脸,靳容宸笑着哄她,“不要那么小气嘛,我就是觉得今天的面特别的好吃。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经常煮给你吃便是!煮一辈子都甘之如饴!”
粱晚笙红着脸反驳,“谁……谁喜欢了,我只是很饿,好不好!”
“可是我也没见你吃多少。说实话,因为是我煮的,你舍不得吃,对吧?喜欢我你就直说呗,我可是时刻准备着!”
“你……你少往脸上贴金,谁舍不得吃了,谁喜欢你了!我有病才会喜欢你这个……”
粱晚笙的话还没说完,盯着她被油光滋润的更加潋滟的小嘴馋了这半天的靳容宸逮准时机快速出击。
“唔唔唔……”
窗外,夜色正好。
餐桌上,面碗和筷子均被一双大掌快速的移到一边,伴着男人修长有型的手指深深的插入女孩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里,浪漫的法式热吻就此拉开序幕。
第104章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昨晚他对我很温柔
第二天,上午。
理工大学医学院,阶梯教室里。
讲台上,教理论学的老教授唾沫横飞的讲着课,时不时转身往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篇幅。
台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单独而坐的粱晚笙,单手撑着头,心不在焉的对着眼底的书本发着呆。
她很努力的在脑子里回忆,就是想不起昨晚后来她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靳容宸帮她煮了面,面的味道很棒。
除了已逝的外婆,他是这世上第二个特地煮面给她吃的人。
心里太感动,她宁愿饿着也不舍得吃。
之后他坏心眼的过来跟她抢,她不依。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再度凑上来吻她。
跟之前在车里的那个吻不一样,他吻的好轻好温柔,极尽*,像吃糖一样含着她的唇卷着她的舌细细的吮。
车里他有点急躁,咬得她的嘴唇都快痛死了。
昨天的酒席上,从不沾酒的她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本来就乱糟糟的。
若不是路上他很贴心的把车窗开着,吹了会风才觉得好受了些,她早就头痛欲裂狂吐不止了。
结果,被他那么深情的一吻,口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不说,脑子又开始犯晕。
后来吻着吻着,她就晕过去了。
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醒来,他已经不在,应该是上班去了。
*头柜上放着精致的早餐,海鲜三明治和鲜奶。
估计是怕放在外面的餐桌上她看不到,不记得吃就走了,他特意放在了*头。
除了早餐,他还留了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不想用都知道,肯定是他家的钥匙。
早餐她吃了,钥匙和门禁她没拿。
这个人好奇怪,干嘛要给她他家里的钥匙。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顶多就是个挂名的‘继奶奶’。
最让她纳闷也脸红的是,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他的浴袍,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
而她昨晚穿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连同他的衬衣西裤什么的一起都飘荡在了阳台上外的晾衣架上,她差点崩溃。
好在通过检查发现身上并没有奇怪的痕迹,腿间也并没有人们说的那种撕裂之感,她才稍稍吐了一口气。
可她还是无法淡定!
昨晚他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会帮她洗澡的除了靳容宸这个色。狼还会有谁。
一想到自己被他看光说不定也摸光了,粱晚笙就气得直咬牙,也羞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本来想打电话向他求证,顺便骂他一通。
抓起手机的一刻又觉得好难为情,忍了忍,她终究还是没打出去。
吃过早餐,换了他帮她准备的干净衣裙,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魔窟。
离开之前,锁门的时候,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打死都不来了。
回想认识靳容宸以来的点点滴滴,她是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靳爷爷。
她明明是靳爷爷即将过门的妻子,怎么和他孙子纠缠不清,做尽情。人间才会做的事。
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但想想真的好暧。昧。
靳容宸这个家伙,她是真的捉摸不透。
好起来的时候,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对她坏对她耍流。氓的时候,气得她恨不得拿把刀把他杀了算了。
尤其是回想起昨晚在车里,他居然拉着她的手帮他做那种事,呆也发不下去了,粱晚笙羞赧的直捂脸。
脸蛋红红的羞了一会儿,粱晚笙气急的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就往草稿纸上写起了某人的名字。
写上一个名字,画上一个圈,她龇牙咧嘴的在心里诅咒他:靳容宸,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喝水被呛死,上厕所纸箱里没有卫生纸!
◆◇◆◇◆
彼时,容晟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刚开完会回来的靳容宸,一坐下,把手上的几份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
端起手边的保温杯,他拧开盖子就啜了起来。
“咳咳咳——”
水是温的其实不烫,估计是喝的有点急,才喝了几口,他就被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把杯子放回去,往胸口上抚了几抚,他眯着眼睛直喘大气。
几分钟之后……
休息室的卫生间里,靳容宸手拿一份报纸西裤半褪的坐在马桶上舒舒服服的解决‘国家大事’。
不想,完事的时候,突然发现纸箱里没卫生纸了,他顿时无语的直翻白眼,也气得火冒三丈。
这些个保洁想死么?
总裁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没卫生纸了都不检查,不补充的吗?
真是拿钱不做事!
气了一会儿,靳容宸一脸烦躁的往西装的口袋里去掏手机。
想给助理沈轻舟打个电话,叫他送卷纸进来。
结果,悲剧发生了。
全身都搜遍了就是没发现手机的踪影,他头痛的直扶额,想撞死的心都有了。
要疯!
他想起了,进来之前,他接了个电话之后习惯性的把手机给丢到办公桌上了。
怎么办,难道要光着屁。股出去?
办公室里好像有纸,可是这么出去就算不经他许可没人敢擅闯他的办公室,他还是觉得好丢人。
他可是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啊!
还是小时候做过上厕所不带纸的矬事,多少年了都。
一筹莫展之际,靳容宸焦躁的视线落在了手里的报纸上。
这么粗糙!!!
会不会伤到皮肤?!
想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隐忍的咬咬唇,靳容宸单手扶额,以报纸取而代之。
……
等他心烦气躁的回到办公桌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恼羞成怒的冲里面大吼一声,“把打扫我办公室的保洁通通给我换掉!!!”
隔壁的特助办公室里,接电话的沈助理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电话就挂了,他越发一头雾水。
心想着保洁又哪里惹到总裁了?
◆◇◆◇◆
半个小时后。
粱晚笙下了课,捧着书本往宿舍的方向走。
离午餐时间还有个把小时,她准备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就去食堂打饭。
想着手机还一直关着,是不是该给靳爷爷打个电话了。
自打前天在医院分手以后,她就一直关机,靳爷爷肯定急坏了。
说实话,她倒也没生他的气,只不过那天在医院,被他和靳容宸拉来扯去弄得有点烦,心烦意乱之下才选择了关机。
从随身携带的小钱包里掏出手机,粱晚笙快速按下开机键。
等屏幕缓冲过来,一看果真有好多未接来电,她抱歉的直吐舌头。
靳爷爷的,父亲的,tina的,绒绒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叫靳容宸的家伙打来的。
他和父亲的电话她是懒得回了,昨天已经见过了,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靳爷爷和绒绒的肯定要回。
决定先从靳爷爷开始,粱晚笙刚翻出他的号码,还没拨出去,父亲的电话就进来了。
对着手机难受的一阵咬唇,粱晚笙一点都不想接。
不用想也知道父亲打电话来的目的,估计不是询问她昨晚把靳容宸伺候的如何,就是说些感谢她的话。
因为靳容宸昨晚答应她了,会给梁氏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到底是生养她一场的父亲,不接又说不过去。
咬咬牙,挣扎了几秒钟,粱晚笙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不及她张口,电波里就传来父亲梁耀昌格外热情的声音,“晚笙啊,你现在在上课吗?”
光是听那个兴奋劲儿,粱晚笙就猜到了父亲一定称心如意了,她不知道是该替他开心,还是替自己难过。
想起他的昨晚言行举止,她心里就揪的难受。
不过,她并没表现出来,闪着泪光礼貌的回他的话,“没有,我刚下课。怎么了……爸?”
喊那声‘爸’的时候,粱晚笙的心不受控制的又是一紧。
“快到午餐时间了,爸爸一会儿亲自过来接你,中午我要好好的请你吃顿饭,谢谢我的宝贝女儿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不……不用了。”粱晚笙心痛如麻,果断拒绝。
“晚笙你知道吗,一个小时之前,我接到靳少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那个工程直接交给我做,连竞争都免了。这都是你的功劳,看来靳少很喜欢你啊!”
“是……是吗?”倍感讽刺的扬起唇角,粱晚笙边笑边曲手揩去眼角的泪珠,“那很好啊,恭喜您拿下这个工程。”
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的梁耀昌犹犹豫豫的问,“晚笙,昨晚……你们……”
像是赌气般,粱晚笙笑得眼泪流了满脸,想也没想的说,“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昨晚他……他对我很温柔。”
感觉她的声音有些疏离,心思缜密的梁耀昌不免问了一句,“你恨爸爸吗?”
举着手机往宿舍的方向走着,粱晚笙仰头,目无焦距的对着天空笑,眼角滑落的液体早已顺着下巴滴在了身上的衬衣上,“怎么会,哪有女儿恨爸爸的。”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听到她这么说,电波里的人还是舒了一口气,“那你等着,我过来接你!你放心,从今天开始,爸爸不会再忽视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疼你!到底是我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实在不想见到这个人,情急之下,粱晚笙胡诌了理由,“不……不必了。我跟……我跟靳少约好了,他一会儿会过来接我,说是要带我去吃日本料理。”
“真的吗?”一听说女儿居然跟靳少有约,说明靳少对她很感兴趣,觉得一晚不够,梁耀昌顿时激动不已,“如果是这样,那爸爸就不过来搅合了。”
原以为他们睡了一觉之后就不会再联系了,毕竟靳少那样的大人物身边美女如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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